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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艰辛的中文系之旅 有时太受欢 ...

  •   太阳按时上班了,宁静的夜逐渐退去了外衣,重回了快乐的白天,我也要回到现实。
      “起来了,要迟到了。”风儿超大的声音传入耳朵,我浑身一颤,坐了起来。
      “吵什么吵,你搞谋杀呀!”我大声表示不满。
      “好了啦,快去洗濑,我们总不能天天迟到吧。”说着把我推进了卫生间。
      反正今天试礼服肯定要弄头发,我就把头发散开,连马尾都懒得扎。洗脸刷牙,走了出去,抓起书本就要往外走,突然想起要去还东西,虽然不是自愿借的,但借了总是要还,又抓起了那串钥匙。
      本以为免费的司机质量不会太好,可没想到大猩猩却很准时,早早就等在了门外。
      “早上好!”看见我出来,他很绅士的为我开门。
      “谢谢。”我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钻进了车里。
      半睡眠状态下听着老教授那缠绵的声音,真是惬意,抬头一看,前面己是趴倒一大片。我真为教授感到悲哀,为国家感到悲哀。国家出高?养着这些老学究,浪费了多少财力,看着前面无遮挡的视线,心里真是难过呀,为了顺应潮流,还是倒下吧!
      一觉醒来,课己结束,看着睡眼朦胧的同学们,我知道他们好像都作了好梦。
      “喂,走吧!”风儿拍拍我,我们随着人群离开了教室。
      大学真是幸福,想想高中拼命般地学习,而现在每天只上一两节课就万事OK,真不明白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一张毕业证吗?现在假证多的是,随便弄一张清华、北大的简直易如反掌。反正真正的清华、北大的学生也是垃圾,找不到工作,谁知你是真的假的?
      “自由万岁!”我大喊,旁边的人的头迅速扭转,真怕他们的脖子抽筋了。
      “你没病吧?”风儿摸摸我的额头说。
      “当然没事儿,我只不过心生感慨而己。”说完大踏步往前走,走向自由的阳光。
      快乐的背后总会隐藏着不幸,这句话真是真理。
      Jack的打扮真让人笑掉了大牙,标准的建筑工人,倩雪姐也够狠,把那一张英俊的脸往惨不忍睹化,难道没有人怀疑吗?建筑工人开近百万的名车,就算自认世界“老大”美国也不可能办到的吧!
      “太可惜了,现在没相机,否则照片一见报,明天死亡率肯定猛涨。”我笑得前仰后合。
      “没有那么夸张吧?”他的脸变得很难看。
      “你自己看。”风儿递过去一面镜子。
      “啊!”一声惨叫划天空,如果是晚上绝对会令人联想到鬼,谁说女人臭美,Jack这种国人更爱这张脸。毕竟脸是饭碗的代名词。
      来去匆匆的人们都停了下来,好奇的瞅向我们,我和风儿赶快陪笑道:“对不起,我们在玩尖叫游戏。”“对呀…。”风儿附合道。
      “神经!”众人丢下这句话散开了。
      “你鬼叫什么?”我转过头,本来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看着Jack的样子,只有狂笑的份儿。
      “这怎么办…要是被人认出来的话…,这怎么见人。”他搬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并不停喃喃自语。
      “我们走吧,让帅哥一个人陶醉一会儿。”风儿拉着我往校园的一个方向走,看着Jack的傻样,我已经笑呆了,竟跟着风儿走,走了一会儿,止了笑,才意识到????
      “你拉我去哪儿?”
      “中文系。”
      “干嘛?”
      “还钥匙。”
      本来已经淡忘的事又重新被提了出来,真伤脑筋。
      “干嘛非要现在去?说不定魏云凡已经回家了,或许已经去了林家也不一定呀?”我一定要找出理由不去中文系,不只因为魏云凡,还因为凌雨。
      “别找理由了,他们正在上古汉语课,现在还不是下课时间。”林风儿笑着说。
      “噢!看来你把一切都打听清楚明白了,就要把你的好妹妹往火坑里推。”
      “唉!你姐姐我就是为了你的幸福才这么劳累的,你不领情算了。”听她的话好像是我不解人意,不明白朋友的苦心。
      “你确定中文系,也在这个学校,说不定…。”我还有希望。
      “我查的一清二楚,把你的希望之为泼灭吧!”她诡异的一笑,拉着千般、万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往中文系走。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点吃惊,一个教室外居然挤满了学生,看来中文系真是受欢迎,想想我们外语系教授左点名,右点名,总是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因故请假,要是教授看到这种景象肯定气得要死。可悲呀!
