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The initial sound 2 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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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我还是卖身算了。”我摊开双手翻翻白眼说。
“你意思是不借？”清晰地看见，她的脸紧张起来，裸.露的脖子处可见斑斑红晕。
我坐下林茂的办公椅，发现太低不怎么舒服，踩了踩气杆调高了点。
“唉！”我叹了口气，“难怪顾湘云和你说林茂的事，不用想你刚才去问她借过了？”
她用手把垂下来一点儿的发梢挽到耳后，然后才说：“嗯，她说给我借了两万，然后说帮我问她男朋友借点儿。”
“她男朋友！”我猛地蹦下椅子，一下子擦得屁股有点儿痛。
“对呀，她有男朋友啊，好像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怎么咱们都不知道呀，什么时候处的？你刚才怎么不给林茂说说呀。”我总算知道她刚才听到林茂要给顾湘云挑明关系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这回事。
她用特老成的语气说：“好像才处了一个月。你也是的，要是刚才说给林茂听还不出事！”
“出事，出啥事？”我一时间转不过来。
“你要是被撬墙角了，会咋样？”
她完全一副你真无经验的表情，看了真是气拙，我说：“这不算是撬墙角啊，湘云还不是他女朋友。”
她皱了皱眉，想了想又说：“好像是呀，理论上他们完全不是男女交往的关系，但是据我对他的了解，总不会不心疼那几千块吧？”
我也学她皱起了眉头，说这事难办了，林茂可是纯洁的花朵，禁不起折腾。
于是我听到“噗”的一声，定睛看见薛月急忙掏出面纸擦了擦嘴角，说：“张涵呀，话不带这么恶心的。”
我打着哈哈说：“是我表述有问题，但是意思还是很能概括的，银两倒是小事，林茂对感情看得很真的，真是伤不起呀。”见她不出声，我又说，不对呀，一个月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就算奉子成婚也不可能这么快呀。
她又走近了两步，都可以看见她秀挺的鼻子上冒着细碎的汗珠了，是公司中午不开空调有点儿热。看模样想举起手敲我的脑袋，我往后一仰躲开，她倒是没继续执意下去，收起了手要说话，被我抢先一步说：“你可别在我面前耍大小姐脾气，要耍找男友去……”
她眨了眨眼睛，埋怨说：“谁叫你想歪了！你这人就是不正经，想得都是那么龌龊，不教训不行。湘云她是奉旨成婚，圣旨的“旨”。看着她压平嘴唇特意把音发准，我笑了笑说知道了，你别啰嗦。
然后她继续说：“他俩是家里凑和的相亲认识的，湘云对他应该没多少感情，这么快结婚也是家里的主意，她没有多少选择权。”
我下巴都掉出来了，顾湘云可是一漂亮妹子，既年轻时尚又得体，更加没有现在市道上美女那种骄横劲儿，这么好的条件，自由发展也大有市场，怎么还要相亲解决婚姻问题。
薛月估计琢磨到我在想什么，就说：“我也是刚刚知道她有对象这事，之前没听过什么口风，也被吓了一跳，问他那男的怎么样也不吭声。然后我问她借钱她就说待会去机子提给我，还说找男友再借一万给我。
我这回才想起她问我借钱的事，好奇心总是不期而遇，冥冥中让你扪心问个到底。
我一脸疑惑问：“你突然要那么多钱，那是干嘛用啊？”
她见我问，又露出了紧张复杂的表情，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我见她紧抿的嘴唇不太自在，就说你不方便就算了，下班后再给你去自助机拿钱，行吧
“你……就这样子借给我啦？”她还觉得很惊讶。
我没好气说不然咋样，反正你又不说，我也没那个八卦心，谅你也不会卷席跑人，权当将就一下把钱存你手上。”
她听了恢复本来轻松的样子，绽放出明晃晃的笑容，露出白如象牙的洁齿：“你放心，这钱我过两年就还给你。”
本来见她给我一个舒服的笑容还觉得不错，听了这话真又把我扎了一针。
“两年？”
