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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St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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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姜北辰把他们常演曲目的吉他谱发了过来,有一些是手写的,只记录了歌词、拍号还有和弦名称,只弹节奏型的话是比较简单的,如果有主音solo,我就得花额外的时间练习。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甚至还很兴奋,有时候在我们自己的排练室,宗宇和白毛休息的时候,我就在一旁默默练习。
宗宇对我的努力很不满:“你那么上心干什么?那家伙都那样说你了,你还这么帮他?”
我说:“可是北辰给我们弹贝斯也挺用心的。”
他就没话说了。
我跟姜北辰的关系也逐渐好了起来,有时候我们会在微信里聊演奏的技巧。关于他们的歌,关于我们的歌。
我说:“Lucas写的那首Luna蛮好听的,可是我觉得编曲还有改进的地方……”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关于我的想法。
姜北辰说:“你以为你很懂?”
这句话只在对话框出现了五秒钟,随后就被撤回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是谁回复的。
姜北辰本人说:“谢谢,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
我挺乐意跟他聊Lucas,我对这家伙实在很好奇。
“Lucas叫司龙?他为什么取了个英文名。”
北辰说:“因为他有外国血统。”
我说:“哇,哪国的?”
北辰:“意大利,他外公的舅妈是外国人。”
我:“?他外公的舅妈跟他有血缘关系吗。”
北辰:“/尬笑。”
北辰:“是司胧。”
原来他在讲冷笑话。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他把司胧的微信推给了我,但是我没有加他,光是想到这个家伙会有多得意,我就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姜北辰还叫我去他们的排练室,他把地址发给了我,但是让我一个人去他们那里,总有种狼入虎穴的感觉,宗宇又不肯陪我去。
所以我还是独自练习。
到了演出的时候,我们配合得很不错,彷佛在排练室排练了成千上万次。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跟Lucas一起演奏真快乐,那是一种势均力敌的拉扯,他说要跟我“抢”主音,他就真的这么做了,我们两把电吉他,好像在打架一样彼此争夺主权,有的时候争累了,我们就各退一步——有时候是我先让步,有时候是他先让步。我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如果他想好好唱歌,不要让我的吉他抢去主音,那他就得对我客气点。
有时候我觉得做得太过分了,我就悄悄在和声里表达我的歉意,我总是喜欢给Lucas唱和声,只因为我们两个的声音加起来胜过我们俩任何一个单独的声音。
但他是绝不肯让我唱主唱的,如果我这么做了,他就会瞪我,把吉他的节奏弹得铮铮响,仿佛对我的警告。
我只是在开玩笑,我对他笑。
他把头扭过去,继续他的演唱。
有的时候,我在想我真的加入了他的乐队会是怎样?
如果加入的话,我对唱主唱其实也不那么执着了,Lucas的声音表现确实比我好,他在舞台上表现出的那种极强的感染力是我做不到的,他就像一个黑洞——把周围所有能量都吸了过去。
我知道好的乐队是一个集体,有主力,有辅助,可是任何一个主力都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带动整个乐队,它必须是整体协作的结果。
而我知道我可以最大地把Lucas的潜力激发出来。
我要不要这样做呢?
那岂不就应了这家伙的那句话:“你早晚有一天会加入我的乐队的。”
我总是不甘心。
他总说让我求他,可他要是好好求我的话——没准我真的会答应他。
我们这样演了四五场,配合越来越默契。
Lucas还是那副老样子,一起表演的时候开心得很忘我,一下台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发现他不仅是对我脾气很差,而是无差别对待所有人。
我竟然神奇地感到有些安慰。
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抓马”的事情。
上半场大家演出状态都挺不错的,姜北辰已经可以完全融入白领巾乐队,他和宗宇私下也有沟通,两个人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
到下半场,我发现今天Star乐队的人状态好像不是特别好,老妖的鼓打得忽快忽慢的,像是喝醉了一样——他不会真的在演出前喝了太多的酒吧?
我只得用吉他纠正他的节奏,但Lucas很不耐烦,唱到一半的时候,他干脆直接停了下来,转身对着老妖说:“你他妈能不能打了,不能打滚出去!”
这可是在演出现场!
我惊呆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观众一片哗然。
老妖操了一声,直接把鼓槌往Lucas身上扔。
“你他妈装什么?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这乐队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要滚也是你滚!垃圾!”
Lucas接连躲过了两根鼓槌,用麦克风去砸老妖。
“这他妈是老子的乐队!当然是老子说了算!”
