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为了剑尊的剑灵》Umenuts

4、手令风波与“不正经”的剑尊 洛瑜以为自

　　洛瑜以为自己伪造手令、偷进洗剑池这事儿，多多少少得挨顿骂，再不济也得被游鹤一冷着脸训上几句。

　　结果游鹤一不但没训他，当天晚上还真拎着两盏灵灯，带他去了洗剑池。堂堂剑尊站在池子边上给他护法，周围设了三层结界，别说人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洛瑜脱了外袍下水的时候，游鹤一还往水里弹了一缕灵力，原本冰凉的池水瞬间变得温热，泡着跟泡温泉似的。

　　洛瑜泡在水里，舒服得差点哼哼出声。

　　“这池子还能调温？”他扒着池边，一脸新奇。

　　“能。”游鹤一盘坐在岸边的石头上，闭着眼，“洗剑池水引的是地底灵脉，温度随心而变。你觉得凉，说明你修为不到家。”

　　洛瑜不服气：“那我现在觉得温了，是不是说明我进步了？”

　　游鹤一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动：“是我调的。”

　　洛瑜：“……”行，你修为高你了不起。

　　不过有人护法确实不一样。洛瑜按照游鹤一教的引气法门，小心翼翼地在经脉里运转灵力。这一次比白天自己瞎摸索顺利多了，那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走了一个小周天，最后沉入丹田，整个人暖洋洋的，跟泡了个热水澡还顺带做了个全身按摩一样。

　　他连着泡了三天。

　　三天之后，洛瑜惊喜地发现自己能感应到周围的灵气了。虽然还不能用，但至少能看见——空气中飘着的、水面上浮着的、游鹤一身上那层厚得跟棉被似的灵气，他全都能看见。

　　“剑尊剑尊！”洛瑜从水里蹦出来，跑到游鹤一面前显摆，“你看我是不是快筑基了？”

　　游鹤一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收回手：“还差得远。你现在连练气一层都没到。”

　　洛瑜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你让我看的那些双修功法，说能加速修行——”

　　“双修是两人灵力互通，效果确实比单修快。”游鹤一面无表情，“但你现在的经脉强度，双修一次大概会爆体而亡。”

　　洛瑜闭嘴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头一回对自己的“道侣”身份产生了某种危机感。爆体而亡，这四个字从一个三百多岁的剑尊嘴里说出来，跟“今天晚饭吃啥”一个语气。

　　“那我什么时候能跟你双修？”洛瑜问完就后悔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游鹤一认真地想了想：“按你现在的进度，少则三年，多则五载。”

　　洛瑜松了口气。还好，还有三五年缓冲期。他正想再说点什么，游鹤一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以先教你些基础的双修法门，不动真格的那种。比如灵气互渡，或者神识交汇。”

　　洛瑜：“…………”

　　他脑子里自动翻译了一下：不动真格的那种=亲嘴；神识交汇=更深入的亲嘴。

　　“您一个修无情道的，怎么对这种事这么上心？”洛瑜忍不住吐槽。

　　游鹤一看了他一眼，表情坦荡得让洛瑜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扭捏作态的人：“天道赐的道侣，自然要好好研习。难道你让我去跟别人研习？”

　　洛瑜被这句话堵得死死的。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那倒也不必。”

　　从洗剑池回来之后，洛瑜在剑宗的地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起因是守池的弟子把“剑尊亲自给道侣护法”这事儿传了出去，经过几轮发酵，最终变成了“剑尊为了道侣把洗剑池的灵脉都改了，专门给他调温”。洛瑜走在路上，明显感觉弟子们看他的眼神从“好奇”升级成了“敬畏”。

　　甚至有人开始管他叫“洛公子”的时候带上敬称了——“洛公子您慢走”“洛公子您喝水吗”“洛公子您今天气色真好”。

　　洛瑜一开始还飘飘然，觉得自己在剑宗混得挺有排面。直到他听见两个弟子在角落里嘀咕：

　　“剑尊对他道侣真好啊，连洗剑池都随便泡。”

　　“可不是嘛，听说剑尊每天晚上都去他房间待很久才出来。”

　　“这么久？那剑尊道侣受得了吗？”

　　洛瑜再次默默退场。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但凡跟游鹤一沾边的事，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至少已经经过三轮加工、两轮润色、一轮夸大。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半个月，他就能从“凡人”变成“化神期大妖”，再半个月，他就该“给剑尊生了三个大胖小子”了。

　　这天下午，洛瑜正在书房里对着玉简发愁。游鹤一今天被掌门叫去议事，临走前给他布置了作业：把这摞玉简看完，晚上抽查。

　　洛瑜翻了翻，这摞玉简讲的全是修真界的历史。从上古神魔大战到近代宗门变迁，枯燥得跟大学课本似的。他看了半个时辰，眼皮就开始打架。

　　正打着瞌睡，书房门被人敲响了。

　　洛瑜精神一振，以为是游鹤一回来了，赶紧正襟危坐：“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锦缎华服，腰上挂着块碧绿的玉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打量。洛瑜在记忆里翻了翻，认出来了——剑宗二长老的嫡孙，柳青崖，原著里跟游鹤一算是同辈，但修为差了十万八千里，属于那种“天赋不错但被剑尊的光芒衬得跟萤火虫似的”角色。

