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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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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号,宗宇要办婚礼了,他的婚礼地点在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上,全程封闭,只邀请了亲近的朋友和家人,我们提前一天过去,先坐飞机,然后换乘直升机,在婚礼前一天下午抵达小岛。
这次比较惊喜的是,Lucas也同意了给宗宇当伴郎,我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特别惊讶,Lucas说:“有什么好惊讶的,他求我,我看他这么有诚意就答应了。”
我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他求你?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再问,Lucas也不愿意多说了。总之我们这次都是宗宇的伴郎,宗宇的伴郎一共有四个:我、Lucas,北辰,以及北辰的男朋友James。
我们在午宴上碰到了北辰,当时北辰和Lucas都有点尴尬,James隐隐对Lucas表现出了敌意,好几次对着Lucas翻白眼。宗宇很忙,只在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过来招待了一下,他满面红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激情洋溢的喜气,那可不嘛,他将要完成自己人生真正意义上的大事。
他过来跟我抱了一下:“兄弟,我忙着呢,顾不上招待大家,你也帮我招呼一下,谢啦。”
我说:“没问题。你忙你的去。”
宗宇也抱了Lucas一下,看得出来两人都有点尴尬,没怎么说话,但是宗宇重重拍了一下Lucas的背。
宗宇和北辰的关系就比较好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宗宇还和James也拥抱了一下。
下午,我们进行婚礼仪式的彩排,我和Lucas换上了伴郎的衣服,宗宇的新郎服是黑色的,给我们的伴郎服安排了白色,Lucas换好出来后,我惊呆了,说:“真好看!简直就是白马王子。”不知道宗宇对这个安排会不会后悔,Lucas穿上白色西装简直就是全场最帅的人。
Lucas也看着我,说:“你也很好看。”
我们相视而立,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心动的神采,我忍不住上前一步,拉着Lucas的手说:“以后我们结婚就穿白色西装。”
Lucas说:“结婚?你做梦呢。”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悄悄的,也包一座小岛,只邀请我们的好朋友。”这个计划是可行的,所有人都签上保密协议,我们秘密完成我们的婚礼。
Lucas笑了笑,过来吻住了我。我们抱着接吻,一发不可收拾,我感觉衣服都快被扒光了,连忙拦着Lucas的手说:“不要了,一会儿到时间了,大家都在等我们。”
Lucas不高兴地说:“你说不要就不要?”又过来吻我。Lucas一向很强势,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我只好任由他在我身上放肆,不过,这些都要还回来的!
最后彩排我们果然迟到了,大家没等我们,先彩排其他环节,我们到的时候刚好在进行结婚仪式,另外两个伴郎都到了,我和Lucas匆匆站上台。
彩排结束后,在小岛的别墅群里举办了晚宴,别墅后面就是大海,晚餐结束后有烧烤派对,新娘和新郎的亲友团分成两拨,一拨在别墅前面的海边,一拨在别墅后面的海边,大家分别举行各自的“单身派对”。
我和Lucas吃完饭先回房间休息了一下,换了件轻便的衣服,然后去到海边。
海边搭了一个简易的舞台,上面是全套演出设备,有鼓、吉他、贝斯、键盘,还有专业的扩音设备。我想,这些难道是给我们准备的?
