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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邻家女子 你逐渐适应 ...

  •   之后的日子,你和阿绥便安身在这座小院里。吃穿用度皆有人供给,不用再给人帮忙做活,也不用随时准备好收拾行囊动身。院门口有两个士兵轮班守着,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请他们递话,只是不能随意离开。刚入长安时,大军未定,城里也时有骚乱。你们住的前院暂供贾诩与经办者处理事务,你日常便只处在内院,看着外面的车马和人员来来往往。贾诩大多数时候都在忙碌,只是偶尔闲暇了,他也穿过内院,到门前同你说一两句闲话。每次阿绥望见这情形,都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红着脸恼她,也只会变本加厉地被她打趣。
      “董姑娘,近日的书,看到哪里了?”阿绥板着脸,模仿贾诩的样子说。
      “快走快走,回屋里去。”你低着头推她,生怕被别人看到。于是她笑得更厉害。有一次你们闹得太大声,竟引来贾诩好奇地探问:
      “在笑什么?我在外院都听得见。”他说这话时,语气好像在微微斥责你们太吵闹,可眼睛却笑着,像一条狡猾的狐狸。然后阿绥就窜回屋里,留你一个人和他答话。
      入秋以后,朝廷的封赏渐次传了下来。听说当时攻入长安的李郭等将,都得到了显赫的官职;李傕等人还想为贾诩请封列侯,他却辞而不受。你向守门的军士打听,他们只说贾诩在朝廷任官,具体的也不清楚。后来见面时,他告诉你,自己现任尚书,署中忙碌,不能常来看你。他又说,自己置办的宅子,离你不过两条街,有什么话让人传过去,他得了空就立刻赶到。
      “多谢贾尚书挂心。”你甜甜地朝他行了个礼。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你我之间,如今还讲这些?以后称我文和就好。”
      “贾文和。”你朝他活泼地眨眨眼,“很好听。”
      之后你的日子冷清了些,但吃穿用度未曾短缺过,应季的水果、衣料之类,也总是及时收到。你不满门口总有人守着,向他递了口信,得到的回答是,长安还不安定,李傕将军怕照顾不周,让你们出了什么事情。你闹了小半天脾气,最后还是被他用几盒点心哄好了。总之日后你不再要求,只在院中读书,偶尔向阿绥学做针线活,缝几个小玩意解闷。这样倒是轻松安定,只是偶尔你也会想,要是能热闹些就好了。
      谁知道没过几天,热闹便来了。那天一早,你才刚刚醒来,便听见隔壁的院子里传来乱糟糟的响声。你好奇地爬起来,只见许多仆役进进出出,还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那院子原先空着,如今抬进去许多家具,还有日常用品。你向外探头,正想问问如今是什么人搬来了,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将军?”你的确没想到,一大清早,能在这条小巷子里见到李傕。他见到你,也怔了一瞬,随后便缓过神来,礼貌地与你寒暄:
      “董姑娘在这里住得可习惯?下面的人若有怠慢之处,尽管跟我讲,我罚他们。”
      “多谢将军,我在这里很好。”你也微微欠身行礼。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忙碌的杂役,还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问道:
      “将军军务忙碌,为何会清早出现在这里?”
      “啊,”他有点不自然地理了下衣服:“这些日子有从东边归来的部旅,随军有亲属之类,我来安置一下。”
      “原来如此。“见他似乎不愿多讲,你也没有继续追问。简单客套了几句,他便离开了。随后你回到屋内,照常梳洗。
      没想到,隔壁的喧闹并没有从此结束。往后几天,每天来来往往的仍有许多人,抬着一箱箱的东西,送进院子,过了不久又抬出来。有时有人争吵的声音,你听到“啪”的一声,一只茶碗似乎被摔在了地上。
      “隔壁住的是什么贵人啊?一天天的这样吵闹。” 阿绥听起来是在抱怨,但你知道其实她也好奇。只是你们两个不能随便出去,想八卦也聊不出什么,还是只能作罢。
      午后,贾诩来看你。你本想向他问问隔壁的事,谁知还没开口,他却主动先提起了:
      “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倘若你得空,能否去隔壁的院子,与那位姑娘聊聊?”
      “是个姑娘?”你一下子来了兴趣。虽然你完全乐于帮这个忙,但是既然他开口求你,你自然要多端端架子:
      “是什么事情,居然连我们的贾尚书也处理不了,还推到我头上?”
      “那是自然,”你的反应逗笑了他:“遇到麻烦的事情,还得求我们聪明绝顶的董姑娘。”
      你们又玩闹了几句,终于你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所以隔壁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又为什么想让我找她?”
      “嗯……”等你真的问起,他又显得有点犹豫。你从未见过贾诩这副样子,被逗得笑出声来。他也不恼,等你笑完了,才缓缓开口:
      “隔壁住的姑娘,大概与你差不多年纪,李傕将军有意娶她为妻。可是她却不肯,不仅送来的礼物不要,连话都不肯多讲几句。”他无奈地笑笑:“不瞒你说,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啊?这真是奇怪了?”你十分不解:“你们从哪里找到她的?”
      “是去关东掠取财物的部伍带回来的。”贾诩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觉得这事唐突,但是李傕的脾气你知道的,一旦他认定了,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总之我是想,你若刚好无事,不如去找她聊聊。你们女孩子之间,或许能说得上话。”
      “好的,我试试。”你嘴上应付着,心思却早就飞到隔壁了。她到底是什么人呢?怀着这样的好奇,你平静的生活,或许要溅起一点水花了。

      【彩蛋】
      李傕(醉酒状态):文和啊,她不一样,我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我真的好喜欢她啊!
      贾诩:李将军醉了,先回去休息吧。
      李傕: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她。你说她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我给她最好的衣料首饰,她也不收,集市新鲜的吃食玩意都买了,她也不要。我还能怎么办啊,难道我要去给她摘那天上的星星吗?
      贾诩:她不愿意,又何必强求,另寻缘分便是。
      李傕:你说她是不是嫌我老啊?还是嫌我丑?我要不要把胡子修理一下?文和你看看我,我觉得我挺帅的啊,身材也不错,我骑马拉弓,不比营里的年轻小伙子差呢。
      贾诩:住手,不要拉我的袖子!
      李傕:文和你帮帮我啊!你不是我最好的谋士吗?当初我们一路打进长安,就是你帮我的对不对?这次你也帮帮我吧,求你了文和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贾诩: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给你想办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邻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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