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he initial sound 3 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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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占了我和林茂的椅子，我就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喝了口咖啡。公司配的自然不是一流货，但对于不懂得品尝的我来说，吸引我的只是提神的作用。
听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两位人才，我说得很清楚，我们是去农家体验生活，不是去登山探险，不会有千年古墓，更不会有万年的妖怪，你俩别乱蹦达去吓着别人就好了，居然还担心自己有危险……”
果然，薛月又是一通白眼，说你怎么知道农村里没有危险，听说那些妖精鬼怪都喜欢出现在乡村野地。
听到她说起了野地，我又想起了昨天，大片大片荒草的原野簇拥着一条空荡荡的马路，那个素装少妇扶着小脚老太太的情景。我身体不由得轻轻抖了一抖，差点儿滑下办公桌，小张扶着我脚，很惊奇地问你怎么突然打冷战……
我心里暗骂自己，明明知道那是戚菲菲和斯琴格格，怎么我还觉得心慌。脸上却不动于色说：“没事，今天总感觉有些东西不对劲，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薛月一听脸色都变了，接口说你不会不记得刚才答应的事吧？
我一看见她少有的紧张表情，觉得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对这笔钱这么焦虑。我摆摆手说：“我什么人呀，哪能够出尔反尔。”
她听了又轻松起来，习惯性抬杠说：“你得了吧，说得自己多有江湖道义，还不是一塑料胶袋——能吹不能装！”
我没有理她，每天这样吵来吵去的时候多了，要深究早就不共戴天了。我握起杯耳，舒适地喝上两口，她见我不理她，很气愤地踢了踢我垂下来的鞋子。
小张估计很想知道我刚才答应薛月什么事，又不好意思开口，猛冲着我看。
不想搭理他，装着没看见，低头冲薛月问：“明天就出发了，薛月你有没有什么计划什么的，地点选了没有？
“明天出发？我打算今晚就出发，下班后都收拾收拾，九点全部到你家集合，商量一下去哪里。”
我有点儿晕，在薛月的面前，咖啡的作用大可以忽略不计。敢情连地点都没有决定好，还那么坚决地宣布晚上就出发。我是干策划的，几年的经验告诉我，如果计划不周全，那么就别行动，不然突如其来的意外，会使你手忙脚乱的上演悲情。
小张还是挺有脑子的，也觉得这样仓促不带妥当，说：“时间是不是有些紧呀，我心里没准备好。
我连忙也附和道，对呀，小张说得对，别说他，就连我都没准备好。
“别废话，其他我不管，总之你们到点出现就是了，没出现的对不起，组织抛弃你了。”她眼睛把我和小张来回扫了一扫。
我心想，你把集合地点安在我家，那个时辰我能不在嘛！我眼睛也往小张脸上瞄了瞄，打心底希望小张你最好别到。
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对他会有一种排斥心里，大概是出于哺乳动物的一种群体保护心态，自然地对入侵者作出疏远和敌对行为，我脑子突然闪出了动物世界里常说的一种解释。
小张脑筋实在是好，改口也挺快，生怕薛月把他踢出去似地，死活说没问题，我手脚可利索，绝对准时到点。
我揉了揉脸，看了看桌上电脑的时间，快十二点半了，说林茂这么久都没回来，我都饿死了，今早我连早饭都没吃。说完发现不对，薛月一脸异样地盯着我，我一拍脑袋，真是昏头昏脑了，今早吃了她这贵价早餐都不记得了，整整三万呀，真不抵胃。
“叮”的一声，我知道这准是林茂回来了，转过身子来一看，却是叶荔板着脸高跟鞋“塔塔”走进来，我真服了她，这么年轻的人，干吗整天一套黑西装一副领导要发言的严肃劲。见到不是林茂，心里大大的失望，这小子不是卷款跑路了吧。
小张站了起来，叫了声叶经理，就被叶荔叫去了办公室。总算暂时摆脱这小子，连忙问薛月，怎么小张知道咱们去旅游的风声，谁他妈的没事找事到处儿乱说。
薛月也带着疑问，细致的眉目轻微地拧了起来，思考了一会才说：“这个我真是不知道，不是你我说的，就是其他四个人。怎么，就算是小张加进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呀，多点人不还有个照应么。”
我说：“那是你这人假熟，突然间有陌生人插进来我们配合多年的团队，感觉多别扭呀。”
她饶有意味的笑了笑说：“谁和你配合多年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做驴友！你这是破坏人民团结，对待革命同志就应该友好相待。”