老妖一脚踹开鼓架,飞身上来和Lucas扭打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我楞在原地,惊得张大嘴巴。
老妖明显是喝醉了,脸红彤彤的,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
Lucas把身上挂的吉他扔到一边,吉他还连着音响,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姜北辰反应过来了,连忙去拉架。
他们乐队那个键盘手好像跟老妖是一伙儿的,跟着老妖一起打Lucas,但Lucas很勇猛,一个人打两个,姜北辰制不住他,他就像个洋娃娃一样,一下子被Lucas推到了一边。
老妖在那里嚷嚷,大意是说Lucas专横,霸道,说他凭什么一句话就把Eric赶走了——
等等,Eric,是他们原来那个吉他手吗?
Lucas大放厥词,说得一点也不客气,说老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实际你连那边那个幼儿园水平的都打不过——他说的幼儿园水平的就是宗宇。老妖气坏了,开始什么难听说什么。
观众大半已经被吓跑了,有人在掏出手机报警。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吉他过去拉架。
他们纠缠得太狠,我拉着Lucas的胳膊,抱着他的腰,想把他拉开。
他狠狠踹了我一脚,气急败坏地说:“给我滚开!”
我拉住他,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导致他们的键盘手抓住机会,打了他两拳。我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放开。
他报复了回去,把键盘手踹倒在地,然后去解决老妖。
酒吧经理冲了出来,尖声说:“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停下!快停下!”
我和姜北辰齐心协力,想要分开他们。
混战中,我也被打了两下,我没注意是谁打的,但此刻我有点生气。我回过头,对着看戏的宗宇说:“还不快过来帮忙!”
宗宇不情愿地跑了过来。
他和姜北辰拉老妖和键盘手,我负责解决Lucas。
我拼了命拉住Lucas,我发现他的力气真的很大,跟一头莽撞的小牛一样。我拉开他,安抚他的脾气:“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猛地转头,暴躁地对我说:“你他妈跟谁一伙儿的!”
我愣了下。
在我愣神的功夫,他又冲了上去。
我挠挠头,心说当然是我自己一伙儿啊,难不成跟你一伙儿吗。
他们又打成了一团,现场简直一团糟,台上的一切东西都成了他们的武器,Lucas还顺手抓过话筒架往老妖身上扔。
这时外面隐隐响起警笛声,有人连声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我们都吓了一跳,彷佛瞬间清醒了。
姜北辰趁机把Lucas拉开,大声对我说:“赶快收拾东西走!”
我和宗宇反应过来,连忙把地上的吉他捡起来。
我拖着骂骂咧咧的Lucas,姜北辰和宗宇抱着我们的乐器,匆匆忙忙离开了案发现场。
我们跑出老远,把深空酒吧和混乱的一切远远甩在身后。
我们来到沙滩上,宗宇对我抱怨:“你干嘛要管他们?把我们也拖进去了,待会儿警察来找我们怎么办。”
Lucas嘲讽道:“这么怂,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喘着气,指着旁边不远处的烧烤摊说:“既然都这样了……要不被抓之前先吃点东西吧。”
这家烧烤摊在西沙尾边缘,人不是很多,加上我们一共才两桌。
宗宇和姜北辰去点东西去了。
我和Lucas对坐着,我看着他脸上那些淤青,忍不住说:“你干嘛这么冲动?有什么话不能等演出完再说。”
Lucas皱着眉,脸很臭地说:“他打那么差,我骂他两句怎么了?妈的,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加入Star!”
他说话的时候牵动到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老妖他们真是下了狠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刮到了Lucas的脸,他脸上有一道伤口,正在渗血。
得处理一下,消消炎什么的。
我起身,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药店,只是有点远——我低下头,对Lucas说:“我去买点东西,你等等我。”
Lucas哼了一声,表示你随便。
我小跑着走到那家药店,买了些碘伏和棉签,又匆匆跑回去。
隔得老远,我看见姜北辰和Lucas在争执。
原来Lucas要用姜北辰的手机给老妖打电话,被姜北辰拦住了,Lucas就对着姜北辰破口大骂。我猜想是不是老妖说了些什么,让Lucas这么生气。果然,姜北辰说是老妖给他发微信,把他们两个都骂了一通,然后说他要退出乐队,并且诅咒Star乐队永远也别想火,因为他们有一个迟早会进监狱的领队……呃。
Lucas情绪激动,姜北辰就耐心地安抚他。
宗宇把小板凳挪到我身边,语气低沉地对我说:“白毛也辞职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啊?”
