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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缔结友谊 缝沙包、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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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你就催着阿绥把她平时做针线活装碎布的匣子拿出来,手伸进去一通翻腾,挑出颜色鲜艳好看的布头。阿绥作势要从你手中抢过来,你们打打闹闹,笑作一团。后来阿绥又抽走了些料子不合适的,你们包起来,上隔壁的院子。唐宁身穿昨日补好的鹅黄色衣裳,衬得她气色十分可爱。看你们走近,她便笑着招呼你们喝茶。你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亲昵地打了招呼,又邀功似的把布头给她看。她仔细翻了翻,对你说:
“要是这些都弄坏,就扯了你的衣裳做沙包。”
“阿绥!”你气得大叫:“你看她,从昨日起对我就没好话,亏我还心心念念想着找她。”
“你就是这样的,只要有人陪你玩,哪怕那人嘴是刀子做的,你也要凑上去。”阿绥也笑着说。你们坐着吃了茶,又闲聊了一会,然后阿绥就拎过针线来,开始说缝沙包的事。
“过去我们装的是豆吧?”你问阿绥。她责备地扫了你一眼,你就悻悻收了声。还是唐宁起身,说房间的杂物里好像有个筛子,能用来筛沙土。你在院里筛沙,弄得脸上灰扑扑的,回头一看,唐宁和阿绥坐着裁布衔针,安安稳稳好不干净。
“过来吧白蘅,可以装沙了。”唐宁招呼你。等你走近,她看清你脸上的灰土,又忍不住笑起来:
“一会不见,这白鹊儿就变成灰鹊儿了。”
你假装要打她,她一闪身子就躲过了。还没开始玩沙包,你们就闹得脸上红扑扑的。阿绥笑着看你们,麻利地收了针。等拿到了沙包,你先在手上掂了掂,铆足了力气,朝唐宁身上砸去。
“啪”的一声,沙包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唐宁身上。她站在原地一脸懵地看着你,似乎完全没明白游戏的规则。
“我砸你,你就要躲呀。”你连忙跑过去捡沙包:“怎么这么笨,没有玩过吗?”
“没有啊。”她若有所思地拍拍身上的灰:“颍川的士族家里,没有让女孩儿玩这些的。”
“没事,我教你。”你大方地把沙包交给她:“你砸我,我要是躲不掉,就输了;但我要是拿双手接住了,就是赢。扔的时候要这样发力……”
“啪!”这次沙包狠狠砸在了你身上。你反应过来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唐宁:
“你偷袭!”
“这下打平了。”她笑着跑开,防止你又拿沙包扔中她。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但是几个回合下来,你竟完全占不到便宜。她看着清瘦,身形却灵活得很,你们绕着院子疯跑,阿绥想拦着你们,可声音很快就被打闹声盖过去了。
“唉,人家姑娘在你这个年纪都出阁了,哪有这么闹的。”阿绥无奈地坐下,放弃追赶你们。直到你们两个都跑累了,回到案边喝茶,她才逮着机会继续说教。你们两个相视一笑,默契得像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
吃午饭时,你让人把餐食也送过来,放在一起吃。大概是消耗多了,你们吃起饭来都比平时要香。吃完饭,你和唐宁说起了你之前替人算钱查账的经历,她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好厉害啊!”她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有些沮丧地,她低下了头:
“我除了弹琴和跳舞之外,几乎不会别的。到现在才知道,这些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这么聪明,想学什么都没问题的。”你真诚地望向她。她拉着你的手笑了。下午你们继续玩,你教她踢沙包的玩法。她一开始动作不协调,有一回沙包竟落到了自己头上,笑得你们两人都直不起腰。出了一身汗,又渴,你跑回来找阿绥要吃的。阿绥刚洗了些新鲜的果子出来,你就抢了一个最红最大的塞进嘴里:
“啊,好酸!”
你酸得五官都皱起来。唐宁看了笑得不行,本来已经捏了一个在手上,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酸的话,渍成蜜饯吧。”阿绥说。可是你们都没有蜜。你跑回去找守门的,那人只答应问问,不敢说一定有。歇够了,你们又玩了一程,直到太阳西斜,才依依不舍地回院。
推开屋门,你发现李傕与贾诩都在里头等你。李傕面前的水几乎没动,贾诩倒已经喝了半盏。你还没来得及向他们问好,李傕便问:“她可答应了?”
“答应什么?”你明知故问。
“婚事。你们在一处待了整日,就没说起?”
“将军想娶她,怎么连人家的名字都还没问出来,倒先问我她答不答应?”
李傕被你噎住,转头看贾诩。贾诩低着头,面无表情,但是好像在憋笑。
“她姓唐,颍川人。”你道,“李将军不如先遣人打听打听,看看当日掳了她时是何情景。别是烧了人家房产,又杀了人家父兄,最后还想她委身于你。”
“颍川唐氏……这我哪知道啊?”李傕自己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叫了门外的军士进来。
“去找当初带队的人问,颍川唐氏,是怎么一回事。问不出来,我砍你们的头。”
那军士战战兢兢地应了,李傕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赶紧离开。然后他又看向你:
“那你明日再去,总该替我多说几句了吧?”
“将军若嫌我慢,明日便自己去,还让我传来传去的,多麻烦啊。”
“你——”
“将军别急,不是已经有进展了吗?”贾诩出来打圆场,“回头再探明了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投其所好,岂不方便?”
“哼,最好是。”李傕瞪了你一眼,甩身走了。屋里只剩你和贾诩。阿绥早就不知道去哪里躲得清净。
“文和,”你心情不好,讲话闷闷的,“你是不是也要催我?”
“我又不在乎他的婚事。”他温和地笑笑,眼里只有你的面庞。
“我只在意,你这几日过得似乎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