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公子无缘

23、第 23 章 “到

　　“到底何事如此吵闹？”殷不离的声音一响起，场面顿时被控制，一片鸦雀无声，可以看出他的江湖声望有多高。

　　“呵呵，原来是殷老鬼，怎么，舍得出来了？”夜司城一笑，语气轻松。

　　可是在场的江湖人士却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这家伙太狂了吧？敢叫殷不离是殷老鬼？即便是年少轻狂也该长长脑子吧？即使是当年初出江湖的殷不离也没有如此狂妄过。莫非以为是秦楼中人就天下无敌了不成？好多人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即便现在的殷不离已经随和了许多，但却也不是能被一个小辈随随便便欺到头上去的角色。

　　就连苏越轩都吓了一跳。若是此时再惹怒了殷不离，那就真的休想生离此地了。苏越轩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做好一个不慎拉起夜司城逃命的准备。

　　“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秦楼楼主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请莫怪才是！”殷不离大笑，完全没有在意夜司城的称呼。

　　秦楼楼主?人群又一次炸开了锅，这家伙竟然是秦楼楼主？那倒是有跟殷不离平起平坐的资格，可也不用这么不客气吧？想想之前夜司城为苏越轩出头的情景，难不成秦楼真的和朝廷联手了？不妙啊。。。此时好多人已经展开了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

　　“得了，别给我文邹邹的。殷老鬼，我可是来给你送酒的，你若是不要，我可就走了。”夜司城捋了捋头发。

　　“我说夜小鬼，你还是这么暴躁。面对我老人家你就不能客气一点。老夫好歹也是武林盟主不是？给点面子你又不会死！”殷不离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直接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就是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这就是那个平时一直很有形象的殷不离？真的假的？

　　苏越轩同样傻眼中，这俩人之间的对话实在是让人惊吓。不过看起来他俩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似乎还不错？若不是深知夜司城的来历，苏越轩绝对会怀疑夜司城是殷不离的私生子。不过别说是他苏越轩，现在江湖人士中认为是私生子的人绝不在少数。

　　“那你是要酒还是要我对你客气啊？只能选一个。”夜司城狡黠一笑。

　　“要酒要酒，客气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怎么样夜小鬼，这次又给老夫带了什么酒？上次那个长空恨真是不错，老夫还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就是太少了，喝着不过瘾。而且老夫去见了那几个老家伙没多久就被抢光了。还想着下次再跟夜小鬼你讨点。怎么样，这次还是长空恨还是新的花样？”殷不离双眼冒光，一副期待的样子。

　　“形象，注意形象！”夜司城翻了个白眼。

　　“跟酒比起来，形象那玩意算个屁啊！快说快说，这次是什么酒？”殷不离急的直绕着夜司城转圈。

　　夜司城被转的晕头转向，于是无奈的撇撇嘴说：“这次是新的花样，是楼里花了很长时间从一些偏远的地方找来的，足有七十六种，足够你喝很久了。”

　　“真的真的？在哪呢在哪呢？”殷不离眼神到处寻找酒的藏身之处。

　　“形象，注意形象！这可是在天下英雄面前！”夜司城摇了摇头，后退一步对其他人说：“我不认识他！”

　　“咳咳。”殷不离直起腰，理了理领子，又重新恢复了武林盟主的崇高形象。可是，在场的江湖侠士已经见过了他的真面目，就万万不会再被他这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欺骗到。想必今日之后，殷不离在江湖众人心中原本的样子就会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或许会是个“老顽童”之类的形象也说不定。

　　“哦，对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殷不离终于想起此时真正的主题。

　　“启禀盟主，此事。。。”曲无悔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殷不离皱了皱眉，脸上也有了忧色。他正视夜司城道：“我说夜小鬼，秦楼不是真的与朝廷联合起来了吧。老夫记得你们秦楼自古的规矩都是采取中立。”

