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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处置 尚繁祉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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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繁祉失踪的第五天,尚世恒也想通了,他一下朝就叫人递牌子到紫宸殿,整理好衣着准备面见武昭帝。
很快就排到了他,一名太监出来领他进去,他早已准备好了措辞如家还是不免觉得有些紧张。
“何事?”武昭帝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又收回了视线。
“臣今日是为了家中次女与太子殿下的婚事而来。”见武昭帝依然不冷不淡的看着手里的奏折,他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感谢陛下挂念,给臣女一桩这么好的婚事,可惜臣女人微福薄,不堪配太子,如今更是紧张的病倒了,大夫说这是思虑过度导致的忧虑
症,短则一两月即可痊愈,长则一生可能都……,臣惶恐把这样的女儿嫁于太子,将来拖累了太子的前朝,臣万死难辞其咎,所以臣恳请陛下取消这桩婚事。”尚世恒一口气说完,也时刻关注着武昭帝的情绪,感觉他好像也挺不在意的,便觉得松了口气。
“哦,这样啊,我考虑考虑,退下吧。”
尚世恒非常不理解武昭帝,但是今天他有求于人,不好操之过急,应了是之后就要退下了。
可是,他才走了几步就被武昭帝叫住了。
“我记得你的次女是不久前从江南带回来的?”
“回陛下,是的。”这和婚事有什么关联吗?
武昭帝又问他,尚繁祉在江南的人际关系都有哪些,甚至还关心了她的名字,这让尚世恒又惊讶又疑惑。
尚世恒不清楚武昭帝是想稍微了解还是详细了解,于是就将了解的一箩筐全说了。
“回陛下,臣的次女名叫尚繁祉,一出生就过继给了臣的大哥尚世霆和他夫人庄英,他们是做生意的……在臣女三岁时,他们还收养了一个粮铺的父母早逝的男童作为义子,其名叫郜青,比臣女大四岁,一年前,臣大哥不幸离世,之后才接回国公府,主要的人际关系就是这些了。”
基本和尚繁祉说的陈七汇报的差不多,武昭帝又问他有没有所隐瞒的,尚世恒冷汗都要滴下来,在武昭帝的目光威压下,他才说了尚繁祉同郜青之间的事。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该让他重新退下了,未曾想武昭帝又追问尚繁祉的闺名。
“回陛下,臣女闺名名叫多福。”
全部对上了,武昭帝若有所思的看向尚世恒,最终也没说什么。
说什么病了,其实就是同情郎跑了。
尚繁祉和郜青难得相见,一大早就带他出去逛,买了不少吃的玩的,大包小包就回了邸店,没想到住的邸店被一群官兵团团围住了。
为首的官员拿着一张画像在一群人里面不断对比,最后见和尚繁祉对上了,上去就是要抓人,郜青连忙上前拦住他们,询问是不是抓错人了。
周围的人逐渐围得越来越多,有的甚至配着酒菜就看起戏来了。
本以为官兵会承认或者否认,没想到他扫视了郜青几眼,就开始询问他的名字。
说来也奇怪,他接到上级领导指示要抓两个人,一个有名字有画像,还有一个只有名字,他刚刚也就是随口问问,没成想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他大喜过望,大声又叫了几个人过来把郜青也抓住了。
“官爷,敢问我们二人犯了何罪?”尚繁祉的双手被拷住,语气十分不服。
“你还敢问,你犯了欺君之罪,按律例,当斩!”他说的义正言辞,实在是在心里忍不住叹气,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收到证据,那大人只说尽快捉拿归案,想来是这小娘子得罪了那个大人物,人家报复来了,还连累一个。
钱货两讫,尚繁祉和皇宫再也没有关系了,如何犯欺君之罪?
“那他呢?你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说要把他也带走,这如何能服众啊!”
那为首的官员也不多加辩驳,这是走到尚繁祉的身边,瞧瞧的提醒她,她或许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连累的他。
“阿祉,没事,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我们一起走好在有个伴儿。 ”
尚繁祉对郜青心怀歉疚,他来到长安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就被他连累成这样。郜青自然也晓得,他向尚繁祉投以安抚的目光。
两个人被带到了一间府衙后,又进入了一间院子,那个为首的长官派人进去通禀,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你!”尚繁祉看到陈七不急不慢的走到她面前,心底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陈七随口吩咐了一下,控制着郜青的几个男人就把他带了下去。
“放肆!还不向陈大人行礼。”那为首的男人听到尚繁祉如此不尊敬陈七,于是立刻出声警告尚繁祉。
尚繁祉连忙问陈七要把郜青弄到那里去,可惜陈七没有任何义务要回答她的问题。
“尚二姑娘是准备现在随我一起进宫呢?还是准备接受刑罚?”
