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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可以谈 “你可以和 ...

  •   “我不认识你。”
      小女孩扒着身边人裤腿死死不放,皱着眉头警惕着眼前寸头男人。
      周雨有些为难地看着这个扒着自己裤边的小女孩,又看看身前的男人。
      男人笑容带点不好意思,对着周雨微微躬身:“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妹妹,我们闹了点矛盾,我这就把她带回去。”
      “谁是你妹妹?!我只有一个姐姐,没有哥哥!”女孩扯了下周雨西装外衣,昂着小脸认真恳切,“姐姐,我真的不认识他,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警察局?”
      男人低头对着小女孩慈眉善目:“宝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这么闹脾气给别人添麻烦就不好了。”
      这男人看着慈眉善目,确实也不像是人贩子,但人不可貌相,周雨还是先带着小孩靠在路边伸了一只手隔开男人和小孩。
      她警惕地问:“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男人点点头,自然顺畅对答如流:“顾清月,读滨南幼儿园,今年五岁。”
      周雨蹙着眉头,低头看小孩,轻声问:“他说得对吗?”
      小孩子缩了缩肩膀,扁了点嘴巴,有点不服气地“嗯”了一声,又说:“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他。”
      这附近人不算多,她随手抓的周雨,现下也不敢再去找别人。她拽拽周雨衣服,再次说:“姐姐,你带我去警察局好不好?我不是骗子,我认识警察局的人。”
      周雨试着猜测:“你家里人在警察局工作吗?”
      顾清月张着嘴就要说话,又想到了什么,滞涩片刻,低了低下巴,声音小小的:“……现在没有。”
      “没事,我们去警察局。”周雨观察着男人的神色。
      男人没露出任何慌张害怕,反而点点头,极为自然,还带点不好意思地对周雨道:“去吧,我们一起,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麻烦您了。”
      周雨皱了皱眉,单手护着顾清月,用自己隔开她和男人,往路口走过去。
      这条街离最近的警局还有不远的路,少说要走十分钟才能到,绕小路的话倒是会快一点,但周雨不相信这个男人,还是一起走的大路,男人看着也不急躁,就淡淡笑着和她们一起光明正大过马路。
      路上走到一半,过一个十字路口,周雨都有些放松警惕,主要这男人实在是自在自如,一点都不慌张。而且他一路上还说出不少顾清月的事情,拎着手上黑色塑料袋晃一晃,拿出一瓶可乐来,半蹲身子对她笑道:“喝杯可乐吧,家里不许你喝,我们偷偷在外面喝。”
      顾清月看着还真挺心动,动了动手指,还是撇撇嘴:“我不吃陌生人的东西。”
      男人颇为伤感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抢走了你姐姐,但是姐姐迟早要结婚的啊,我和姐姐在一起也会对你好的,你看,今天就是你姐姐叫我带着可乐来接你的。”
      顾清月眯了眯眼,靠在周雨腿边警惕:“我都没见过你。”
      “上次见过的啊,不过那时候我们没说上话,现在我们准备结婚了,一家人得熟悉熟悉啊。”
      “……”顾清月沉默了下,她确实不习惯记陌生人的脸,家里的亲戚都没记全,但是……
      周雨也有些信了,但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她姐姐叫什么?”
      “顾晴云。”男人依旧对答如流,甚至谈起来还有点娇羞腼腆,“我们马上结婚了。”
      “……”周雨大脑都停摆了一瞬间,这么巧合?
      以防万一,她又问:“哪两个字儿?”
      “晴天白云的晴云,我们还有合照。”男人说着打开手机,露出一张双人合照给她看。
      嘶……还真是她。
      周雨沉默了,顾清月也沉默了,三个人就这么停在路边没再走路。
      前者低头,看着扒着自己衣服的小孩。
      小月……顾清月……
      后者震惊诧异,瞳孔地震。
      沉默,这街头两个人都沉默了,只有那男人收起了手机,腼腆笑笑。
      恰逢此时,一个熟人骑着小电动从路边路过,刹了一脚,坐在车上歪了歪脑袋认人。
      “周雨?”
      周雨回过神来,转头看过去,另外两人也是。
      顾清月霎时跟看见了救星一样,放开周雨小跑几步到小电动旁边扒住云想容裙边,依旧昂着小脸,只是这回情绪更复杂了。
      她百感交集:“云姐姐,我姐姐要结婚了吗?”
      “啊?”云想容诧异,震惊,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
      顾清月伸一只手指了指那个男人,皱眉道:“那个人说要和姐姐结婚了,还有照片。”
      “啊?”云想容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看过去。
      男人笑了笑,挺自然走上前自我介绍:“您好,我是孙东,我听晴云说起过你。”
      一边周雨的世界观被震荡久久不能回神,前几天还在猜测她已婚或是离异,现在突然知道那个孩子是她妹妹,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
      她和顾晴云住了快半个月也不知道那人在谈恋爱,她一天除了锻炼身体复健就是日常生活,不过她每天都会外出上班,说不定就是那些时候在谈恋爱,也很有可能。
      云想容也挺震荡:“男朋友?你和顾晴云?”