　　“就是就是，秦楼难道真的要与朝廷联合对抗江湖不成？即便你们实力再强，我们江湖中人就是死也绝不会向朝廷妥协！”此时曲无悔还不忘顺便挑拨一下。

　　殷不离皱眉，对曲无悔的表现相当不满。不过他确实想知道夜司城的打算，若秦楼真与朝廷联手，江湖处境不妙啊。他身为武林盟主就自是不能袖手旁观了。

　　“呵呵，朝廷如何，与秦楼无关。”夜司城笑笑，接着说：“但是，这个人，谁都不能动！”说罢，手指指向苏越轩的方向，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哼！夜楼主说得轻巧！可这苏越轩是朝廷的庆王爷，就算说他是真正的幕后皇帝也不为过！现在夜楼主为了庆王爷与江湖群雄为敌，却说秦楼与朝廷无关，这如何能取信于天下人？”曲无悔大声质问。

　　“秦楼自有秦楼的规矩，我夜司城做事也无需争得谁的同意与谅解。”夜司城顿了顿，眼光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接着笑道：“诸位若是喜欢，就算是灭了朝廷在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相反的，倒是会鼓掌庆祝一番才是。但是苏越轩这个人，谁都别想动！若是诸位想要挑衅秦楼的底线的话，大可一试。不过，后果还请自行负责。”说罢，和血煞一样找了张椅子坐下，自顾自得喝起酒来。

　　“听夜楼主所言，小女子可否认为秦楼与朝廷其实是不合的，或者说，其实夜楼主也想要朝廷覆灭？”颜如忆微微一笑，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看着夜司城。

　　夜司城转了转手里的酒杯，笑道：“颜掌门还是不要想多余的事情为好。在下虽是看朝廷不大顺眼，但却也不见得就对这些自名正义的江湖人士有多少好感。”说罢瞟了曲无悔、李郁、严岳和欧阳可一眼，摆明了是指名道姓：“所以，想要将秦楼当枪使，还得看诸位掌门有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拿得起这柄枪。”

　　颜如忆变了变脸色，暗道自己吃饱了撑的竟然多嘴。她小心翼翼行一礼道：“多谢楼主教诲，小女子记下了。楼主莫怪。”

　　夜司城微微一笑当做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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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事先不说，在下有一事相问。”欧阳可收起剑，直视夜司城。

　　“剑圣有何疑问？”夜司城只是笑笑。

　　“在下有一无话不谈的好友，想必众位也知道。在下好友九年前往秦楼打探消息，却一去不回，敢问楼主，可知在下好友行踪？”从剑被弹飞之后，欧阳可的脸色就没好过。

　　“哦？敢问剑圣，剑圣好友姓甚名谁？”夜司城低眉微皱。

　　“在下好友却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

　　夜司城回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百变戏子，秦霜雪。”身后众人轰的炸开了锅，讨论声也渐渐放大。欧阳可直直的盯着夜司城，仿佛要看清他每一个表情。

　　“秦霜雪？这剑圣倒是为难在下了，在下刚接管秦楼不久，倒还真是不知其去处。”夜司城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

　　本来他确实是不知道秦霜雪在哪儿。但是就在刚才，看了眼眉头微蹙的苏越轩，再看看正在把玩头发眼神复杂的苏词，他突然冒出了一个很荒唐的想法。

　　秦霜雪，江湖人称百变戏子。明明是个男人，却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就是再漂亮的女人看一眼也得自惭形秽。但与风剑秋不同，秦霜雪异常讨厌他人将其视为女子。或许也就是这个原因，他从小便习得精妙的易容之术，无论男女老幼，上至容貌，下至动作语气习惯都是惟妙惟肖，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难以分辨。

　　若是。。。

　　九年前，秦霜雪竟然去了秦楼，而且就此不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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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倒是在下不是了。”欧阳可阴着脸找了张椅子坐下，并未再说话。

