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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幕 第一场侍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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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侍卫长府邸,书房
(书架上堆满了书,侍卫长和安东尼一同上。)
安东尼(环顾):这里说话安全吗?
侍卫长:当然,殿下,我平时不来书房,没有人会注意这边。
安东尼:真英雄不需要文绉绉的修饰,你是个爽快的汉子,朋友。
侍卫长:没有一个人像您一样懂我。整天听佩特里那老家伙说话真是令人烦躁。
安东尼:很快他就不会碍你的眼了,只要你跟我一道,再也不会有什么阻挡你得到万人之上的地位。
侍卫长:我永远陪伴在您身侧,您是未来的君主,是替我消匿仇恨的知己。
安东尼:我不愿再提起那件可怕的事叫你难过,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现在坐在宝座上的是怎样一个牲畜。
侍卫长:我会解决他,为您,也为我自己。
安东尼:这还不够,我们要灭掉所有的继承者,你一定不希望埋下隐患的,不是吗。
侍卫长:我已经打听到,陛下会在两天后的晚上为您举办家宴,他的王后跟孩子都会到场。我的心腹会埋伏在殿外,只要您一声令下,就冲进去把他们送进地狱。
安东尼:你做得很好。国王一家被歹毒的人在饭菜下毒毒死,我是唯一有资格的继任者,百姓跟大臣都清楚这一点。如果有人反对,那他就是下毒者。
侍卫长:名正言顺,特别是在陛下本就有意禅让于您的条件下。顺带一提,殿下,佩特里发现了城里的流言,他建议陛下考察您,您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才好。
安东尼:我待会就去见我亲爱的哥哥,打消他的疑心。
侍卫长:我的仇恨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做更多事,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安东尼:你只要布置好侍卫就行,其他的地方由我安排。我一定让你如愿,亲爱的朋友。(得意地笑)现在我要走了,马车不能在后门停太久。不必送我。(下)
侍卫长:以我勇士的名誉起誓,我的行动会完美无缺。
格伦克:是吗?那你要丢失你的名誉了。(从书架后转出来)
侍卫长(严厉):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你不该在练剑吗?
格伦克:很显然我是想偷个懒,而大家都知道书房跟茅厕是父亲散步的时候最不会踏足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躲在这里还能碰上这样精彩的密谋。
侍卫长:该死的。忘记你听到的东西,你的脑瓜子不该记住这些,与你无关的事少掺和。
格伦克:那我应该记住什么?国王与先王后的秘密情史,还是阿黛茵跟特莱尔的禁闭?这恐怕有些困难,在我的父亲准备谋反的情况下。
侍卫长:我本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现在你知道了,我也不指望你帮忙,只要你不泄露机密,就算是我的好儿子了。
格伦克:
骨肉相连的兄弟暗地筹谋,
多年忠心的老臣狠心背叛,
怎样的因果招来亲信离走,
赤诚的真心究竟值得几斗?
陛下犯了什么过错?安东尼那个只知道崇尚暴力的家伙有什么令人赞赏的美德,让你固执地要帮他?
侍卫长:强大的力量可以胜过一切美德。你从哪学来这样可恶的说话方式,油嘴滑舌的小子?
格伦克:您知道了肯定不会高兴的,所以我就不告诉你了。
侍卫长:如果我不是如此信赖你的母亲,我会怀疑以你的德行,究竟有没有带有我的基因。
格伦克:这么说可真伤人,我伶俐的脑子正是遗传了我聪慧机智的母亲。你那样爱她,为什么不肯承认智慧不输于任何强大的武力?
侍卫长:聪慧机智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结果!但如果当时我更加强大,她就不会离我而去。
格伦克:我想她是死于疫病,当医生宣判了一个病人的死讯,就是再强大的勇士也无力挽回。难道您还能与死神决斗吗?
侍卫长:够了!青春的热血蒙住了你的双眼,让你这般顶撞我!我不该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前,你别想走出你的房门!(欲下)
格伦克:当然啦,我现在还跟八岁的时候一样,可以被轻松关在房间。
侍卫长(哼一声):走着瞧,你还想跟我叫板。(下)
格伦克(自言自语):听他的意思马上就会派人过来看管我。真是见鬼,他怎么会主动走进这样疯狂的漩涡?他的荣华富贵还不够让他满意?还是他对佩特里的仇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宁愿自身陷入深渊也要铲除对手?自从母亲死后我就越来越难看懂他,莫非他的心也随着母亲一起死去了吗?(停顿,向门口走去)飓风将要席卷这个王国的一切,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由他们引起的改朝换代会带来大的灾难,我一定得做点什么。(下)
第二场皇家舞厅
(乐队演奏,名贵的摆设散发晶莹的光泽,氛围热烈。)
诗莉雅:这个环境倒是适合聊天,今天舞会的主题是什么来着?