“两年！放心，你没听错。”她做出一个恶作剧的表情给我看，又补充道，“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我说两年内要是我突然有急用怎么办
“你去找别人借呗。”她清脆地说，“不过，你要是困难到连饭也吃不上，我倒是不会吝啬一点冷饭残渣。”
我听这话真气人，正要说话，她“嘘”的一声，出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电梯门。我望过去，见到电梯上的灯闪了一下，便听到“叮”的一声，有个人走了出来……
可能大家觉得奇怪，正常公司的写字楼电梯一出来应该先看见前台，然后得过道玻璃门或者拐个弯才能见到内部结构。但是由于叶荔的强烈建议，公司把玻璃门拆了，电梯出来的人先面对前台，然后斜角度就能直接看见公司里的办公结构。当然反过来，在办公的人也能一样看见电梯出来的人。叶荔是这样介绍的，人总是有好奇心，每当电梯打开的时候你们总会瞧上一瞧，不论是不是找自己的。等什么时候你们没有好奇心了，那就是你们定力修炼够了，才有提拔的机会……
自从在员工会上她这么一发言，便促成了两种结果。上班时间好像没有人往电梯处看了，一拨人跟高僧入定似得，另一拨渐渐有了斜视的苗头……
现在是下班时间，自然没必要表现自己，我睁大眼睛看电梯出来的人，是楼上财务部的小张。因为公司是地产集团旗下，整座大夏都是集团名下的，所以最高几层楼上楼下都被几个部门分割了，其他的都租出去。楼上是财务部，常常派人来商讨咱们策划的可行性和资金用度。一来二往，就和这个小张聊上过几句。
他走过来给我打个招呼，就问薛月：“美女，叶经理不在？”
因为薛月是公司的前台，所以大部分人都和她熟络。
薛月笑笑说：“她应该出去吃饭了，你怎么逮着午休的时间来谈工作，正常人都去吃饭了。”
听她这么说，我赶紧出口说你骂自己好了，怎么还把我扯上了。
小张笑了笑，说不聊了，捉紧时间下去吃饭，回头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说：“听说你们五一打算去郊游，能不能凑上我呀？”
我下意识想拒绝，出去玩嘛，同伴当然要知根知底，玩上一兜去才算痛快。我和这小张算不上太熟络，自然是不太想给他合伙。但是拒绝人的话也不是很好说出口，怎么说也算是同事，直接拒绝也不带面子。我就说：“我们是去农家体验一下生活，和郊游不太相同呀，可能不是你想象那么悠闲的。”说话的同时看看薛月意思，希望她帮上一句，发现她好像在考虑着。
薛月开口了:“凑上也不是不能，但是你没有准备登山鞋，安全帽什么的，很不安全，你一时间也很难找到呀。”
我倒，原来她在考虑这个不存在的问题。我脑子都石化了，敢情这个旅行的倡导者压根没分清农家乐和登山探险的区别！……
我看到小张那脸兴奋劲，跟打了鸡血似得，心想你不是醉翁之意，志在美人吧？
薛月是人来疯，知道又有新成员倒是兴奋起来，和他继续谈论准备的细节，小张身上没长多少肉，高挑儿身材，瘦瘦削削的，站在那儿好像竹竿似地，我起了身子把办公椅推给他坐。
“你不坐？”他扭过头问我，一脸的白白净净，可惜脸颊边有几个坑坑，估计是历史遗留问题——青春痘印。
“你们先聊着，我去茶水间冲杯咖啡。”
我一个人到了茶水间，掰起手指算了算这次出游的人数。一二三……六，加上小张就7个人。人数还行，不过无端端多个不熟的小张，心里有点不痛快
按着饮水机倒好了热水，用勺子调了调，感觉颜色不错了，才又走出去。
看见又有几个人吃饭回来了，坐在办公桌上边聊天边打字，有个直接就摊在那里用报纸覆上脸打屯。其实公司中午有两个半小时休息时间，有些吃完饭就去休息室悠闲或者回宿舍睡觉，有些贪图方便懒得走，就直接在办公室挺尸，有些是自觉加班熬业绩。
薛月还在和小张聊，小张简直口沫横飞不亦乐乎。讲述的是自己曾经跟姐夫去西藏登山的英勇事迹，描绘得活灵活现，薛月也蛮配合地一副崇拜的表情。这女人就是鼓噪无脑，要是信小张的描绘，我得怀疑他是不是奥特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The initial sound 2 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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