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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罗密欧与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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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的魔法史课上,格罗莉亚梦见了那个金色长发的背影,就在他即将转过身来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那个背影消失了。接着她的耳朵里突然响起了宾斯教授的声音。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贴着桌子,手搭在苏珊的墨水瓶边。
比宾斯教授的声音更大的是窗户外持续传来的笑声。格罗莉亚抬起头,发现已经有人在往外看了。她揉了揉眼睛伸长脖子往外看去——
詹姆斯·波特正站在庭院里,对着莉莉·伊万斯进行一场演讲。
演讲的主题似乎是邀请莉莉·伊万斯周六去霍格莫德。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站在侧面,卢平脸上的表情是一个级长对好友的行为能做出的全部否定。他们双臂高举,一面横幅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字是金色的,格罗莉亚费了很大劲才看清了上面的字:
莉莉·伊万斯请和全霍格沃茨最杰出的詹姆斯·波特一起去霍格莫德!
格罗莉亚看了一圈,才在树后看见西里斯·布莱克,他拿着一束玫瑰花盯着他们的方向,仿佛莉莉·伊万斯只要说出一个发音类似“好”的单词,他就会马上冲出去把花递给詹姆斯·波特。
这样的闹剧几乎每隔一周就在霍格沃茨上演一遍。
宾斯教授似乎丝毫不在意教室里的学生们是盯着他还是盯着窗外。格罗莉亚把脑袋凑到窗台边,继续欣赏詹姆斯·波特的独角戏。因为莉莉·伊万斯似乎打算离开了。布莱克冲了出来把花递给波特,波特追上伊万斯的脚步,但伊万斯用魔杖拒绝了那束玫瑰。
格罗莉亚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除了已经走远的伊万斯,四个人同时转过头来。格罗莉亚没有收回眼神,而是双手托腮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对着西里斯·布莱克摇了摇头。
詹姆暂时沉浸在刚才的挫败中,他拿着花束的手垂下,和格罗莉亚的目光短暂相接后又转回了莉莉离开的方向。西里斯抬头看着二楼窗台上托腮的格罗莉亚,她每一根金色发丝上都挂着挑衅。在对视了几秒后,格罗莉亚用手指在鼻尖上点了一下,对他做出了一个口型。
西里斯转头从詹姆的花束里抽出了一支玫瑰,掏出魔杖。对着那支玫瑰念了一句咒语,那支玫瑰开始颤颤巍巍地上升。格罗莉亚摸不准他的意图,她看着那支娇艳欲滴的玫瑰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她的面前。接着西里斯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夸张地抬起手,像水手确认航向。
“But,soft!what light through youderwindow breaks?It is the east——”他停顿了一下,观察格罗莉亚的表情,“——and it's smirking!”
他的声音很大,格罗莉亚倒吸一口凉气。她看向教室里其他人,刚才就注意着楼下动静的一些学生现在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还有她面前的玫瑰。后排的小巴蒂也抬起了头,他看了一眼窗外。
“你在搞什么鬼?”
格罗莉亚没有回答。她迅速看了一眼宾斯教授,还在念课本——意料之中。
她重新把视线转到窗外,那支玫瑰悬停在窗台上。西里斯·布莱克一只手插在长袍口袋里,一只手举着魔杖。嘴角的弧度开始放大,似乎料定她不敢回应。
格罗莉亚伸出手握住玫瑰的根茎,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接着她用手挡住脸对着窗外说道:
“Deny thy father and refuse thy name。”
西里斯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接着慢慢变成了一个格罗莉亚不能理解的,更大的笑容。
身后传来了极轻的鼓掌声。还有小巴蒂压低的声音:“干得好。茱丽叶。”
格罗莉亚收起玫瑰,靠回座位上。
“你们在干什么?”詹姆此刻终于从目送莉莉早已消失的背影中回过神来。
“西里斯在进行文学交流。”卢平说。他的手里还拿着横幅的撑杆。
“和谁?”
“和茱丽叶。”
魔法史课过后,格罗莉亚在图书馆找到了雷古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也在,他们面对面坐在一张长桌上,互不干扰。
格罗莉亚把书放在雷古勒斯旁边,然后殷勤地推了一盒巧克力蛙过去。
“雷尔,快尝尝巧克力蛙的新口味。”
斯内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善。似乎嫌她太吵,抱起书换到了另一个位置。
格罗莉亚毫不在意地坐下,翻开小巴蒂借给她的魔法史笔记,余光继续瞟着雷古勒斯。
“我爸爸说今年圣诞节在家里过。”格罗莉亚把笔记翻得哗哗响,“我一定有大把的空闲时间,要是有什么聚会让我参加就好了——”她边说边观察雷古勒斯的表情,“对了,布莱克小姐的订婚宴宾客名单还没确定吧?”