公主:交际。给贵族们一个增进或者破坏感情的机会,你要找人跳支舞吗?还是跟人打一架?
诗莉雅:我才不惹事,你想跳舞我倒是可以陪你。那对小情侣真的被关在家了?
公主:显而易见,他们都没露面。
诗莉雅:说实在的,他们进展挺快。我一直怀疑特莱尔是受了谁的怂恿才对阿黛茵表白。
公主:有那样死板的父亲,有他们进展缓慢的时候呢。
(诗莉雅的妹妹看到她们,欢快地跑过来转了一个圈。)
西莉娅:姐姐!看我这身新礼服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去邀请王子殿下跳舞?
诗莉雅:你为什么要去邀请他跳舞?你都不认识他。
西莉娅:我会认识他的,他也会记住我,因为我漂亮又可爱。
公主:是的,亲爱的,你又漂亮又可爱,但我的哥哥在跟母后说话呢,你待会再过去找他吧。
西莉娅:我会的!(蹦蹦跳跳跑走)
公主:看来你的妹妹比你更早陷入爱河。她的眼光可不太好,我这哥哥的性子有些讨厌。
诗莉雅:她在家娇纵惯啦,整天胡闹,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公主:走吧,我注意到那个阴沉的亲王来了,去听听他在跟父王说什么。
(诗莉雅跟公主绕了一圈,走到国王跟安东尼附近。)
安东尼:上天保佑您的健康与福泽,王兄,您不知道我看到您容光焕发地站在这里有多高兴,昨天与您谈心的时候听您咳嗽了几声,我真是担心这会让您产生不适。
国王:感谢你的牵挂,小小的咳嗽不会对我的身体产生大的影响,我很高兴我们昨天把话都说开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去尝一杯葡萄甜酒吧。
安东尼:与王国的太阳同饮是我的荣幸。
公主(小声):巧言令色。
诗莉雅(小声):很能迷惑人。
(侍卫长在餐桌旁倒酒,国王和安东尼走向他。)
国王:给我们也倒一杯,克里斯,怎么没看见你家格伦克?
侍卫长(倒酒):多谢陛下关心,那小子运气不好,今天早上病得起不来床了,错过了这样的盛会。
国王:那样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也会病倒,倒也是奇事。
丹兰斯尼:再充满朝气的人,被病魔侵染,想要爬起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侍卫长(皱眉):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佩特里?
国王:用不着这么严肃,你跟佩特里合不来也不该殃及到孩子们身上,你的父亲怎么还没来,丹兰?
丹兰斯尼:父亲命我向您告罪,他想起有重要的公文要处理,实在无暇参加舞会。
国王:哼,公爵说自己年老,在这样的场合闹不起来,只派人送了两个女儿过来。今天这舞会可缺席了不少人啊。
丹兰斯尼:世间的事都是说不准的,哪能次次都圆满无缺,陛下不必不悦,此次不圆满,自然有下次圆满。
安东尼(低声):这可未必。
国王:你这孩子很会说话,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有空的话多到宫里来,我的大儿子很需要一个伴读。
西莉娅(忽然出现):我也可以经常到宫里去吗,陛下?
国王(不在意):如果你的姐姐愿意,你可以跟着她进宫。
西莉娅:好极了。
诗莉雅:如果你到处乱跑惹祸我才不带你,到这来,西莉!
西莉娅:你没有说“请”。
诗莉雅(以扇扶额):请你过来,我的好妹妹。
西莉娅(欢快):对啦。
(王后想要往餐桌边走,大王子菲利斯紧紧跟着她。)
王后:如果你不肯解释你的反常行为,就不要缠着我了。去跳舞,去。
大王子:母后,我善良的母后,你会喜欢热烈的玫瑰,还是美好的郁金香?
王后(停下脚步):够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一系列蠢问题,从茶杯到扇子到发带,我喜欢什么不能代表任何事,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
大王子: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还是高贵的红酒?
王后:听着,我能猜到你是怎么了,你被某一位姑娘的魅力迷倒,所以才跑到我这里想要寻求经验,但是我没法教给你怎么追求姑娘,照搬前人的方法在恋爱里是不真诚的。
大王子:您猜得对极了。但您有王宫里最好的品味,一定能帮到我的。
王后:听我的劝,品味在追求姑娘里的作用不大。去邀请你的心上人跳舞吧,快去。
大王子:我没有看到她美丽的倩影,她躲起来了吗?留下我这个伤心人?