      手指指向顾清月:“她姐?”
      孙东腼腆地点了点头。
      云想容当下就想说,顾晴云是蕾丝边啊!她都和家里出柜了怎么还会谈男朋友?
      但这儿不仅有小孩还有一个周雨,她不好说。
      于是她挠了挠鬓边,有点无措:“真的假的?”
      男人摆出照片。
      云想容倒吸一口凉气,凑近了看看,照片里两个人在一张桌边吃饭,顾晴云自然微笑,看着不像假的。
      沉默,这个街头三个人都在沉默。
      周雨感觉尴尬极了,这么一看这个地方她好像是最不熟悉顾晴云的,她是不是该撤?
      “你等等啊。”云想容抬手打住,掏出电话拨打给最应该在场的人。
      “喂。”顾晴云声音听着有点含糊,像是在吃东西。
      “你谈恋爱了?”
      “啊?”顾晴云顿住,谁谈,她吗?
      云想容察觉到一点不对,目光瞟了一眼男人手上的黑色塑料袋,十字路口人流不少,她先下了车在路边停好车,接着按住顾清月肩膀靠近自己,嘴上不动声色:“你认识孙东吗?”
      “认识。”顾晴云眉心紧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留住,马上来。”
      云想容默契的开始打配合:“哦,是这样,我们现在遇到了,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
      “地址。”
      “玉龙商城这里,我们找个店等你。”
      “行。”
      周雨想撤了,真的。
      但云想容挂了电话之后笑道:“我和她说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她也没和我们说谈恋爱了,抱歉啊。”
      孙东笑容更深:“没事没事,我们找个地方吧。”
      周雨默默往路口走,打算撤退。
      “周雨。”云想容喊住她,“一起呗。”
      “啊?”周雨愣愣的,不好吧,她这个外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感觉浑身不舒服。
      “你知道她吗?”云想容点了点孙东。
      “合租室友是吗?周雨,我听过,第一次见。”孙东冲着她笑笑,“抱歉啊,我没见过你,见过的话就早说了。”
      周雨摆摆手:“没事没事。”本来,也不是很熟。
      “我先走,你们慢慢玩。”她说着就想要走了。
      孙东依然是笑容可掬:“好,拜拜啊。”
      云想容却招了招手:“过来吧周雨,我们也一起问问顾晴云,怎么谈恋爱不知会一声,搞得今天闹个乌龙。”
      周雨感觉越来越堵了,莫名其妙的,不是很想知道顾晴云谈恋爱怎么样,她本来也不爱听八卦打听别人的情感趣事。
      “你过来吧,他们谈恋爱,万一打扰你合租怎么办对不对?”云想容还在继续冲周雨招手,在孙东背后冲周雨使眼色。
      周雨眨了眨眼,视线转了一圈,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四个人找了家街边小餐馆要了个包间坐着,周雨坐下的时候还莫名其妙,云想容在问孙东怎么和顾晴云认识的,她心里头堵得慌。
      顾清月世界观已经崩塌了,她姐姐怎么会和这种光头在一起,还那么丑,天呢,天塌了,她貌美如花的姐姐,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了。
      坐下没多久,顾晴云就推开包厢门进来,面色不喜不怒,自然状态下眉尾平,气质冷淡。
      她进门看见人员配置明显愣了一下,和转过头来和自己对视上的周雨时蹙了蹙眉。
      周雨心下尴尬,她就说她不该来,她什么身份地位在这里。
      “来啦。”云想容不动声色和她交换一个眼神,自己起身,“我去个洗手间,你们慢慢聊。”
      顾晴云在她的位置正对面坐下,孙东右侧,周雨和顾清月在孙东正对面,两个人都挺呆,不知道该干什么。
      顾清月看见顾晴云时满脸担忧,在她坐下时开口问:“姐姐,你要结婚了?妈妈爸爸知道吗?”知道是这个丑男人吗?
