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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何为仙 咕嘟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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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喝完了师娘准备的茶水,程凡感觉整个人暖洋洋的,心里更是踏实了不少,但刚刚才和师傅聊了这么几句,他心中还有不少的疑惑,就比如……
“师傅,这里为什么叫清竹居啊,我没看到竹子啊?”
正在对着茶水皱眉头的齐青鸾一愣:“啊,我也不知道唉,可能祖师爷喜欢竹子吧?”
好随意的理由,程凡心想,小孩子的心思总是跳脱的,他的注意力很快到了院子里的武器架上:“师傅,这些刀枪你都会用吗,这些是我以后要学的吗。”
齐青鸾像找到了机会,放下了手里一口没动的茶水,站起身走向武器架:“是啊,要是真有江湖,为师高低混个清竹侠客的名号来。”
“师傅,书里的仙人不都是用剑的吗,什么御剑飞行啊这样,那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其他的武器。”
“你才多大就看这些书了?”齐青鸾又被逗笑了,“是啊,虽然故事书是虚构的,但人写的时候肯定得有点什么参考,才能写下这样的故事吧,你师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剑是肯定要学的,凡是和那个境界搭上关系的,都得学,至于其他的武器,你可以理解为技多不压身。”
程凡失望地低下头:“啊,故事书都是虚构的吗,不能御剑飞行吗……”
“你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啊,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们没有见到过像书里的仙人一样的存在,但既然有人能写出这些东西,如果是纯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也太难了,况且,我们这不是已经发现有灵气了吗,嗯就算不知道是不是书里写的东西,至少作用于我们身上的效果差不多”齐青鸾无奈地笑着,朝程凡的方向丢了一根木棍,“接着,先别想御剑飞行了,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别想虚的,就算书里都是真的,人家也是修炼了几百年才等到了天时地利人和,飞升成仙,你才多大。”
程凡看着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木棍,有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那师傅,我一个普通人怎么修炼几百年啊。”
齐青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都说了吗,书里的仙人只能作为参考,真正的仙是什么样,神仙妖怪有什么区别没人知道,总之,你就好好跟着我学就行了,我能走到哪一步,我就带你到哪一步,你再自己往上摸索,你现在要做的就这么简单。”
“那这个棍子是……”
“本来说明天才开始带你修行,看你精神头好,去帮你师娘晾衣服。”
“啊?”
“快去!”
程凡失望地举着棍子,跑去院子另一边找莫沫,莫沫看着他手里的棍子哭笑不得:“他连个晾衣杆都懒得拿给你啊,给你个棍子顶什么用,好了不理他,你玩去吧。”
被两边赶的程凡气呼呼地回了自己房间,却发现棍子忘记放回武器架了,看着手里这根笔直的木棍,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催动着他。
【挥舞它吧,像舞剑一样,狠狠地挥舞它】
直到很久之后,程凡才明白那些控制不住的思绪是“男人刻在基因里,对长棍形状物品的本能”但等此刻的他回过神来,窗户和房门口的花盆都已经稀巴烂了,而师傅正在院子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师傅……”饶是师傅师娘再温柔,程凡也觉得闯得这个祸少不了一顿毒打,但师傅看他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出来:“没关系,你出来吧,别被碎片扎了。”
程凡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把棍子放回武器架上,齐青鸾揉了揉他的脑袋:“小事,你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就好,为师能帮你解决的,都是小事,别怕。”
“嗯”程凡闷闷地应了一声,莫沫拿着扫把正准备打扫,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把扫把塞进齐青鸾手里:“你去扫。”
齐青鸾震惊:“为什么!你都走到门口了。”
“我累了”莫沫抛下这句话,就回了右边的厢房,听动静大概是直接躺床上了。齐青鸾看了看手里的扫把,坚定地塞到了程凡怀里。
“这是为师教你的第一课,自己起的因,要自己处理果”他挥挥手,也进了右边的房间。
程凡有点凌乱,刚刚还师慈徒孝,让他别被碎片扎着,怎么突然就要让自己扫地了……
心里吐槽着,他还是笨拙地挥起了扫把。右厢房两个脑袋挤在窗口,偷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影,莫沫问:“你不去帮帮他?”
齐青鸾理所应当地开口:“我也累了。”
“你说,他会不会比我更厉害。”
“你最厉害了,我都是沾了你的光”齐青鸾轻轻拉过莫沫的手,“神,仙,人,妖,精,怪这些,都是民间的称呼,我们只能根据相近的特点,为人世间真正存在的事物冠以一个片面的称呼,你究竟是个什么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如果你只是一只野猫,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把你关起来养着,然后也对你说‘你得听我的,不然我就揍你’。”
“你欠打是吧齐青鸾。”
两个人说笑间,程凡已经提着装有碎片的竹篓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竹篓都有他半人高,花瓶的碎片又大块又厚实,重得他几乎提不起来。他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齐青鸾和莫沫同时闭上嘴,两个人仔细听着。
“自己的果,自己的果,自己的果。”
听到小程凡一直在重复这一句话,走一步就念叨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两个人都笑出了声,齐青鸾拍了拍莫沫的肩膀:“好啦,最美丽的仙女,我去帮帮我们的小徒弟。”
看着师傅不紧不慢地从里面出来,程凡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齐青鸾看向他房间地上的细小碎片,憋着笑问:“都扫干净了?”
“对的师傅,我拎不动”程凡用尽力气把竹篓举到齐青鸾脸上,后者一只手接竹篓,一只手拿起旁边的扫把,用扫把头轻轻拍了拍小人儿的屁股:“你扫了个啥啊,真不能叫你干家务,玩去吧。”
虽然是自己提出要帮助的,但真的被嫌弃的时候,程凡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委屈,他印象里从来没有扫过地,让他处理自己的果,还嫌他干得不好,哼,下次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