　　夜司城眯了眯眼。欧阳可这个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睚眦必报，此人，不能留。此时的夜司城已经用了他心中所有负面的词语来想象欧阳可。

　　用眼神瞥了眼惊澜，惊澜示意明白。夜司城笑笑，从今往后，江湖上就没有剑圣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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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一声惊呼，伴随一枚飞刀而出。夜司城冷了脸道：“看来，李掌门是将在下所说的话当做了玩笑话。”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一枚飞刀直插在李郁的手背。

　　“在下似乎说过，这个人，谁都不许动。”夜司城慢慢走到李郁面前，眼神冰冷无情，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李郁觉得背后阴风阵阵。这是一个杀过很多人的人才会有的煞气。夜司城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倒是接受了不少刺杀的委托，所以才会有名震江湖的寒衣公子，所以才会有现如今连苏越轩都心悸的杀气。

　　李郁内心震惊无比，之前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为了让众人淡化他的存在，好准备一击将苏越轩击杀，之后就算是夜司城是秦楼楼主，碍于殷不离的面子也应该不能对自己如何。没想到他刚刚将苏越轩的手臂划了道小口子，自己的手掌就已被飞刀刺穿。

　　“朝廷走狗人人得而诛之，在下只是为江湖除害而已！秦楼本也隶属江湖，却为何要于朝廷为伍？”李郁嘴硬，心里却有些害怕。

　　看着苏越轩浑身上下细密的伤口，夜司城阴下了脸，苍山派是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秦楼的情报里却一清二楚。让弟子假扮盗匪打劫过路行人客商，纵容弟子奸【】淫良家妇女，事后又杀人灭口。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都合该千刀万剐！之前只是因为事不关已，夜司城并没有想要多管闲事，可现在他竟然一再想要伤害苏越轩，这便万万不可饶恕！他夜司城被苏越轩伤心至此都没舍得让苏越轩受一点伤，又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出来丢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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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李掌门是嫌命太长了，在下倒是可以成全一二。”夜司城忽的一笑说。

　　“你敢！”李郁咬牙切齿。

　　见殷不离要开口，夜司城抢先道：“怎么，殷老鬼，你是想要插手我们之间的纷争吗？”

　　殷不离面色阴沉，显然是对李郁很不满。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要找苏越轩的麻烦，简直是找死！再怎么说苏越轩也是手持请帖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进来的，现在搞成这样，岂不是说他殷府不懂待客之道？何况把他的酒宴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毙了曲无悔和李郁这两个蠢货。只是碍于在这么多同道中人面前要保持武林盟主的形象罢了。再说，跟夜小鬼送的酒比起来，李郁算个鸟啊！妈的！以为他很想当这个劳什子的武林盟主不成？！殷不离心中暗骂，你小子就会给我找麻烦！

　　“我说夜小鬼，老夫办个酒宴也不容易不是？今天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消消气如何？”殷不离眉角成井字形，显然是他自己都想动手教训教训这些不消停的混蛋了，而现在他却还得替他们求情，武林盟主的身份，真他妈的麻烦！

　　夜司城斜眼瞧了瞧他，一阵好笑。殷不离现在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你要是想杀就杀，别理我，我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意思意思罢了。你可千万别记仇，以后要是不给我送酒我可亏大了】。

　　夜司城摇了摇头，暗笑不已：“罢了，看在殷老鬼的面子上，今天我也不想见太多的血，免得脏了这里的美酒。”殷不离吁了口气，却听夜司城又说：“不过。。。”殷不离都快哭了，你有话一口气说完成不？

　　“不过什么？”殷不离配合。

　　“不过，苍山派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殷不离吓了一跳，江湖群侠也吓了一跳，问题是苏越轩与苏词同样吓了一跳，心道不用玩得这么大吧？

　　“哼！好大的口气！就算秦楼业大，也不过是以贩卖情报为生罢了。就凭【风华绝代】与【盛世欢颜】，就想将我苍山派抹杀，也未免太小看了天下英雄！”李郁气愤异常，火爆脾气再也兜不住大声呵斥道。