宗宇摊开手,无奈地说:“他说他加入乐队就想找个正经事干,免得有一天因为打架进监狱——谁知道还是有这种风险,他就说不来了。”
我哭笑不得。
好吧。我看着Lucas和姜北辰,心想我们两支乐队还真是同病相怜……唉。
我打开碘酒瓶,戳了戳Lucas的肩膀:“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回过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什么?”他瞄到我手里的棉签,还有桌上的碘酒瓶,表情有些古怪。
我也有些别扭,要不直接把棉签给他吧,让他自己弄?
……他又看不到自己的脸。
算了算了,既然一起打过架,也算是半个兄弟了。就帮帮他又怎样。我不去看他的眼睛,直截了当地把棉签按在他的伤口上。
他“嘶”了一声,对我怒目而视:“你故意的是不是?疼死老子了!”
我嘟囔道:“你是小姑娘吗,这都嫌疼。”但我还是放轻了力道。
他的伤口在脸颊上,有点微微的发肿。但这样也没影响他的美貌,你说这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差呢。我的肋骨也有点微微发疼,正是混战中不小心被打到的,没准就是这家伙动的手。
想到这我又有些生气,按在他脸颊上的动作加重。
“我C……”Lucas打开我的手,“你他妈轻点!你就是在故意报复!”
我强忍住笑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姜北辰探出头:“给我吧,我来。”
我把棉签递给他。
伤口处理到一半,我们又接到一个坏消息。
姜北辰和我同时收到酒吧经理的短信,说我们两支乐队在酒吧打架闹事,严重影响酒吧的生意,以后不许我们在酒吧驻唱了,合作到此为止,晚上的工钱也不结了,当做是吓跑客人和部分设备的损失费。
工钱倒是次要的……况且确实是我们不对。
我咳嗽一声,说:“那你们乐队现在就剩下两个人了?”
姜北辰苦笑着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我们乐队也只剩两个人了……我和宗宇。”
姜北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宗宇,忽然说:“不如……你俩干脆加入Star?我们刚好缺一个鼓手和一个吉他手。”
Lucas不满地说:“你说什么?你当我们Star是收破烂的吗?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加入?”
宗宇脸色一变:“你……”
姜北辰连忙说:“抱歉抱歉,这家伙就是嘴贱,其实他是个好人——司胧,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气?你刚把老妖和阿奇气走,你非得把他们两个也气走吗?这件事我就不说你了,我们现在确实缺人,Louie又和我们合作得很好,我觉得让他加入确实是个好主意,这也是你一直以来……”
Lucas打断他:“Louie可以,这家伙不行。”他斜眼看着宗宇。
宗宇站起来说:“你他妈少瞧不起人了,我才不会加入你们——”
Lucas冷酷地说:“那你就闭嘴。”
宗宇上来就要揍Lucas。
姜北辰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别别别,兄弟别冲动——你过来我好好跟你说。”
我看着Lucas,说实话,每次跟他打交道都让我很不爽。我决定跟他好好聊一聊,不说搓搓他的锐气——起码让他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耸耸肩,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我把你刚刚那句话当做正式的邀请——但很遗憾,我对加入你的团队不感兴趣。”
Lucas的脸色一变,几乎是尖刻地说:“是吗?那恭喜你,你错过了将来名扬天下的机会——Star早晚有一天会红遍全球的。”
我说:“哇,你好自信。”
Lucas:“实话而已。某些人看不见它的潜力,没关系,他不加入,有的是人愿意加入——”
我打断他:“你开除Eric,不就是想让我去你们队里弹吉他吗。”
我以为他会否认,谁知道他没有,他只是有点不爽,好像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你知道的话,就应该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这段时间技术增进不少吧,比一开始弹棉花的水平好多了。”
“你——”我生气地说,“你就非得贬低人吗。”
“我说的都是事实。”
这家伙的“事实”只是指事实的0%而已,也就是胡说八道。
我决定换个策略(我在心里哀叹,为什么这家伙这么讨厌,而我还得跟这个讨厌的家伙讨价还价……算了,有才华的人多少都有些怪癖。我安慰自己),我放软了语气,说:“其实我觉得你唱歌很好听……”
“哼。”Lucas立刻变得趾高气昂起来,“总算肯说实话了?比你唱得好听多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纠正他的说法:“不是比我好听,而是风格不同——我承认你的风格更吸引人。”
Lucas冷冷看着我:“你自欺欺人的样子很可笑。”
好吧,好吧。就算承认又能怎样,我压着火气,说:“我承认你唱得更好听,行了吧?”
Lucas哼了一声。
我说:“我加入你们乐队有什么好处?”
