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启示录（又名你真的穿越了吗）》臭娘

52、他也可以感知女神？ 一个男声在

　　“芷黙姑娘，素素告诉过我，你也曾经历些．．．不快之事。筝告诉你这些往事，只是想请你能放下心中的那些恨意，珍惜眼前的美好。或许也有个男子喜欢今日的你。莫要让他也象应某这样，错过后才．．．终生遗憾。”原来这才是他的意图，不想让我重蹈素素的覆辙。

　　“那女子．．．可是素素？”我努力抹去声音中的颤抖。
　　“是。”应筝颔首。
　　“那为何素素．．．会变成今日这样？”我想亲耳听听他怎么说。
　　“芷黙可曾听说几年前正值盛夏之时，突然天象突变，大雪纷飞。一夜之间，冻死不计其数的百姓。”又是这件事，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点点头。

　　“实不相瞒，此事是．．．素素借天珠之力而为之。素素本来欲借此惩罚伤她之人，没成想会伤害了许多无辜的人。此后，素素带领一大批难民来到我雁荡山上，开田凿井，自给自足，并废除赋税，犹如世外桃源，人人生活的其乐融融。素素被尊为天尊。我素女阁也被江湖上奉为第一大善阁。但我知，素素虽然看似如常，实则心绪难安，几乎夜夜不能成寐，一直对那些枉死的人心中怀愧。后来，众人围攻雁荡山，天珠险些被夺，素素也被人掳走。而筝费尽心力，也只是夺回一个假天珠，我素女阁也因此毁于一旦。”应筝的声音越来越低。

　　原来他也一直认定天珠有神力，可素素却告诉我根本没有什么圣物？到底谁说的对，我真的快被逼疯了。
　　“自此之后，素素一心想报仇，若说开始只是恨那些伤过她的人，到后来却是恨所有的人，为了复仇不惜牺牲天下人的性命。连对芷黙你．．．筝一直在庆幸，夺回的是假天珠，若是真的，素素她．．．不知还会干出什么傻事！”

　　这也是他不愿把我留下的珠子交给素素的原因，宁可牺牲自己复原的机会也不愿天下人蒙难。应筝，我早该想到了。
　　“为何说天珠是假？素素她．．．不是也曾有神力吗？”

　　“素素并无神力，所有一切均是天珠之效。”应筝轻轻摇头。
　　“可静安王爷说过，几年前固城中盛夏飞雪，前些日轻舞楼中飞沙走石，皆是素素所为，众人均言只有女神才会有此神力。或许，素素就是女神，至于为何神力突然消失，可能另有原因。”静安王确实说过，人都言素女阁的天尊就是女神转世。

　　“素素她，不会是女神。”应筝肯定的回答我。
　　“为什么说？”我停下脚步，转到他的面前，仔细盯着他的双眸。
　　“因为．．．我见过女神。”应筝顿了顿，终于对我说出心底的秘密。

　　“什么？”我几乎呆掉了，连昭煜所说离女神最近的焸婪族都是靠族中历代长老的记载才能知晓女神的只言片语。应筝却言他见过女神。我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真的有神存在已经是匪夷所思了，还曾经在凡人面前显身，这真是．．．真是．．．

　　“芷黙，你可信我之言？”应筝微笑的看着我。
　　这场景有些许熟悉，是不是也曾有个人在我耳边问我是否信他，究竟是谁呢？我不愿去回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芷黙，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你我并非．．．一见如故如此简单。我一见你，就觉的我们已经相识很久，我熟悉你的气息，你的表情。我．．．不知为何会这样！”应筝有些紧张，饶是在黑夜中，我也看见他的脸红了。

　　我不由地笑出来。也是，要个冰块说出这些话来，不亚于让他当众求婚!怎么又想到那上面去了？我赶忙定定心神，听他讲下去。
　　“或许这就是你所言的．．．感觉吧！我行医十几年，见过的人成百上千，唯有对你．．．会有如此信任之感。”他羞涩地低下头去。

　　“那和素素相比呢？”我承认自己很会煞风景，可惜那好似我心中的一根刺，不拔出来永远会痛。
　　“你们．．．不同。素素她．．．看似软弱实则坚强，芷黙你却看似坚强实则软弱．．．”

　　这叫什么话？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直至最后，我也没能把昭煜身上的那把剑刺进去，其实换了其他人我也一样。我再恨，也不会亲手去杀人。而素素，可以在轻舞楼隐忍三年，只为惩罚嫣然的背叛，可以利用天珠挑起皇上和庄家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素素，说起狠毒来，我永远也比不上你！

　　我突然间觉的很没意思，不想再问他，素素和我对他有什么不同，他怎样回答已经不再重要了。“你刚才说，你见过女神？”我扯回到刚才的话题。
　　应筝也明显松了口气，看来刚才说出那样类似于表白的话，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可是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侯对我说呢？一丝疑惑在我心头突然滑过，但很快，转眼即逝。

　　“谭公子可曾给你讲过焸婪族？”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
　　“讲过，莫非，你也是．．．”我大吃一惊。

　　“确切地讲，我家先祖也曾是。女神创世之时，我应家祖先也在女神最先唤醒的一批人中，后来有幸遵从女神的吩咐成为了一名医者，一直以来为族人驱赶疾病的侵袭，并由此创立了我应家独有的祛病方法。不幸的是，百年前，不知为何，我曾祖父和族中长老发生争执，被赶下钴蓝山。我曾祖父谨记女神的神谕，世代行医，妄图以医者之心感化世间恶人，并借此向女神祈福。后来，我祖父在雁荡山上创建了素女阁。天下之人，无论贫富，不分男女老幼，均可上山求医。之所以取名叫素女阁，皆是因为女神在创世之初传我应家先祖一本医学圣典，名唤《素问》。”

