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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去哪了   高三补 ...

  •   高三补课后几周就是九月份开学季。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陆陆续续踩着旭日的太阳来到远山中学。
      喧闹声蔓延整个学校。萑青补课期间在薛宝等人的帮助下,大致了解了远山中学的部署:远山中学要初中部和高中部。初中部在南头,高中部在北头。西边是田径场,和教学楼隔着一片人工湖。
      萑青坐在椅子上发呆,教室广播刺啦——传来一声熟悉又因广播的音质而陌生的声音:
      “请全体同学下楼到东门广场集合,准备开学典礼。”
      萑青怔神:这不是沈南述吗?!路从山叩响他的思绪:“走了,下楼。”
      他回神环顾四周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萑青起身跟上路从山。
      人陆陆续续往下走,萑青被人潮推着往下涌。脚踏上平台的那一瞬间,路从山不见了。萑青无助的张望,找不到、找不到,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从眼前划过。
      萑青随着人流走到达广场,一股后劲扯住他衣领。
      “你要去哪?”
      “没!没去哪…前面找不到你了。”
      没有人接他的话,像风吹过没有踪影。
      “哎!阿青这边这边!”莫希言眼尖老远看到迷路的萑青挥手喊。
      走过来莫希言才发现他同桌也在。挠挠头,他同桌有这么好心?
      “阿青和我排!来来来!”
      一只手插进他俩中间,抓住莫希言拉着的手的手腕。“和我。别跟他。”
      被争夺的人迷茫的随着凶巴巴的人带到队列后面。莫希言扭头看了他们好几次,摇摇头。
      真搞不清。
      集队集得拖沓吵闹,隔壁不远的一个班,鼠头鼠脑的探出个刺脑袋四处张望,好一会才收回脑袋。
      萑青站在路从山前面,对方身上隐隐飘来洗衣液的淡香萦绕在他鼻尖。他正纠结说什么缓解尴尬的气氛。身后两个快速移动的黑影插了进来。
      “让让!”
      薛宝哧着大门牙唰地插进路从山和萑青之间抱住萑青被撞得摇晃的肩。
      “嘿嘿!阿青想死你了!!”
      “薛宝?”
      “最近开学忙死了,都没好好和你玩。”
      薛宝拉着萑青聊着这几天补课的事,萑青扭头看了眼后面的人——路从山低头不闲不淡和沈南述说着什么。
      “咳咳!各位同学请安静!”
      领导风范的校长在国旗下讲话,“开学了,同学们该收心了!特别是高三的!该努努力往上冲的往上冲!……”
      萑青站在靠后的位置听不清楚,薛宝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嘀咕:“沈乌龟就是个大傻逼!”
      “薛宝你说什么呢?”薛宝背后凉飕飕的,沈南述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说你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
      “七点没到就把我吵醒,放假也这样!你不变态谁变态?!回家我就把你指纹撤了!”
      “我知道密码。”
      “改了!”
      “……”
      政教处主任背着手嚎了嗓:“二班后面安静点!”
      “安静点。”沈南述意有所指重复了声。
      薛宝转头瞪他。
      后者盯了一会,忽然笑了。“我好看?”
      前者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
      萑青听着他们的打闹思绪飘散:薛宝和沈南述住在一起?
      他正想着背后被人拍了下。他转头,隔着中间俩犟驴与面无表情的路从山对视。
      凶巴巴邻居皱了下眉头。萑青抿唇,弯腰越过薛宝两人插进路从山前面,仰着头做口型:怎么了?
      他没回答拉住他的衣领使萑青往他身边靠。
      “沈南述你们注意点。”
      沈南述转头看了眼推着薛宝往前靠。
      ……
      开学典礼结束后,萑青恹恹的爬在桌子上。集会一散薛宝就拉着他跑了,路从山他们不知道去那了。薛宝刚到二楼,一个女生叫了他一声,他屁颠颠抛下他跑了。
      “阿青,路从山没和你一起?”莫希言喝着汽水从外面进来往桌位里一屁股坐下来。
      “嗯。”
      “那个——”莫希言看他恹巴样想说些什么安慰,一瓶青苹果酸奶搭在了他桌子上。
      没什么精神的萑青抬眼,眼睛一亮。“你去哪了…?”
      他感觉他不应该问,他又不是他谁,又不用时时刻刻围着他。莫希言闭嘴眼神在他同桌和后桌打量默默转过身。
      “给你买饮料。”路从山别开眼,不自在蹭了蹭耳朵。“冰的。快喝。”
      萑青有点好笑,伸手碰了碰顺着瓶子划下的水珠。
      自己是傻子吗?居然问他去哪了。他还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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