王后:如果你看仔细了,那这个时间还没出现,只怕很能说明问题了,你的心上人是———
大王子:啊!愿天神保佑我脆弱的心脏,只要一想起她,我的思念就痛彻心扉,只要听到她的名字,我就怀疑我的心要离我而去。
王后(讽刺):很遗憾,我不得不刺激你脆弱的心灵,阿黛茵已经有了贴心的恋人,她也正因此被禁止出席公共活动,你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
大王子:不!我不能接受这个消息,我的爱情之花刚刚萌芽就遭受到残酷的摧折!是谁抢先一步俘获了她的心?我的情敌比我更英俊更高贵吗?
王后:如果你总是令人讨厌地自说自话,我怀疑没有任何一位姑娘会爱上你。
大王子(充耳不闻):不,我是最优秀的恋爱对象,我的身份尊贵无比,我的外表在王国数一数二,我能够得到任何小姐的芳心,我会让我的心上人全心全意地爱上我。
王后(冷淡):这听起来———
(嘈杂声在大门外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格伦克一路闯进大殿,手里拿着一柄剑。)
格伦克(大声):我无法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这是可耻的懦夫行为,应该受到天神的惩罚!
侍卫长(惊):拿下他!这小子在发什么疯!
安东尼:把他的剑抢下来!保护陛下!
(格伦克快速持剑冲上,一剑劈向丹兰斯尼。)
丹兰斯尼(拔剑挡住):克里斯滕森公子,我似乎并没有得罪你。
格伦克(怒斥):别想用你的花言巧语蒙骗我,既然你把我的警告当成耳旁风,背着我热烈追求阿黛茵,那就该做好迎接我的怒火的准备!
王后(幸灾乐祸):某位可怜的王子似乎一下子有了三位情敌,你也要加入他们的决斗吗?
大王子(阴沉):莽夫的行径。
国王(大喝):住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的礼仪跟风度呢?!
(侍卫上前将两人分开,格伦克收剑,向国王行礼,侍卫长怒视着儿子。)
格伦克:原谅我的失礼,陛下,我实在难以克制我此刻的心情,我担忧马上要失去我的挚爱。
国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病了吗?
格伦克:是的……我的确生了病,但在一个小时之前我觉得好多了,独自待在房间里实在乏味,我就叫来了我的小厮,向他询问我交给他办的一件差事。
(音乐停止,参加舞会的人逐渐围拢过来,侍卫长怀疑地看着格伦克。)
国王:是什么差事?
格伦克:我爱上了一位美丽的姑娘,虽然我知道她已心有所属,但还是无法忘怀她。我发誓我会一直守护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幸福。(怒视丹兰斯尼)但是,我的小厮告诉我,佩特里公子无视我之前对他的告诫,屡次骚扰阿黛茵,我无法忍受这样的事,这才来当面和他对质。
丹兰斯尼:陛下,作为一个追求者,克里斯滕森公子并不比我高贵,我同样有追求自己心爱女孩的权利,我自认为所作所为并没有出格。
巴特(嘀咕):见了鬼了。
国王:我认为丹兰没有错处。
格伦克:那就决斗吧,你这条赖皮狗!用你手中的剑告诉我谁是更高贵的追求者!
丹兰斯尼:你打算在尊贵的陛下和长辈们面前卖弄你的剑术吗?
格伦克:跟我出去,我保证不会让你身首异处。
丹兰斯尼:谢谢你的保证了。(转向国王)请陛下允许我们在外面进行友好的切磋,比试完再回来,免得扰了诸位参会的雅兴。无论胜负如何,我们都不会对巴特小姐死缠烂打,只是互相争一口气罢了。(对巴特点头示意)
安东尼:为什么你们不就在这里切磋?也好让我们都做个见证。
丹兰斯尼:我的家教不允许我如此失礼,还请陛下准许。
国王:我知道你一向有分寸。(转头)克里斯,你觉得怎样?
侍卫长:如果我的儿子只是想为一位姑娘而比一场剑,那么由他去吧。
国王: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去吧,你们两个小子,别闹得太过分。格伦克,一个月禁止入宫,作为你刚才失礼的惩罚。
格伦克:遵旨,体贴的陛下!我看到柔和的圣辉在您的头顶闪耀,祝您逢凶化吉!
(格伦克拿着剑催促丹兰斯尼,两人从后门下。)
国王:年轻人真是有活力,比我们这一辈能闹腾多了,是吧?
公主(小声对诗莉雅):你想不想去瞧个热闹?
诗莉雅:你说呢?
