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同人世界尽头有你》水贝希

5、追随着你

　　真的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呢。
　　记得，看完篮球比赛后没几天，松井就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去报名参加女子篮球社。用她的话说，篮球社的帅哥超多，特养眼。
　　我哭笑不得，她这是去打篮球哪，还是看帅哥啊。
　　“一样一样的。”松井毫不脸红。
　　“事先说好，我可以陪你去报名，但我可不参加啊。”我严正申明立场。就我这贫瘠的运动细胞，再加上这特殊体质，我要是参加篮球社，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来到女子篮球社的社团活动室，一个身材高挑的靓丽学姐接待我们：“我是现任篮球队队长，二年级的井上优香，欢迎你们加入篮球社。不过我们平时的训练是很辛苦的，希望你们有毅力坚持下来。”
　　我连忙撇清：“我只是陪松井来的，我不参加。”
　　“呵呵，优香，你看你把学妹都吓跑了。”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扭头一看，竟然是三井！他倚在门框上，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又来了！那种在太阳下眩晕的感觉。
　　“三井，你来了！”井上学姐高兴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又扭头对我和松井说，“这是三井学长，我们篮球社的武石之星，只要是打篮球的，没有人不知道武石的三井寿。”
　　“学长好！”我和松井乖乖鞠躬。
　　“呵呵，哪有那么夸张。不就是给你们女子篮球队上示范课嘛，你不给我戴高帽子我也会来的。”三井笑得如阳光般和煦，“其实，”他突然转头看向我，“这位同学四肢修长，很适合打篮球。”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走吧。”井上拉住三井的胳膊，“现在差不多是训练的时间了，你今天就算是给我们女子篮球社上第一堂课好了。”说着扭头看我们，“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
　　“是！”我和松井傻傻地跟了上去。
　　女子篮球社共有15个人，其中5个是和我一样的一年级学生，而那个莉香也在其中。大家排成两行，激动地看着传说中的武石之星——三井寿。
　　三井站在前面，侃侃而谈：“篮球最主要的是基础练习，只有做好上千次、上万次的基础练习，才能熟练掌握篮球的技巧，而运球则是基础中的基础。”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浏览而过，突然指着我说道：“请那位同学上来一下。”
　　我吗？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不敢相信。他冲我点点头，露出鼓励的笑容。
　　我红着脸，在众人羡慕和嫉妒交杂的目光中，走到三井跟前。他递给我一个橘红色的篮球：“你做一下运球的示范。”
　　我晕乎乎地接过球，努力地想要表现好一点。可惜，那球像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似的，我刚拍了一下，它就“哧溜”一下从我手掌中滑走了。三井眼疾手快，伸手把球捞了起来
　　人群发出一阵窃笑声，夹杂着莉香标志性的尖锐嗓音。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耳边传来三井清朗的声音：“不要介意，初学者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他左手拿着球，右手掌摊开，“正确的持球方法应该是五指持球，要有弹性，切合球面的弧度。就像这样，”他把球交到右手，向前探身，微微屈膝，篮球嘭嘭地撞击着地面，橘红色的影子几乎连成一线。
　　“给，你再来一遍。”三井收球，交到我手中。
　　我学着他的样子，膝关节微屈，重心压低，竟然也能有模有样地坚持了一会。
　　“看，这不是很好嘛。”三井微笑。
　　就这样，我鬼使神差地加入了篮球社。从一开始的什么都不懂，慢慢地熟练，苦练，直到成为篮球队的正式队员。
　　与四中的比赛时间安排在下午社团活动时间，四中的女子篮球队来我校比赛。
　　我坐在板凳席上，苦笑。这个莉香，分明想让我难堪。
　　“绫子，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退出，难道你真的那么热爱篮球吗？”中午松井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也曾想过要退出啊。在训练得太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的时候；在训练得太晚，回家被爸爸责备的时候；在练习赛中，传错球被队友嘲笑的时候；在井上学姐意味深长地说，不担任队长的话，会比较艰难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想要退出，可一想到篮球是我和三井学长唯一的联系，我又犹豫了。想像着有一天能站在他面前，微笑着说：“三井学长，我们又见面了，看，我现在的篮球技术是不是提高了很多？”这个梦，我做了很久，这一天，我希望是在考入湘北高中后的某一天。
　　篮球场上的欢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眼看去，比分是4:8，四中领先。我不由地收起了心思，开始认真观看比赛。虽然我对莉香没什么好感，但这毕竟是武石中学的球队，是我所在的球队。
