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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笼中雀 林晓是被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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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是被痛醒的。
后颈的腺体像是在被烈火反复灼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里的钝痛。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没有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没有冰冷的铁架床。
他躺在一张极其宽大、柔软的真皮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房间很大,大到显得有些空旷。黑白灰的极简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空气中弥漫着极冷、极静的沉水香。
这味道如同这间房子的主人一样,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却又奇异地压制住了他体内那股让他几欲发狂的烈酒信息素。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处传来。
林晓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他扯动了脖子上的伤,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承渊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丝绸衬衫,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冷冷地看着他。在他身边,站着一个提着医药箱、面色严肃的私人医生。
“贺……小叔……”林晓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沙哑得可怕。
“陈医生,他的腺体怎么样?”贺承渊没有理会林晓的怯懦,直接冷冷地问医生。
“很糟糕。”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长期的强制标记,加上Alpha的烈酒信息素带有极强的破坏性,他的腺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水肿和排斥反应。如果再用强效抑制剂,他这辈子就毁了。”
贺承渊垂下眼眸,眼神落在那杯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他带过去。洗干净。”贺承渊冷硬地开口。
林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镖半搀半架地弄进了浴室。
“不……你们要干什么?”林晓惊恐地挣扎,但他那点可怜的力气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更别提这些身高腿长的Alpha保镖。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但在水面上飘散着的,是带着极强压迫感的沉水香。
“不要!”当保镖将他按在水里时,林晓终于崩溃了。这种味道太有侵略性了,虽然他刚刚救了林晓,但林晓本能地害怕这种绝对上位Alpha的信息素。
“出去。”贺承渊的声音在浴室的门口响起。
保镖们立刻松开手,退了出去。
贺承渊关上门,走到浴缸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个落汤鸡一样缩在水里的林晓,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却像是有黑色的暗流在翻涌。
“陈医生说你腺体里全是那个废物的味道。”贺承渊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沾上特殊调配的药水,“如果不洗干净,你会死。”
“我自己来……”林晓想伸手去接。
但贺承渊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压在浴缸边缘。
冰凉的药水棉签按在红肿的腺体上,林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忍着。”贺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
药水带着细密的刺痛感,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把属于贺明舟的印记硬生生剥落。林晓咬破了嘴唇,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但他不敢躲,因为贺承渊那只按在他后颈的大手,如同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他对你动了多少次手?”贺承渊一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记不清了。”林晓哽咽着。
“他标记你的时候,你是清醒的吗?”
“……”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水里。
贺承渊手指微微用力,按在了最红肿的地方。“回答我。”
“是……有时候是清醒的,有时候……是被打晕的……”林晓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
贺承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他将那块沾满药水和脏污的棉片扔进垃圾桶。他的手掌覆在林晓的后颈上,冰凉的指尖顺着脊柱的弧度一点点往下滑,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从今天开始,这上面,只能有我的味道。”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那铃声很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警报。
贺承渊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去接起电话。他没有避开林晓,甚至点开了免提。
“林晓!你他妈的死哪去了?!”贺明舟暴怒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安静的空气,“你以为你跑了就没事了?信不信老子把你找出来,把你的腿打断锁在家里?!”
缩在浴缸里的林晓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瞬间僵硬,因为恐惧,牙齿都在打颤。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反应。
“贺明舟。”贺承渊拿着手机,声音平淡,却让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小叔?”贺明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警惕,“你怎么会接他的电话?林晓呢?让他接电话!”
“他不方便。”贺承渊微微垂下视线,看着指间夹着的香烟,没有点燃,“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小叔,那是我老婆!你是不是把他带走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你老婆?”贺承渊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冷,透着彻骨的寒意,“一个被你用烈酒信息素强行灌入腺体,打得半死的老婆?”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贺明舟,你那家‘明舟科技’,明天九点开盘,如果不想死得太难看,就老老实实待着。”贺承渊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宣判一个死刑犯的结局。
“你!你为了一个Omega搞我?小叔,你疯了吗?!”贺明舟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和愤怒。
“你说对了。”贺承渊看着浴室的方向,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偏执,“我不仅搞你,我还要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变成我的。”
“嘟——”
贺承渊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浴室里,林晓整个人还没从刚刚那通电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贺承渊走进去,将林晓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裹住,直接抱回了那张大床上。
“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林晓抓着浴巾,红着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叔,你把我送走吧,送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
“你以为他找不到你?”贺承渊捏住林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深渊一样要将人溺死,“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你就永远是他的猎物。”
林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你需要一个比他更强大的靠山。”
贺承渊俯下身,带着沉水香的气息靠近了他。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林晓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
“我帮你摆脱他,帮你治好腺体,甚至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但代价是……”
“你的身体,你呼吸的空气,你的未来,从今天开始,全都属于我。”
林晓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堪称完美的脸,心脏狂跳。
他知道,这是一份有毒的契约。但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好。”林晓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回答。
贺承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下一秒,他的头埋进了林晓的后颈,在红肿的腺体上,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不再是烈酒的暴虐,而是极其冰冷、极其霸道的沉水香,顺着血液灌入林晓的全身。那是绝对占有的标记,带着不可违抗的强权。
“疼……”林晓痉挛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泪夺眶而出。
“记住这个味道。”贺承渊的声音在林晓的腺体深处模糊响起,带着令人胆寒的温柔,“以后,只有这个味道能让你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