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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part43 ...

  •   Part43
      番外阿白篇
      哦哈哟,这里是阿白。被无良作者甩过来写番外的阿白!她国庆节一上来就月考了,所以把任务通通扔给正在休病假的我!
      好吧,为了防止她以后给我一个很狗血的结局,我先来和大家搞好关系!如果她放出风声说要让我被车撞死什么的,大家要替我求情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也是伤员。
      【壹】
      我最近发觉我老弟情绪很低落。
      按理说,他就是那种阳光型的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留给我的特别有元气的少年受。可是最近,他越来越向沉默抑郁闷受型发展了,那么张小脸如果整天摆出一副受气的样子,真是很要命的呀。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不肯说,表情僵硬没有往日那种飞扬的神采,好像谁杀他全家却无力反抗,要不是我现在依然健在,我肯定得这么怀疑。吃饭做事的时候神情低落,大好的光阴不去浪费荷尔蒙,反而一语不发低头吃饭吃完上楼,把门一关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那天我绕到他房间阳台楼下的草地,发现他居然把窗帘都拉得紧紧的,外面阳光不说明媚至少晴朗,天空不说澄澈至少广阔,任何人望一望都会觉得自己的忧愁其实不值一提,而他却躲在房间里,关上窗子,为自己制造出一个人工的黑夜。
      我总怀疑,他要趁大家不注意搞什么集体自杀,日本流行这种事情,要是在故乡我就放心多了。我说,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不要紧的,老姐不会笑话你的,说给我听吧,我来帮你出主意。
      他说,没事的,姐,你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为什么你看起来就这么无忧无虑呢?
      我说,我哪有无忧无虑?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又忧又虑。
      他说,我真没事,你休息去吧。然后低头吃饭。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了,他一个被感情问题折腾这么长时间的人居然叫我去休息?别问我为什么是感情问题,总不能是生理问题??……咳,也许那个无良作者会给他一个什么强攻来解决问题,不过我才不会。我单刀直入,说,你是不是失恋了?
      他被我吓了一跳,然后抬头看看客厅小声说,姐,你说话声音轻一点,万一被爸妈听见。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我那个从来没有心事的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么小心翼翼,以前那个藤堂明榆呢?

      我想我是生气了。把餐厅门关上,坐下来认真问他。
      “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他语气仍然低落得让人心疼。
      “姐……”他低头喃喃着,“我不能说。”
      “为什么?”我吃惊,“有什么不能说的?没关系,就算你有什么隐疾,姐姐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怎么会?”他有点意外,然后像想到什么事情一样一脸很囧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想歪了……”
      “咳。没有没有。关心你嘛。”我正色,“到底什么事?”
      “……不能说。”他吞吞吐吐,“哎呀,你就别问了,我自己解决。”
      “你解决个屁!解决解决,两个星期都没解决,你想急死我?不行,你要是不肯说,我让爸妈来问你。”
      然后我作势起身走向餐厅大门,准备打开门走到客厅去,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前几天刚刚回来,明榆晚上一个劲打杀人游戏,他们都无知无觉,真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门把手漆得和墙面一样金碧辉煌,看上去光溜溜硬梆梆,泛着黑夜里面的金色,打开门就是雷区。
      我在倒数,十九八七,数到三的时候已经抚上了大门把手,只要轻轻一扭……
      “姐。”我听见明榆的声音,他已经走到我背后,脚步都无声无息,轻得像怕是打搅了谁的睡眠——他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我只觉得愤怒像个吹了气的皮球一个劲往上涨,整个人都快被撑爆了。老天爷知道我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自己人被欺负,可能他是想看我怎么反应,我们这些凡人在他眼里根本无足挂齿,为什么像玩木偶戏一样随意操纵我们?好玩么?我是找死才来的,可是我有前提,但是浅川呢?她是为什么?这么好的人不该死,我知道所以我才来。已经从小没爹没娘,做了件好事就被撞死,这一定是一个变态编剧编出来的戏码,想让观众长吁短叹,可是他明白什么叫做生活?生活就是高于戏剧,戏剧就是来源于生活,跳出常理的行为如果没办法解释,就是他的不合理,我也不明白梵高和达芬奇在想什么,他们的想象力比这个编剧要强得多,到现在都没人能理解——可是他们至少曾经活过。我越是看自己的从前,越是觉得自己白活,我当时犯的什么傻?米虫的日子不要,离家那么远跑去读书,连累一个朋友,如果我一开始就秉持享乐主义,我现在……
      ——我们所度过的每个平凡的日常,也许就是连续发生的奇迹。这句话我当时不懂。

