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The initial sound 1 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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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手机叫醒的时候，我就知道惨了，忘了调闹钟，准是迟到。
接上电话，是林茂的，林茂说你小子怎么还不起床，那未婚女绝对要宰了咱们。
这个时候挂在墙上的老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六点十分了，于是我镇定地对林茂说别慌张，严格地说咱们已经迟到了。
那边还是那么毛躁，声音越来越大，说张涵你不是已经打算被踢出公司了吧？
我说怎么会，成了无业流民会给国家增加负担，在这个经济危机的局面我们应该更加坚定自己的岗位。
那边传来笑声说，你还贫，我在你楼下，你赶快下来，咱们赶快回去，可能那未婚女还没有就位。然后手机就“嘟””嘟“地瞎叫。
我摇摇头，那未婚女一定会早早到公司候着我们，她有一种特别伟大的精神，总是牺牲自己的时间来监督员工，这个在过往的经历中已经可以定论。
我连忙爬起来刷牙洗脸穿衣，十分钟后准备齐全，特意带上有张导签名的小笔记，马上就奔下楼，远远看见林茂那小子躺在车子里装死。由于我没有买车，又和这小子住在同一小区，所以每天都是他开车过来兜我上班。
连忙钻进了车子，对林茂命令道，兄弟们，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咱们向着朝阳进发。
林茂连忙发动车子，往前就走。
这时候街灯已经熄灭，我打开车窗，看看半昏暗的天色，早晨的独有的清新空气吹拂着，真是十足的提神。
“张涵呀，你真是够废的，昨晚提醒我早起，你自己倒好，不早起不说，还不听电话，我告诉你，这次要是迟到有责任我都推给你。”
“喂，你小子开车不要说话，不然待会又眼花看见什么都当鬼。”
“昨天那是个案，不能当做典型。”
我说：“还谢谢你的个案，让我感触良多，第一个是不能听你讲话，都是废话，第二是不能相信你说的话，都是废话。”
他嘴一撸，说：“我靠，你才是废话。说真的，张涵呀，昨晚我打完BOSS后睡觉，觉得好像有些东西没有放下，弄得我有点小失眠。要不是我身强力壮，我今早真不想起床。”
“那是你常常通宵打游戏形成的生物钟紊乱，别疑神疑鬼的。”我没好气是说。
“不是，那感觉好像是有些东西堵在心上似的。”
我心里一噔，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有一张纸将要捅破但就是捅不破的感觉。
我说：“别废话了，你认真点开车，我小息一会。”
因为是清晨，不是车流高峰期，道路绝对地畅顺，十多分钟后我和林茂就站在了公司大楼的门口。
林茂上电梯的时候一直双手合十地祈祷，低声说希望叶经理没有回来。
我对于他这种侥幸心里甚为轻看，这叶荔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她既然要我们六点到，她绝对也会准时到，总是跟我们这些小员工较劲似的，非如此不能显示她的监督能力。
电梯门一打开，林茂也发觉自己临急抱佛脚的动机不纯，估计没人搭救。
果不其然，她垂着一绺秀发低头在看文件，穿着一如既往的黑色修身女西装。
她坐在林茂的办公桌上，一如平常，我们走近都视若无睹。
我额头都要冒汗了，她就是这样的习惯，生气也十分地平静，等待着火山的爆发。
“你俩个很是轻松快活啊,现在多少点了？”她连头也不抬说道。
林茂听了抹了抹额上的汗，说：“叶经理，我迟到完全是因为张涵的赖床，我要不等他完全可以提前到。”
我小声嘀咕这是什么兄弟，人家还没责问就已经把我出卖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饶有意味地抬起头打量林茂，又把苗头打向我：“你干什么了？”
我急中生智把笔记本拿出来，唯唯诺诺地递过去:“叶经理，其实我是找签名才迟到的。”
她果然把笔记本接过去，放开了查看，发出了“咦”一声说：“怎么张导的签名这么怪。”
我过去一看说这不是张导的，这是斯琴格格的，张导的在后面，我动手翻到了张导签名的那页。
“果然，一股气势由笔端而发，果然是好字。”
我端视着这看不出是不是象形文字的签名，心想这也算好字，幼儿园的花朵都是书法家，可是嘴上不能这样说。
林茂也走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一眼，就伸出拇指说好字果然说好字。
我急忙打铁趁热说：“叶经理，这儿光亮不够，你应该回自己的办公室慢慢参详，可能更有味道。”
她估计也是很想回办公室，于是说道：“你俩快点儿把计划给我赶出来，精明点儿，不要偷懒。”完了头也不抬地回了办公室。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对林茂说：“今天事真稀罕，居然不追究不克扣奖金，估计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站在饮水机面前边拿杯子边说：“冒个屁，原来这个变态女人也会有软肋，早知道就问张导拿个电话，咱们以后肯定好过。”
“你现在是什么斤两你自己清楚，别发梦了，这种人物不是咱们可以结识的。”
他喝了口水，还给我瞪了瞪眼：“你这话就不对了，不要弄得阶级分明的，咱们现在可是倡导和谐社会。大导怎么了，大导不是人呀，就好像玩网游吧，就算最初级的新手也能结识服务器老大……”
见他又要聊什么狗屁游戏，我连忙说，你不用说废话，你又想拖我下水。
