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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等风渡我 正式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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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学没多久刘海洋找萑青谈话了三次有余。
第一次是询问他是否适应班上的学习进度和他单人单坐的问题。
第二次是关于信息的填报。
第三次是关于成人考的一些事。
萑青从办公室回来,刚趴在桌子上,前面的八卦boy闻声转头。
“老刘叫你去做什么?”
“就关于成人考的事…”
莫希言咬着棒棒糖若有所思:“阿青你18了吗?”
路从山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顿了下,坐到自己位置上。
“没。”萑青掀起眼,戳刚坐下的人的后背,“阿山,你成年了吗?”
“没。”
“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路从山沉吟了一道:“你什么时候?”
萑青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啊”了一声才道:
“我今年的已经过了,2月4日。”
“11月28。”
“啊?”
“我生日。”路从山别扭的别过脸,硬邦邦补充。
萑青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笑得像偷腥的猫:
“你害羞了?”
“没有。”
“那你倒是看我。”
话还未落,他像是证明他的没有,转过头。萑青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他的眼睛里藏着东西,无处安放。萑青脸颊发热,两人同时别开眼。
萑青把头埋进臂弯,只露出眼睛,小声嘟喃:“谁让你真看了。”
前面的人耳朵动了动绷直脊背喝着牛奶,心里腹诽:好可爱。
夜幕降临,萑青穿着拖鞋配着运动短裤刘海还夹在头上被林清梅扫地出门了。
几分钟前——
萑青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准备进房间复习。他的好妈妈笑眯眯叫住他:
“阿青,帮妈妈一个忙。”
“什么?”
“你先出去。”
萑青脑子里冒出大大的问号,将信将疑挪步到门口。林清梅开门让他站出去。萑青迈步出去前不解的问:“有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说?”
脚落实的下一秒萑青察觉不对,猛地转头。林清梅笑眯眯的看着他,关上了门。
“滚去放松。”
话落将反应过来的儿子拒之门外。
被扫地出门的少年,摸摸口袋:手机没带。
“咿呀——”
老旧的铁门拉开的声音在蝉鸣的夜晚响起。萑青闻声看去和开门的人撞上视线。开门的少年提着东西逆着屋内柔软的灯光,脸上的表情模糊在阴影里。
“…”
萑青感觉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在他头顶跟脚下多停了几秒。他尴尬的蜷缩他的芋圆葡萄。
“你很热?”
深秋的青丫岛算不上炎热也算不上凉爽。更多的是白天热,晚上闷。
“不、嗯对。有一点热。”萑青扯了扯领口,眼睛往地上瞟。
路从山盯着他像无头苍蝇般往地上看,好奇的问:
“你东西掉了?”
“没有。”
“那你在找什么?”
他要怎么说呢?他能说是因为他,所以他不自在?不,萑青不能这样说。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浑身不自在。他这样说的话对方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从山,你在和谁说话?”老人浑厚的声音在门后响起。萑青一抬头和笑吟吟的老人对视。
“阿公好。”
“好好好,阿青要不要进来坐坐?”
萑青摆手拒绝,阿公还想说什么,路从山迈步挡在阿公和萑青之间。他转身眼神柔和下来,声音里少了以往的冷淡多了温柔:“阿公,我们就聊聊。他有事要处理。”
阿公点点头往回走,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门口的少年。路从山关上门隔绝他的视线,沉声:
“被赶出家门了?”
萑青捏住耳垂,“也没有吧?……”
“笨。”
他说得很轻,但这次他听清了。他追上他的步伐。
“你说谁笨?!”
“我笨。”
扔掉垃圾后,两人漫步在回去的街道上。今夜星光灿烂,月光如溪。
“路从山。”
“嗯?”
他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走。只要他停下脚步,他可能就回离他越来越远。萑青看着月光下他挺拔远去的背影,嗤笑。小跑在他身后喊:
“阿山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