      走得越近越奇怪,虽然中文系本应阴胜阳衰,可也不会衰到绝种,清一色全是娘子军吧!更怪的是上课不会左手拿信封,右手拿礼物吧!突然我明白了,这么多的女人只是为了中文系的男人而来,看来中文系的男人肯定比恐龙还保贵。
      我和风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了最里层,到处投来敌意的眼神。门居然没锁,我顺着门往里看,其实也差不多吗!偌大的教室的后边可以当作足球场,学生上课也是姿态千奇百怪,心里稍微有点安慰。
      “喂!我走了,呆会儿和两大帅哥一起去找我。”风儿说完转身挤了出去。
      我本想大声叫住她,一想这是别人的课堂,还是忍了,不过在心里把风儿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真不够朋友。”我心里想。从门口伸进头去,寻找着魏云凡和林飞,突然和一双眼睛相碰,魏云凡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喂!喂!出来一下!”我挥手示意他出来,可他居然没反应,仍然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认为他不明白,又表达了一遍,他仍然没有反应,太可恶了,我正决定放弃,他的脸色突然变了,笑脸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和不安。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给推进了教室。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连刚才睡觉的人都醒了,我感觉浑身发麻。
      “怎么回事?”教授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
      “她在外边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在我回答之前,已经有人替我回答了。
      我转过身,凌雨站在我身后看着我露出坏笑。我心想,这下完了,这是她的地盘儿,今天死定了。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教授还算礼貌地问。
      “我…。”我当时真想说出真相。
      “那还用说?肯定是冲着咱们系的两大帅哥来的,现在女生当中的花痴是很多的。”凌雨又一次抢了我的话。
      “你自找的,别怪我。”我心里想着,堆满笑脸对着教授说:“教授,对不起,我打扰了您上课,不过我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只是您讲的课太精彩了,本来我对中文就情有独钟,听到您精彩的课就忍不住走过来听了。”我说完这些话,教授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凌雨的脸由邪笑变成生气。
      “不知道这么精彩的课为什么学姐会放弃而在课堂中间才从外边进来。”
      她瞪着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掉。“凌雨同学,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教授沉着脸问道。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刚去了校医室。”她回答着教授的话却看向我,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恨我恨到骨头里。
      “好了,凌雨同学坐下来,这位同学即然对我的课有兴趣也可以坐下来听完。”教授笑着说。
      “多谢教授给我这个机会。”我笑着坐到了一个空位上,听着这位教授讨厌的课。
      渐渐地,我开始后悔了,本来因为赌气说出了一些话,却让我忍受了这么长的时间的折磨,最要命的是我还是要调动脸上全部的肌肉做出“笑”的动作来回应教授的厚爱。
      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了一张纸条。
      “亲爱的学妹,可不可以跟你做个朋友,我不帅却很可爱,我不风流却很温柔,希望你能看我一眼———你的左后方。”
      反正现在没事干,在没书的情况下听古汉语课,这和听天书又有什么不同,幸亏这位教授爷爷没讲甲骨文。
      “我不温柔却很野蛮,头大却没大脑,疯狂略带血腥,不知你有没有胆量来出手。”
      写好后,确定了一下方向,朝着那位“左后方”的脑袋砸了过去。“啪”正中目标,看来以前的飞标并不是白练的。我暗笑,又一个不知好歹的人。2分钟后,又一个纸条飞了过来,我想却没想,反手把它扔了出去,至于落在何方,我就不知道了。
      下课的铃声响了,我真如获大赫,从坐位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手却被一个人拉住,我回头正打算大骂一通,却发现拉我的人是魏云凡。
      “你拉我干嘛?”我抽回自己的手。
      “我们一块走吧!”说完就朝着门口走。我突然想到了钥匙就拉住他。
      “喂,给你!”我把钥匙扔给他说。“什么时候还你不行,非要今天早上还,还非要到这来还,还倒霉的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
      他没理我却看着钻戒发呆,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失落的表情。
      “走吧!”楚萧拍了我一下,“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她指了指门外。难道有大老虎不成,不过动物园的铁笼应该不会是豆腐渣工程?
      出了门又被蜂拥而来的女生们给推了回去,由于重心不稳差点摔到地上。很奇怪我被推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而那人正是魏云凡,这个怀抱好熟悉,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跳有点加速。突然一双被怒意充满的眼睛进入了视线,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立刻从他的怀里弹了起来。
      女生们冲向了所谓的帅哥,把礼物和情书塞给他们,如果现在的Jack看到这种情况绝对会气到吐血。看不出这几个人这么受欢迎,那我岂不是太幸福了,可以和这么多人的追求的人在一块!