      思绪有点乱,我长吸一口气,然后,我感觉到两只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头发硬硬的,戳得我有点痒,他从我身后喷出来的气息蹭得我脸颊热乎乎的,只有这个才能让我相信他是个活人,才能让我忽略他刚才走路那么静悄悄的脚步——
      我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把我抱得好紧。“姐,我失恋了……”
      窗外面有翅膀拍打的声音,鸽子飞上去了,我一颗心正好坠到谷底,这个力学的题目多么经典,难倒多少心怀鬼胎的痴男怨女。

      你做得对,明榆,你知道的,我是你姐姐,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嘲笑你的人只有我,你应该告诉我的,我明白你的喜怒哀乐,我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你不该伤心难过,谁敢让你这么难过,我就让他去死。我说到做到。
      【贰】
      阳光太好了。鸽子用我看不懂的行列并排从我头顶掠过。可天气居然敢这么好。这有点挑战我的极限。要知道人在愤怒的时候应景的总是乌云密布,又怎么能是晴空万里。
      我暂时没工夫诅咒老天爷。明榆的事情让我火冒三丈,就在三十分钟以前,他告诉我他失恋了,他喷出来的气息很烫,像攀着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攀着我。眼眶里分明是泪,可眨了几下就没有了。他说,姐,我好冷。我笑了一下,你胡说,你身体那么热……
      然后我跳起来去摸他的额头。他发烧了。我让管家带他上去休息。吃退烧药,好好睡一觉。我才不相信那个什么狗屁家庭医生,就是那个混蛋大夫说我必须得在床上躺上一个礼拜。实际我什么问题也没有。
      我必须得给一个人打电话。我手机一个星期没开了,跳出来两百多信息未读。七十多条来自忍足——你们别指望剩下的两百不到都是同一个男人发过来的然后我又去和他再续什么前缘,我虽然只是被强拉过来代班的,可也得有职业道德。当然,其实我很愿意这么做。
      一个忍足侑士已经搞得我头大,明榆又让我一个头两个大,剩下的短信都是我朋友发来的,我虽然很感动,但没有空。
      屏幕上“小彻”两个字闪烁着。
      你们可能有那么一丁点眼熟。记性好的可能已经在翻江倒海——没错,就是这个加藤彻,她抢了浅川第一名的位置。比我低一年级,消息却灵通得很。
      “明樱姐你终于开机了!”一开口就咋咋呼呼。
      “嗯,我这不是怕别人短信轰炸么。你知道我家几部座机一根线,我用我房间电话我妈又要偷听。”
      “哦好吧好吧。”小彻欢快地说着,“姐你要出来玩吗?”
      看,年级第一的生活竟然是玩乐第一。我真为浅川这个第二感到痛心疾首,迹部景吾那个工作狂,一直盯着她复习,据她说,她是历史的主观题写偏题了,不然就能拿第一。
      “没工夫玩。”我的声音冷下来,“小彻,我问你个事。”
      我听见她关音响和电视机的声音,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她轻声问我。
      “姐,什么事?”
      我把滑下来的一绺长头发拨到肩后,这上面还残留着明榆的体温,三十九度二,它炙烤得我良心发烫。

      “我不在的时候,我弟弟发生了什么?”
      “你弟弟和三年级的赤井宏打了一架。因为他在餐厅当众向小早川梨华表白。”
      “是家里开道馆的赤井家么?”我不知道明榆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能把赤井家的公子给打了,或者说能和他打架。我以前还总是嘲笑明榆的□□三段是花拳绣腿来着,“明榆受伤了么?”
      “没错就是他们家。是受伤了,不过看上去还好。赤井被打了脸。”
      牙关轻轻地上下碰撞,因为嗅到了快要上战场的血腥味。
      “小早川梨华,她是什么人?“
      “你弟弟的同桌。她至今还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表白。”
      这个叫做小早川的,还挺清高。
      以为没人知道么,我不止一次看见她和不同的男人走进宾馆。说起来话长,第一次是坐在车里无意中回头的,当时还是藤堂明樱的时代,我是从回忆里看到的,因为这张侧脸比较眼熟,当时没有放在心里,第二次则是坐在咖啡馆里看见她和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走进宾馆,亲眼所见,妆化得很浓,不过因为心里已经有所怀疑,所以很容易对号入座,的确就是这个小早川梨华。
      算了,这种事情抖出去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还可能伤明榆的心,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受到这个刺激之后喜欢男人去了。
      “她是谁的女友或者前女友么?”
      “暂时不是,关于她的前男友我得去调查一下,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没有了。谢谢你。”
      “哦,还有一条,她和明浅川关系很好。”小彻补了一句,然后告诉我,“我下午三点给你消息。”
      “好。谢谢你。”

