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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观影体之CP大乱斗第一个视频《也没人告诉我要和自家亲爹抢大美人啊》 【(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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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生苦难我西行 何生红颜你倾城)
有人悄悄在酒坛中下药的画面一闪而过,尔后画面一转,是康熙摔在地上,又立时捂着胸口半坐起的场景。
而黄天霸手持利剑,剑尖对准了欲站起来的康熙。
黄天霸一步一步向前,而碍于那闪着寒光的剑尖,康熙纵使挪动着往后退。
画面再转,黄天霸喝得酩酊大醉,在狭小的房间里耍起了醉拳。
只见他踉跄着倒退几步,身形一矮,双腿交叠着坐倒在地,又做出饮酒的手势,将肩背绷成凌厉的弧线。
长发垂落,剑眉冷峻,眼尾却洌着薄红,侧首时发丝拂过下颌,衣袍凌乱堆腰,偏又带出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如何抹去你身影 如同忘却我姓名)
黄天霸旋身跌步,却正好撞到了牛布衣的身上。
下一幕,黄天霸被压在四方桌上,被牛布衣灌了几口酒。
画面再转,黄天霸意识不清的倚靠着牛布衣,牛布衣一脸畅快笑意的将酒坛置上,好让黄天霸顺着势,又饮了半坛。
画面又转,黄天霸被牛布衣扛着进了房间,安置在了床上。
黄天霸阖目而眠,乌发半散着落在软枕上,酒意将冷白的肤色蒸出一层薄红,唇色浅淡微抿,呼吸沉而绵长。
一室幽暗,只他眉眼灼灼。
看着如此美景,牛布衣自得的笑了。
-咦?是大竹子和刘伯温吗难道-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又来君生我未生这一套-
-等等等等等等你已经老了啊,让黄贵妃做你儿媳妇不香吗-
-糟糕了,黄贵妃被下药,又被灌了酒,难道这晚要失身-
-皇阿玛你已经老了啊-
-康熙呢?康熙跑哪儿去了?你老婆要没了-
-黄贵妃素来坚贞,要是跟顺治有了这一晚,顺治肯定会死,而且还会恨屋及乌,永生不见康熙-
-虽然知道历史,黄贵妃肯定不会有事,但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啊-
-?认真的吗你们?就已经黄贵妃黄贵妃的叫上了-
-我记得你们看刘伯温和转世的小竹子时可不是这个态度-
-因为我们就喜欢看大竹子小竹子被人宠爱啊-】
牛妞原本还在为家中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警惕,此刻却彻底被白绢上的内容吸引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白绢中黄天霸那张半醉半醒的脸,又转头看了看院中气得满脸通红的黄天霸,再回头看了看息怕父亲牛布衣,做为对受害者那张脸颇有好感,却又是迫害者的女儿的牛妞,舌头像打了结般,连话都说不清了,“爹!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我没有。”牛布衣也是着急得很。
牛布衣一生经历过大起大落,从九五之尊到乡野草民,自认已经是对任何奇闻异事都能见怪不怪了。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牛布衣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阅历代表不了什么,他其实还没有修炼到家。
说句实在话,黄天霸虽美,却并未美到雌雄莫辨的地步,而牛布衣喜欢的从来都是女子,甚至于他对情爱的执着还促使着他在董鄂氏死后抛弃帝位,假死离宫。
有了董鄂氏珠玉在前,顺治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还会为了得到这个男人而不择手段,连下药这种下九流的招数都用了出来。
可顺治虽试图安慰自己,这白绢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说不定是假的,偏偏他又无法否认他在见到黄天霸后所萌生的好感。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份好感来得突兀又热烈,以至于看到白绢中的自己行事变得如此卑劣时,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也算情有可原。
然而这不对头。
简直太不对头了!
而且刘伯温和大竹子小竹子是怎么回事?这文字上面写的刘伯温,难道是被人赞誉: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的那位前朝开国元勋之一?
那么,这上面写的大竹子小竹子又是何许人也?顺治思来想去,也不记得刘伯温身边有哪个出彩人物的名字里有个竹字。
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还是怎么解释清楚这个误会。顺治可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顺治连忙摆手解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我女儿,你会不知道吗?而且我今日也是头一回见着这位壮士……”他指了指黄天霸,又指了指自己:“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方才才知道的,怎么可能给他下药。”
“真的吗?”牛妞眯着眼睛,以顺治为圆心,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见顺治也跟着她一起转圈圈,便又多转了几圈,把人都转晕了这才问道:“现在爹你告诉我,你觉得黄贵妃好不好看?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顺治老脸一红,哽住了。
康熙看着这场面,心情十分复杂。他得承认看到皇阿玛对黄天霸有那般心思时,心里涌上酸意,又见皇阿玛被牛妞堵得哑口无言时,酸意中又多出一股快意。
但这到底是生了他的皇阿玛,基于孝道,他不得不开口打个圆场:“好了好了,这白绢之事……”
“呵。”
一声嗤笑打断了康熙的未竟之言,他循声望去,就见黄天霸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概括了。
“你们父子俩可真有意思。”黄天霸那张素来明艳照人的脸上,此刻因为感到被冒犯而气得通红,“好歹是学过礼义廉耻的,结果当儿子的死缠烂打,做父亲的更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你们却当我是窑子里迎客的粉头,酒肆里卖笑的娼妇,简直欺人太甚!”
“天霸,你听朕解释……”这下子,康熙哪还记得要给皇阿玛和牛妞打圆场,当即就上前一步,伸手欲拉黄天霸的手。
“别过来!”
黄天霸手腕一翻,刀鞘横在身前,隔开了康熙的手。
“你们鞑子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知道。但若有人敢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众人,一字一句道:“我黄天霸行走江湖十余年,也是刀山火海里挺过来的,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还有一点!”
黄天霸的视线停在牛妞身上,“我叫黄天霸,不叫黄贵妃,不准再叫错我的名字了。”
这么凶的一个人,若换张脸,牛妞早色厉内荏却又逞着强的龇牙咧嘴了。偏偏黄天霸那张脸长得实在是太好了,饶是生气也是艳光四射,漂亮得让人心尖发颤。
牛妞虽知道他在生气,仍不由羞红了脸,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
那作派,直看得顺治和康熙面面相觑,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而被白绢提及的刘伯温和孟心竹掉进了墓穴之中。
墓穴深处,阴冷潮湿的气息裹着陈年的土腥味扑面而来,而刘伯温和孟心竹齐心合力推开了压住他们的石堆。
孟心竹一心保住大元江山,根本不关心自己能不能逃出这墓穴,而是一心损毁这镇穴之宝的龙晶珠。
偏在此时,一面巨大的,悬在半空的白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是何物?”孟心竹眉头微蹙,问话时却望向手中的龙晶珠,颇为怀疑这白绢的出现,是这龙晶珠搞的鬼。
而刘伯温虽擅长推演天机,通晓阴阳变化,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