我悄悄问身边的Lucas:“我们不会要上去表演吧。”
Lucas耸耸肩,说:“谁知道,可能是宗宇的乐队。”
宗宇还没出现呢,估计在哪里招待客人。
我看到北辰和James在甜点架那边,James在喂北辰吃小蛋糕。我戳了戳Lucas,说:“你知道吗,我怀疑北辰和James是酒后乱性,两人睡觉后觉得不错,就谈恋爱了。”
Lucas看着他们,说:“不是酒后乱性,是一夜情,都清醒的。”
我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Lucas看着我,狡黠地笑:“我什么都知道。”
“那他俩谁是1,你知道吗。”
“这还用猜吗,北辰怎么可能是1。”
他说北辰的名字说得那么亲密,我哼了一声,说:“北辰作为小0是挺可爱的,你不会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吧。”
“……”Lucas凑近我,在我耳边说,“作为小0的话,还是你比较可爱。”
“……滚。”我的耳朵红了,“我是你的1。”
忽然间,北辰好像看到了我们,我感觉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过来打招呼。
不过宗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站上了舞台,拿起麦克风说:“各位朋友,大家先停下手头的活儿,吃烤串的待会儿再吃……我想跟大家说一段话。”
我牵着Lucas的手,走到台下离宗宇很近的地方。
大家都围了过来。宗宇停了停,继续说:“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从明天起,我宗宇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自己的老婆,而且大家都知道……我也快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今年28岁,回想过去的一生,我只用四个字形容:非常精彩。”
他环视了台下一圈,北辰也过来了,站在我和Lucas的身边。
“这份精彩离不开我曾经很讨厌的——也是我最爱的,Star乐队。”
听他这样说,我忍不住笑了笑。
“想必大家都知道Star的历史,一开始我们是两支乐队,我和李唯在高中的时候组建了白领巾乐队,北辰和Lucas组建了Star乐队,在某个历史性的一天,我们两支乐队相遇了。我和李唯听到Star乐队唱歌,才知道以前我们玩的都是什么样的小儿科……不过,我们的实力也不差,我们属于是惺惺相惜……”
这时Lucas小声说了句:“切!谁跟你惺惺相惜了。”
我连忙掐了掐他的掌心,让他安静。
Lucas掐了回来。
嘶!他还真是用力。
宗宇继续说:“……于是我们两支乐队决定合并。我们四个的关系,非常复杂。”他笑了一声,看着台下的我们,“一开始北辰和Lucas是好朋友,我和李唯是好朋友,我们约定好乐队所有事务投票都是三比一胜利,这样就不容易出现二比二僵持不下的尴尬局面。后来,时间一长,我发现我总是三比一的那个一,”他看着我们三个,莫名其妙说了句,“不,我不是1。那谁是1,我也不知道啊,这个问题应该问他们。”
台下一片哄笑。
我说:“他是不是在内涵我们?”
Lucas哼了一声,非常不爽。
“我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你们也知道,后来Star红了,非常红,我承认我飘了,我觉得这个团队孤立我、容不下我的才华,而且所有人都在说我是团里综合实力最差的……我的自信心被严重打击,而且那时候大家的压力都很大,整天活在摄像头底下,每天都吵架,队里氛围差极了……”
他好像喝了酒,说得停不下来了,我怕他再说下去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连忙打断他说:“没人觉得你实力差,实力不是靠别人说的,而是自己证明的!你舞台都搭好了,干嘛不上去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大家都开始起哄,让我们上去表演,宗宇说:“是,没错!我今天搭这个舞台就是给我们四个准备的!Star,是我曾经的梦想,到现在也是,我爱Star——虽然我不爱里面个别的人……”
磨磨唧唧的,真烦。我干脆拉着Lucas和北辰跳上了台,抢过宗宇的话筒说:“你赶紧别说话了,去后边打鼓去。”
我们一站上舞台,那种曾经的默契又回来了。我和Lucas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我又去看北辰,发现北辰在看Lucas——他看到我的视线,不自在地低下了头,调整贝斯的肩带。
我的面前也有麦克风,我说:“我们先来一首代表作吧,这首歌是我们一起写的,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Hello》,1、2、3……”
宗宇的鼓和北辰的贝斯同时响了起来,然后是我和Lucas,原本安静的小岛立刻被音乐点燃了,Lucas背着吉他站在最中间,在一段燥热的前奏过后对着麦克风开了嗓——所有人瞬间兴奋起来,跟着音乐摇摆,有工作人员过来发荧光棒和气球,现场没多久就变成了演唱会现场,唱到副歌部分,舞台两侧喷起一连串的火花,把气氛推向最高潮。
我们在舞台上跳了起来,Lucas的段落结束,来到我面前,我像以前一样,在solo的部分拼命耍帅,我看到Lucas很开心,他完全玩嗨了,在我的solo快结束的时候忽然插入一连串的高音,然后自己把solo弹了一遍,我配合地给他的旋律铺底,他很得意地看着我,挑起眉毛,意思是说:“我比你厉害吧?”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回想起我们十七岁时争强好胜的样子。我用口型告诉他:“很厉害,你是最厉害的!”
