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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欠人情了 生辰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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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婷晚和周松聿前前后后看似在敬酒,实则目光没有放过每一个角落。
周松韵和周老夫人坐在席口,并没有发现异常。
周松聿举目四望蓦的发现段怡婉也不见了,他难免有些沮丧,走到裁缝铺老板娘身边,压下心中异样:
“师娘,糖粟呢?”
裁缝铺老板娘嘴角微微勾起:“刚刚有个小孩子说找不到他阿娘了,糖粟带他去找了,好像从后院拱门去了。”
“小孩子!”周松聿比划了一下,“小男孩,这么高,穿着一身红色的对襟马褂。”
“是的。”
“谢谢师娘,我去找找。”周松聿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后院去了。
周泽安带着段怡婉越走越深,府邸本来就大,再加上设计都差不多,看哪里都像出口。
周松聿也很少来后院的,但他方向感很强,虽然也有走不出去的时候,但爬个墙,爬个树就能看见自己在哪里。
后院是女人住的地方,规模也大,动不动就是弯弯绕绕的石拱门。
“小朋友啊!这里看着都没人住过啊!”段怡婉摸了摸窗棂上的灰尘,厚厚的一层。
周泽安懒散的坐在了廊檐下:“我也没有来过,姊姊,我们迷路了,怎么办?我好饿。”
“我也好饿啊!走不动了。”
“啊~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周泽安到底是小孩子,受不得委屈,蹬着双腿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段怡婉扶起周泽安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我们再找找。”
二人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面走去,看到个很大的池塘,里面有水,但没有鱼,很清澈,可以看见水底的鹅卵石。
“姐姐,这里的水可以喝吗?”
“我也不知道。”段怡婉瞥见池塘边的柳树,柳枝垂到湖面,风景倒也美好,这放以前应该是长子的住所吧!
她走上前撸了撸袖子:“你站一边啊!我爬上去看看我们在哪里。”
裙子有些啰嗦,很影响发挥,但还是爬上去了,所谓站的高看的远,段怡婉这才发现二人离前院得有一段距离了。
“姊姊,我们在哪里啊?”
“在你家,督军府啊!”
周泽安爬在池塘边玩水:“我阿娘不让我来这里,她说后院很大,还有个池塘,是不是就是这个池塘啊?”
段怡婉看了看路线:“闲着没事,修这么大个府邸干什么,也没几个人。”
“姊姊,姊姊,姊姊,我好饿!”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段怡婉要爬下树,却发现没有支点。她被困在了树上。
远处青石板上的脚步声有些大,好像有人来了。二人屏住呼吸听了一会。
周松聿朝着这边赶来:“小安,糖粟,你们在吗?”
“是我阿爹,姊姊,我阿爹来了!”
“啊!”段怡婉一听周松聿来了,慌乱之下被裙摆扯住,直直掉落下来。
“扑通”一声,好巧不巧掉进了池塘,池塘的水不浅,刚好没过段怡婉的头顶。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总是头重脚轻。
“姊姊,姊姊,阿爹,阿爹,姊姊……”周泽安伸出手,够不到段怡婉。
听的到声音就是不知道人在哪里,周松聿也着急。
段怡婉在水里挣扎,意识模糊,听不见任何东西,也看不见任何人,内心被恐惧填满。
“姊姊,姊姊……阿爹……”
约莫过去两三分钟,水面没了动静。
“姊姊……”
“小安,你怎么在这里?多危险啊!”周松聿训斥道。
“阿爹,姊姊,姊姊……”周泽安吓哭了,“姊姊掉水里了。”
“糖粟!”周松聿毫不犹豫跳下水,将溺水的段怡婉救上岸。
段怡婉面色惨白,没有呼吸,嘴唇紧闭着。
“糖粟,糖粟,糖粟……”周松聿摘下面具,俊朗的面容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担忧,连嘴唇都在颤抖,惯有的从容不迫在这一刻却捉襟见肘。
周松聿脸上不知是池塘的水还是泪水,纵横交错,一丝不苟的发型经过水的洗礼耷拉在鬓角,还在往下滴水:“糖粟,糖粟……”
好在周松聿在部队学过这些基本的救人方法。人工呼吸是效率最快的,可对段怡婉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男人手嘴并用,女人胸前的柔软很碍事,男人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
“咳咳咳……”一番手忙脚乱的操作下来,段怡婉将身体里多余的水吐出,喷了周松聿一嘴。
“糖粟!”周松聿拥住段怡婉,紧紧抱着,“吓死我了,怎么会掉水里?”
段怡婉想推开周松聿,奈何这男人此刻需要安慰他受伤的受惊的幼小的心灵,就是不放手,死活不放手。
“姊姊!”
段怡婉用力推开周松聿,她并未看清眼前的人,她起身,捂着耳朵,她什么都听不到,只感觉脑子也进水了,要赶紧倒出来。
她闭着眼睛晃了晃头,带着浑厚的鼻音:“脑子进水了,都能听见脑子里水的声音,以后会不会傻了?”
“嗤~”周松聿不紧不慢戴上面具,抱起段怡婉往有太阳的方向走去,“不会,顶多半傻。”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可爱,段怡婉脑子宕机中,啥都没有听见,她擦拭着脸上的水分,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二人并肩坐在回廊的栏杆上,各自拧着各自衣服上的水,气氛倒也是和谐。
周松聿将鞋子里的水倒了出来,放在一边沥水。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段怡婉的头发,上面还有水草和海苔。
段怡婉缓了一会,头顶的太阳炙热的烘烤着大地,片刻功夫就蒸发了段怡婉脑子里的水,也晒干了她的衣服。
“谢谢你救我!”段怡婉打破宁静,因为呛水,嗓子说起话来有些疼。
“谢我!”周松聿指腹按压着段怡婉鼻头的痘痘,要知道痘痘不大,但很疼,“就谢谢就完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本来姨妈刚好,脾气本就燥热,段怡婉张嘴,将男人的食指咬进嘴里。
“啊,你松口,属狗的嘛你!”周松聿抽出手甩了甩,看样子段怡婉用力咬了。
“谁让你欺负我痘痘的。”突然心里舒畅多了,我怎么会咬他?他可是阴晴不定的督军啊!
周松聿理了理袖子,垂眸望着段怡婉:这衣服她改过了!
“那祝你生辰快乐!”段怡婉揉了揉头发,发丝间一股淡淡的皂角的味道。
周松聿活动了一下双手的指关节,只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样吧!这次呢就算你欠我个人情,以后要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要无条件原谅我。”
“啊?督军,咱们一无牵扯,二无瓜葛的,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需要我原谅的。”
“有,怎么没有,以后会有的。”
“以后!我以后不会再来督军府麻烦你了。”
周松聿笑的有气无力,他捋了捋大背头:“会的!”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