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无聊的日子总是无聊地打发，无聊的人总是无聊得出奇。
“不想再问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念，你能否归来么……”望眼欲穿的等待中，我小声唱起了北京一夜。看着薛月在我电脑上玩起了扫雷，那自然是相当的彪悍，居然最简单的都没有过关，我心里一阵鄙视。又听见“叮”的一声，我往电梯望去，林茂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他招摇地走过来，边说：“真他妈热，以后绝对不自告奋勇去买饭了，有难应该同当才对。
我说：“你这小子被外星人拐带了？买几个饭都这么久。”我连忙坐在把小张空出来的椅子坐上，伸手拿饭盒。
林茂说：“你饿狗抢屎呀？”
我没有出声，就听到薛月骂道，你说话恶心不恶心呀。
我这才接口说：“他不恶心就不是林茂了。”
打开饭盒，是凉瓜炒青瓜。 “我靠，我给钱你你就给我买个素菜，真是辜负了我的翘首而待……”
薛月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扭头去看，我扭头看她的饭，听见她幽幽地说：“我的更健康，番茄炒……番茄。”
“喂喂，林茂你这是严重的渎职，而且还有贪污的可能。”我愤愤地说。
他往桌上卷了两格面纸，就抹去了手脸上的汗，然后才从裤带子掏出一堆儿的散钱给我说：“贪污个毛，就为这区区的几十，完全勾不起我的兴趣，钱都在这儿。”
我伸手接了过来，也没点，直接就放裤兜里。笑笑道：“你也太为我省了吧，就打上三个素菜，可是也不能让我们完全没食欲呀。
薛月说：“早知道是打这样的饭，就自己去买了。”不用说，自然是一副埋怨相。
林茂一副大义凛然的面貌道：“薛月，我这是为你好，作为女人，你吃番茄既健康而且又能减肥美容，简直是一举三得。
薛月“哼”一声，说：“你是报早上的一餐之仇吧，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林茂嘿嘿地笑了两声，也不打声，就拆自己的饭盒。我管他呢，虽然是素菜，但是肚子的抗议是决计不能忽视，我埋头苦吃起来。
才扒了几口，旁边的薛月又用胳膊给我蹭了一蹭，差点把筷子给戳鼻子里，我说你又怎么了！
她说你看看林茂。
我又回头看这个多事的兄弟，眼球都要掉出来了，他翘起二郎腿，嘴里得瑟地不知咬嚼什么，定睛一看，他的居然是卤水猪手饭，正巴适地啃着小骨头……
他感觉到我们的目光，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说：“你们别指望我，这猪手是那店里最后一只了，想买给你们也办法。”
“就算是最后一只了，你也不能给我们买素菜啊，你总不能能说那快餐店就只有菜没有肉吧。”我大声责问道。
林茂笑着说：“不愧是张涵，脑子就是好使。下面果断是没有肉了，你不信问鱼头。喂喂，鱼头，鱼头……”
对面的椅子摊着个人，用一张大大的报纸覆盖着脸孔，听到林茂的叫声，马上扯掉报纸，仰起身子来看我们，一边大大咧咧地说：“谁在喊爷的外号，打扰爷的清梦？”
这是鱼头，公司一个比较闲适的人，虽然是和我和林茂一样是小策划，但是工作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原因是听说他是董事会里面一个什么亲戚，安排在我们部门吸收一点经验，说穿了就是找个位置打发时间，叶荔都把零碎的东西给他干。但是按我的眼光看，这人还是有一定业务能力的。
看着他一脸惺忪的样子，瞪着林茂。就听见林茂说：“鱼头，你给我澄清一下，告诉张涵楼下那间“大饭桶”是不是都在缺肉。
之所以叫做鱼头，是因为他眼睛长得比较特别，微微地凸出来，但是人看上去还是蛮精神爽利，算是年轻有为的样子。这人是相当的健谈能扯淡，和林茂混得比较开，大概都是在网游交流勾搭上的。
这会他一脸惺忪，揉揉了眼睛说：“你们不知道，“大饭桶”真是没饭了，啊，不对，真是没肉了，刚才十一点多的时候有人开辆大卡车来点了百多个饭盒，店里一点荤腥都不剩，幸亏我去得早，点了两只猪蹄，后来林茂下来就给了只他，我说，下次怎么也不点两只了，实在是太油腻，撑胃……”他便说边用手揉着胃生长的位置，一副撑坏了的表情。
这边林茂一脸得意说：“我就说没骗人吧，张涵你猜猜谁那么大手笔把大饭桶都搬空了，猜到我把这猪手给你。”
我说：“你还是自个享受吧，都转手两次还装大方给我。”说完后，心中兀地一动，小声地问：“张导？”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The initial sound 3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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