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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终结 ...

  •   我一到家,宝林迎上来说:“你回来啦。我做了椰子鸡,把鸡煮一煮就可以吃了,你快去洗手。”
      “嗯。”我心不在焉地说。
      我洗了手,换了衣服,坐到餐桌上。因为有心事,宝林说了什么我也没仔细听,直到我听到她提到她爸妈,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妈说过几天想来看我,住咱们家可以吗。”
      “哦,好。”过了会儿,我意识到她说的是我们家,是我家。我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吃完饭后,我待在书房里,宝林敲门进来,她洗了好多水果过来,在书房陪我聊天。我只想一个人待着,又不能告诉她她打扰到我了,于是她说话我就听着,偶尔应她两句。
      “我妈问我,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突然提到这个,我有些愣住了。
      她拿着一只桃子,一边吃一边看着我。我支支吾吾的,“你,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啦。”
      她低下头,彷佛是笑了一下,“很突然吗,我以为你会主动提的。”
      我突然发现我没勇气面对她,也没勇气面对我自己。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滑了几下,然后说:“宝林,我妈现在让我过去一下,说家里的水管坏了好像一直漏水,我过去看一下。”
      她连忙站起来,“哦,那你赶紧去吧,需要我一起吗。”
      “不,不用。”我说,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我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心事,一路上我都在想事情,越想越难过,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我一路开到我妈家,然后上楼,我妈抱着猫来开门,她看到我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想假装若无其事,说我想你了,怎么就不能来了。但是我一开口,就哽咽了,“妈,我想你了。”我说,然后泪水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猫从我妈的怀里跳了下去,我妈说:“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什么都没说,抱着我妈大哭了一场。我妈以为我怎么了,却又不敢问,也急得团团转,我坐在沙发上,好不容易止住眼泪。我妈说:“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你妈吗。”
      我说:“妈,Star要解散了。”我打算让眼泪到此为止,可是说出这几个字之后,我的心就像电钻在钻一般的难过,我想我在妈面前都不能哭的话,还可以在谁面前哭。于是又哭了一轮,我告诉我妈,北辰要去美国留学,Lucas要单飞,宗宇要开启他的演艺生涯,说完这些,我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妈,“那我呢?我怎么办妈。”
      我妈给我递了一张又一张纸巾,她也只是无奈,安慰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北辰去读书是好事,要不你也去读?”
      去哪里?去美国吗,那样就再也看不到Lucas了。想到Lucas,我更难过。可我没办法跟我妈说。这时胧胧过来了,跳到我的腿上,我抱着他,他今天很乖,一点也不会挣扎,我抱着他,把他温热的身躯贴在我的脸上,轻轻地蹭了蹭。
      我妈说:“你这个点过来,宝林呢。”
      “……”我更难过了,我说,“她今天问我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我妈看着我,若有所思,“是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我看着我妈,这一刻心里的难过到达了顶峰,“可是我不想跟她结婚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擦了擦眼泪,看着我妈,绝望地说:“妈,我好像爱上别人了!”
      “什么?”我妈皱起眉头,“谁啊?”