我知道他玩诛仙里面的电信服有个大家族，不但实力强大，人名币更加坚厚。林茂的家族只能排个第三，作为家族的领导，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终于某天在厕所看了毛选后,参透出发展大计，坚定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不拘一格吸收人员，用人口对抗人民币，把第二的家族拉下马以后就更加感觉这对策的路线正确，现在每天在公司没事都侃大山，有意无意地往边上靠，把公司人员吸收进去，这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茅塞顿开”了。
他嘿嘿两声，悠悠然地又喝了一口，舔舔嘴唇说：“其实你是在为没把握到机会找戚菲菲拿电话郁闷，放心，我有时间去酒店一趟，帮你找一如花似玉的媳妇。”
我下意识说：“滚你的，按你意思是给我找个女公关！”
他摆手：“放心我就按戚菲菲这模样找，保准一摸一样，说真的，戚菲菲真人比屏幕上好看多了……”
我打断他：“你都没看过她戏，你就只在报纸上看过！你对她的熟知程度就停留在八卦版面，给我装什么熟稔！”
他撇了撇嘴说：“张涵你就放心，我保准找到她。”
我连忙说：“你找不着，人家今天就到梨花村，你去酒店有个屁用。”
他脸凑过来坏笑说说：“果然，你已经考虑过了去找她，哎呀，看来没有我帮忙的地方了，你果然对她有好感，鉴定完毕！”
我倒，原来他就是在套我玩玩而已，压根没心思去找，那也好，他要去找戚菲菲估计当他变态，不对，好像本来就当他变态。
干活吧，咱们都是混迹江湖的小员工，埋头苦干才是讨好上司的硬道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司逐渐来人，整座大楼慢慢地喧嚣起来，感觉充满了生命力。我打了个电话给薛月叫她买两份早餐回来，她回来时候给我带了份麦当劳早餐，给林茂带了份两元一份的伴米线。
到了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饭了，薛月过来叫林茂还早餐钱的时候，林茂的眼都瞪大了，说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市侩，你偏心给张涵就算了，我也没哼声，你居然还叫我给那两元钱。
薛月眨了眨眼睛，说你算了吧，我就是见你没留着什么钱，怕你没钱给我才给你买个米线的，我这是体贴你知道不。
林茂郁闷的表情：“你咋不叫张涵给钱？”
薛月一副你不知情的脸孔说：“他刚才去冲咖啡在茶水间给我了，是不是都要给你报告呀。”
林茂语塞，未了牙狠狠地说：“行，你真是个勤俭的好姑娘，我记着，拿好。”
薛月笑意盈盈地接过两个硬币。我看着林茂一副沮丧的表情，心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刚才哪里有给薛月钱，她今儿贿赂我，准是要求我帮她办事。可是我还是没出声，没理由有便宜不占。
“你咋知道我这段时间我手头不足。”林翰推了推脸问。
“顾湘云说的，他说你在网游里给她买了很多装备，几千元了，想不到你这小子能想到这样的门路去勾搭。”薛月坐在了我的位置上，翻了翻文件。
我听了马上用胳膊勾住了林茂的脖子，说：“我就说，幸亏没有跟你混，不然我三十岁都没钱娶老婆。”
林茂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叫曲线救国，这些投资是必须的，以后成亲了这些都淘回来……”
我和薛月看着这个痴呆在胡思乱想，薛月很是残酷地说了句，问题是人家现在也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不是没捅破这层纸么，时机成熟我就会追求她了。”他突然换了个正经的表情，还斩钉截铁地说：“绝不拖泥带水。”
我感觉不对劲了，这小子真看上那个小助理了。
于是我听见薛月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你放心，我保证没有听到今天你说的话。”我也连忙表态，我也没有听到也绝不反对，将给予你最大的自由去追求。
他一副不在乎地表情，说你们貌似没有干预我权力，别弄得像我亲戚似得。
薛月开始抱怨说，咱们再不去吃饭怕没时间午休了，她说话的时候给我打个眼色，我会意说林茂你快去买几个饭回来，我都饿死了。
林茂转动着办公椅说怎么要我去，你俩以为自己是大爷呀。
我知道不给点甜头他绝不心甘去做苦力，连忙说你去买我帮你给饭钱。
处以经济困难的他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连忙从椅子处蹦起来问我拿张五十就往电梯口处候着。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缓缓合上的电梯中，才出声对薛月开口说：“薛姑娘，说吧，给我个丰盛早餐到底需要怎样的回报？先声明，我是不卖身的。”
她还盯着电梯口，听了我的话转过脸来，我看见她略施巧粉的脸庞白白净净，裸色的嘴唇动起来：“滚你丫的，就算你卖身我也不敢要你呀，整一个歪瓜裂枣。”
我干笑了两声，说我算歪瓜裂枣那林茂算什么？
“如果一定要定义，那么他算是试验失败的残品。”薛月表情很坦然地说。
“喂，你别说得他很废，人家业务水平可是特高。别乱扯，快给我坦白，到底要我办什么事？”
“给我借3万。”她眨着秀丽的眼睛，泯着薄薄的嘴唇，轻言细语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紧紧盯着我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The initial sound 1 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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