我们又唱了其他歌,专辑里的,只排练过没有发表的……这让我想起很多个时刻,我们刚见面,在鹭岛彼此还在磨合的时候,乐器和乐器之间经常打架,然后会停下来吵架,吵完继续练习。到了彼此默契足够的时候,大家已经学会了迁就彼此,我们在排练室里熬过了专辑发行前的最失落、最没有自信的时候,然后站上十万人的演唱会舞台。到我们分别,在漫长的时光里遥远地思念彼此。但是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们的默契依然在,我们还是那四个一边打架、一边吵嘴,却又互相陪伴、互相鼓励的少年。
现场的人越来越多,新娘那边的人也过来了,我看到台下有人在哭,他们应该是Star的粉丝。这时北辰说:“我们来唱Lucas的歌吧,《心信》,怎么样》?”
Lucas愣了一下,有点犹豫。我知道他是想说,你们都会吗?这是他的歌,我们从来没有排练过。
“好啊,来吧!”宗宇说,然后他的鼓组先开始行动。
其他人陆陆续续加了进来。在一段轻柔、略带迷惘和浪漫的前奏过后,Lucas低声唱道:
“一首歌结束,短暂的空白
磁带在空转,虚假的未来
这一切告诉我,你真的走了
很抱歉我伤害了你
因为拥抱我,让你的心多了一道刻痕
用我的心给你写一封信
装进信封邮寄给你
把我的心贴在你的心上
复印,我收到了你的来信
……”
即使我们没有事先排练过,却默契得好像排练了一万次,Lucas在这首歌的表现非常不俗,他一直在进行声乐训练,声音的运用比前几年更富有技巧,这是一首深情而浪漫,略带一些哀伤的歌,跟他成熟后的嗓音非常契合,现场很多人都被他唱哭了。
这首歌结束之后,我们就散开了,现场的观众对我们依依不舍,问我们什么时候合体开演唱会,我说:“不知道,但是可以期待一下!”然后拉着Lucas走了。
我们打算去海边散散步,然后回房间睡觉。刚刚唱歌让我们都很激动,我兴奋地和Lucas讨论起了他的几张专辑,并且悄悄地问Lucas他到底有没有偷偷给我写歌,Lucas死活不肯说,让我自己猜,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猜你每一首歌都是给我写的!”Lucas骂我自恋,不过他倒是没有否认。那我就理所当然地继续这样认为了。
我们回去的时候,意外在路上碰到北辰,他和James在一起,看到我和Lucas之后主动走过来打招呼:“嗨,你们也从海边回来吗。”
“嗯。”我说,“好巧。”
北辰看着Lucas,Lucas也看着北辰。
我觉得他们好像想要聊聊,就拉着James走了。我先回了房间,一直在房间里等到12点钟他才回来,我问他都和北辰聊了些什么,他不肯说,我说那你们和好了吗,Lucas说:“算和好了吧。”
我很开心,心想接下来就可以讨论重组的问题了。
第二天是婚礼现场,我和Lucas作为伴郎,一早就开始忙碌,他们要在岛上搞接亲仪式,新娘在岛上另一边的别墅里,我们走路过去接亲,走到一半宗宇等不及了,开始跑,所有人都跟在他屁股后面,伴郎、亲友团、摄像……大家累得气喘吁吁,接到了新娘,宗宇给自己和新娘弄了一架马车,我们继续走路,烈日炎炎下,我感觉浑身都湿透了,Lucas走过来,说:“累了吗?”
我说:“还好,不累。”
接回新娘,我们休息了下,然后举办婚礼仪式,现场很漂亮,完全是梦幻般的海岛婚礼,我和Lucas站在台上,见证新郎和新娘交换了结婚誓言,这是非常庄重的一刻,他们在神父和现场亲友的见证下发誓会爱彼此一辈子。有一瞬间我非常触动,想紧紧握住Lucas的手,但现场都是人,我放弃了。
婚礼结束、用完餐之后,我回到房间休息,Lucas在和一个朋友聊天,我没打扰他,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很累,所以我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到房间里传来动静,好像是Lucas回来了,我睁开眼睛,坐起来,发现果然是他,他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听到动静回过头:“你醒了?”
“嗯,他们都结束了吗?”
“结束了,有一部分人已经先回去了。”Lucas走过来,说,“我们要回去吗,晚点还有一班机,还是明天回。”
“你想回去吗?”
