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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尾声 ...

  •   转眼间,要过年了,我和Lucas早早就回了鹭岛,我妈今年放假晚,要腊月二十八才能回来,我和Lucas刚好待在家里,把房子收拾好,年货备好等她回来。
      我家很久没住人,但是我妈好像有叫人过来定期打扫,花园也没荒,前院里种的三角梅开得正盛,攀过围墙随风摇动。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主要是卧室,我把房间里的床品都换了,洗好放在天台上晾。Lucas带了一大堆衣服回来,光是衣服就有几大箱,我在给他整理衣服,理到一半Lucas上来说:“能找人过来调下钢琴吗,跑调太厉害了!”
      我说:“你等等,我打个电话。”调琴的师傅说下午才有空过来,Lucas哦了一声,生气地下去了。
      我整理完下楼,发现Lucas顶着跑调的琴音在弹钢琴,满脸都是痛苦。我觉得好笑,说:“你就这么喜欢弹钢琴啊?”
      他说:“反正我没事做。”
      我想了想,说:“要不我们买一台新的钢琴吧,把这架钢琴放到二楼去。”
      他说行,问我什么时候去。我说:“你先看你想要什么钢琴,选好了告诉我,我叫人送过来。”
      Lucas说要和他家里那一台一样的,他家里那台是施坦威的三角琴,不知道全新的有没有现货,估计要等很久。Lucas想了想,最后放弃了,说你把这台琴调好就行了。
      我们在家里做饭,冰箱里没食材,我在线上小程序买了菜回来煮,Lucas很好养活,无论我做的菜多难吃他都会吃下去,顶多也就是吐槽下比如说怎么盐放太多了、没味道之类的。
      吃完饭,我想把花园整理一下,后花园估计是前几天下了雨,雨棚有点歪,排水口好像也堵住了,堆了很多落叶和石子之类的东西。Lucas说:“那么麻烦干什么,你找人过来弄不就得了。”
      我说:“没事,这点小事。以前家里东西坏了都是我爸弄的。”
      于是下午,等师傅调好琴,Lucas就坐在客厅里弹钢琴,我听着Lucas的琴声,在花园里干活,雨棚不仅歪了,而且好像是经年日晒,破了好几个口子,干脆就把它拆了算了。我搬了个梯子过去,把整个雨棚给拆了下来,然后清理排水口,顺便把花盆也整理了下,干完这些天都快黑了,Lucas弹到一半,跑到院子里看书来了,搬把椅子坐在门廊下指挥我干活:“对,把那盆花扔了,都快死透了,换盆兰花吧,我喜欢兰花。把那个灯也拆了吧,好丑,换个铁艺的;墙角是不是有蜘蛛网?”
      我说:“你别光说话不干活啊,你过来跟我一起。”
      Lucas说:“我不要,我的手不是用来干活的。”
      “……”
      后来他看书看累了,又回去弹钢琴。
      我把院子里清下来的东西都先堆在一边,不敢出去扔,很多人都知道我家在这里,我们连回来都是趁夜进门的,被人知道我们在家那还得了……晚上,我和Lucas一起煮了火锅吃,我弄了很多食材,鹭岛这季节有一些海鲜是很鲜美的,我买了牡蛎、泥蚶和竹蛏,这些都是刚从滩涂打捞上来的,非常新鲜。Lucas说想吃螃蟹,我说好,明天就煮螃蟹吃!1月份的红膏鲟可是最肥美的时候。
      我们把客厅的电视打开,在茶几旁吃火锅,这种感觉很安宁,我们随意地聊着天,Lucas说他最近积攒了一堆新歌,都可以发两张专辑了,他的那些歌我都听过,而且也参与了创作,我说那要放到Star的新专辑里吗,Lucas说:“我觉得可以。”
      吃完饭,我们窝在沙发上打游戏,Lucas这些年来也只玩一款游戏,就是王者荣耀,而且排位只玩鲁班七号,匹配就随意了,什么都玩。他曾经找人把他的鲁班七号带到了国服,最近很久不玩了,技术有些下降,一连输了几把就之后就不打了。我们找了部电影看,Lucas躺在我的腿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薯片。
      这部电影挺无聊的,看到一半,我们开始聊天,我说:“好无聊哦,一直待在家里。”
      “你想出去吗?”