　　夜司城没有看他，只是轻轻重复道：“我说，苍山派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罢转头看着萧逸。

　　“是，楼主。”萧逸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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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石激起千层浪。夜司城放了狂言，但大多数人都持了怀疑态度。若是放在在场的任何一个大势力说出这样的话，他们都还会相信，可正如李郁所说，秦楼不过是靠贩卖情报为生的组织而已，之所以隐隐有三分天下之势，不过是因为情报的重要，大多数势力都不愿得罪而已。以前虽有秦楼一夜之间剿灭九大派的传言，可毕竟并未亲眼所见，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仙府府主萧逸竟然给夜司城下跪口称楼主？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怎么？夜小鬼，仙府。。。仙府竟是秦楼所属不成？”殷不离也傻了。他看看夜司城又看了看萧逸，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老了，这心脏强度有点跟不上时代变化了。

　　其实又何止是殷不离，其他人也愣的不轻。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仙府在江湖中盛名已久，可却没人知道它竟是秦楼所属，那么，是否代表秦楼还有更加可怕的势力没有公布？而像颜如忆、闫飞宇、江剑心、血煞等人都在庆幸自己没有触到夜司城的霉头。可是李郁、严岳、曲无悔和欧阳可却已经冷汗直冒了。特别是李郁，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就是这出戏的绝对主角，想躲都躲不掉。他不禁暗怪起曲无悔，就是因为曲无悔许诺若是把他儿子的事情成功推给朝廷，就给他无尽的好处，所以自己才会鬼迷了心窍硬是盯着苏越轩不放，可现在却是自食恶果，李郁是悔不当初。他现在只想自己赶快逃命，至于苍山派，他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越轩静静地看着夜司城，突然觉得离他又远了一步。以前他是王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现在，却已是他要仰望夜司城的背影了。苏越轩苦笑。真的还能追得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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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今天承蒙诸位赏脸，来参加老夫设下的酒宴。不愉快的事就暂时过去吧。”殷不离适时的出来打太极。这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他只是开个酒宴而已，又不是武林大会，要不要搞得这么严肃啊！

　　“加上夜小鬼送来的，老夫已收集到三千一百多种酒，现如今这三千酒会，总不能被不愉快的事扫了兴。哈哈，江湖上人人都知琼香派弟子琴棋书画舞样样精通，现如今有美酒在前，不如请颜掌门舞上一曲助兴如何？”殷不离打着哈哈。

　　“呵呵，那小女子就献丑了。”颜如忆欣然应允。她也正想找点事转一下注意力。刚才的多嘴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记恨，心里忐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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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越轩坐到夜司城的身边，没有说话。周围人看到也不敢说什么，反而离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夜司城看他一眼，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多数人已被颜如忆优美的舞姿吸引，沉醉其中。可夜司城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他从怀中掏出创伤药递给苏越轩问：“你没事吧？”

　　苏越轩收下瓷瓶，笑了笑，说：“司城还是关心我的是吗？否则大可见死不救。”

　　“只是相识一场罢了，不要自作多情。”夜司城靠上椅背，微微合眼。

　　“司城你还真是不坦诚。承认喜欢我就那么难吗？”苏越轩苦笑。

　　“以前是喜欢，现在。。。呵呵。。。”夜司城冷笑。

　　“司城，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否则若是哪天我死了，你真的不会后悔吗？”苏越轩认真地看着夜司城的眼睛。

　　“胡说什么！”夜司城心里一个咯噔，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开玩笑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你重新追回身边，追回你之前我怎么舍得死？我不会放弃的。所以，跟我回去吧。”苏越轩玩味一笑。

　　夜司城别他一眼，说：“庆王爷，你先把欠我的七十万两银子还来再跟我谈条件，如何？”