(公主和诗莉雅悄悄溜下,安东尼皱眉沉思。)
侍卫长:佩特里家的人剑术能有多好?丹兰斯尼这小子也是够狂妄的。
国王(挥手):他们前途无量着呢,继续奏乐吧。
第三场王宫花园
(丹兰斯尼和格伦克上,格伦克把剑收起来。)
丹兰斯尼:几日不见,演技见长。我险些以为我是在梦游的时候跟你争夺阿黛茵呢。
格伦克:你的应变能力真出色,丹尔,换了平时我肯定要对你大加夸赞,但我们恐怕有更棘手的事情要解决。
丹兰斯尼:看你今晚这样匆忙地闯进宫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看来家父的调查还是慢了一步。
格伦克:要来不及了,就在明天,他们要在明天的晚宴上动手。我以前从未想到我父亲会参与进亲王的谋反,你知道这对所有人有多危险。
丹兰斯尼:我昨日就想告诉你令尊对亲王的维护,但你爽约了。
格伦克:说来话长,总之非我所愿。
丹兰斯尼:我明白———陛下必须知道这一切,而且只有你去告发他才会相信。
格伦克:你想到应对方法了?
丹兰斯尼:宫里的侍卫无法信赖,只有拿陛下的诏书调城西的护卫军过来。
格伦克:可行。问题是我没有机会单独面见陛下,我也不能在这里等到舞会结束,时间一长父亲准会派人找我。
丹兰斯尼:我回去帮你拖延,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被人发现就只能———
(第三个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希尔:何必这么麻烦?也许我能帮你们。
丹兰斯尼:小殿下!?您为何会在这里?
格伦克:离席的不止我们两个呢。
丹兰斯尼:我以为花园不会有人呢。
希尔:我先来你们后到,这话该我问你们吧。不过也不必问了,我已经听到了。
格伦克:您相信我们,对吧。
希尔:我听到你们决心对抗王叔,拥护父王的殷切谋划,没有理由怀疑你们的诚心。就算我年幼无知,真的看走了眼,也有父王会做出最后的判断。
格伦克:幸亏遇到了您,这两天总算有了件走运的事。丹尔,你最好还是回到大厅转移他们的视线,告诉他们我已经出宫了。
希尔:格伦克会待在我的房间,等舞会结束我来把父王邀请过去。
丹兰斯尼:拿到诏书立刻去军营,我把我的绿松石匕首给你,如果碰到家父,他会帮你。
格伦克(接过匕首):如果我也给你一件信物,那么父亲对你手下留情的可能性是多少?
丹兰斯尼:只怕毫无可能,他会认为我将你暗害才拿到信物。
格伦克:有道理。那我只能寄希望于命运没有那么残酷了。万事小心,撑到我回来。如果我第一个得到的是你护驾身亡的消息,我一定会丧失抗争的希望。
丹兰斯尼:命运是否残酷,只能由人来决定。愿我们再次见面,是尘埃落定之时。我得回去了。(向希尔行礼,下。)
格伦克(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亲王左肩有一处旧伤?
(丹兰斯尼匆匆挥手。)
希尔:好了,我们也该走了,过会儿说不定会有人过来找你,你这会倒是不着急了。快走,快走,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可互相担心的。要知道改朝换代你们当臣子的未必会死,我这个王子却一定会死。走吧,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与格伦克同下。)
(片刻后,公主同诗莉雅从另一个方向上。)
诗莉雅:慢些,傍晚下过雨,花园里还有些泥泞。
公主:我发誓我刚才听到这里有动静。
诗莉雅:他们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决斗?我本来以为他们会在宫殿外面打一架,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他们。
公主:看那的脚印,肯定有人刚刚离开。
诗莉雅:你观察得真仔细。嘿,这儿的脚印要小一圈,谁家的孩子能在王宫花园里进出自如?
公主:是希尔?他来这做什么?
诗莉雅:以他的年纪,逃了舞会来花园逛一逛也没什么。
公主:不,不,看这对脚印,他是跟什么人一起走的。
诗莉雅(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安静又祥和,花朵陷入沉睡。不像有人决斗过的样子。他们真的来过这里?不像是约架,倒像是密谈。
公主:父亲相互仇视的两个年轻人跟一个王子在这里密谈?听着,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头,老有种不祥的预感。
诗莉雅:什么地方不太对头?
公主:我说不上来,我们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遮掩了起来。这两天很多事情都怪怪的。也许我们该去找希尔,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诗莉雅:亲王的忽然归来,城里的流言,闯宫和挑衅,花园里的私会……也许你是对的。
公主:还有父王和母后的争论,那天我无意听到了一些。
诗莉雅:我们离开得够久了,还是先回到舞会上去,看看什么人缺席,就知道跟希尔走的人是谁了。等舞会结束,再去找他们问个明白。
公主:希望是我们多心,也许他们的话题无趣又普通。
诗莉雅:我从未希望过别人的谈话无趣又普通,现在这倒是一件幸事了。
公主:回到我们来时的路上去吧。
(两人一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