      我说:“我不能说。”
      我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是啊?我打算怎么办呢,我不久前才承诺过宝林,我会娶她,现在要我告诉她,我变心了,我如何能做到?况且或许不是变心,而是我没能够认清自己的心,我觉得自己太傻了,太蠢了,以及太自私了,现在我或许还要背弃自己的承诺……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说。是啊,现在我完全没有了主意,一心只想逃避……是啊,让我再逃避几天吧,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抬起头,说,“妈,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
      她说:“随便你。你好好想清楚吧,如果真的不想结婚,就早点跟人家宝林说清楚。那个人……他爱你吗。”
      我说:“不爱吧。我也不知道,妈,他可能讨厌我。”
      “……”我妈叹了一口气,说,“唉,你们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太复杂了。去洗把脸吧,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对了,你跟宝林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我来说吧。”

      我在我妈家躲了起来。
      我就如同一个在短时间内遭受一连串冲击的人,心里又茫然又痛苦。我不停地在想我该怎么办,失去了Star,我还剩下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最重要的是,我失去了Lucas,我们两个从17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现在他说他要单飞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我该怎么办?还有宝林,我爱她吗?我问自己,我要和她结婚吗,假如结婚只是出于责任而不是爱,我又能坚持多久呢。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持续地攻击着我的心,让我在逃避中更加斥责自己,更加瞧不起自己,然后更想逃避……第三天的时候,杜明打电话叫我去公司,商量接下来工作配合的问题。我说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让我先冷静一段时间吗。他说哦,好的,但是过几天团队就要放出消息说北辰去留学,Star暂停活动的消息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愣了愣,说那Lucas呢。
      杜明说,他已经开始工作了,放出Star暂停活动之后,就是宣布Lucas单飞的消息,但是会先试试水,看看反响怎么样。
      哦,我说。我会全力配合的,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吗。
      他说暂时没有。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呆,心想一切这么快吗。前几天刚决定解散,现在他就已经开始工作了……说不定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这种被抛弃、被忽视的感受让我更加难过,我心想要不我就和宝林结婚算了,反正他也不爱我。我找个爱我的人陪我共度余生……结果这种自私的想法只让我更增加对自己的厌弃。

      这一天晚上,我在沙发上抱着胧胧,我妈突然说:“你看新闻没有。”
      我的心一紧,“什么新闻?”我如今对新闻已经有些应激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不知道哪家的八卦小报,写Lucas和一个女歌手在一起,我点开图看了一眼,很糊的图,好像是在什么餐厅,隔着窗又隔着一条马路的,谁能看清是不是他。我打从心里不愿相信,Lucas的这种花边新闻还不少吗?但这是他沉寂两个月第一条新闻,已经有些引人注目了。我看围脖上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赶去求证。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可是他不是跟北辰刚分手吗。不!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但这样不是很合理吗,因为北辰和Lucas分手了,所以北辰才伤心到要远走他乡。这一些都是我的猜测。我连这些都不敢去证实,这一刻我成了世界上最懦弱最无能最不敢面对真相的人。
      我应该去问一问,就算是问自己的好朋友。
      夜里我辗转反侧,我最近都没有睡床,而是睡沙发,抱着胧胧睡。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地板上亮堂堂的,我坐起来,犹豫好久,终于拨通Lucas的电话。
      他接了:“喂。”
      我很紧张,抱着胧胧的手都在抖,“hi Lucas,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哦,就是昨天杜明给我打电话,说你已经在工作了是吗。最近在做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和制作人聊了聊。”
      “哦,做新专辑是吗。”他的solo专辑。他是歌手,是音乐家,工作当然是写歌,出专辑。
      “嗯。”
      沉默。他不说话,让我心里有点慌。我说:“看新闻说你谈恋爱了呀,哈哈。”我担心我笑得是不是太僵硬了,说话是不是太刻意了?
      “怎么了?”
      他没否认。我的心更慌了,“是不是媒体瞎写的啊。”
      他有点不耐烦,“你半夜三点打电话就是问我这个?”
      我一看时间,还真是,“没有,我睡不着想你了嘛。”
      Lucas顿了顿,说:“没事就挂了。”
      “哦,晚安。”
      他挂得很快,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挂了。

      挂完电话,我怎么都睡不着,害怕Lucas真的被抢走了。但他又不属于谁,被抢走了也跟我没关系,我也不能抱怨。但我发现我真的很难过,一想到Lucas和别人在一起,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就好像喉咙被人扼住,只感到一阵窒息。我觉得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了,不管怎样我都得面对自己。
      等到天亮,我洗了个澡,换身衣服,跟我妈说了一声,开车回家了。
      宝林看到我回来,什么都没说。我叫住她:“宝林……”
      她说:“怎么了?”看着她的眼睛,我一路搭建起来的勇气又消失了。
      再晚一点吧,再晚一点告诉她这个残忍的真相。
      我回来时是早上七点,眯了一小会儿,一直到晚上。宝林做了饭,叫我去吃,饭桌上很安静,我放下碗,叫了她一声:“宝林……”
      宝林应了一声,说怎么了。我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这样说,可是宝林忽然站起来,说她忘了锅里还炖着汤,是她炖了很久的土鸡汤。这样一打岔,我又不敢说了。一直到吃完饭,我们坐在茶几上休息,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了,不要拖过今夜,做个男人吧,李唯,即使是个坏男人,也要好好面对自己。
      我放下抱枕,鼓起勇气说:“宝林……”
      但宝林忽然制止了我,她深吸一口气,说:“Louie,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我的头皮发麻,现在任何人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我都会很恐惧,好事还是坏事?千万要是好事啊,拜托。
      “你等等我。”宝林站起来,转身去了卧室。等她出来时,我发现她手里多了一只小盒子。
      那是一只丝绒盒子,颜色和造型都让我想到戒指……不,宝林,我在心里痛苦地呻吟,别这样做,求你了。
      宝林在我身边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黄金素戒,她说:“Louie,我们在一起也快三年了,这三年来,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我知道你一开始对我的感情不深……但三年下来,我真的很爱你,我想嫁给你,我会做一个好妻子,陪伴你,支持你的事业,我们将来会生一个可爱的宝宝,或者很多个……我想嫁给你,可以吗?”