      “没有,你好好坐着。”顾晴云一头乱麻,单手放在桌面上,看向周雨时带点歉意,“抱歉。”
      “没事没事。”周雨也不知道自己在没事什么有事什么,整个人都不太落在实地。
      反倒是孙东笑了笑,伸出手想去握住顾晴云的手,被后者躲过后顿了顿,又笑着道:“晴云,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
      周雨包里手机动了动,她低头解锁看了一眼,是云想容发的消息。
      [孙东可能是跟踪狂,你保护一下清月,看顾晴云能不能谈好,不行我武力质押,已经通知同事来了,顶一会儿就好,你发现不对就抱着清月转身跑出去,拜托你了,顾晴云手还没好,他可能带了刀。]
      “?”这事情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周雨觉得这一小时挺玄幻,显示回复了个“好”,默默揽住顾清月,又抬头继续看那两人对峙。
      孙东说的话不少,大致意思就是他想和顾晴云结婚,之前就说过,现在来问顾晴云考虑的怎么样。
      顾晴云面色声色都挺冷淡:“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死嘛,不结婚我们可以先谈恋爱啊,你看我们认识半年了,我知道你家住在哪里,也知道你家里条件,我的条件也都和你说了,我们很般配的。”
      顾清月瞪大了眼,想跳脚了,在说什么啊!她姐姐貌若天仙冰雪聪明,这个丑不拉几的男人在说什么啊?!
      周雨则是皱了皱眉,轻轻抱住顾清月。这男的说知道她家在哪儿,那肯定去过,那怎么可能没见过她?撒谎,变态,跟踪狂。
      “你最近都不回我消息也不见我,搬家之后也不联系我,我找了你好久才找到。”
      顾晴云:“……”我搬家是为什么你没点数吗。
      云想容从门外进来,虚虚掩上门,正好听到这一句话,笑着问:“你找了她好久?怎么找的啊?”
      孙东意识到说了不对的话,笑着打哈哈糊弄道:“没怎么,我就是问了问熟人。”
      三个人你来我往拉扯了几句,孙东逐渐察觉到不对,有些急躁起来。
      “晴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可以把我的命都给你。”
      顾晴云想说我一个守法公民人民警察要你的命干什么,神经病。
      “我们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自己组建一个小家,不会有婆媳关系。”
      八点档泡沫剧看多了吧。
      “孩子可以请月嫂,你的身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按理来说在人没来之前,顾晴云的任务应该是稳住他,迫不得已说点假话好话,但没办法,她现在想抽死他。
      云想容也有点忐忑,她知道顾晴云之前被一个变态跟踪过一段时间,但搜查了段时间,对方一直没露头,她们也没证据。而且顾晴云搬家之后就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忽然出现,还是出现在顾清月身边。
      现在看来顾晴云底下的拳头应该已经硬了,问题在于她的惯用手手伤还没好,对方黑袋子里也不知道有什么。
      顾晴云疲累地用手指抵着额头:“我不喜欢你,没办法和你谈恋爱,抱歉。”
      憋屈死了,被跟踪威胁竟然还要说抱歉,要不是手伤她非得把这人按在地上打。
      “我们可以试试嘛,你看你都还不了解我。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气氛不是很好吗?你看。”他说着拿出那张合照。
      “……”顾晴云无语凝噎,大哥,几个月前好几个人聚餐的合照给你裁成双人照了。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那次吃饭有很多人,我们……”
      顶(靠),这两个字儿说出来真恶心。
      “事实上我就连你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对吗。”
      “我是工厂人员,虽然现在还是普通职工,但是我会升职的,我以后能挣很多钱。”
      “那你凭什么说门当户对啊?”顾清月忍不住了,怎么又丑又穷还乱说话,“我们家很有钱的,我妈……唔!”
      周雨紧急制衡,捂住了她的嘴,笑了笑尴尬道:“不好意思哈,孩子还小,哈哈。”
      顾清月眼神斥责她,这个陌生姐姐虽然好像和姐姐关系不错,刚刚也帮了她,但是直接捂嘴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她可能是饿了,我和她出去催催菜。”周雨带着笑抱着顾清月起来,默默往后退。
      孙东却像是被刺到了一样,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周雨对顾晴云说:“你喜欢她是不是?!”
      “!!”顾清月瞪大了眼睛,脑子一时半会儿处理不过来了,怎么一会这儿一会那儿的,刚刚不还是这俩要结婚吗?怎么现在她姐姐变成喜欢女人了?!还是她身边这个??
      “!?”周雨愕然,整个人僵住,眼神飘向顾晴云。
      顾晴云梗了一下,用一种堪称“荒唐”的眼神看着他:“你乱说什么。”
      云想容诧异的看过两个女人一个女孩,又看向孙东——不是大哥,你知道她蕾丝边啊?!
      孙东却站了起来,一改刚刚微笑和蔼的模样,双眼睁圆,眼白大过眼黑,一手握紧黑色塑料袋一手直指周雨,声声拔高质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她勾引你?!”
      周雨莫名其妙被扣了一个大黑锅,她后退两步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我,我我,我不是蕾丝边。”
      她慌张得都结巴了。
      顾晴云:“你不要乱扣帽子——”
      孙东却没给她机会说完:“你是蕾丝边!我知道,你是不是被她勾引了!”
