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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 辞行 ...
扑作一团的紫瑾仿佛身下装了弹簧,赶紧将白玛推到一边。
紫瑾避如蛇蝎,恐不是压成肉饼,而是白玛借机装疯。紫瑾头颅滑溜不好撕抓,退其次边掐准她的脖子,白玛边撕心裂肺地喝道:“本祭司要杀了你偿命!”
偿谁的命?自然是她的相好——特尔扎。
白玛和塔尔扎私底下暗通曲款,狼狈为奸。因战事来的突然,她武功不高,立即携女伺一同攀爬后山逃跑却被赶来的焉昊天人马抓住,卸了随身武器押送到校场,独一条路,一眼认出外营中央,那具跪着的尸体,顿时令她心如刀绞,恨不得手有刀刃斩杀金翅金兵。再见金翅兵一举势如破竹,岩赦等人俘虏,她以觉眼下无望,只是心中火起宛如越烧越旺的柴火,毛准金翅兵里谁的权最大,就想着拖他一起死。
岩赦老奸巨猾,竟拿她肉身做盾,推送间与紫瑾滚作一团,他自个儿不怕死活跳入河中。众人反应微迟,便失了先机。他们怔愣中,恰巧给白玛做了掩护。
紫瑾的惊恐,白玛看在眼里,逞凶道恶很快就有人上前拉扯她的胳膊。
紫瑾慌慌张张地爬起身,呼吸急促道:“现在情势对你不利,你再不合作点,休怪这里人多欺负你人少。”
白玛有恃无恐:“落在你们手中,本祭司就没想过活路。”她目中无人的样子天生是从骨子里带来的。
阮衿红看着不顺眼,迈上前预备刮她几个耳刮子,叫她学学乖字怎么个写法。原本两国言语不通,白玛自当是学不来安分,骂天咒地说金翅兵卑鄙,搞暗袭。
紫瑾还有事问白玛,固然不会让阮衿红的虐性发作,她挥开击打来的手。
阮衿红见她拂她面子,张口就骂:“好,你大姑的,你忘了,是谁救了你,居然帮她!”质问之事凿凿可据。
芸京适时跑出来打圆场:“二妹,小瑾肯定是有话问她,你急什么?”
“二哥~”阮衿红娇嗔,惹得紫瑾浑身一激灵,暗叫:叫春呐。
紫瑾余光瞧芸京微抬下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她清清嗓子说:“白玛,我的戒指还给我。”紫金戒比她性命还重要,如今大事已成,只剩下戒指这门事压在心上。
白玛感觉到两束色厉内苒的目光,像在告诫她不许说谎,扫视他身上的虎头银铠,诧异曾在战乱中,听见有人喊成平将军叛变,当时亲眼见成平的骑兵折营倒戈,她怒恨交加碍于她的功夫不高,只好想法子逃跑,被抓回来后,她第一次看清年轻人英姿勃发的相貌,冷哼:“本祭司扔了!”
紫瑾闻言便是一副快哭的倒霉相:“你、你怎么可以把人家的东西乱丢,况且戒指是你抢去的,我不管,你不还,我跟你没完!”急性子一犯,紫瑾尚流露出胡搅蛮缠,眼眶里有液体打转。
“刷拉”芸京拔剑抵在她的脖间:“既然东西丢了,芸某就没有留下你的理由。”他的人手冷眼旁观,对于主帅先斩后奏,无疑不是想试试对方是否说了真话,所以没有人去阻拦。
白玛看出芸京心意已决,就在银茫下落间隙。紫瑾与白玛同时喊停,前者内心左右摇摆,欲问白玛把戒指丢到哪个地方,她好去寻回;后者沉不住气,自知中了敌方的心里战术。
紫瑾一推敲便怀疑白玛没说真话,捏着她的脸往外拉:“你还给我,我就放手。”童年耍的把戏,不把人扮丑了,她誓不罢休。
紫瑾下了重手,白玛腮边的肉酸疼一片,有周围人捂嘴偷笑,她堂堂祭司一直受人尊敬,今次受辱,面色不知是羞红还是被别人揪红的。
她歪着嘴,无形象地说:“在放本祭司胸口间的夹层里,你不放我,我怎么拿给你。”
紫瑾觉得她说话有道理,点点头,将手伸过去。
芸京扣住她胳膊:“慢着,小心有诈。你们几个人过来,看着她拿出戒指。”
几个兵抽出家伙,剑尖距她三寸远的地方指着。