　　看了一会，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四中很善于打快攻，而担任那个快攻射手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短头发女生。那个女生穿着10号的球衣，球技并不精湛，运球时常给我方队员断掉，猛一看并不起眼，但一旦对方发动快攻，她总是能抓住时机冲在第一个，利用速度的优势将球顺利投入无人防守的我方篮框。就是因为她的缘故，四中的分数始终压在武石之上。
　　这个女生的打法，倒是和我有点像。
　　担任我们教练的竹下老师走过来：“工藤，你热身一下，准备上场。”
　　“是！”我起身，拽下披在身上的外衣，露出里面红色的球衣，上面写着大大的“4”号。
　　走上场去，和队友们一一击掌，她们都很高兴：“绫子，看你的了。”
　　从什么开始，我这样被队友们信赖了呢？
　　是从我苦练射篮之后吧。
　　一开始，我的篮球生涯很不顺利。我的个子在篮球队并不突出，跑也跑不快，跳又跳不高，长得还瘦弱，再加上运动细胞欠缺，运球的时候总是丢球，传球的时候经常传错人，为此，没少被其他队员数落。尽管我已经很努力了。
　　一个月后，和我同一批参加篮球社的5个一年级新生走了3个，其中也包括松井。她在一次强度很大的练习之后，扶着腰，呲牙裂齿地提出了退团申请。新生里只剩下了我和莉香。
　　松井退团后的一个月，我也动摇了。莉香的身体素质比我好很多，球技也比我进步得要快，看着其他队员围着她不断称赞的场景，我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那天傍晚，球队训练过后，我一个人留在球场里，练着射篮。
　　这个球如果能进，我就留下来，如果不进，我就申请退团。我心里这么想着，站在罚球线上开始运球，抬手，射篮。
　　“砰！”球砸在篮框上，弹了出来。我跑过去捡起球，怔怔地站在那里，真的要退团吗？为了参加篮球社团，我跟爸爸好话说尽，不知做了多少保证才争取来这样一个机会，真的要放弃吗？
　　“你的手势不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三井学长。
　　他怎么会在这里？男女篮球社的训练时间是不同的，我参加篮球社两个月来，除了第一天的教学课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
　　“我本来想放学后再过来练一会的，没想到还有人在，更没想到还是个小学妹。”三井笑着朝我走过来，篮球馆的灯光顿时耀眼无比。“你是今年刚加入篮球社的一年级新生吧，我好像见过你。”
　　我嗫嚅：“学长好，我是一年3组的工藤绫子，请多指教。”
　　“嗯。”三井拿走我手上的球，“你刚才的手势不对，太僵硬了。看，应该这样。”他做着示范，“左手扶着球，右手高高举起，上半身要放松，重点在下半身，要运用膝盖把身体由下往上推，就像这样。”手腕轻巧地转动，球应声入网。
　　这个姿势真是漂亮！我再一次感叹。
　　“你来试一下，我给你传球。”三井说着闪到一旁，示意我站到罚球线上。
　　我接过他传来的球，心里想着他刚才说过的话，左手扶着球，右手高高举起，运用膝盖，由下往上推。。。。。。
　　“停住！”三井突然出声，我满脸窘迫地举着球站在原地。他走上前来，轻轻地扶住我的右手手肘，将它往里摆正了一下，然后退后几步，“这样才对。”
　　“我觉得很不自在。”我小声地抗议。
　　“你是初学者，当然会觉得不自在。不过没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不自在变成自在，通过不断地练习。”三井鼓励地看着我，“好了，再来。”
　　在三井的帮助下，我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射篮，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其他，直到两只胳膊酸得再也无法抬起来。
　　“看，你的命中率提高了很多不是吗。”三井再一次捡起球，高兴地看着我。
　　“真的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真的是运球丢球、传球失误、投篮不准的我的手吗？我兴奋地难以自制，原来这就是篮球的快乐之源。
　　“糟了！”三井突然说道，“光顾着练球，都忘记时间了。”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天！已经八点了！超过爸爸规定的回家时间整整两个小时！我心急火燎地开始收拾东西。
　　三井担心地看着我：“这么晚还不回家，你家里该着急了吧。”
　　看着他明亮的双眼里满是担忧，我焦急的心反而一下子平静下来。反正已经晚了，晚一个小时是晚，晚两个小时也是晚，大不了回去被爸爸责备一顿就是了。我冲他笑笑：“没事。倒是学长这么晚不回家没事吗？”
　　三井帮我一起锁上篮球馆的大门，笑道：“我很快就要参加神奈川县国中篮球联赛了，家里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我练得多晚回去都没事。”
　　篮球联赛啊！我鼓起勇气：“我相信学长在联赛中一定能取得好成绩。我会为你们加油的。”
　　“哈哈。”三井大笑，抚起额前头发，骄傲地扬头，“那是，我是谁？我可是天才三井寿！有我三井在，武石中学一定会夺得冠军的。”
　　走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骄傲而自信的神情，我的心里有着满是说不出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