      有时太受欢迎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现在下了课却不能走,尤其是我完全的一个无辜受害者,在人群里被推来挤去了20分钟,终于和楚萧一起挤了出来。
      “哇,fresh air,太宝贵了。”终于呼吸着空气,才感觉到空气的保贵,现在我才明白溺水的人为什么那么渴望O2,“你该不会每天都这样吧?”我转头问楚萧。
      “当然,我们系的这几个男生是比大熊猫还保贵的保护动物,几乎成了全学校女生的目标。”她喘着气说。
      “有没有那么夸张?”不过看刚才那种情形,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亲爱的姐妹,你快回来吧!对着一个神经病,我会疯的,快点,否则我会挂掉的,我们可能会永别的。快点!快!快!快!
      风儿发来短信催我,我心里偷乐,这都是你自找的。楚萧和我聊着,笑着,慢慢悠悠地走到寝室楼下,这算是对风儿的处罚吧!
      楚萧和大猩猩约会去了,我找到了风儿,坐进了车里。
      “宝贝儿,你可回来了!”她一把抱住了我,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
      “走吧!”没有动静,往前边一看,Jack居然睡着了。他这几天肯定忙坏了,都说结婚幸福,我看结婚是最累人的,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还是有无数人心甘情愿往里跳。
      “怎么办?”我问风儿。
      她想了一会儿说:“看他挺可怜的,我来开吧!”听了这话我心猛的加速,让她开车,我的命就是丢了一半。驾驶证她是拿到了,不过以她那水平,上路也是只有出事的份。
      “不要了…还是叫醒他吧!”我可不想死在今天,况且新郎在车上,那婚礼岂不要变葬礼了,这绝对是人间悲剧。
      “你不信任我!”她有点生气。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
      “这就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认惊人的速度跑到了驾驶座,把Jack推到了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一切准备就绪。我扣上了安全带,今天就听天由命吧!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认识路吗?”
      “可能认识吧!”说完踩油门车子狂奔了出去。
      顺着马路转了一圈又一圈,以她那飞一般的速度按说早该到了,可看现在这种情况,目的地还是遥不可及。
      “喂!”我把Jack拍醒了。“这是哪儿?”
      他揉了揉眼睛,很迷茫地看了看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我哪儿知道。”
      “完了。”我心里闪过两个字。风儿把车靠边停了,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以为是这条路的。”
      “现在怎么办?”总不会就停在这儿吧!
      “打电话求救吧!”风儿拿出手机拨通了倩雪姐的电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才说清了具体位置,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新来这,对上海一无所知。
      “你把那两位帅哥甩哪儿了?”等救援时风儿还不忘八卦一下。
      “不是我甩他们,而是他们甩我。”
      “不会吧!”
      “当然,不是,只是追他们的女生太多,我逃出来了。”
      “她们打你了,然后魏云凡英雄救美,赢得了美人芳心。”她一脸陶醉。
      我晕!好丰富的想像力。如果不立刻告诉她实情,谁知她会把一件这么简单、平常的事情想成多么离奇的故事。听完后,她和我一样奇怪,想像不到那几个帅哥的魅力会这么大。
      “如果他们几个也出道的话,那某些人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风儿打趣道。
      “你指我?”Jack用手指着自己,“不可能,我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多少歌迷在为我疯狂,不知道我结婚会不会有人受不了搞出个自杀事件来。”
      “自恋狂!”我和风儿异口同声,他真应觉得可怜,风儿原来是他忠实的fans,现在居然说他自恋狂,可见Jack有多么自恋。
      从旁边出租车上跳下来一个人,径直走向了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林飞,他阴沉着脸,打开车门。
      “下来。”他冷冷地对风儿说。“真丢人,居然开着车把自己给丢了。”
      “上海是你家乡,你当然这么说,如果在北京你试试看,还不一定谁丢了自己呢?”风儿说着从驾驶座下来,坐到了后边。
      车子终于缓缓离开了,呆立在原地将近半个小时,现在终于有了一点前进了,还算风儿聪明,把车停到了一个警察叔叔不光顾的地方,否则今天就有说不完的事。林飞的脸臭到要死,和原来那个开朗活泼的大男孩简直判若两人,我实在受不了了。
      “林飞,我欠你多少钱?”他一愣,“你那张脸明摆着别人欠你的钱的表情。”
      他不理我,仍开着车。“喂,有人欠你钱,我替她还,好不好?别再摆着张臭脸了!”
