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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White flowers 4 临界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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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切都那么诡异……
我说:“不然怎么会看见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你说之前看到两次的军医大嫂和红袍老太太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们一开始在车上看见他们都呆滞地走上来打量咱们干什么?虽说他们好像很正常的样子,但是我们不得不下个心眼,你说,怎么我们今儿这么好运就见着戚菲菲这些大明星呢?”
林茂也许觉得有道理,也寻思了一会说:“看灵异小说讲人死后都会留下一点意识,要完成放不下的事情。早上我们还在公司讨论过戚菲菲的事儿,还说能见一见脸就长光了。现在说不准我们死后就到这里了,这儿一切都是幻觉?”
我点头说:“靠谱,估计是这样的,难怪我刚才见到戚菲菲也没有什么好感觉,原来这一切纯属虚构。”
林茂很正经地说:“这也不对呀,怎么我俩死的不痛不痒的?”
“也许过程来得太快,连神经都反应不过来,还没感觉到痛就结束了,刚才我要感觉没错,你时速也上100了吧?会不会我俩就是那时候牺牲的?”我有点儿莫名地兴奋,就好像考试时候解开了一道绝难的数学题,一股寻着真理的*。
林茂脸色很是阴郁,两手耸拉着脸,慢慢蹲在地下:“我怎么就死了……就死了……死了?”
我看见他这样子有点好笑:“你还要怎么死啊,我俩现在不痛不痒的死了,这是多少人的愿望啊。别人还多少要承受痛苦和恐惧呢,你看,哥比你镇定得多了,现在我们的问题是,我们到底死在哪了?“
“嗯?”林茂一脸的疑惑。
“我的意思是,我们死在了什么时候?如果我刚才说的都成立,那么必须有一个生和死的临界点,这个临界点可以理解是一条线,而且必须很窄,窄得在一秒钟就可以穿越几次,那样才能解释我们为什么死得不痛不痒。”我想了想,怕他不明白,补充道:“意思是你刚才有没有高速撞上别人的车子?这个过程很快,所以我们没有感觉,就穿越了生和死。”
林茂沮丧着脸,想了想道:“你他妈的说什么,你这个很难理解啊,还是听我阐述一遍。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指示牌和下面那俩女人,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又一次看见那路标指示牌和下面的俩东西,那时候吓着我了,就扭头看着你把加速到时速120冲过去,然后又过了一分多钟,就第三次见到,来到这儿了。”说完,他就看看片场的人,眼神甚是惊恐。”
我拍拍他肩膀说:“你怕个毛呀,你都不在人世了。现在疑问就是我们到底死在了第几次遇上指示牌。”
林茂一拍脑袋,说对啊,我怕个毛啊,一切都是浮云。
“依我看,咱们估计是在你第二次见到指示牌的时候加速糊里糊涂撞死的,你这龟孙子把我拖了下水。”我话到最后,多少也带了些埋怨。
“你说得不对,要说现在第三次见到指示牌下的女人,也就是“戚菲菲”和“斯琴格格”,这些是我们死后虚构出来的。那么第一二次见到的是什么?”如果我们不是在第一次的时候死了,又怎么会见到第二个指示牌和……下面的……女人呢?”
“但是,我是在你第一次见到指示牌后才结束和薛月的通话,不可能死了还能通电话吧?”我说。
我重新把过程过了一遍,发现实在没有什么头绪,无奈笑着说:“咱们死的太深奥了,非得霍金大师不能解这题啊。”
“得了,你不是这块料,我十分地理解。”
我说:“靠,难道你是这块料来着,要不是你出门不拜关二哥,今日哪得进鬼门呐!要不是你扯着我到永定镇去拿什么调查文件,我今儿能倒这大霉吗!”
“要不是你自己想偷懒不呆在公司,你能跟我去吗!”
“得了,不怪你,咱们也别责怪了,还是合计一下该干嘛……”
说着,从来时的方向传来的一阵马达声,离远就望见两辆警用摩托车开过来了。我指着那马达传来的地方对林茂说:“什么疑问都不重要了,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很快就知道了……”
不多时,那两摩托就停在了林茂的车边上,张大导马上迎了上去。虽然不知道这里的忙活的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和林茂现在也不怎么害怕,合计就死一次,总不能还能死两次吧?也自觉地走了过去。
“张导,怎么样,那俩兔崽子在哪?”其中那个四十岁模样的一停车下来就开口问,长得比较健硕,浓眉大眼,估计是警官一类,另一个比较清秀,身子比较瘦索。
果然就听见张导说:李警官,车在这,人在那。” 眼神就把我和林茂示意出来。
我小心打量着他们的表情,小声对林茂说:“不对劲啊,他们的表情特别的自然,应该是活人
。”
李警官眼睛也扫向我们,说:“你俩是怎么入来的?”
我感觉神经一时间有点短路,怎么他们老喜欢问这个问题?
林茂还是那话:“我们开车进来的。”
“废话,我没眼睛看吗,你们自己坦白,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李警官突然十分果断的一句,真把我吓一个颤儿。
我看着他的脸,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心想我没有犯什么大事情啊,你也不用摆个臭样吓我们,就说:“李警官,呵呵,我们也没犯什么事呀,不就是仰慕张导大名,开车来溜达溜达长长见识么。”说着就用眼神示意林茂,林茂也会意,马上就张开掏出包中华,递上一支过去。
他伸手出来,我以为他就要接了,谁知道一下子拍在了地上,说:“少磨蹭,有罪早报,早报早超脱,说着就把扭过林茂的手,一下子压在车窗上,林茂呀的一声还没出来,就被制服。
我一看,这什么回事,跟对付通缉犯似得,心里不免一阵浮虚,退后两步,手腕一痛,也跟林茂一样压在车窗上。车窗的玻璃反射出来,是另一个警员。
“你们还不知道自己犯什么事吗?”冷冷的响起,是李警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