　　“什么？《素问》？”这个什么所谓的女神，剽窃人家耶稣的七日创世说已经够离谱的了，现在还把我们老祖先创立的中医理论著作《黄帝内经素问》也纳到囊中，真是中西通吃，不知羞耻啊！

　　“这么说，素女阁原本是个医阁，你们应家子孙就是阁主了？”我懂了！
　　“正是，我素女阁本一心行医，不问朝堂和江湖之事。素素．．．来后，借助天珠神力壮大我阁声威。素素也被尊为天尊，随后陆续有侠士投奔并甘愿受素素派遣，我素女阁才渐渐在江湖上显名。”

　　原来素女阁不是素素创建的，而是原来就有的。那个“素”字不是寓意素素而是借用《素问》的素。
　　“原来是这样，可你为什么说素素不是女神呢？”我还是不明白，连素素都说她曾获神力，昭煜他们也认定了她就是女神现身。为什么应筝却．．．

　　“因为，我们应家子孙，自小就有种能力。偶尔可以感受到女神之感。而素素虽时有神力，但与我感受到的女神不同，所以．．．”
　　“你也可以听到女神的话？”我想起昭煜的话，急急打断他。

　　“非也，只是有时感觉到我和女神仿佛融为一体，可以看见她所看之景，听到她所听之言，触到她所触之物，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内心变化。”应筝慢慢道来。
　　“会有这样神奇！那你看到过什么？听到过什么？”我像个好奇宝宝着急地抓住他的衣角，不断的问道。

　　应筝好笑地抽回自己衣服，告诉我“并不是随时可见。我从记事至今，也只听到过两次，看见过三回。倒是感受到女神情绪的次数比较多，但也很模糊，仅仅是悲伤，喜悦，愤怒，失望什么的一般情感。”

　　“这么少？不过没关系，你告诉我你看到过什么？听到过什么？”我仍不死心。
　　“见到的似乎是女神所生活的天宫，一次是在白天，周围尽是琼楼玉宇，有些如黄金般闪着光亮，有些又如琉璃一样透明可见人影，穿戴奇怪的人熙熙攘攘，来来往往。一次是夜间，只见到处燃着烛火，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女神走在墨石铺成的路上。还有一次女神守着一个奇怪的白色方盒，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转着。听到的，一句是一个少女的调笑之声，你怎么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啊！另一句却是一个男声在问．．．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应筝话让我心头乱颤，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半天不敢抬眼看他。直到他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才反应过来，他只不过在重复他所听到的话。
　　这也没什么独特之处啊！唯一有价值的是最后一句话。但也只能说明这个女神所在的仙宫里可以谈恋爱，但这也没什么用啊！

　　“那女神之感呢？有什么特别的？”我揪住他刚才说的另一条。
　　“并无其他，我感觉女神如同常人一般，也会忧伤，也会不振，也会失望。凡人所拥有的一切情感，女神都曾有过。”

　　“那就只能说明，她不是神，也是个人呗！”我脱口而出，话刚出口忽觉不对。他也是女神的子民啊，我这样说不等于对女神大不敬吗？我还记得上次昭煜一听到我这样的话立刻变脸，唉，怎么又想起他了！
　　我暗暗摇摇头，拼命把他的身影从脑海中甩出去。刚要开口和应筝道歉，却见应筝平静地对我笑着，“芷黙所言也有道理，神也可以拥有凡人的感情啊！”

　　我也回应的微笑，心中充满了感激。他并没有因为我对女神不敬的话而对我怒目相斥，也丝毫没有对我有所隐瞒，更没有一味坚持素素就是女神。天啊！我为什么老是把他和昭煜比较呢？这两个人，都不是我的了，我还这样不舍干什么？

　　“即使这样，也无法证明素素不是女神啊？”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
　　“自从天珠遗失后，素素就再未显过神力，甚至在素女阁一众生死存亡关头，素素也．．．救不了任何人。我知道，素素也曾想救众人，可惜．．．”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声长叹。我想起雁荡山上一地尸体的惨烈，也跟着叹了口气。

　　“怎么说，你确定素素不是女神？”我问他。
　　“不错。”他点点头。
　　“那，真的天珠在哪？要是我们能找到，不就可以救素素了吗？”我故意这样讲。
　　“救素素之事，我们可以借助外力。至于天珠，如若可以，应某到希望永远不要再显现于世。否则，怕是又要引发一场生灵涂炭之战。”他一脸的凝重。

　　“外力？什么外力？”我抓住他的话里关键的字眼。
　　“过些时日，芷黙便知道了。”应筝神秘的一笑，随即看了看四周。“不成想竟和芷黙聊了一宿，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不若小新睡醒见不到我，又该跳脚了。”

　　“好啊”我想起小新生气时撅着小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抬头看看，果然天快亮了，初生的太阳正慢吞吞的向上爬。和他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这样快。
　　“回去了，”我推过他迎着朝阳向回走。应筝的身上披着一层五彩的光圈，我的心情大好，一边哼着歌一边走。
　　“芷黙，我多愿，你一直如现在这般快乐！”应筝没说出口，可我却听到了，冰块，你放心，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