“你不会想见到他们的。”
“为什么?”格罗莉亚追问。
“我父母不会允许混血进入他们的房子。”雷古勒斯表情严肃的看着格罗莉亚,“马尔福家也一样。”
“你可以说我是纯血。我不介意。”格罗莉亚抱着他的胳膊,“或者说我是法国来的,我会说一点法语。我以前在圣玛格丽特女子学校的时候学过——”
雷古勒斯罕见地叹了口气。“我会想办法。”他说。
雷古勒斯说会想办法,那他就一定能想到办法。于是格罗莉亚飘飘然的度过平静的周五。迎来第一次霍格莫德之行。
她和苏珊以及另外两个同级女生逛了一个小时,在佐科笑话店门口和她们分了手——她们要去看新的假魔杖,格罗莉亚对笑话产品没有兴趣,笑话产品也对她没有兴趣。
她又拐进了蜂蜜公爵。
然后她停在了门口。
她亲爱的、十一岁的、理论上应该正在城堡里打发时间的弟弟,吉德罗·洛哈特,正站在蜂蜜公爵的糖果柜前面,对着彼得·佩迪鲁讲述什么。他手里举着一个佐科笑话店的纸袋,讲到精彩处,纸袋跟着比划。詹姆斯和西里斯站在柜台边,一个人抱着一大袋棒棒糖,一个人付账。
柜台后的女巫对此毫无反应。霍格莫德对违反校规的格兰芬多显然已经脱敏了。
格罗莉亚穿过半个商店,抓住吉德罗的后领,把他从彼得身边拎开,拖到了门口。
“格罗莉亚——”
“你知道一年级生不能来霍格莫德吗?”格罗莉亚的声音很轻,“吉德罗,你觉得妈妈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把你送进麻瓜的核准学校?”
“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吉德罗抖了一下,“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每周都给她写信。”格罗莉亚说,“告诉我,你是怎么溜出城堡的?”
“你不能告诉她。”吉德罗挣扎了一下,“我是你弟弟!”
“你是我的负资产。”格罗莉亚说,“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等我继承了你——”
“精彩。”一个有些熟悉但格罗莉亚并不想在此刻听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尤其喜欢“继承”这个说法。”
格罗莉亚转过身。西里斯·布莱克拎着那袋棒棒糖,斜倚在门框上,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偷听别人说话是坏习惯,布莱克。”
“在蜂蜜公爵门口威胁一年级新生是好习惯,洛哈特。”
吉德罗试图趁机溜走。两只有力的手同时抓住了他的后领——一只来自左边,一只来自右边——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吉德罗的肩膀形成一种扭捏的弧度,他看看格罗莉亚,又看看西里斯,明智地闭上了嘴。
“把他放下。”格罗莉亚说。
“你先放。”
“布莱克,这是我弟弟。”
“现在也是我的人质。”
吉德罗发出一声介于抗议和兴奋之间的怪响。被两个人争夺,在他看来显然是一桩值得写进自传的事。
格罗莉亚松了手。西里斯也松了手。吉德罗落地,整理衣领,退后两步,站到了詹姆斯身边。
“所以,是你们把他带出来的?”格罗莉亚看了一眼詹姆斯,“你们把他偷渡进霍格莫德。下次打算带他去哪儿?”
“费尔奇的办公室。”西里斯说。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是。詹姆想往费尔奇的抽屉里放一只地精。”西里斯把棒棒糖袋子换了个手,“听着,洛哈特。他自己想来的。我们没绑架他。”
吉德罗猛点头。“是我自己要来的。”他说完露出一个在家里最常见的表情然后双手合十看向格罗莉亚。
格罗莉亚没有看他,西里斯站在蜂蜜公爵的橱窗前,格罗莉亚站在詹姆和吉德罗面前。他们僵持不下,挡住了在场几人的所有路。
“我有一个折中的方案。”卢平开口了。
“是什么?”詹姆问。
“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卢平看向格罗莉亚,“这样你就可以看着吉德罗,直到回城堡。”
格罗莉亚犹豫了一下。跟这些格兰芬多一起......
“求你了,格罗莉亚。”吉德罗抓住机会。
“蜂蜜公爵的所有新品。”西里斯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加一杯黄油啤酒。罗斯默塔女士那里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