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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猪圈有蹊跷 却是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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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雀跃的。
戚戎为防男人听出来,赶忙捂住孩子们的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声音都大,但是切记以后不能上顶楼玩了,被我发现了要挨鞭子抽。”
樊樊绒绒手拉手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猪圈里的猪发疯跳了起来,直扑男人,男人把手抡圆了扇猪脸,但猪不为所动。
四周绿火燃起。
宾客齐呼“鬼火”“显灵”。
李见央孩子一样憨笑起来,拍着手掌:“好厉害好厉害,快点报仇!我被猪咬的好疼啊!快打死它!”
由于李见央提前给男人下了五石散,他现在仿佛真看到了什么,嘴里快速的说着什么,旁人只能听清几个字眼。
男人说:“……滚……该死……讨债……我不想……”
待到这次大乱斗下来,男人头晕目眩,四脚朝天。
猪低头嗅闻,他狠狠的抓住猪嘴猪鼻,把猪弄的直蹬他,终于,他被顺利踢晕了。
待他再醒。
李见央瞪着他,诈他:“在灵堂上,你已经把事情的始末说完全了,现在你和你爹都要被关大牢,你妻子也已经休了你这毒夫,她决定对你们处以极刑。”
男人:“都是假的,她不可能这样对我。”
李见央敏锐的察觉到他对妻子的在意:“她说你十条命都不够赔她孩子的命,而且虎毒还不食子,你竟恶毒至此,她永远都不会再见你了!”
男人嚎啕大哭:“不是我杀的,是我爹杀的。我那么小就抛下一切跟你走,我不要功名我不要脸面,我不要前途,舍弃多年寒窗苦读,你不能不要我。”
李见央默默退出门。
男人却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凭什么你可以走,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举起凳子砸过去。
戚戎冲出,挡在李见央面前,掷出太阳状齿轮击碎凳子。
戚戎:“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你爹掩盖罪行?”
李见央反驳:“楼又不高,那种高度,加上又是孩子,本来死不了人的。”
……
男人名叫“季子”,季子只记得妻子连夜睡不好觉,偏偏两个小孩又淘气的厉害,她大发雷霆的摔桌子,摔凳子,把两个小孩吓得哇哇大哭后,撵进一个房间里。
他想劝着妻子,不要这么凶悍,但他在这个家里的确没什么地位,只能等妻子发完火后自己去打扫残局。
孩子在一旁哭的厉害,整个屋都是惊雷大的哭声。
他心惊胆战的害怕妻子发火,但新来的医师似乎医术很好,下午给妻子做完针灸后,晚上又配了熏香。
不知妻子有没有听从医嘱,他记得大夫嘱托的是插上一根就好,但妻子怕不见效,连插了三根,当下她看起来像昏死过去,鼾声打的震天。
半夜,他猛地听见巨震与孩子们更大的尖叫,捂住耳朵,翻了个身,羡慕起妻子能安安稳稳的睡着。
可是上天对他这种老实人似乎不那么宽容,似乎特别刻薄。
他一睁眼,他父亲摸上了床站在眼前,嘴里“阿巴阿巴”的,他的父亲拎着一个肥大的麻袋。
大半夜的,这是要干什么呀?
他害怕极了,本来他和他父亲就是累赘般的待在家里,万一他痴傻的父亲今天吵醒了妻子,那妻子或许会狠心的将父亲扔在山坳里等待野兽吃掉。
作为一个孝子,他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
可是事情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被巨大的悲痛与畏惧袭击了,他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和倒出来的麻袋中的孩子的尸体倒在一起。
两个孩子身上滑不溜秋的。都是血。
天呐天呐天呐……
我和父亲都死定了……
父亲指指耳朵,指指楼顶,又做出了一个推墙的动作。
季子明白了,他竟然是嫌弃自己的孙子孙女吵闹,就把孩子骗到顶楼推了下去,或者是害怕孩子的吵闹声,吵醒妻子后自己又要挨打,所以杀害了孩子。
真是贱老头!
所幸他读了很多书,是一个书生,天生不是凡人,所以在这样石破天惊的恐怖中,他迅速想到接下来的步骤。
首先,要消灭孩子们的尸体,他思来想去,把孩子们扔在了猪圈里,想让猪儿把孩子们吞噬掉。
可是那死猪不听话,剩下了很多,期间两个孩子醒了,挣扎着要爬出来。
这是恶鬼吧,竟然只是摔晕没有死透。
他忍受着良心人伦的谴责,把孩子们剩余的部分捞出来,并不是出自善心,是因为那头猪晚上吃的太饱了,现在挑嘴不想吃了。
他砍去那些猪啃的痕迹,把孩子们塞回了妻子怀里,这样他就可以谎称长期睡不着觉,精神失常的妻子在暴怒下砍死了孩子。
毕竟她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发雷霆的痕迹还残留在屋里。
那些桌子凳子不是也缺腿少胳膊的吗?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父亲身上的衣服沾上了血迹,那么这些衣服应该被焚烧,所以他们在焚烧了衣服后,就站在菜地里,用水缸里的井水冲洗了下猪圈,猪嘴,身上,冲洗过后等待自然风干,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可是张着干瘦的手臂站在风里的那段时间,他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不知所措的笑意。
这样还不算谨慎行事,他大半夜的把菜地整个浇了一遍。
做完上述事情后,他安置好流着涎水的的父亲,为了防止父亲的手胡乱比划出什么以至于他的计划败露,他狠心打断了父亲的手,父亲像猪一样嚎叫,他心中无不得意。
自己怕是天下书生的典范了吧?如此至纯至孝,堪比郭巨,一边又心里鄙夷着自己粗鄙的父亲,不过这些只是他的内心戏。
最后,原来,力大无穷他一直攀附的妻子也没那么强大,他只耍些计谋,她就倒下了。
最终他泰然若素的回到和妻子的卧室,抬起一根新鲜的桌子腿,连敲了自己后脑三下,直到黏腻的血重新回到他的手心,他才安心的满意的睡了过去。
真是天衣无缝啊。
“啊啊啊啊——”
次日,日出将出,他抢先尖叫,就像公鸡声嘶力竭的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