      “想。我想去西沙尾,去东海岸……想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可惜现在我们太火了,去哪里都会被认出来。
      唉。我叹了口气。
      Lucas说:“那就去呗,明天吧,你让宗宇叫人把他那辆库里南开过来,我们明天就出去玩去。”
      好主意!我立刻给宗宇打电话,他那辆车还真在,说是明天一早就给我们送过来。
      “Lucas,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想知道你内心对我的真实看法,你觉得我很酷吗?唱歌是不是很好听,是不是想和我做朋友。”我摸着Lucas的脸,说。
      “切,我觉得你很傻。在舞台上蹦蹦跳跳,很像以前单机游戏里吃蘑菇的马里奥。”
      “……我们互相说真话。”我说,“我觉得你很帅,很想认识你。”
      Lucas笑了一声,得意地说:“我就知道。”
      “那我呢?”
      “嗯,也就那样吧,长得还行。”
      “真的假的?”我开心极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Lucas坐了起来,骑在我身上,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用勾引的语气说:“是的,我觉得你帅极了,你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真的吗?”我搂着他的腰,要被他迷晕了,“我也觉得你很帅。”
      Lucas靠近我,用暧昧的眼神盯着我,越来越近,我以为他要吻我了,急切地抬起脸,他的嘴唇擦过我的面颊,在我耳边低声说:“给我*。”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怎么不给我*呢。”
      “很久以前我就想让你给我*。你不知道吧,”Lucas用气声说,“我幻想了几百万遍,你给我*,给我%,我把你弄得哭哭啼啼,在我身下求饶。”
      “……”我说,“这话应该反过来吧。”
      “快点。”Lucas咬我的耳朵,“给我*。”
      我抱着他的手臂用力,把他压在了沙发上:“慢慢来。”我们在沙发上翻?覆),Lucas把我的魂都快勾没了,我以为今天又是我攻他,谁知道最后关头被他反攻了,我咬着他的肩膀,愤怒地控诉,“你这个骗子!”Lucas说:“谁叫你这么好骗的。”我在心里发誓下次一定不会被他勾引到了!电影都放完好久了,我们才结束,Lucas躺在我怀里刷手机,我好累,身体都快散架了,我说:“你这个渣攻,完事都不会哄我一下吗。”
      Lucas说:“来,你躺我怀里。”他调转身体,半躺在沙发上,拉着我趴在他怀里。
      我躺在他身上,感觉他微烫的体温,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抚着。我快要睡着了,Lucas忽然说:“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抬起头:“什么?”
      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愣住了,居然是我们十七岁时候的照片,好像是我们一起出去玩,天微微黑了,我们在海边的环形观景步道上,他搂着我拍的一张照片。我们很亲近,几乎脸贴着脸,Lucas抬起下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而我表情呆滞,活像个智商250的傻子。
      我说:“你好心机啊!我这么丑的照片你居然还保留着!”
      “切,我的丑照你那里还少吗?再说哪里丑了,怪可爱的。”
      “真的吗?”
      “我说我,没说你。”
      “……”我看着手机,那时的Lucas真的好年轻,脸嫩得可以掐出水来,我几乎要对着照片流口水了,“Lucas,要是我们17岁就在一起了……”哦天呐,那我更会为他神魂颠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你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Lucas的手贴着我的胸膛游走,“给我分享一下。”
      “……”我不想再被他折腾了,拿起我的手机说,“你把照片发给我。”
      “干嘛?要保存,我不在的时候***啊。”
      “……”我忍不住反唇相讥,“是你用来***吧。说这些年***了多少次。”
      “……”Lucas不说话了。
      我停下动作,“不会是真的吧。”
      Lucas说:“你想太多了!怎么可能,你以为你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我一点都不信,我爬起来,趴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逼他说真话,“就是真的吧,不然你为什么不删?原来你是这样的Lucas……”
      “你给我滚。”Lucas一脚把我踹下了沙发。
      “我去。你真踹啊?”我捂着屁股爬起来,怒视着他,“你这个攻当得一点都不合格,居然刚做完就这么对我……还是我来当攻吧,你比较适合当受,真的。”
      Lucas又找借口说海鲜吃多了肚子不舒服,我真的有点难过了,抱着他委屈地说:“为什么让你给我一次这么难,你是不是不爱我。”
      “……”Lucas说,“少装绿茶,你不是这款的,装得不像。”
      我不说话,抱着他磨蹭,他慢慢地不反抗了……看来这招还是挺管用的!