白玛不快不慢地掏出胸口里层的东西,展开手掌,一枚精工细雕的紫金戒呈现于大家面前,圆润的紫色宝石散发出幽亮的光彩。
白玛不是没想过佩戴,这戒指做的精巧,色彩又深得她的喜好,只是每每要套上,奇怪的事就发生了,彷如手指被刺过一般,麻疼麻疼的,最终只得收起来。
紫瑾眼前一亮,感慨紫金戒终于能回到她手上了。
一只手在紫瑾眼前捷足先登,捏起戒指同时闷哼,戒指从他修长的指骨内滑落。
芸京单跪扶剑,眼前一阵晕眩,指腹到指根骤然发黑。
紫瑾顾不得他人惊慌失措,大叫:“你怎么了?!”双手硬掰开他握紧的手,瞧伤势是中毒的迹象。紫瑾想未想含入芸京的手指。
随着一长窜嘲笑声,到后来笑不成声,咳嗽肆起,阮衿红踹上白玛的胸骨,令白玛呛了口水,眼神中有着得手的疯狂。
阮衿红嘶吼:“你个疯婆子,快交出解药来。”
白玛神智迷乱,即便被人踹出几口鲜血,始终是置若罔闻。
焉昊天一记手刀劈在白玛的颈后,刹住笑声,众人很轻易听见某人在一旁“呸呸呸”地吐出一口口黑血,直至变成红血才松口。
芸京的眸中有两个重叠的影子,他不明白紫瑾这样一个不会内力的姑娘会毫无顾虑地帮他吸毒。在他没读懂她前,眼一黑,“挺”了过去。
紫瑾擦擦头汗,发现芸京晕厥,以为毒还未清,准备再张口吸。
阮衿红生妒,勒住她的后领,黑着脸说:“你想吸干我家二哥不成。”她差遣两个士兵正企图从紫瑾怀里搬走芸京。
紫瑾伸手阻拦,中毒之人不能擅自移动,稍不好毒素扩散可就麻烦了。
大家被她这么一提,也不敢轻举妄动。阮衿红记起的确有大夫说过相同的话,一时急切慌了手脚。
焉昊天拍拍阮衿红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撩起脸上黑纱,差人拿来水袋,蹲下身托起芸京的后脑,喂下一颗拇指大的药丸,灌了些水进去。
紫瑾恰时和焉昊天面对面,见他手法娴熟,目光不由移到他脸上。金叶子大叔长得不粗,两撇八字胡文文气气的,若不看他魁梧的身材,这张脸风神俊朗,成熟韵味实足。
焉昊天笑起来,两撇小胡展开:“让他在原地趟两个时辰就会醒。”
紫瑾傻乎乎地点点下巴,蓦地她想起她的戒指,刚才专心想着芸京受伤,她火烧火燎为他吸毒,戒指反而不在她生命中重于泰山了。
她一离开,阮衿红接手。
紫瑾有心分散到戒指的上面。她拾来一根小树枝,戳着指环。
陡然间一只细小且透明色的蜘蛛爬在戒指的宝石上,紫瑾炸毛,果然白玛这死女人做了手脚。
紫瑾将小蜘蛛拨到小树枝上,然后一扔便踩,单脚碾来碎去,把小毒物当成了弑父弑母的仇人。
报完仇,紫瑾捡起戒指在身上擦了擦收进怀中,跟着视线不由转向阮衿红那边,发现人不在了,紫瑾猛然间察觉夕阳悬挂在西边,对着的人似乎睡的挺熟。其他金翅兵脱去身上鱼目混珠的敌铠,埋头清理现场,校场已不复当初,残墙裂台随处可见,听闻此地不可久待。
岩赦的尸首也一直没有在下游找到,这令他们不敢松懈。
俘虏的士兵用绳子挨个串成一条蚱蜢,唯独白玛享有特殊“待遇”,关在一个可拖拉的刑车。她一动不动靠在一边。紫瑾眺望,笼子里的人像死一般沉寂。
紫瑾嘴里念叨:“两个时辰早就过了吧……怎么还不醒。”她蹲身靠过去,戳了戳他的脸。
芸京呼吸平稳,肤色罩在残阳里添了点生气。
紫瑾的脸慢慢靠近,噘起嘴嘟哝:“再不醒……我就非礼你了噢……”百无聊赖中取乐,这是紫瑾唯一松下长期绷紧的神经,继而消磨大好美景。
芸京的睫毛长长颤动,似醒非醒的样子楚楚惹人心疼。紫瑾哀叹,他要是睡一辈子多好,他醒来每次不对她毒言毒语。
唇离唇一毫的距离,芸京喷出咳嗽,对,他用了喷,紫瑾抹着嘴唇上的口水,恶心巴拉地抗议:“我擦,好恶心,醒来也不吱一声。”
芸京翻开眼皮,入眼的是一张眉眼清秀的脸,失去了头发的紫瑾看起来实际年龄又倒退了几岁。衬的小脸儿粉粉嫩嫩,像面团儿。
“我不及时醒来,是不是要羊入虎口了?”