      顾晴云:“?”哪知道的她是蕾丝边?知道她是蕾丝边还这样?
      他又指向云想容:“还是你?!”
      云想容:“?”
      “我没有。”她站起来准备随时制衡。
      顾晴云也站起了身,对周雨和顾清月抛一个“先走”的眼神。
      周雨趁着她们拦着那男人的时候,抱着顾清月往外跑了两步,和赶来的三个警察擦肩而过,她快速又小声地说:“警察同志,就在那里面!快点去吧,她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警察匆匆道了声好就快步进去,周雨抱着陷入茫然的顾清月到餐馆大厅里坐下。
      老板过来问:“怎么了啊?怎么来这么多警察,怪吓人的。”
      “有变态跟踪狂,警察办案,不好意思打扰了。”周雨简短地解释。
      坐在一旁挨着她的顾清月倒吸一口凉气,目光茫然呆滞看向那个包厢门,怔怔道:“变态……”
      她瞠目结舌,震惊道:“那个男的是变态?他跟踪我姐姐?!”
      “应该,就是。”
      顾清月倒吸一口凉气,又看向周雨,蹙眉不敢置信打量半晌,最后喃喃道:“那他说的,是真的?”
      “?”周雨挺茫然,她也很无措。
      “我姐姐喜欢你?”顾清月看了看,样貌倒是还可以,挺漂亮的,就是工作……
      “不……”周雨下意识想要否定她当下这个问题。
      但她的否定还没说完,顾清月就又开了口,童音稚嫩地问:“你在哪里上班?”
      “我创业的。”周雨下意识回答,又顿了顿,解释一下,“就是开公司,呃,自己单干,就类似于这个餐馆一样,我自己开店赚钱。”
      “多不多呀?”
      “还行。”
      “一个月大概多少钱啊?”
      远处的包厢爆发一声高昂的粗嗓,外面的人都是一惊。
      两桌吃饭的客户早在警察进来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还有两个不要命的挪了挪位置,到离门最近的一张桌子坐着。
      顾清月听声音感觉是快要被抓了,扭头继续问自己的问题:“姐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木门关得很紧,周雨还记得自己是来保护顾清月的,揽着顾清月肩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紧闭的门,下意识答:“三四千。”
      顾清月瞪大了眼睛,巨款!
      她抱住了周雨的胳膊,皱眉认真问:“你是变态吗?”
      “我不是。”周雨短暂回神速答,为自己正名,“我是正经商人,我每个月都有守法缴税。”
      顾清月知道交税是什么,她家里都是军人,了解一点点,但也就一点点,她还理解不了太多,只知道交了税之后工资会变少。
      所以她问:“那你交了税之后工资多少啊?”
      她也没觉得这问题挺无理,她根本就不知道问工资在大人的世界里是多么让人难以回答又没分寸的问题,小朋友的世界里她们的成绩单都是问来问去看来看去的。
      “税后……大差不差。”周雨紧皱着眉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却也抓心挠肝。
      “哦……”顾清月皱着小眉头思索了会,认真地点点脑袋,“你可以和我姐姐在一起。”
      她本来不愿意的,姐姐和谁在一起她都不太开心,但是刚刚才经历这么一遭,她忽然觉得有必要好好想想,反正刚刚那个是不可以。对比起来,面前这个姐姐还算不错。
      “啊?……”周雨没转过来,顾清月看着挺认真,她也下意识,“那,谢谢?”
      “不用谢。”顾清月本来和顾晴云就有四五分像,板着脸之后更是能有六七分像。
      周雨看愣了神,都忘记几分钟前自己还在急急忙忙避嫌说自己是直女不是蕾丝边。
      这边在聊些有的没的,包厢里在认真执行任务,忙活半天顾晴云还被掐了胳膊,本就没有彻底痊愈的手臂韧带雪上加霜。
      当日值班的警察扣押着孙东往外走,云想容在后面托着顾晴云的手臂,边走边说:“你这是真倒霉,被变态跟踪,被迫出柜,韧带损伤。”
      她认真建议:“要不去寺庙求个平安符吧。”
      周雨和顾清月这时候才回到今天的事情上去,凑过去看顾晴云的手臂,胳膊肘的地方一片红,很显然,她的病假需要延长了。
      顾清月看着就疼,皱巴着小脸:“痛不痛啊?去医院吧。”
      “不用,感觉没什么大事儿。”顾晴云有个大致的判断。
      云想容此刻握着她的手臂,正在熟练的轻柔按摩缓解疼痛,这种伤势在警队其实挺常见,大家都会一点按摩手法。
      周雨多看了两眼,看看两人肩膀贴着肩膀的距离,又想到云想容刚刚听见顾晴云谈恋爱时明显的不信任和震惊——
      好像懂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你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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