      深夜,我们回到了房间,我问Lucas,我可不可以把这张照片发到围脖上。我还对上次他在围脖发和北辰的照片耿耿于怀,他一定不知道这件事让我有多伤心。我现在也要昭告天下Lucas是我的人,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他说:“随便你。”
      我兴冲冲地点开围脖,思索了半天该怎么发,图片已经贴上去了,最后想了想,我写道:“我们的17岁。/爱心。”
      发完围脖,我几乎是兴奋地等待评论区的回应。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亲自给CP粉发糖了哈哈哈!!唯胧CP粉们,感谢你们对我和Lucas的厚爱,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么么哒。
      评论里发什么的都有,有表示震惊的,也有怀疑我们在营业的,还有恭喜半个Star合体的,有喜极而泣的……最后全变成了CP粉们的:“祝99。”我很开心,有一种被正名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卡了一下,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围脖就卡闪退了。我惊讶地说:“发生什么了啊?你转发了我的围脖吗。”不愧是顶流,把围脖都搞崩溃了。
      Lucas说:“我没有啊。”
      那发生了什么,我等了一会儿,围脖可以进去了,原来是北辰转发了我的围脖,他说:“我记得那天是我的生日,Lucas还送了我一条星星手链,原来一眨眼十年都过去了。”
      我愣住了,怪不得围脖会卡,原来是失踪人口回归……但是,他这个转发是什么意思。
      我很生气,“他是不是故意的??”
      Lucas说:“什么?”他趴在枕头上,过来看我的手机。
      我捶了一下枕头,说:“他一定是故意的,你看!他好绿茶啊!”果然,现在的主角又变成了Lucas和北辰,而我成了那个拆散人家青梅竹马的恶毒男配。
      “……”Lucas说,“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我才是你最爱的人!这些人什么都不懂。”我看着转发里的那些所谓为Lucas和北辰的爱情而感动的人,气得手都在抖。
      而Lucas居然笑了,他半靠在枕头上,手撑着脸颊,笑着说:“你吃醋了啊?”
      “废话!我现在发围脖说我最爱宗宇,你吃不吃醋?”
      “不。”Lucas摇摇头。
      “为什么?”你就这么大度吗?!
      “因为我知道你最爱我。”Lucas坐起来,笑着捧起我的脸,“有什么好吃醋的,我不就在你的床上吗。”
      是啊!而且还没穿衣服。我的心稍微平衡了点,“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真相。”
      “没关系。”Lucas说,“你知道高级的秀恩爱怎么秀吗?”
      “怎么秀?”
      “现在先保密,改天我再告诉你。”Lucas骑在我的身上,捏我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到我想一口吃了你。”
      “……那你来啊。”我搂着他的腰,调笑着说。
      ……
      我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第二天,宗宇的车来了,他让朋友把车开到我家门口,我说:“这么高调的车,到时候我们会不会被人发现。”
      “没事。”Lucas戴着墨镜,今天他当司机,所以坐在主驾,“我们是出去玩,被发现又怎么样。”
      我一想也是,没必要这么心虚,被抓到就说是朋友出游,完美!
      我们开着车到处去兜风,十年了,鹭岛的变化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我记得我们每个曾经来过的地方,但很多地方都消失了,比如我们经常消磨时间的琴行、唱片店,还有买廉价衣服的服装商城,现在变成了高档商场,还在装修中,外面围着绿色的网。西沙尾还是那样,黄昏的海非常漂亮,我们没有下去,而是开车沿着西沙尾那片慢慢溜了一趟,等吃完晚饭后,Lucas才又把车开过来,我们沿着海滩慢慢散步。
      怕被认出来,我们避开人群,专门往偏僻的地方走。踩着柔软的沙滩,说着温柔的絮语,瞬间勾起了我很多回忆。我有时候会变得很感性,跟Lucas在一起的时候格外如此,我牵着Lucas的手,对他说:“真感谢当初能遇到你,否则我的人生会失去大半乐趣。”Lucas很少说出什么甜言蜜语,但他感性的时候也会额外大方,比如附和我的话,说,“我也是。”
      我们牵着手,渐渐变成互相依偎,1月份了,风是很凉的,尤其是海边,Lucas吸了吸鼻子,说:“有点冷。”
      我带了围巾,但放在车上,没有拿下来,我说:“冷吗?那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就沿着原路返回,想着反正这里黑灯瞎火的也没人,我们就把口罩取了,只戴着帽子。一直踩着沙滩走得太慢了,我就拉着Lucas走到岸边的栈道上去,刚踏上木板,迎面走来一个人,看见我和Lucas,呆住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要松开Lucas的手。
      Lucas握紧我,不肯松开。
      那个人张开嘴巴,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尖叫了,Lucas说:“嘘,冷静,你是粉丝吗?”
