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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家里进贼了 左颂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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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颂惊讶地低头,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单膝点地凑过去,拿他的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观鹿抽回手,抱着胳膊不说话。
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叹息,一声闷响,男人竟真双膝跪坐在他面前。
“主子可还满意?”
观鹿毕竟不是古代高高在上的真主子,只是个新时代低低在下的纯牛马。
被他一跪吓了一跳,观鹿怕给自己折寿,脑子一抽慌乱回跪。
跪下去的瞬间,有双大手垫住了他的双膝。
左颂拦腰将人抱坐在桌上,弯腰平视他:“不要跪我,你才是主子,嗯?”
观鹿臊得手脚不知该往哪放,故作镇定:“……那皇帝要我跪,你也不让跪?”
他只是诡辩,左颂却答得认真:“不能打包票,但我会尽力。”
小狐狸破涕为笑,晃荡着两条笔直的长腿:“那提前托您的福了,公大人~不过我应该不会面见皇帝。”
“为什么,你不喜欢京城?”
“应该说见皇帝很难吧?”观鹿胡乱呼噜着他的毛,“不过我确实只想本本分分赚钱。”
沾上皇家就很难脱身了,他还打算还完钱,就回现代过小日子呢。皇帝再如何高贵,夏天也吹不上空调~
“说到京城,你到底知不知道左公子啊。”
左颂眼底沉着说不清的情绪:“不知。你很关心他?”
“当然了,那可是薛定谔的财神爷!”
“姓薛?不姓左?”
“噗,意思是不知是死是活啦。”观鹿低头摆弄着荷包,有些犹豫,“他有钱落在我这儿,如果人还活着,或许我该还给他……”
有那么一瞬,左颂差点就举手了,但狐狸话锋一转。
“啊还是算了,我舍不得呜呜…对他来说这点小钱应该不算什么吧?”
左颂唇角一抽:“对我们来说,这点小钱应该至少不用吃野菜。”
观鹿依旧揪着荷包玩,假装没听到。人淡如水的左颂,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渴求食物,继续努力游说。
“我之前走江湖有些门路,要不你把银票给我,我去兑成银子?保证全部上交。”
观鹿面露喜色,紧接着一捂荷包,狐疑地看他:“你怎知我有银票?”
他明明把银票放进空间了,荷包里没有才对!
左颂一怔,镇定自若开口:“贵人们外出的开销,都有随侍打理,自己身上顶多揣点碎银方便打赏,大钱都是带轻便的银票。”
观鹿托着腮满脸憧憬:“左公子果然是大户人家,与你说的分毫不差。”
“所以把银票交给我兑吧!”
“不行。”
观鹿一秒变脸,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哪见过那么多钱,只怕从钱庄出来就要卷款跑路。
再说银票都有标号,确认财神爷是死是活之前,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见他讳莫如深,左颂没敢提令牌的事。
后半夜,观鹿被尿憋醒了。
他摸黑爬起来,趿着鞋边走边解裤带。一推门,与门外的黑影大眼瞪小眼。
“啊——!”
这一嗓子把半村的狗都喊醒了。
他抡起门闩砸过去:“有贼!阿页,阿页快起来打他!”
“嘘嘘嘘!”那黑影要去捂他的嘴,被凭空出现的铁手捏住了手腕。
左颂脸色不善,踹开正阙,把观鹿挡在身后。
见贼人被制住,狐假虎威的某人叉腰就要上前踹,被拦腰抱回来直蹬腿。
“干嘛拦我!这淫贼偷看我尿尿!”
正阙百口莫辩:“我没,是他脱裤子出门,不不没脱……”
“嘘,我认识他。”
“你还认识淫贼?!”观鹿借着腿长的优势,见缝插针踹了一脚。
正阙侧腰被踹,滚了三圈,闷不做声地贴到墙角去。
“别吵,别吵……”
左颂拦得满头汗,头发散着领口大敞,情急之下按着观鹿脑袋捂在自己身上。
哇……波涛汹涌。
观鹿脑子发晕,呼吸困难,埋在他胸口停止了挣扎。
大门口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拍门。
“观小子?你家出事了?”
三人同时僵住。
观鹿从人怀里挣出来,声音清亮:“没事!踩着耗子了。”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响起妇人的咒骂声,门外人嘟哝几句,脚步声渐远。
屋内。
观鹿光脚坐在桌上,踩着家里唯一的凳子翘二郎腿,白嫩的脚趾在两人眼前晃荡。
左颂不愿跟手下一起蹲着,刚要动被一棍子抽了回去。
“谁先说说?”
主子不开口,正阙哪敢轻举妄动。
左颂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来:“这是我表弟,逃难走散了。”
观鹿狐疑的目光在俩人面前打转:“真的假的?你表弟怎么这么丑。”
这对正阙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你,你……我样貌虽不算顶尖,好歹也周正吧,怎么能因为你俩都是天仙下凡,就这样欺负人!”
这话观鹿爱听,眼尾上挑地更明显。
“表弟,你叫什么?”
正阙下意识看了主子一眼:“……正阙。”
“确实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啊~”观鹿足尖踢了踢左颂隆起的大臂,“把你表弟也卖给我如何?”
正阙惊恐地看向自家主子。
左颂被彻底落了面子,唇抿成一条线,抓住那脚腕不许他动。
观鹿一缩腿,只觉得那手硬得像铁钳,不由恼了,抬脚就想踹他。
男人躲过他那一脚,欺身压近,用气音在他耳畔哄道:“他不知我落了奴籍,给我点面子。”
“啊?”观鹿本以为他们都是奴籍出身,这下闹了个大红脸。
“我刚开玩笑呢,其实……我也是他亲戚!”
听闻主子没有受辱,正阙流下两行清泪。
之后左颂拒绝了观鹿留人睡觉的好意,一路拎着正阙扔出了屋。
“都去办事!我身边不用人。”
那小狐狸一天要打他八回,若有影卫全天蹲守,他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主子,正阙必须保证您的安危!”
“滚。”
迷迷糊糊听到人进屋躺下,观鹿放下心来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又进城,事果然办成了。
拿到户籍的瞬间,观鹿想哭。一个多月东躲西藏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走!我请你吃顿好的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