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请入瓮》壹夜暖

13、第13章 这一番操作

　　这一番操作，让系统直接炸了。

　　【卧槽——反叛值+8！攻略值+10！活命天数+2天！你摸她头！你摸了雪拥尊者的头！宿主你——】

　　阿苗在心里说："你小声点，我耳朵要聋了。"

　　她收回手，退了一步。

　　"粥喝完了，我想睡了，师尊也早点休息。"

　　雪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头发被阿苗方才那一下拍乱了，有一缕搭在额前，她忘了拨回去。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厉害，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心境早已如寒潭止水的人，此刻心绪彻底乱了分寸。

　　从未有人敢这般肆意触碰她，更无人能让她生出这般陌生又温热的悸动。

　　阿苗看见那抹红，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

　　"师尊，"她侧过头，"你还不走吗？"

　　雪拥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腿有点软。

　　她走到门口，停在阿苗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阿苗看不懂的东西。

　　很多，很乱，像一潭死水下面有东西在拼命往上拱。

　　她最终只是伸手，把阿苗有一丝乱的头发拢到了耳后。

　　指尖刻意放得极轻，细细摩挲过耳际柔软的碎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旁人流露这般温柔，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然后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阿苗站在门口，看着她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把门关上了。

　　"系统。"

　　【在呢在呢！】

　　"她刚才那个动作……算什么？"

　　【可能是她沦陷的第一步。】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你摸她的头，她没躲，没斥责，没把你推开，她还给你拢头发。宿主，她对你是有感觉的，只是她自己还没搞清楚那是什么。】

　　阿苗靠在门板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行吧。"

　　她走到床边坐下，脱了鞋，躺下去。

　　被褥是新换的，有一股皂角香。

　　第二天早上，阿苗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翻了个身，不爽喊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弟子的声音，恭敬得很："阿苗师姐，师尊吩咐送早膳过来。"

　　师姐？阿苗愣了一下。

　　她在外门当了八年最末等的弟子，听见的都是"阿苗"或者"那个废物"，连一句"师妹"都少有人叫。

　　现在有人叫她"师姐"了。

　　她爬起来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眼生的外门女弟子，手里端着一个食盒，低眉顺眼的。

　　见阿苗开了门，那弟子把头又低了低："师姐请用，有粥、小菜、蒸糕，师尊说您刚回来，吃些清淡的……"

　　"放桌上吧。"阿苗说。

　　那弟子进来把食盒放好，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退出去了。

　　阿苗关上门，打开食盒。

　　果然有粥，白米粥，和昨晚一样飘着红枣。

　　还有两碟小菜，一碟酱瓜、一碟腌萝卜。

　　另有一碟雪白松软的蒸糕，叠得整整齐齐。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温热的，刚好入口。

　　"系统，"她一边喝一边问，"我想快速增加活命天数，有什么高收益任务？"

　　【有啊有啊。】系统立刻兴奋起来，【我刚生成了一个任务：'主动投怀送抱'——任务描述：以'害怕做噩梦'为由，今夜再次闯入师尊卧室，要求同榻而眠。任务奖励：攻略值+15，反叛值+10，活命天数+3天。还附带一个新手礼包：'安神香'×1，点燃后目标防御心降低30%。】

　　阿苗咬着勺子，"……你管这叫高收益任务？"

　　【不然呢？】系统理直气壮，【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指望拿什么攻略雪拥尊者？当然是用身体——咳，用眼泪和撒娇啊！】

　　阿苗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搁在碗沿上。

　　"好。"她说。

　　窗外阳光正好，风穿过回廊，吹动了偏殿檐角挂的一串铜铃，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阿苗听着那铃声，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了。

　　然后她站起来，收拾了碗筷，推开窗，让风吹进来。

　　风里带着雪后初晴的清气，凉凉的，很舒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辈子的肺好像第一次被填满了一样。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头那双系统赊给她的布鞋，又想了想雪拥昨晚坐在椅子里、被她拍了一下头顶后僵住的样子。

　　"师尊，"她自言自语，"你别急。我慢慢来。"

　　风把这句话吹散了，吹过回廊，吹过正殿的窗缝。

　　正殿里，雪拥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

　　她的头发今天重新挽过了，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但她坐在那里的时候，偶尔会抬手碰一下自己头顶，阿苗拍过的那个位置。

　　她碰一下，放下来。

　　过一会儿，又碰一下。

　　窗外铜铃叮叮当当响着，她听着那声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她感觉指尖还残留着给阿苗拢头发时，那缕柔软发丝拂过的触感。

　　明明只是转瞬即逝的触碰，却刻在了心底，挥之不去。

　　清心寡欲的修行，终究被打破，心底荒芜的冻土，悄悄生出了细碎的暖意。

　　雪拥把手攥了起来，攥成一个拳，按在膝盖上。

　　【宿主，她在摸自己的头！她在回味你拍她的那一下！】系统在阿苗脑子里狂叫，【你看见没有！她——在——回——味！】

　　阿苗正蹲在院子里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她打了个激灵。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小声点。还有，今晚那个'投怀送抱'的任务，我什么时候去合适？"

　　【子时，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最适合干坏事！】

　　阿苗站起来，把擦脸布搭在架子上。

　　"好的，子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殿的方向，嘴角弯了一下，"师尊，你今晚别睡太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