      一个女孩子,激动地要哭了,“是!我是Star的粉丝!啊啊我好激动,好幸运!!可以求个合照吗?”
      Lucas突然举起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对她说:“不好意思,我们在约会,可以不要打扰我们吗。”
      “…………”女孩呆住了。
      我也呆住了。
      “借过一下。”Lucas说。
      女孩呆滞地让开。
      Lucas牵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听到身后的女孩发出压抑的尖叫声。我说:“这就是你说的高级的秀恩爱的办法吗?”
      “不是。”Lucas看着我,笑得很邪恶,“只是在耍她而已。”
      我一想也是,她肯定会想分享今晚的见闻,但没人会相信她,哈哈哈哈。

      开着库里南在鹭岛玩了两天,腊月二十八,我妈回来了,放纵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我和Lucas变成了两个乖乖崽(主要是我),帮我妈一起准备过年的年货。
      我妈对我和Lucas的关系接受挺良好的,但有的时候看我俩在一起也会尴尬,有天我就在厨房听到她嘀咕:“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让你们小两口自己过年,太黏糊了,我受不了……”
      我说:“很黏吗?我不觉得啊。”
      我妈以为我没听到呢,站在原地愣了一下。Lucas不在,她悄悄问我:“你们俩……谁是老公的角色?”
      我说:“当然是我啊,你看不出来吗。”
      我妈表示怀疑:“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如假包换。”
      “……”我妈说,“当初Lucas来我家,我以为我要多个儿子,没想到现在确实多了个儿子,就是哪里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看着我妈,“哪里不对劲了?现在多个儿媳是吗。”
      “……你赶紧去一边去,别打扰我干活儿。”
      我一想,正和我意,就洗干净手上楼去找Lucas去了。
      过年,只有我们三个,我妈弄了一大桌子菜,我们在春晚的背景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年。零点前,我带着Lucas来到我家天台,我家地势比较高,站在楼顶上可以看很远,白鹭湾有跨年零点烟花秀的活动,我和Lucas搓着手等待零点的到来。
      因为我家这一块这些年也禁放烟花爆竹了,所以我买了一些小小的烟花棒回来,和Lucas在楼顶上放着玩。
      很快,零点到了,我拉着Lucas走到天台的角落,面对着白鹭湾,23:59分,我牵着Lucas的手,屏息道:“要开始了。”
      00:00分,白鹭湾上空亮起一朵一朵的巨型烟花,我在烟花的爆炸声中对Lucas说:“新年快乐!希望以后每年我们都会一起过。”
      Lucas摸了摸我的头,让我靠近点。
      我说:“怎么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小小的,银色的素戒,我很感动,说:“你现在要跟我求婚吗。”
      Lucas说:“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呸!”我瞪着他,“是‘你愿意娶我吗’?”
      Lucas没理我,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我把另一枚给他戴上,两只手放在一起比划。
      Lucas说:“现在你是我的了。以后戒指不许脱,出席公开场合也戴着,这样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高级的秀恩爱的办法!这样即使我们不在一起,有同款戒指,他们自己就会怀疑我们的关系……你好聪明!”
      “笨蛋。”Lucas掐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
      “你才笨蛋!求完婚要干什么啊。”
      当然是接吻。于是我们在跨年的烟花中浪漫拥吻。

      时间疏忽而过,很快,半年过去了。
      我们和GM的合约到期后,委托杜明注册了新公司,同时正式宣布Star重组,7月20号,我们将举办重组后的第一场演唱会。
      同样是十万人的馆,开票后一秒钟售罄,我们为这场演唱会准备了两个多月,带来一半的新歌,这次巡演命名为《Start》,第一站在我们当初的起点——龙城国际体育中心。
      还有半小时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我悄悄溜到舞台的入口,掀起幕布一角,看到我们的听众都到了,现场已经亮起一片星光的海洋,外面的嘈杂和后台纷乱的声音重合起来。
      “哥,你怎么在这儿?快点,Lucas哥找你呢!”小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说。
      “他在哪里?”
