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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又香又软,但又毒又狠 马车在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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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稳。
姜嫽刚被绿绮扶下车,一直守在门房的周嬷嬷就扑了上来,老泪纵横地一把抱住姜嫽的胳膊:“我的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嬷嬷这几天天天提心吊胆,就怕您在国公府吃不好睡不好!”
姜嫽任由周嬷嬷拉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温和:“行了,嬷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霍骁然跟在后面下了马,看着这主仆情深的画面,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跟着一起进正院。
结果他刚走到台阶上,姜嫽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怒火,也没有算计,就是单纯的、不容拒绝的警告。
霍骁然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股熟悉的威压给浇灭了,骨子里对那根剪刀和那些狠毒手段的“怕”再次占了上风。
“将军。”姜嫽笑得温婉又客气,“书房我已经让周嬷嬷收拾好了。您早点歇息。”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带着人进了正院。
霍骁然抱着下人递来的铺盖卷,站在冷风里,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一边灰溜溜地往书房走,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刚才在府外抱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死也不撒手”,怎么一看到她那副要吃人的冷脸,腿肚子就先软了呢?
……
正院里,姜嫽洗去了满身的风尘,靠在软榻上。
“小姐,将军真去书房了。”绿绮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小声回禀。
“算他识相。”姜嫽冷哼了一声。可随即,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去,把库房里那几匣子我常用的‘雪中春信’,全送到书房去。还有,他今晚盖的那床被子,也给我用咱们正院的熏笼,熏得透透的再送过去。”
绿绮愣了一下:“小姐,您这是……原谅将军了?”
“原谅?”姜嫽挑了挑眉,笑得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他既然说怕我,那我得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看得见、闻得着,就是摸不到。”
……
书房里。
霍骁然洗了把脸,刚准备躺下,就发现书房里有点不对劲。
屋里不知何时点上了“雪中春信”,那股清冷的梅香混着点甜腻,直往他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他盖的那床被子,松软得像云,上面全是姜嫽身上那种独特的体香。
他躺在榻上,被这股味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脑子里全都是姜嫽那张白白嫩嫩的脸,还有在府外抱着她时,那股软玉温香的触感。
霍骁然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在心里狂骂:毒妇!疯女人!故意的是吧?这是想馋死老子!
他越想越睡不着,脑子里一半是她拿剪刀挑人手筋的狠辣,一半是她娇滴滴靠在怀里撒娇的软糯。
恐惧和渴望在他心里疯狂打架,折磨得他连呼吸都烫人。
不知过了多久,霍骁然终于忍不住了。他掀开被子,披上外袍,像做贼一样溜到了正院的窗外。
窗户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霍骁然屏住呼吸,顺着缝隙往里看。屋里的烛火没熄,姜嫽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寝衣,侧卧在拔步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领口微敞,露出大片莹白的锁骨。
她睡得很沉,脸颊微红。
霍骁然站在窗外,手指死死扣着窗棂,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只要一跨过这扇窗户,他就能抱到那个又软又香的身子。可是……
就在他脑子里做着剧烈斗争的时候,床上的姜嫽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霍骁然……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扒了你的皮……”
那呲牙咧嘴的凶狠语调,即使在睡梦中也毫不掩饰。
霍骁然吓得浑身一激灵,刚生出的一点绮念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猛地缩回手,连退了两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要是真爬进去,万一她醒了以为我在偷香,反手给我一刀怎么办?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又想了想自己书房里那床香喷喷的被子,最后还是怂了。他叹了口气,灰溜溜地转身回了书房。
而此时,正院的大床上。
原本应该“熟睡”的姜嫽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那个仓皇逃窜的黑影,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心情极好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躲在远处廊柱下打盹的常戈和铁砚也看到了这一幕。
常戈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将军又去爬窗户了?”
铁砚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又怂了。”
常戈缩了缩脖子:“说真的,我也怕夫人,夫人那手段太吓人了。但我觉得将军比咱们惨多了。”
“怎么说?”
常戈压低声音,带着点同情:“咱们怕,是不用跟她同床共枕。将军那是又怕,又天天被那香味儿勾着,偏偏连床都爬不上去。这叫什么?这叫折磨啊!”
铁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