Lucas在沙发上坐下,抱着我说:“我想回家了。”
“那行啊,我们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回去。”
但是Lucas没动,他在我身上蹭了蹭,侧过头吻我。我喜欢跟Lucas接吻,不管是激烈的还是温柔的。Lucas跨坐在我身上,低着头吻我,力道越来越重。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觉得这样很没面子,于是也施展我的吻技。Lucas穿着全套西装,我也是,我们的衣服是一样的,我从前面的穿衣镜看到在沙发上拥吻的我们,好像一对新婚的新郎……我推开Lucas,说:“等等,我们好像还没拍照。”
Lucas被断开亲吻,有点不爽,“有什么好拍的。”
“拍照留念嘛!你快过来。”我把他拉到穿衣镜前,我们对着镜子拍了好几张照片。
“好了吗?”Lucas说。
我还没有好好地看过他,他穿着洁白的西装,胸前戴着粉色的伴郎胸花,我也是一样,忽然间,我觉得非常感动:“Lucas,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是一对新婚的新郎?”
Lucas看着我,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不。你是我的新娘。”
“……”我决定无视他的话,“我们来假装结婚吧!”
“……你能别这么幼稚吗。”Lucas说,“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自己变成了三岁小孩。”
“来吧来吧!”我挽着他的手,自己学着司仪的口吻说,“亲爱的司胧先生,你是否愿意和李唯结婚,成为他的合法丈夫,从今以后,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陪伴他、照顾他、尊重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Lucas非常无奈,但还是配合我玩这个游戏:“我愿意。”
我说:“到你了。”
他一开始不愿意说,但在我期盼的眼神下,他还是慢吞吞地开了口:“亲爱的,李唯先生,你是否愿意和司胧结婚,成为他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陪伴他、照顾他、尊重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提醒他:“你说错了,是丈夫。”
他说:“就是妻子,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我走了。”
“愿意愿意!”我连忙拉着他,继续完成仪式,“现在,我宣布仪式结束,二人正式成为夫夫!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现在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了。”
Lucas看着我说:“哪来的戒指?”
坏了,我忘了这个……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环视一圈房间,看到桌上摆着几瓶罐装可乐,于是过去开了两罐可乐,把拉环拉下来假装戒指:“这个!”
Lucas满头黑线:“这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我说:“你别废话了,来交换戒指。”
Lucas把拉环戴在我的手上,我也给他戴上,Lucas等我戴完,说:“接下来该进入洞房了吧。”
我说:“啊?”你怎么整天想着这个。
Lucas已经不由分说吻住了我,他咬着我的嘴唇,一边亲一边动手动脚。我说:“今天该我了吧,你已经连续在上面好几次了。不准耍赖,我们说好了一人一次。”
Lucas最近身体素质好了很多,我渐渐有点打不过他了,不过这事关我个人的幸福,我为此据理力争,要是他不愿意,可我可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他果然想耍赖:“就你那菜得要死的技术,你还是别当1了,老老实实躺下当0吧。”
我不服气地说:“我哪里菜了?你明明很享受。”
“我那是给你面子。”
“我不信,上次你还……”
“你给我闭嘴。”Lucas把我压在床上,堵住了我的嘴巴。
我趁他亲吻得入迷的时候,抱着他滚了一圈,把他压在了身下:“该我了,你不能这么耍赖。宝宝,我好想要你,你感觉到了吗。”
Lucas的脸非常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他脸红起来真是太可爱了,我迷醉地亲吻他。
……
由于我们胡闹得太晚,没赶上今天的最后一班飞机,所以第二天才回国。
在中转的航班上,我发现宗宇的婚礼上热搜了,这次婚礼全程保密,没有现场照片流出,只是我们合体在单身派对上演奏的消息泄露了,大家纷纷在猜测Star在解散三年后是不是要重组了,我们的粉丝喜极而泣,在广场上刷各种感人的文案。我看着看着,也快哭了,把这些分享给Lucas:“Lucas,我们什么时候合体啊?粉丝们都等不及了。”
他说:“过段时间吧,刚解约,你不想休个长假吗?”
我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休长假?太好了。去哪里玩你想好了吗,我们来计划一下吧!要不我们去冰岛玩吧,你想不想看极光和体验一下滑雪?”
“不去,太冷了。”
“那去南非?印尼呢,我们可以去潜水,看鲨鱼。”
“再说吧。”
后来我才知道Lucas的“再说”是待在家里,玩游戏或者看电视,我发现这些年过去他好像变得更宅了,也许是因为出门总被拍所以很烦恼。
不过待在家里也挺好的,这样我们就能花更多时间待在一起,还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怕被狗仔拍到乱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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