Lucas说:“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会写歌,也会唱歌,有我在,Star出名只是时间问题。将来乐队火了,出唱片,开巡演,我要做,就要做全中国最好的摇滚乐队,你将来还不是躺着拿钱?但我说好,我只要你,你那个兄弟我看不上……”
“我不是加入你们。”我无视了他的话,加重语气说,“你们是一个乐队,我们也是一个乐队,我们要在一起……顶多算是‘合并’……合并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我们两支乐队权利是平等的,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可以让你当队长,但你应该给我们最起码的尊重。对了,如果你不接受宗宇,那么我们也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Lucas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用一种评判的眼神。
我很坚定。我知道Lucas是个聪明人,他只是性格古怪了一些,我们在一起,算是强强联手——而且我欣赏这个家伙的狂妄,我觉得他说得没错。他会火的,我已经看出了他的潜力。我的外表很平静,可心里已经掀起一场风暴,我也是有野心的人,我一开始玩乐队就没想着要平庸——全中国最好的摇滚乐队。真好,真敢想,万一将来有一天实现了呢?
我不知道Lucas在想什么,但他思考的时间越久,我的心里就越忐忑,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那就各自发光了,没准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对手——天呐,我可不想跟这家伙成为对手。
Lucas说话了,我感到一阵紧张。
“好吧。”他耸耸肩,“四个人里,总有一个是无足轻重的——那乐队名字呢?白领巾?”
他眼睛里的嘲讽太明显,我噎了一下。
天呐,我现在真的觉得这个名字好丢人。
“……Star这个名字就挺好听的。”
这算是一种让步,我知道Lucas肯定不会同意更改乐队的名字。这名字应该对他有意义。但没关系,如果将来我们成为队友,那就应该共同守护乐队的荣誉——包括乐队的名字。
“OK。”Lucas抱起双臂,表情很玩味,“那名字不变。我主唱——这个你有异议吗?”
“没有。”我说。
Lucas打了个响指:“你弹吉他,你那个兄弟——让他没事多练练,如果他打得太烂,我不介意换一个鼓手。”
我说:“乐队的一切事务要全票通过才算,比方说人员的变动,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Lucas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太过分。”
“那就三票通过。”我想了下,其实乐队的内部关系很明显了,Lucas和北辰关系比较好,而我和宗宇的关系比较好,在大多数情况下,一定是两两站队,那么我们到时只需要说服一个明事理的人——必要时刻我们也可以通过拉拢北辰“开除”Lucas。
“我同意。”
我回过头,北辰和宗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他们在默默听我们商量。北辰说,然后宗宇在旁边观望,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了解宗宇,他一定也是欣赏Lucas的,而他和北辰说不定保持了不错的私交,我希望他知道我是站在他那一边的,他现在也有北辰——这个讲道理的人的支持,让他不必一个人对抗Lucas。我对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Lucas也在权衡利弊。
我希望他明白,合作关系只要成立,那么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好吧。”他说,听上去有些不甘心。
太好了。
是啊,如果能做朋友的话,为什么非得站到彼此的对立面去呢!
我看向宗宇,北辰也轻轻地碰了碰他,宗宇说:“我希望有些人能懂点礼貌,不要动不动就攻击别人。”
北辰开玩笑说:“你怕他干什么,他骂你,你手里不是有鼓槌吗,还是两根,大不了就用鼓槌丢他……”
Lucas给了他一个眼刀。
我忍不住窃笑。
Lucas又把刀子递给我。
我收起笑容,说:“那就这么定了——”
“太好了!”北辰欢呼一声,我看到他眼神里闪烁的兴奋,“St□□.0正式成立了!”
“6.0?”我说。
北辰干咳了一声:“开个玩笑,是全新的Star,嘿嘿。来来来,拉个微信群,面对面建群吧。”
我们都掏出手机。
很快,群建好了,北辰把群名改成了:“Star/星星/星星/星星/星星。”四颗黄色的小星星格外显眼,我看着它们,忍不住露出微笑。
北辰举起手机:“来,拍个合照纪念!”
大家别扭地凑近镜头。
镜头里,Lucas和北辰在中间,我和宗宇分别在两侧,大家都有点别扭,北辰笑着说:“靠近点啊,镜头要框不住了。”
我往Lucas那边靠,Lucas很明显不舒服,把头往北辰的方向别了别。
“咔嚓”一声,北辰说:“好了!”
他把照片发进了我们刚建的小群里。
我点开,四个人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宗宇面无表情,北辰在笑,Lucas臭着脸,我微笑——看上去像是假笑。
氛围明显透着尴尬,可是又很可爱——为什么可爱我也说不上来,大概由此刻的心情决定吧。
这天是神奇的一天,也是改变命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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