      “你还不起。”他幽幽地说,从前边镜子里可以看到他的眼睛正在看着我们,眼神好像有一种难过,有一种不忍与痛苦。我旁边的风儿的身体猛得一颤,看着艳阳高照,应该不会冷的。
      “到了,到了,我老婆肯定等不及了。”Jack叫道。
      林家超大的别墅到了,下了车,看着旁边的人,总感觉怪怪的,什么叫我还不起,虽说我不是大富翁,但十万、八万还是还得起的。突然脑子里有一个念头闪过:我还不起情债。
      一袭托地的婚纱,长到手臂的手套,衬托出倩雪姐那柔妙的身姿,淡妆更衬托出她的年轻,我越来越感觉到她的美丽,有人说女人结婚时是最幸福的,穿上婚纱是女人最美丽的时候,本来我不信,现在我相信了,因为我亲眼看到了一个等待幸福的女人。
      “喂,梧桐,站门口干嘛,进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傻傻地靠在门上。
      “哇!你好漂亮呀!我真羡慕你呀!”说着我走了进去,看着几个化妆师帮她弄着头发和头纱。
      “羡慕你也找个人嫁了呀!”她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也想呀!可□□规定我不能结婚呀!”
      “哪条规定,我怎么不知道?”
      “《婚姻法》规定不到20岁不准结婚,朋友天天帮你撮合不准结婚,朋友天天八卦不准结婚。”
      “说得倒像真的,赶快给我回去试一试礼服,到了这,想逃是逃不掉的。”还是被她看穿了,我就是受不了化妆跟穿裙子才跑出来的。
      “我不是孙悟空,你也不是如来佛。”我不甘心。
      “我不是如来佛,自有如来佛,难道非要如来佛来才乖乖听话吗?”她脸上挂着坏笑。
      “不要了,我投降。”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步了,还是听话吧。
      我回到了所谓的化妆间,我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十分配合,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我就真是搞不明白,那些天天给自己化妆的人不觉得是一种受罪。第一浪费了时间,第二污染了自己的皮肤,多不值呀。看着时钟的分针不停的转,听着秒针不停地响,我真的好心疼呀!这可都是青春呀,是寸金难买的呀!
      浪费了好多青春,效果还是不错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打扮起来也是挺漂亮的,及地的礼服配上淡妆,还真有点超凡脱俗,活脱脱一个美女加天仙。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自我感觉良好,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这么漂亮过呢!
      “哇!想不到你小妮儿这么迷人,我怎么从没发现呢?唉,还是魏云凡有眼光。”风儿对我说。
      “你现在呢,马上给我闭嘴,我可不想让淑女形象因为你而毁了。”
      “切,就你还淑女,那世界上就没有野蛮这个词了。”她说完站了起来,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林风儿,你真是太美了,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儿呢?”她一脸陶醉。
      “少自恋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谁说我是王婆,王婆丑死了,哪有我这么迷人。”我当场倒地,天哪!上帝你在哪里?
      林妈妈走了进来,看着我们两个说:“唉,这两个孩子真是标致,不知哪家男孩有福娶了你们两个。”
      “让林风儿给你当儿媳怎么样?”我看着林风儿,脸上挂着微笑,我知道她肯定恨得牙??。
      “如果风儿愿意,那是林飞那兔崽子的福份。”林妈妈笑嬉嬉地抓过风儿的手。
      “妈,你怎么老说林飞是兔崽子,那你不也成了母兔子了吗?”倩雪姐说着从外边走了进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林母笑着拍了拍她,动作中透出一种疼爱。我们都笑了,顿时满屋子充满了笑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伴着话声,几个人走了进来。看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林飞走进屋里,站在风儿旁边,Jack走进来挽着倩雪姐,魏云凡靠在门边。
      “金童玉女下凡了。”我笑着说。
      “哪儿呢?”风儿说着左顾右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指了指林飞。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在这个房间里我是不是有点太老了?不协调。”林妈妈打趣道。
      “妈,您一点都不老,年轻得像二十岁。”倩雪姐拥住林母走了出去,我们一大群人也跟着走了出去。为了纪念我这一次的美丽,我拍下了一张照片,打算寄给老爸老妈看,他们肯定没看过这么漂亮的我。(小时候除外)也算是告诉我他们“你们的女儿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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