　　“我什么时候欠你银子了？还七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苏越轩黑线，用得着这么报复他么？

　　“庆王爷是朝廷的庆王爷，你又那么疼爱你那个弟弟，他欠的钱，不就等于是你欠的？话说回来，我秦楼从不赊账，可惜当初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就死乞白赖的看上你了，所以才有了这七十万两的欠款。作为秦楼的主人，他相当的不合格，也难怪会被夺了权。不过，你们兄弟俩也真无耻，你偷他的心，一偷不还，你弟弟借他的银子，同样一借不还。他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甚至为了你，差点将秦楼拱手送与朝廷。若不是苏越臻那个禽兽差点强了他，现在秦楼已是朝廷的附属了。而你，回报了他什么？”夜司城语气里带着的是轻蔑，仔细听其实还有那一丝嫉妒的意味。

　　苏越轩愣在原地，脸色苍白。越臻借了剑秋七十万两银子？还差点强了他？指甲陷入皮肉，苏越轩眼神冰冷。

　　“哼！说起来还真是讽刺，我接管了他的身体，接管了他部分的记忆，也接管了他的身份。但是，庆王爷，你千万不要以为我跟他一样蠢！现在，秦楼由我做主，该还的帐，你一分都别想赖掉！”刻意忽略了苏越轩的失神，夜司城继续说道。

　　呵呵，是啊。剑秋他是那样的爱我，可是我爱上了你，却又一次深深的伤害了他，司城，这些，你都知道吗？苏越轩苦笑。

　　夜司城不知道，若是知道他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苏越轩。可是他不知道，他没有继承到苏越轩坚定爱他时的记忆，只是看到了苏越轩为风剑秋的失神。

　　夜司城扶额，心里的痛一点一点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苏越轩，爱到底是什么？你又知不知道，我也会难过，也会心痛。我也会不甘心，凭什么只有我爱你，凭什么你却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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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坐吗？”

　　“苏兄，请。”夜司城笑笑。看着苏词，夜司城不禁又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想法。

　　“苏兄的伤没事吧？此次真是多谢苏兄了。”苏越轩抱拳道。

　　“王爷言重了。”苏词不在意的笑道。

　　“不知凌林怎么样了。”夜司城叹息。

　　“哦，夜兄不必担心。惊澜已带凌林去疗伤了。他的伤虽重，却并不致命。”苏词解释道。

　　“呵呵，那就好。”夜司城笑得有些勉强。

　　苏词似乎看出了气氛的异常，便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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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是老夫招待不周，怠慢了庆王爷。不若王爷也为大家演奏一曲如何？之前的不快便过去吧。”殷不离已经开始替其他掌门做起了和事老。

　　苏越轩起身，点了点头道：“这也未尝不可。只是，在下有一条件。”

　　“哦？什么条件？”殷不离皱眉，生怕苏越轩提出什么太夸张的条件。他倒是不怕苏越轩，反正江湖与朝廷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可架不住他怕夜司城啊，要是惹恼了夜小鬼，谁给自己收集好酒去？

　　苏越轩走到夜司城对面，道：“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与寒衣公子合奏一曲？”

　　看看殷不离殷切的眼神，夜司城也不好说什么。他起身接过殷不离准备好的萧，合着苏越轩的琴声悠扬的令人心痛。

　　众人眼神复杂。这俩人的关系其实真的很好吧？秦楼与朝廷其实是联合了吧？这处处散发着的奸【】情味道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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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弹一合，天下皆惊啊。呵呵，我倒是相信他们只是单纯的合奏一曲罢了。不过，今天过后，此事必定传遍天下。到时，那个昏君也一定会知道，我想他该是会坐不住了。”看了中间的夜司城和苏越轩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没时间让你们冷战了。我想，王爷也定是知道后果的。看来，我得帮你们一把了。”苏词抿了口酒，笑道：“我爱的那个人，此时又在哪里呢？”

　　眼神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