      我看着宝林,在心里拼命地摇头。
      不,宝林,我不能娶你。结婚是很庄重的一件事,是对一个人一生的承诺,这个人必须是你爱的人,你爱他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你想和他在一起,每分每秒,早上想看着他醒来,晚上想一起和他入睡。你想和他分享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和他在一起永远也不会腻,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开心的,这个人让你可以真实地做自己,可以生气,可以很嘚瑟,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脏话,你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但同时你也很爱他,爱到愿意把一切都给他。
      但是这个人不是你,宝林,对不起。
      我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我看着宝林,终于颤抖地说:“宝林,对不起……”
      宝林哭了,这个结局她已经预料到了是吗?因为我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了,她应该能感觉到。我说:“我是个坏人,你恨我吧宝林,如果我能做一切补偿你,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
      宝林只是哭。
      我的心已经飞走了,我想她也需要冷静。我站起来,说:“我先走了。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抓起车钥匙。
      我要去找Lucas。

      我把车开得飞快,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渴望见到Lucas。我希望他在家,他在家只是等我,我希望那些写他恋爱的新闻都是假的,我希望他没有爱上别人。我希望命运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以爱人的身份站在Lucas身边。我也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勇敢,我在心里不断地排练等下见到Lucas之后要说的话,我爱你,不管你爱着谁,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然后请求你给我你的爱。
      我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去Lucas的家很熟悉,因为我已经走过无数遍。我穿过车水马龙,把城市抛在身后,终于来到Lucas的家。
      我把车停好,下车,按响他家的门铃,门开了,我迫不及待地走进去。
      然后是大门,门缓缓打开,Lucas出现在门后。

      看到Lucas的那一刻,我的心终于安定了,还好他在家。但同时我的心也提了起来,心在我的胸膛里好像一阵躁动不安的风,我紧张,惊惧,害羞,好像一个即将给心上人表白的青春期少女。
      Lucas说:“你怎么来了?”
      他很惊讶,待会儿你会更惊讶的,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要诚实面对自己。
      我向前一步,急切地说:“Lucas……”
      “Lucas?”客厅里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儿,她穿着睡衣,脸上敷着面膜,走过来挽住Lucas,她认出了我,惊喜又惊讶地说,“Louie?”
      我的心犹如一颗飘在空中的气球,气口松了,气球挣扎地在空中颤抖,越来越小,最后掉在地上。
      “她是?”我说,我看着Lucas,乞求他说她只是他的一个朋友,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是Lucas说:“她是我女朋友。Lucy。”
      一瞬间,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洞穿了。我的脸色一定很白,哦不要,我来晚了吗。我用尽全力才没有当场哭出来,我只是看着Lucas,有几秒钟的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嗨Louie,我们见过,在去年元宵节的晚会上,你还记得吗?”Lucy说,隔着面膜都能看到她笑得很开心。
      “哦。”我说,“你好。”我对她完全没有印象,一点印象都没有。
      Lucas说:“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这时Lucy说:“哎呀,贴着面膜说话好像怪不礼貌的,等等我哦,我去洗把脸!”
      她走了。我强笑着,说:“挺好的。你们交往多久了啊?”
      Lucas说:“一个月了。”
      一个月……就是说,当我想念你想念得快要疯掉的时候,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们在谈恋爱。可是这不是你的错,我爱你,但你的心不属于我,你想爱谁都是你的自由。
      我站着,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像。我的心难受得快死掉了,我心想,这该死的时机。不,不是时机,是我太蠢,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我爱你?我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不要看别人,不要和别人做朋友,不要爱别人比爱我多,我总是喜欢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永远是令我最开心的那一个。我嫉妒你对别的女人笑,男人也是一样,有时候我希望你变成我房间里的娃娃,不会说让我生气的话,永远陪着我。可是我竟然没有发现……没有发现这就是爱。我是个蠢货,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蠢货。现在你又爱上别人了,怎么办,我对你的爱该如何安放?