虎?哪里?哪里?紫瑾环顾四周,这才明了芸京在调笑她。
紫瑾冷眉一竖:“是啊,我的吻有魔力,可以吻醒人呢。”
芸京惊骇:“什么!你会巫术!”古人听不懂魔法啊、魔术,一切归于巫术。早在紫瑾接近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在半个时辰前他气守丹田,使真气流通于四肢经络,清除体内郁结毒素。待清理完毕,“挺尸”不起只为看看小妮子想做甚,却不晓她如此大胆。
一口兰气缓缓接近,芸京顿时心慌,不禁喷出口水阻挡紫瑾偷袭。
紫瑾托起他的身子,右手拿起焉昊天留给她的水袋,拔盖给病人灌点水。
芸京执意自己动手喝水,紫瑾挑挑眉,递给他。
紫瑾在他身后叹口气:“胡爷的仇报了,我想我该离开了。”
芸京一惊,反身扣住她的手腕,水袋在某人不察间滑落,溅得两人满身是水。
芸京赶紧握住水袋瓶口,紫瑾抹着额头的水珠,怨念:“看来毒清的不干净,你给我老实趟下。”两手压住芸京的宽肩。忘记水袋盖子没盖回去,芸京从脖子灌到顶,发丝湿透,闪着黑色的亮泽。
芸京原本想问清楚,经紫瑾一闹,大动肝火,两人扭打一块,紫瑾骇怪金叶子大叔给他吃的不是解毒,是十全大补丸。
悚然,阮衿红幽灵般出现,手里捧着大锅肉,冒出来的香气飘了十里。
紫瑾眼跳:“你拿稳了,千万别泼!这锅子煮的不是人肉吧?”
阮衿红忘了方才两人的小打小闹,转而认真回答:“二哥,我抓了些乌鸦给你补身子。其他人没得份。”她挤眉弄眼,任谁会意她在讨好芸京。
紫瑾耸肩,乌鸦黑漆漆,感觉就不咋地。她起身活动手脚,在待下去,就没啥意思了。
她边走边拉伸胳膊,她能感受到背后刺来的目光。
她逛到营栅外,正看见焉昊天与他的士兵搬运木箱,索性一场胜仗后顺手牵羊回去的战利品。
焉昊天注意到她,走过来笑说:“感谢姑娘刚才及时为芸京吸毒,那透玉蛛别看它小,毒性可猛了。”
紫瑾挥手客套:“您这么谢我,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叫紫瑾,大叔怎么称呼?”
……
焉昊天觉得嗓子有点痒:“大……大叔?!咳咳,算了,你叫我焉叔得了。姑娘的名字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很相似呢。”
紫瑾知他口中的故人是谁。她漾起灿烂地笑容:“是吗?我真是荣幸之至,能与焉叔的故人有相似的名字,我觉得我和焉叔的关系拉近了。话说你们待会就起程吗?”
焉昊天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揣测她真不知他说的那人是武曲么。
最后觉得紫瑾不可能是武曲的转世,这小妮子说话乱肉麻一把的,倒有点像另一个人,模糊的小小影子浮在脑海里,那个孩子经常生病,不住紫氏宗宅,听宗家的管事说,好像安排在紫家桑梓的别院。算算年纪,和眼前人差不多大。
焉昊天远观天色,霞光又深暗了几分:“恩,时辰不早,我备了一条小马驹,你和我们一同上路。”
紫瑾未有答应,横竖插了句:“月镰凰斧焉叔收好了吗?受胡爷临终所托,紫瑾原物奉还。”
焉昊天称神器挂在他的马上,一刻不离身。紫瑾在他的保证下,安了心,且笑语告别。
焉昊天目送她的身影,此间觉得她单薄、寂寥。
离起程还有一炷香的时辰。芸京的马在芸京的牵引下踱来踱去。阮衿红与之并驾齐驱,高兴他们能胜利归营。
焉昊天高声向后面队伍喊道:“人都到齐了吗?上路!”轱辘轱辘的车轮声在未黑的夜幕中,显得格外的沉重。
芸京从中间队伍落到了最后,不止一次掉转马头向后看,心中惆怅难言,若不是阮衿红来找他,说不定他还滞留在原地,等那人回心转意。
第一个小战告一段落了,下一章发展新故事了,当然俺家女主想脱离芸京的手掌心是不可能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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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十五 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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