尚世恒走后,武昭帝直接下令抓捕尚繁祉归案,至于郜青,到时候自然有他的好去处。
尚繁祉一听到陈七叫她尚二姑娘也是反应过来了,心里也暗自觉得不妙。
“郜青呢?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吧他也抓来?”
“这个等你进宫了就知道了。”
尚繁祉本来想问若是她不进宫,郜青又当如何,看着他这一副模样,想来也是问不出来的,眼前唯一的生机就是进宫。
眼前最紧要的有三件事:太子的婚事、国公府的安危、她的死活
“臣女参见陛下。”
再次进紫宸殿,尚繁祉的心情十分复杂,可是书架前那个选书的男人头都没有抬,似乎找她来的不是他一样。
许久后,他终于开口,关心她的病如何了,可是却依然没有转过身来。
“回陛下,臣女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陛下关心。”
这回武昭帝终于转过身来,似看着一个奇迹一般,说道“你父亲早晨才来说,你的忧虑症最短一个月才可以好,怎的你又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尚繁祉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离家几日未曾回去,如何就有了久长不愈的忧虑症,莫非是因为太子的婚事,所以找出来的托辞。
“莫不是你们父女两个都在欺骗朕?”武昭帝的眼神和气场已经冷下来,令人望而生畏。看似是疑问句,实则是肯定句。
尚繁祉猜测武昭帝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她也不好再辩驳,于是直接跪下请罪。
“回陛下,臣父拳拳爱子之心,一切都是为了臣女,还望陛下不要怪罪他,一切的结果都由臣女一力承担。”
“你一个弱女子,身上又无官职,我最多只能杀了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们父女二人皆是欺君之罪,如此轻拿轻放,传出去朕的威信何在?倒是让人以为,朕是个好欺负的了!”
尚繁祉的头一直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她眼睛盯着紫宸殿的地板,心里猜测着武昭帝的心思。听他这话说的,目前也不至于到死的哪一步,甚至连国公府他也不想处理,那他到底想让她说什么呢?
武昭帝他的目的是什么?
欺君之罪确实是重罪,但是怎么样才算是触犯了这一条刑罚,其实主要还是看武昭帝想法,即可高高举起,也可轻轻放下。
“回陛下,臣女不敢,只是臣女愚钝,不知陛下想如何处置?”
武昭帝似乎是很满意决定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他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扳指,一边说“我要你一辈子呆在宫里。”想到尚繁祉一辈子都要和自己在一起,武昭帝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着,是真的开心。
尚繁祉猜想可能是因为太子的婚事,便问他是否是要自己嫁入东宫,才能放过国公府和郜青。
听到这话,武昭帝嘴角平了下来,显然是不爱听,心里想她一个小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要操心的事?
“你父亲早上就和朕说过婚约取消,朕同意了,你只需要在宫里呆着就行,至于国公府最后怎么样,这可都要看你表现。”关于郜青怎么处理,他一字未提。
尚繁祉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武昭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回陛下,臣女愚钝,不明白陛下总说的呆着宫里究竟是何意?是……陛下想要将臣女纳入后宫吗?”
武昭帝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勾了勾嘴角,将玉扳指带回手上,语气锋利又带着嘲讽的说道“将你这种女人纳进后宫吗?你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想来是在江南呆久了,国公府未曾好好教导过你。”他侧头审视着跪在地上却面露愤恨不甘的女人,又继续更加嘲讽的说“怎么?现在需要朕帮你将尚世恒叫进宫来,让他和你好好的解释一下呆着的意思吗?想来你们也有段时日未见了。”
尚繁祉觉得这个地方就是克自己,她在江南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就算他是天子,又怎么能叫人无名无分的呆在后宫,连宫女都不是!她咬紧牙关,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片刻之后又重新回到磕头的动作,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尚繁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的砸在地上,哽咽的开口“回陛下,是臣女痴心妄想,无需叫家父进宫,臣女明白,臣女会在宫中好好的呆着。”她恨不得将呆着这两个字狠狠咬碎了“不知陛下可否放了臣女的兄长,郜青。”
“这个你不用管,朕自会派人将他送去东宫,毕竟取消婚约总得有一个名头才是。”武昭帝见她识相,也不愿意过多为难她,自以为出了一个好主意,帮她解决了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