      我收了线,接着给浅川打电话,这家伙身在豪门,日子却还那么清闲,既不用去乱七八糟的宴会,也不用社什么交。
      五月末真田皇帝生日那天,她没去,女王倒去了。她说,她懒得去,反正她生日还有好几个月,不用那么早登场。
      我知道,她爸爸妈妈飞机事故之后,一直是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有一次我记得还在吃午饭,她突然接到电话说她妈妈醒了,然后饭也没吃就赶了过去。后来,到了那里,她妈妈已经又昏迷,然后她又赶回来,饭也没吃就去上课。我看了也挺心疼的——这个老天爷!
      她接了电话,谢天谢地,她在医院,她妈妈也醒了,她在念诗集给她妈妈听,大概念得久了,声音有点哑,接电话的语气挺高兴。
      “什么事?”她的语气里总有种叫人嫉妒的闲散。
      “问你一个人。”我说。
      “谁呀?”她轻轻合上厚厚书页的声音。我知道那书签是枫叶。
      【叁】
      我给每个人群发一条短信,“我很好,谢谢关心,短信来不及一一回复,但都看完了。”然后单独给忍足侑士发了一条,内容一样,只是多加一句:周一回学校上课。发到一半我折回通讯录,把联系人里忍足侑士的名字从“侑士”改成“忍足侑士”,又改成“忍足侑士大混蛋”,想了想,再改成“大混蛋”,觉得不够言简意赅,最后改成“混蛋”。然后我发觉,我所有词汇为什么只剩两个字可以概括我的心情,所以我再改,把它改成,“王八蛋”。我折回去发完短信,愉快地看到手机尽职地提醒我,“成功发送到王八蛋”。
      刚发完松开手机,他就马上回复了。一个很无可奈何的笑脸加一行字:总算你没有给我群发。
      我诧异,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假思索回我,说,我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我感叹,你真厉害。
      他又发一个笑脸,岳人和我在一起呢。
      原来如此,向日岳人的短信我是群发的。
      他又来一条,问我最近还好吗?
      我说,老实告诉你,其实不太好。
      他说,那你刚才在干嘛呢?
      发短信啊。这厮智商变低了?
      发短信之前呢?
      打电话。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回复他。
      和男的打的?
      女的。大脑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先回了,然后才想起来,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干嘛要向他报备?
      他又是一个笑脸,然后很无耻地问我,你弟弟好还好吗?
      不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刚发过去他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屏幕上“王八蛋来电”几个字一闪一闪。

      我当然接。
      他在外面。好像是咖啡馆,有很安静的音乐声。我迫不及待地问他,你知道什么吗?
      他说,我知道的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还打电话过来?
      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别挂,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接,让我听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想了想,说,你们男生,如果碰到失恋的事情,都不太愿意和家里人讲吗?
      他沉默一下,说,我就没有讲。
      我忍不住问,那你姐姐后来发现了吗?
      他继续沉默,然后我听见他把一个咖啡杯一样的东西扣到玻璃桌上的声音,他的语气有点火冒三丈,“明樱,我们分手已经12天,我姐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我好似听见岳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他在旁边说,侑士,不要激动。

