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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试探接近 起初,你的 ...

  •   你与阿绥讲了这件事。第二天刚用过早饭,你便想着往隔壁去看看。犹豫再三,还是用帕子捏了几块糕点,一个人先过去。门口的守卫已经收到吩咐,因此并未拦你。你穿过前院,发现这院子比你们住的还大些。院中十分安静,没有多余的人手。直到走进内院,你才看到一位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正独自坐在案旁,手上捧着一件鹅黄色的旧衣。她的身材有些消瘦,一头乌发却十分好看,让人挪不开眼睛。
      你停住了脚步,正在思考如何开口才不显突兀,她却先说话了:
      “若你是李傕派来的说客,还是省省口舌吧,我与你们没有什么好讲的。”
      她并不抬头看你,只是继续端详着手中的衣服,又捻起一根针,细细地比划着。
      “我……”你被噎了一下,还好反应够快:“我也是李傕将军安排住在这里的,就是隔壁的院子。往日你这里都空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了,我就来看看。”
      见她还是不说话,你将帕子里的点心放在案上:“我还带了点心给你吃,好香呢,昨天晚上要不是阿绥拦着我,我差点一个人吞完了。”
      她仍不抬头,也不看你:“你来看什么?你我并不相识,我也不曾邀你。”
      她天生一双含笑杏眼,此时却故意冷着,作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你瞧着她的模样,竟直接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听人说,这里住了个女子,让李傕将军喜欢得五迷三道的。我实在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终于抬起头,表情像是被气笑了:“那现在看见了吗?两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特别的。”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手上的衣服,又不理你了。你静静地站了片刻,突然开口道:
      “你那样缝不行的。等你穿上身,手一抬就扯到了,你针脚又松,肯定会坏的。”
      她又一次抬头看向你,神态依旧高冷:“怎么?你会缝?”
      “缝是缝不好的,可这地方我也扯坏过。”你老实答道。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又低头自己折腾。她一看就是新手,或许做过点绣活,但对缝补一窍不通。她手上这件衣服看着虽旧,但料子很好,而且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收纳过的。她脸上表情专注,双手捏住丝线使劲一拉,本就松了线的袖子一下子更摇摇欲坠了。
      “你不能那样弄,再扯就不能穿了!”你差点急得上手抢过来:“你一看就完全不会吧,不如下午我让阿绥过来帮你,她半个时辰就能全缝好了。”
      被你说了一通,她更加闷闷不乐了,索性把衣服扔在一边,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有些后悔,想自己语气是不是太凶了,于是软下声音问她:
      “看你这样子,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怎么如今一个人,身边连个照顾的都没有?”
      “走散了。”她声音闷闷的,还是不看你。你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心疼又好笑:“好了你一个人先闷着吧,我下午找阿绥来帮你。”
      临走时,你又补充道:“那些点心不能一次都吃了,我上次吃太多,腹痛了一晚。”
      “谁都像你似的。”她没好气地扭头,怼了你一句。
      吃过午饭,阿绥本想小睡一会,可你急着拉她过去,惹得她不太高兴:
      “你怎么还是这样骄纵。”虽然不情愿,她还是跟你去了,出院门的时候还嘟囔,让你别再自作主张给她揽事情。
      进了隔壁内院,那女子还坐在上午的地方,好像完全没移动一样。不过你发现,案边多摆出了两张坐席。
      “这是阿绥,她做衣服可厉害了。”你大大方方地介绍道。
      “幸会,在下唐宁。”她礼貌地回应,完全没回避。
      “不对吧,你之前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瞪大了眼睛:“我叫白蘅,你可以叫我……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再这么聒噪,以后叫你白鹊儿。”她低着头,和阿绥解释衣服坏的地方。她脸依然板着,语气却不再是冷的了。
      唐宁对阿绥很有礼貌,谦虚地请教着,而且听懂了之后便自己上手做,也不要阿绥代工。这样的态度,让阿绥被打扰午睡的心情也舒缓了很多,很快二人间的氛围就松快起来。阿绥除了回答她的问题,还教她怎样缝更快、更省力,唐宁也学得认真。你坐了一会,实在无聊,于是看上了院子里的草叶,上手揪了两把,用草编了兔子。你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兴高采烈地拿给她们看。
      “也就两只耳朵,勉强能看出来是兔子样。”唐宁毫不留情地评论道。以前可从来没人说过你手笨!你拔下来更多草,又认认真真重新编了一个。这一次,唐宁仔细看了半天:
      “这一只倒是……”
      “倒是怎样?”你忍不住期待地望向她。
      “倒是更丑更笨了。”她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岂有此理!”你气得大叫:“难道你能做出来更好看的吗?”
      “我不会做。”她终于笑了起来:“但是以前有人给我做过更好的。”
      “谁啊?”你好奇地追问。只一瞬间,你仿佛看到一缕悲色从她眼底闪出。你立刻转移了话题。很快一个下午过去了,她的衣服也完全修补停当。准备分开时,你突然想起来似的说,现在好不容易有三个人了,我们明天做几个沙包玩吧。
      “可给她找个别的消遣吧,”唐宁笑着对阿绥说:“不然她要把我院子里的草叶薅秃了。”阿绥也跟着一起笑出声来。你们热热闹闹地,在院中分别了。
      回到自己房中后,气氛顿时显得冷清。晚饭时,阿绥突然提起:
      “还是你聪明,今日分别前最后那一句,就是约好了明日再见吧。”
      见你笑笑不说话,她又低声道:
      “看来贾尚书交给你的差事,已经有眉目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试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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