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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师傅帅不帅?   程凡呆 ...

  •   程凡呆呆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失落:“师傅,我抓不到那些灵气。”
      齐青鸾敲了敲他的脑袋:“早上没有好好听?不是说了吗,很难,所以做不到也不要难过,慢慢来,我们的时间是足够的。”
      程凡叹了一口气,还没说话又被师傅敲了脑袋:“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知道了师傅,别敲我的头”程凡捂着脑袋抗议道,“我就是有点……嗯说不清楚,总之不开心。”
      “不甘心,是吧?明明前天修炼的时候还是被师傅师娘夸赞的小天才,今天就怎么也成功不了。”
      “嗯”程凡闷闷的应了声,“要多久才能掌握汇聚灵气的办法啊。”
      齐青鸾随口答道:“大概五、六年吧。”
      程凡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五、六年!?”
      “我知道这很难,如果五六年不够,你修炼七八年也没关系,很正常的,为师这样天赋也是六年半才学成,你不如我很正常”齐青鸾拉住了差点滑下山去的程凡。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程凡急得要跳起来,“我是说五六年太久了吧!这真的有这么难吗?”
      “你今天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程凡不再说话,确实太难了,难到他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比喻去形容这件事,只是,他心里还有那个拯救苍生的愿望,现在却告诉他,变强的第一步就得至少五六年。
      五六年会有人站出来平息战乱吗?如果没有的话……天下人还要等他五六年,要在战火里再痛苦五六年吗?
      ……
      直到和师傅回到清竹居的院门前,程凡都提不起精神,但看到坐在院里等他们回来的师娘,他还是努力扯起了笑脸:“师娘,我们回来啦!”
      师娘像是知道了一切,也没问今天学了什么,就是一个劲地催齐青鸾去煮饭,程凡看出来师娘是想和他单独聊聊,便乖乖地坐在了她的面前。
      但师娘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差点又从椅子上摔下来。
      “程凡啊,我问问你,你觉得你师傅帅不帅?”
      虽然很离谱,但程凡好像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件事,仔细地想了想,虽然平时束着头发,但也看得出来师傅发质肯定很好,而且散下来一定很长,面容清秀,还总是对自己笑,完全称得上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于是他不太确定地开口:“很帅?”
      “是吧!”莫沫眼睛一下子亮了,“明明都三十岁了,长得还像二十几一样,而且你是没见过他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意气风发少年郎。”
      “师傅都三十了?”
      “对啊!完全看不出来吧!他说是修仙之人不易老”莫沫伸手摸了摸程凡的脸,“你也生得可爱,要好好和你师傅学,先把永驻青春的本事学到,他说不定还有美容养颜的秘法,你都要学着,以后娶妻就不愁了。”
      程凡一听这话,脖子一紧:“师娘,我才6岁。”
      “6岁怎么了,以后都是要娶妻的,你师爷就是老光棍,清竹居往上四代都是老光棍,就你师傅命好,遇到了我”莫沫大手一挥,“修仙又不是当和尚。”
      程凡看师娘说了这么多不敬师祖的话,嘴角微微抽了抽,努力岔开话题:“那师娘为什么看上了师傅啊,因为师傅生的好看?”
      莫沫突然安静,像是陷入了一些回忆,程凡也不好意思追问,只能尴尬地坐在旁边晃小脚,直到师傅喊他们进去吃饭,才算是解放。
      他欢呼一声坐到饭桌旁,今天的饭菜没有昨天丰盛,程凡也不挑食,饿了一天,一下子吃下了两大碗饭。
      齐青鸾笑着说:“慢点别噎着,明天就得你自己上山了,我醒着面呢,明天给你蒸两个馒头,你再拿点咸菜带走,中午修行停一停,吃完了再继续,别一整天就吃一顿。”
      程凡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
      饭后,齐青鸾终于下定决心,开始教程凡洗碗,看小徒弟手还算稳,齐青鸾终于当上了甩手掌柜,坐在院子里吹晚风。
      师傅师娘对他的好,程凡心里清楚,虽然才上山四天,他也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在他心里,齐青鸾和莫沫已经代替了他那早亡以至于毫无印象的父母。
      程凡一边洗着碗,一边想着,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虽然仗还没打到他以前的家,可乱世里,没有哪个地方能置身事外当桃源,一个孤儿能长大已是奇迹,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但也一定少不了很多人的帮助。快饿死时,师娘出现把他带上了山,他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所以不知道师傅师娘算不算把他视如己出,但他也一定是被宠爱的。
      师傅,师娘,没有看他年纪小就偷偷缺斤少两的卖米大叔,送他碎酥饼的大婶,大家都对自己很好,他也一定要做些什么报答他们;差点忘了,还有和他打招呼,分给他灵气的花草树木,这个世界也对他很好,他也要报答这个世界。
      等小程凡一笔一笔算清楚他要还的恩情,碗也刚好洗完。齐青鸾看他抱着一摞碗摇摇晃晃回来的样子,眼皮微微跳了跳,他站起身开始往程凡的方向走,还差几步距离时,最顶部的碗终于不负众望地倒了下来。
      “没事!”齐青鸾一个闪身稳稳接住,“没摔碎,很厉害啊小徒弟,但下次拿不下的话,还是喊师傅帮忙好不好?”
      “嗯!”程凡用力地点点头,下一秒,那一摞碗随着他的动作从中间倾倒下来,齐青鸾还趴在地上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啪!啪!
      两只碗一个盘子,应声而碎。
      齐青鸾一脸绝望,但看着小徒弟自责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是没忍心责怪:“岁岁平安,岁岁平安,没关系的昂,第一次洗碗能洗干净就很棒了,来把我手里这个也一起放回去,这次你拿的下了吧,小心别踩到碎片,我来扫一下。”
      程凡接过齐青鸾手里的碗,自己手里只剩下两个盘子,洗这一次就损失了一半的碗盘,他默默把它们放进柜子里,转身回了房间。
      齐青鸾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角落的扫把,又看了看程凡的背影,最终还是走向了小徒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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