      接着是忍足侑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推开椅子走到店外面去。我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已经自顾自不停歇地说起来。虽然这个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可是怎么听怎么都压抑着隐约的怒气。
      他说,你以前一直翘课,可你都会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就算再忙手机也是一直带在身边,一分钟之内就会回我,虽然现在我们分手了,我没有资格再管你去了哪里……可是你还从来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怎么想都不明白,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你不喜欢我了?你没有解释就走掉了,我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去你们教室找,你同学说你不在,我去学校外面找,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找起,你以前从来没有含含糊糊过,你告诉我为什么啊藤堂明樱?你为什么突然说分手?我知道这个问题穷追不舍很讨厌,可我一定要知道结果……你告诉我吧,我本来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想找你解释,可是12天了,你今天才想起来跟我联系吗?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也好,我做错了什么也好,你快开口啊,你知不知道这12天我怎么过来的?我一直都在找你,你每天都不来学校,我去你家你弟弟又告诉我你生病,发烧转成了肺炎,我不能进去看你,我站在你房间门外面待了一个小时,我想你要是醒过来就好了,我想你要是走出来就好了,你不管怎么样你让我看见你就行了,可是你都没有醒过来,我就只好走了……明樱你在听吗?你别不说话呀明樱,你不高兴了吗?你说句话呀,你不知道说什么吗?那你就说你很好,没有我你也很好……你说你不喜欢我了也可以的……我都准备好了,你别不说话呀藤堂明樱,你知道这12天我打了你多少个电话?209个,每一个都提示你已关机已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想听见你声音?我已经不求见你一面了,我听见你声音都不行吗?你怎么还不说话,你是不是怪我刚才不清楚你弟弟的消息就打电话过来?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肯讲话?你说话吧,你别让我连听见你声音都不行啊,你快点说话好不好?我快被你弄疯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电话那头是他长长的、重重的呼吸声,街上的车水马龙,咖啡馆门口传出来一点点爱情歌曲,男声忧郁地唱着,没有你的日子。
      他先开口的。他的声音又是判若两人,跟刚才包不住的怒气已经不一样,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什么,也不知道他那边是怎么样子光景,更不知道我现在脸上的表情怎样,但我没胆量去看。
      我只知道他说,藤堂明樱,我喜欢你,你不记得我记得,我记一辈子。
      然后他把电话挂了,一瞬间什么声音也没有。我捂住发烫的手机,它提示我通话已结束。时间长12分56秒。
      【肆】
      开学自然是忙的,周一更是如此。我受到大家的亲切慰问,老师则免了我补作业。
      小彻前天下午三点给我打电话。她说小早川梨华以前的男友已经很久不再来往了,她这一年清心寡欲,一个男友也未交。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周一去上课,有事再找你。
      明榆还烧着。周六反反复复,周日稍退,去吊针,情况乐观,只是脸色依然难看。我什么都没说,今天我打算去找浅川。顺便,我想问问我和忍足的事情。有时候旁观者清,也许她有办法。
      果然。她问我忍足说了些什么。我告诉了她。她看着我,沉默两秒,然后一撞我肩膀,“快去和人家解释去!”
      我怕了,“我不敢耶。”
      “不敢个P!你敢说分手就得解释。就跟他老实说,我不喜欢你了。就好了嘛。”
      “你说我这算不算欺骗人家感情?”我有点担心。
      “你要不解释就是。”
      “那我说去!”我豪情万丈地一拍桌子,然后又底气不足地说,“他要问我喜欢谁怎么办?”
      “那你就说你喜欢迹……”我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中午餐厅都是人。再说了,喜欢迹部景吾的是藤堂明樱,又不是我。”
      “那你现在喜欢谁?”她打了个哈欠,问我。
      “我现在谁也不喜欢……我挺喜欢后来美国队缠着越前打的那个凯宾的,可以说吗?”
      “你说吧。只要不怕他挖地三尺找凯宾打架……我看他是认真的。”她也这么觉得?
      “那我一定得去和他说清楚了。”
      “嗯,去吧。”她又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酒精就没有这么麻烦。我买了一个八音盒给他。”
      “就这么简单?”
      “怎么会。我录了一首明浅川以前自己写的曲子,搞了几个通宵呢。”
      “她还会写曲子?”
      “人家会的可多啦。人家和酒精可是真心相恋的。你说我们为什么过来?拆散了两对啦都。”
      “你们是一对。我和忍足又不能算。”
      “你敢说藤堂明樱后来不会向迹部表白吗?你敢说迹部不会对她有一点什么欣赏之情吗?”
      “我怎么不觉得?”这家伙随随便便就敢点人家名,不过还好,她刚才改口说了中文。
      “…反正啊,我现在看见迹部,总有一点抱歉。”
      “说不定他对藤堂没有意思呢。朋友妻不可欺好不好……”
      “哎,算啦,反正我希望她们俩现在可以好好过。”
      “我也是啊。我替她胸闷啊。”我说。
      “哦,你三点钟方向。”她轻声提醒我,“你家夫君来啦。”
      我回头一看,忍足和迹部还有网球部众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忍足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望着我。
      这一眼包含很多东西,我来不及一一读取。这一秒钟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到最后电光火石只剩一句话。

      我把这句话憋在心里,准备扯出一个笑脸朝他微笑一下,谁知道他先转过去了。
      我很无语地把脑袋别回来,浅川,这家伙咬着筷啧啧有声地朝我感叹说,“忍足那一眼杀伤力真强。”
      废话,不然怎么叫电眼。
      “我真想知道迹部做出这个动作会怎么样。”这家伙知道这句话杀伤力也够强,所以用了中文。
      我差点把脑袋扣到盘子里去:“你变态啊。”
      “……只是好奇,吃饭,吃饭。”她低下头偷笑,然后抬起头往哪个方向望了一眼,笑容就僵住了。
      我回头一看,迹部那个表情那个眼神,活脱脱就是当年我准备向忍足告白的时候,他在旁边露出来的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欠扁样子。
      哦呀呀,明浅川,你今天回家小心吃饭。
      然后我低头,我想,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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