      我深吸一口气,问Lucas:“你爱她吗。”
      他只是看着我,皱起眉头:“你怎么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我执着地问:“你爱她吗。”
      他盯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从那里找回从前熟悉的眷恋……哦对了,我以前总怀疑Lucas爱不爱我,这份爱也造成我对他的疏远,现在我想问一问他,他有没有在从前和我的友谊中产生一丝爱慕的感觉,有动心过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Lucas点了点头,说:“当然。”
      我心中一喜,以为他是对我刚刚那个问题的回答。但随后我意识他回答的是“爱不爱她”。
      Lucy卸下面膜,走了过来,她笑得很开朗,对着我挥了挥手:“嗨Louie,久仰大名!我很喜欢你,等下可以合个影吗?”
      我说:“可以啊。”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那么般配,Lucas就应该配这样的女孩,热情,阳光,会治愈他内心所有的灰暗。但此刻他们站在一起幸福的画面对我而言是那么刺眼,刺眼到我完全无法忍受,我看着Lucas说:“但不是今天,改天吧。我来是告诉Lucas……我爱你。”
      Lucy愣了一下:“诶?”她松开Lucas的手,有些犹豫地说,“我是不是该回避。”
      “不。”我摇摇头,然后上前抱了抱Lucas,“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很开心。”
      然后我又抱了Lucy:“谢谢。”
      他们两个看着我,可能都觉得莫名其妙吧。我说:“我没事了,走了。改天叫你们出来玩。”
      随后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感觉我像是个狼狈的逃兵,不,我连逃兵都算不上,我是个败兵。
      我坐上了车,启动车子,离开了Lucas的家。
      如果说我来的时候有多么开心,此刻就有多么痛苦。我迫切地想要找一个地方发泄我的痛苦,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转,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只是顺着路开,一直开,开到路的尽头。
      我把车熄火,想哭,想大哭一场,但我发现我没有眼泪。我也想抓住我心里不久前还汹涌的情绪,但那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爆炸,把所有的一切都炸没了,我的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趴在方向盘上,抓紧自己的心口,求你了,给我一点什么,痛苦也好,难过也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剩一片虚无。
      我开始觉得茫然。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我失去了Star,失去了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梦想,我失去了我的好朋友们,Lucas,北辰,宗宇……我失去了宝林,失去了一个毫无保留爱我的人,而最要紧的是我失去了我的心。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我不禁要问自己一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画面,最开始遇到Lucas的时候,我在台下看他唱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仰慕着他,害怕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一直假装他也就那样,但实际上他是我遇见过最有才华的人,他是我遇见过最好看的人。因为仰慕他,所以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加入Star,把他的梦想当成我的梦想。我想和他一起站在巅峰,因为有他,所以我们做到了,我们一起做到了。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一开始天真无邪地唱歌,初到龙城时的无助,一度失去我们最引以为傲的自信,但我们还是火了,以一种不可置信的方式,火到全中国的人都认识我们,到处都在放着我们的歌。我们的愿望实现了,我们被质疑过,一次又一次靠实力证明了我们自己。直到我们开始疏远……解散。而我对Lucas的爱始终没有变过,我对他的爱始于在深空酒吧的初见,在日日相处中升华,在海边的悬崖被宇宙的星光铭记,我们的爱被写进歌里,传递给世间每一个人,我爱他,最开始是作为朋友,后来是……是作为爱人,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Lucas,Lucas曾经也最爱我……他爱我吗,我现在已经不能确定了。
      我知道世间的一切都会变化,人会变,心也会变,我还知道一切都将会过去,Star会成为历史,也许我们有一天会重新站在一起,也许永远都不会,我知道我所经历的痛苦终于有一天会过去,我会一直爱Lucas,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放下对他的爱……可即便是这样,这一切还是那么、那么地令人难以接受。
      我趴在方向盘上,心开始感到一阵一阵的钝痛,我终于哭了出来,在漆黑的夜色中放声大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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