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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的心不对劲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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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天赋,作曲歌舞都是一流。”李见央追问。
戚戎点头。
“好想一直留在这里跳舞。”李见央语出惊人。
戚戎将酒喷了出来。
“说不定我还能做那个顶尖的人呢……叫什么名字?牡丹?好像又不是……是花的状元?”
“花魁?!”戚戎惊疑的接话。
“对对对,我要当花魁!”李见央“嗯嗯”应答。
“敢说这种话,你父母要把你的腿打断了!”戚戎开始民间诊断尔或为痴呆的可能性,毕竟王室出痴呆也是有前车之鉴的。
“为什么?等等……你怎么还在笑?!”李见央意识到戚戎刚刚一直在嘲笑她,就蹿上来把戚戎的脸当面团蹂躏。
戚戎:“好了好了,再这样船都被我们踏破了,到时候又要掉水里了。”
李见央满意了这才收手,虽然在此之前,她趁着动乱囊了对方两拳,助力对方成为潮汕牛肉丸。
李见央忽然忆起谜题来,她数了数人数,五个,便随口一说:“你们什么顺序上的船?”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或者谁最近有困难需要帮扶?”李见央换了个切入口。
一人有孙子要上学堂,一人有妹妹重病需要开药,一人正看上一把好琴,李见央让他们说个数。
加起来刚好是她剩下的钱,乐观点想,说明她的方向对了。
李见央:“……”
这不得不慷慨解囊了,于是重新回归分币不剩的状态。
不怕,还有顺过来的楼主的一把好扇。
还有,呼和浩雪,你国师的基本功真扎实。
另外,顶楼她说一定要去看的,笑话,说不定她这一辈子只能来一次歌舞楼,不亲自瞧瞧顶楼的奥秘,真是太遗憾了。
李见央走的水路,长长的玉佩麻烦,李见央就解下,随手丢在湖里,在夜色的掩护下,她从湖中心硬是游到岸边,坐上旋转楼梯进入八楼,八楼到九楼的衔接处是全黑,湿漉漉的衣摆滴水时轻时重,披帛上的金片剥落个七七八八,她刚要屏息凝神地打开顶楼大门。
身后传来楼主幽幽一句“且慢”,李见央又是惯性作用下推开一条缝,一丝光进入,写着“鱼鳞转”的牌匾亮起,又是被吓一激灵,下意识靠墙,结果墙是活动的,她猝不及防的从八楼掉下。
戚戎紧跟着跳下。
楼主一息之间把彩带绑上重物丢下去,另一端捆在柱子上。
戚戎一手钳住李见央,一手捉紧带子,李见央闭紧双眼,戚戎有举措的减少冲击,带子被绷直到极点,她们被回荡着撞向三楼的大堂。
三楼,机敏的表演舞者一哄而散,稍微反应慢点就被波及到,胳膊,腿上挨一撞。
四楼观赏的人则是一头雾水的鼓起掌来。
从四楼向三楼看去,就好像看瓮口,底下的人是是哭是闹是惊,还是表演本身都是跳蚤一般的表演,别无二致的翻跟头。
歌舞楼这样做一定有道理。
今天的节目应该是《从天而降》。
够奇特。
万幸的是大堂里铺地的是软料,戚戎垫在下面,李见央趴在上面,都很完整。
楼主面无血色的狂奔下来,所到之处,哒哒哒哒,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事,呆呆的看着她。
她跪在三楼大堂试探李见央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李见央推开楼主的手,楼主赶紧崩溃的喊医师,医师被拎过去,仔细端详后判断这这位姑娘只受到零星冲击,没什么大碍。
为避免意外,还应多观察几日。
李见央中气十足:“你们楼里就一个医师?”
医师:“不用观察了。”
医师接着诊断戚戎。
楼主着急上火狠狠打了医师一巴掌:“孰轻孰重,你分不清?你再看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医师犟着完成对戚戎的接诊。
戚戎:“只觉浑身闷痛、气短。”
医师心里有数,她是气血震荡的轻症。
道:“另一位则是手被擦伤,震伤轻症,但胜在年轻身体好,开点复元活血汤、当归大黄散养养就差不多了。”
怪不得叫“鱼鳞转”,合着它每个墙都是可以活动的,真是奇建筑。
李见凌是喜爱奇建筑的。
可是……戚戎为什么会跟着跳下。
可是……我为什么余惊难消?
李见央捂着心口,冥冥中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
郡主应该没见到其中物品吧。
楼主忐忑之。
楼主迫不及待请出李见央。
即将踏出歌舞楼的那一刻,欢声笑语照旧。
李见央灵光一现,干脆把这个地方的人全部解救了。
李见凌有九转玺印,即在没带印章的情况下可以使用的九个图案,用过即废。
李见央每个图案都记得,完全可以假传命令。
反正李见凌的财富不可丈量嘛,完全可以与民同乐。
于是她撕下戚戎的袖子,写下——楼中众人恢复自由身,每人领田地三亩,从明河郡主府支账,由于不知道画版玺印用到哪个了,便一口气将李见凌的九转玺印画个完全。
她把旨意传给楼主,楼主接过那块红布,没怎么吃惊,平淡的承诺:“微臣接旨,三日后必将完成遣散。卑职惟愿郡主此行,平安顺遂。”
从歌舞楼出来后,雪已经薄薄的覆盖了那群安静的流民,这种画面无疑是震撼的。
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神秘人进入歌女的寝室,歌女蜷缩在床边,嘴里念叨,“我不走,我要等。”
刀架在歌女颈侧。
歌女浑然不知。
神秘人:“你是鱼灵之女吧,把你母亲传承给你的蛊虫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歌女听到“鱼灵”陷入呆滞的回忆,许久才回应,“我不给,现在我活着或是死去有什么区别?死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吗?你要杀就杀吧。”
人没有办法威胁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神秘人无奈亲自翻找。
歌女:“你和我说说话,我太想和人说话了,这里寂寞的可怕。”
神秘人摩拳擦掌:“你想不想报仇?你会培育蛊虫吗?我现在制作的蛊虫还控制不了人,只能做到让人发狂或死去,说来可笑,疯狗张张嘴,咬住行人的大腿也能做到这些。不过,加上你娘留给你的那份,我们或许可以搞出一个……撼动天下的大事。”
歌女:“她今天来看我了。”
神秘人:“谁?!你还说自己喜欢人家,半天连人也认不清,真叫人鄙夷,她不是明河郡主李见凌。快爬起来复仇!”
歌女:“你胡说。”
神秘人想再说些什么却缄口了,她才真是缺心眼,跟一个疯子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一个时辰后,神秘人终于找到一个匣子。
带上匣子和歌女,消失在了歌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