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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新奇的部分好吃 李见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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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央问：“所以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一体双魂？”
歌女只是自顾自的说：“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非常非常痛苦。”
李见央点头，把其中新奇的部分食用完毕后，准备弃置其中伤悲的部分，欲结束聆听，上楼。
歌女突然暴起，用发簪刺向李见央，嘶声道：“负心！负心！”
戚戎拦住。
歌女又癫狂道：“我要给你下蛊，下了蛊你就会对我一心一意。我错了，你抱抱我好不好？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啊！”
李见央快步走上楼，扶着栏杆，俯视着歌女：“蛊？世上还能有情蛊？痴人说梦吧。”
李见央再见二楼管事，笑眯眯道：“我为郡主使臣，劳烦替我通报一下楼内管事。”
管事讪笑：“这不是什么可以轻易胡说的事。”
李见央还是保持眉眼带笑。
管事：“大人，这边请。”
她使了个眼色，护卫环绕过来。
李见央跟着她，三楼，四楼，五楼，六楼，七楼的走上去。
李见央一层层的数，暗自心惊，地下那层加之顶楼，足足有九层，李见凌可真是肆无忌惮。
楼下的人吞云吐雾，抖落着错落地谈论。
“那人是谁？上到七楼去了，那得是巨贵或是楼主心腹吧。”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等她下来，你套套消息？怎么，不敢～我们六楼的人身份也不低好不好。”
“那年岁，就怕是那位。”
众人默契的闭嘴了。
……
李见央摘下面纱，得到插队特权后，欲迈步往顶楼走去。
楼主歉意的阻拦在前面。
李见央更加好奇，每一层走来都出乎意料，顶层会是什么呢，她问：“九楼有什么？”
楼主：“抱歉，我等不能让郡主进去。”
李见央皱眉，她猜到不错，这歌舞楼应属李见凌的财产，那顶楼应是专为李见凌准备的住所，她为什么不让进？
李见央夺过楼主的扇子，倏地一展：“我实在好奇的紧，非去不可。”
楼主站在原地，既中且正：“在下卑下且身无长物，如若郡主要强闯……楼里倒是配备着几个小厮。”
这楼主，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吧。要是李见凌本人亲临，她必不敢如此。
李见央回头向戚戎眨眼。
戚戎摇头：“只有被群殴这一种结局。”
楼主摸上李见央上装衣摆，颇为好心地建议：“槛外长江空自流，还是外面的江海有意思，烦请郡主另外换上楼内衣裳，再前去画舫。”
李见央想躲没躲开，闷闷应是。
楼主展臂：“女客这边请。”
楼内衣服风格迥异，李见央这身主体底色为白，缎面料子是哑面，上面的花纹却是陌生，是疏密有致的大颗圆点。
大致是曲裾规格，曲裾下摆完整，肩头披帛轻垂，半幅漫过胸前，又斜搭一缕鎏金的纱幅垂落身前。
楼主准备的耳环是耳尖款式，两只规制不同，一只是银丝连接的猫眼石纤瘦弯月，一只是带流苏的生物，一指头长，由欧泊雕刻而成，蓝波粼粼。
楼主附赠解释：海洋水母。
头发编的是珍珠。
楼主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李见凌可不用耳夹款式，等等，楼主怎么知道自己的尺寸？！
李见央走出更衣室。
楼主笑容更真诚了，她盈盈而立，道：“贵客自然有贵客的待遇，郡主不必同常人步行下楼，可自己乘坐楼内的旋转楼梯，里面有专人摇杆。”
戚戎则是换上女官形式的红衣，很快就出来，早早在一旁等候。
李见央与戚戎颇为拘谨地进入一方小室，门闭合前是楼主笑容嫣然，临风衣袂飘飘的画面。
小室旋转着下降。
时而天光湖影在侧，时而一室黑暗。
李见央和戚戎下楼，登上艘小船后发现周围只有自己脚下的一艘船。
戚戎：“这么快就清场了！”
船走远，楼主于杨柳岸边的高地抚琴。
船上有一划船手，一男乐师，一女乐师。
李见央冲冲的把酒壶的略微混浊的酒倾倒出来，双手环住葡萄酒酒爵，左闻闻，右看看，就是不下嘴。
戚戎问她：“怎么不喝，你这种人，还舍不得喝这样一种酒，还是说，嫌弃酒太差？”
李见央不无遗憾的回答，“呼和浩雪说喝了会死，我不想死，我死的很多人都会伤心的。”
呼和浩雪，国师府下一任国师。
李见央自己会医术，知道自己身体虽差，但不至于这么容易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但是，神棍的话谁敢不听呢？尤其是这么灵验的神棍。
戚戎联想到她的名声，这人府中的美酒不知凡几，作风残暴，不得人心，她怪异的询问：“真的吗？”
不过郡主突然暴毙，有没有人伤心有待商榷，倒是必须有很多无辜的人死去。
戚戎看向船外：“下雪了。”
李见央将头探出船，天空落下来的是细碎、坚硬的白色冰粒，密密麻麻斜斜砸下来，肉眼看就是漫天小白点，没看多久，就有一粒雪飞进她眼睛。
江南落雪多是细碎绵密的湿雪，风一吹便簌簌化水，一地潮白，少有北方那种漫天飞扬的苍茫大雪。
“我在宫里……从小到大看的都是《国语》《诗经》《春秋左氏传》之类的，或是学点上古歌谣，祭祀祝福颂赞之类的乐舞，很少听到这种靡靡之音，一直很向往。”
就是李见凌一直拦着不让来。
李见央一身冰凉的回到船舱，一挽袖子，抬笔“唰唰”，做下两首乐曲，一首交给女乐手，一首交给男乐手。
放声歌吟：“断竹，续竹；飞土，逐宍（肉）。”
且歌且舞，即兴编排起一段俏皮的舞。
先是躬身屈臂，摹仿砍伐竹子、修造弹弓的模样，后肩头起伏，摆出劳作之后大汗淋漓、喘息挥汗的神态。
旋即身形一转，又俯下身，学作猎物奔逃，一会儿拱着鼻子哼哼，摹似小猪逃窜，一会儿又踮足蹦跳，仿如野兔惊惶奔窜。
几番腾挪躲闪过后，她扬臂做出投掷弹丸、擒获猎物的动作，眉眼飞扬，将脸颊鼓起来，做出丰收后大鱼大肉的状态。
虽然其中有几组踏步翻身可称行云流水，李见央做出惬意的表情，很有感染力。
一曲舞罢，收势不及，身子一晃，李见央径直撞进早已笑得花枝乱颤的戚戎怀中。
戚戎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一手按住胸口，气息起伏不定，断断续续地道：“不行了……我一口气都顺不上来了，你这舞跳得实在胡闹。”
整个船晃动的厉害，两乐师也是捧腹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