      “化妆室。”
      我穿过通道,和紧张忙碌的工作人员擦身而过,服装区挂着我们全部的演出服,Lucas的最多,而且颜色最鲜艳,北辰和宗宇刚换好衣服,正在调整耳返和身上的发射器,我路过他们,跟他们击了个掌。北辰的男朋友加入了我们的巡演团队,管乐器,时不时能看见他在后台忙碌的身影,我来到化妆室,隐约听到里面在说话,好像是Lucas生气的声音。
      我悄悄推开门,看到Lucas在大骂服装师:“这衣服这么紧,胳膊都抬不了,你让我一会儿怎么发挥?”
      服装师闭着嘴巴,不敢说话,但也想为自己争辩,小声说:“之前试过衣服,可能是你最近吃胖了……”
      “你说什么?!”
      我连忙走进去:“怎么啦?”
      服装师看到我,如蒙大赦,夹着尾巴逃了。
      我把门关上,走过去说:“衣服很紧吗?不是挺好的。我看看。”他穿着一套银色的西装,深红色的欧洲宫廷式衬衫,头发是黑色的,发尾搭在肩上,漂亮得如同妖孽。就是如果脾气能再好一点就好了。
      我抬起他的胳膊,摸了摸他的腰,说:“还行,没有很紧。”
      “你懂什么?又不是你穿,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Lucas还在抱怨。
      “那你换一身。”
      “不,这套比较好看。”
      “那你就忍忍嘛,唱两首就要换了。”我安抚他,捧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要亲他,我凑近他,他很嫌弃地扭开头,“别亲,我嘴上有唇膏。”
      “待会儿重新涂,我给你涂。”我搂着他的腰,轻轻地亲吻他。
      亲着亲着,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连忙松开Lucas,北辰站在门口,无语地说:“……你们能不能看一下场合。”
      “……”我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
      Lucas揽过我的腰,表情不爽地说:“你想亲就亲,不想亲就不亲?”说着他不管不顾地重新吻住了我。
      我连忙推他,想说这里还有人!Lucas不管,转个身,把我压在挂衣服的架子上亲。
      北辰大概是十分无语,关上门走了。
      “唔,唔唔……”架子要倒了!
      Lucas终于亲够了,放开我,用手指抹着嘴唇,“不要随便点火,懂了吗?”
      “……”我听到耳机里导演在叫集合了,连忙牵着他的手,说,“走了走了,演唱会要开始了!”刚走了两步,我想起Lucas被我吃掉的唇膏,又返回来,找到化妆桌上的唇膏重新给他涂上,我一边涂唇膏,Lucas一边捣乱,时不时啄一下我的唇,我说,“好了别闹了,走了。”牵着他的手到侧台那里去准备。
      北辰看到我们,淡淡地说:“这么快?”
      什么意思?是内涵吗。我顾不上了,因为马上就要登台了。
      大家围在一起,无声地为彼此加油打气。我伸出手,说:“来,把手都给我,听我说——全军出击!拿下敌方水晶!”所有人把手掌叠在一起,倒计时结束,我们要上台了。
      我悄悄勾着Lucas的手,踏上舞台的一瞬间,我松开了他——但他紧紧把我的手握住了。我吃了一惊,心说这样不行呀,会被看出来的。但是他把北辰的手也握住了,我们一起走到舞台中央。
      台下是人山人海,成千上万的点点星光,星光的海洋里闪烁着我们彼此的颜色,白色、蓝色、橙色、红色……
      Lucas说:“嗨,大家晚上好!”
      现场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我看到星光在流动,在闪烁,就像变幻无穷的银河宇宙。
      第一首歌的伴奏响起来了,是我们重组后新专辑的第一首歌,《Lucky Star》,是我和Lucas一起写的,就像歌里唱的那样:
      “穿越宇宙,寻找一个奇迹
      点点星光中,我遇到了你
      一颗星到另一颗星的距离
      我遇见你,何其幸运”
      Lucas回过头,寻找我的视线,而我一直在看着他,他怔了怔,然后对我微笑。

      你是我的Lucky Star。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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