　　柳青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在洛瑜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才笑着拱手：“这位就是洛公子吧？在下柳青崖，久仰大名。”

　　洛瑜站起来还了个礼：“柳公子好，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柳青崖踱步进来，很自然地坐到了游鹤一平时坐的那把椅子上，“就是听说剑尊收了个道侣，一直没机会见着，今日路过，特来拜访。”

　　洛瑜皱了皱眉。这人嘴上说着“拜访”，但往游鹤一的椅子上坐得那叫一个顺手，好像那是他家似的。

　　“洛公子是哪里人啊？”柳青崖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才问洛瑜，“要不要也来一杯？”

　　洛瑜看了一眼那把茶壶。那是游鹤一专用的灵茶壶，每天早上游鹤一都会泡一壶灵茶，倒两杯，一杯自己喝，一杯推给洛瑜。洛瑜嫌苦，喝得不多，但游鹤一从来没让别人碰过这把壶。

　　“不用了，”洛瑜客气地拒绝，“我不渴。”

　　柳青崖笑了笑，把玩着茶杯：“洛公子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剑尊身份特殊，他身边突然多了个人，我们这些做后辈的，总得关心关心。”他话锋一转，“听说洛公子是凡人？那修行上应该挺吃力的吧？剑尊平日里那么忙，怕是没什么时间手把手教吧？要不要我帮忙引荐几位外门长老，给洛公子开个小灶？”

　　洛瑜听明白了。这是来试探他底细的，顺便膈应他一下——你看，你连修行都得靠别人教，剑尊哪有功夫管你？

　　他正要开口，书房门又开了。

　　游鹤一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洛瑜身上，然后移到坐在他椅子上的柳青崖，最后落在那只被柳青崖用过的茶杯上。

　　书房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两度。

　　柳青崖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地上：“剑、剑尊！您回来了！我就是路过，来看看洛公子——”

　　“看完了？”游鹤一走进来，站在柳青崖面前，语气很平。

　　柳青崖连忙站起来：“看完了看完了，这就走。”

　　他往门口走，经过游鹤一身边的时候，游鹤一忽然开口：“手令的事，是你查的？”

　　柳青崖脚步一僵：“什么手令？”

　　“我书房的空白手令少了一张。”游鹤一看着他，“你方才进书房，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洛瑜心里咯噔一下。他伪造手令那事，游鹤一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又提起来了？

　　柳青崖脸色变了变：“剑尊明鉴，我真没拿手令。我来的时候就洛公子一个人在书房——”

　　洛瑜心跳漏了一拍。这话什么意思？暗示是我拿的？

　　游鹤一“嗯”了一声：“他拿的。”

　　洛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游鹤一指了指洛瑜：“他拿的，我给的。有问题？”

　　柳青崖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张了张嘴，最终憋出一句“没问题”，灰溜溜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

　　洛瑜看着游鹤一，半天说不出话。他做好了被骂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罚闭关抄书的准备，结果游鹤一来了这么一出。

　　“你……”洛瑜清了清嗓子，“你干嘛替我兜着？那手令确实是我偷的。”

　　“手令是我给的。”游鹤一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那杯被柳青崖用过的茶连着杯子一起扔进了废纸篓，“对外就这么说。”

　　洛瑜看着那只被扔进废纸篓的茶杯，忽然觉得游鹤一这个人吧，虽然面上冷冰冰的，但某些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剑尊，”洛瑜凑过去，笑嘻嘻地趴在桌沿上，“您是不是护短啊？”

　　游鹤一翻开一枚玉简，头都没抬：“你是我道侣，不护你护谁。”

　　洛瑜被这句直球砸得有点晕。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尖又开始发热了。

　　自从柳青崖那事之后，剑宗上下再没人敢来找洛瑜的茬。但洛瑜自己的修行进度确实是个问题。游鹤一每天能抽出来的时间有限，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得自己啃玉简。

　　啃了几天，他啃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原著里，游鹤一的本命剑里残留着他斩断的七情六欲。这些被斩断的情欲并没有消散，而是被封存在剑中某个角落。洛瑜作为剑灵进去的时候没找到，是因为那地方被游鹤一设了禁制。

　　但现在他身份不一样了。他是天道认证的道侣，因果线在他身上连着。理论上讲，他是有权限进那片被封存的区域的。

　　洛瑜找了个游鹤一不在的下午，盘腿坐在床上，闭眼，神识沉入丹田，顺着因果线一路往上摸。

　　摸到某个节点的时候，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屏障。跟游鹤一平时设的那种铜墙铁壁似的禁制不同，这层屏障软绵绵的，一戳就破。

　　洛瑜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眼前豁然开朗。这片区域跟外面的剑灵空间不一样，有山有水有阳光，草地上开满了小野花。洛瑜踩在花丛里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他扒开草丛一看，差点原地蹦起来。

　　草地上趴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灰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正对着一块石头练习挥拳。他挥得极其认真，一拳一拳，每拳都带着破风声。

　　洛瑜看了半天，试探着开口：“……游鹤一？”

　　小男孩猛地回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然后他站起来，摆了个防御姿势，奶声奶气但极其严肃地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洛瑜看着这个七八岁版本的剑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狗作者，你挖坑不填就算了，怎么把男主小时候也写得这么可爱？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