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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督军年纪大了 一把年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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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怡婉对周松聿多少是有些害怕的,在他身边总感觉很压抑,尤其那个面具,看惯了还好,乍一看确实像个罗刹鬼。
“好了,我们回去吧!”周松聿牵起周泽安,“以后不要来这里,这里还在规整,我进来都容易迷路,你俩来这里干啥啊!”
“姊姊带我找我阿娘,结果迷路了,姊姊爬上树去找路,结果你喊了一声,她就掉水里了。”
周松聿有些生气,周泽安可是周家唯一的男丁啊!今天要是遇上坏人,可怎么向周家列祖列宗交代啊!
周松聿耸了耸肩膀:“那还成我的不是了!”
“嗯!”周泽安一边牵着周松聿一边牵着段怡婉,“姊姊,你以后可以常来吗?”
“不可以哦!”
“为什么?我想和姊姊玩,姊姊你教我爬树好不好?”
“咳——”段怡婉半开玩笑道,“我哪里会爬树啊!你可以让你阿爹教你。”
“阿爹才不会教我爬树呢!阿爹只会教育我。”
周松聿弹了弹周泽安的脑门插嘴道:“阿爹就那么不近人情啊?”
周泽安挠了挠额头绕到段怡婉这边:“阿爹很唠叨的,比祖母还唠叨。”
“哈哈……”段怡婉咧嘴笑道,“小少爷,你要知道你阿爹年纪大了,年纪大了就爱唠叨,老人都这样,唠叨都是正常的。”
周松聿不甘示弱:“小安,以后不要乱跑,还有啊!不要见了谁都叫姊姊,这个要叫阿姨,她看着大你很多呢!”
段怡婉撅了撅嘴:“我哪有大他很多,我还没十八岁呢!”
“你还未成年啊!”周松聿一副流氓的样子,勾着段怡婉的脖子,凑近她小声道,“看你的长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们家小安的阿娘呢!”
“我……”
“啊……”
段怡婉膝盖朝着周松聿的腘窝一顶,周松聿毫无防备的腿软跪了下去,面具差点掉了。
“你来阴的?”周松聿扶着面具站了起来。
“督军……叔叔,你可是当兵的,这点防备都没有,你不称职哦!”段怡婉讥笑道。
“姊姊,你好厉害,还没有人能让阿爹下跪呢!”
段怡婉下巴抬的高高的,有些傲娇了。
“行,今天你俩是一伙的,我不跟你们计较,”周松聿手插裤兜,神色温和,“那个,晚上有孔明灯,你可以留下来一起放吗?”
“孔明灯!那不是过中秋过年的时候才放的嘛!现在天干物燥的,也不怕着火啊?”
周松聿醍醐灌顶:“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你今天来对了,我差点酿成大错。”
段怡婉吞咽了一下口水,适度的拉开了一点距离,略显疲惫,后背也直不起来了。
“怎么了?累了?”周松聿停下脚步。
“阿爹,我和姊姊早就饿了!”周泽安和段怡婉二人一起蹲下身去,都托着腮,动作一致,非常的默契。
“前面马上就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会。”
段怡婉抱怨着:“还要走多久啊!怎么你们住的地方这么大啊!”
周松聿看了看太阳,估摸着那些个大官下了班来了,这会他要在场:
“你们顺着这条路直走,前面就是出口,别再走岔了,我要先过去一趟。”
“知道了!”二人齐声道。
周松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了拱门。
“你阿爹好奇怪,为什么老遮着脸啊?今天这样的日子,遮着脸多不礼貌。”
“还不是因为我阿爹太俊了。”
段怡婉“切”了一声心里嘀咕道:也就身材好,有阿青俊吗?不过,今天督军生辰,阿青怎么好像不在啊!
会客的周松聿不知为何耳根红红的。
段怡婉和周泽安小做歇息,刚想起身顾婷晚就火急火燎赶来了。
“小安,”顾婷晚疾步而来,拉起周泽安,又摸又看,“你跑哪里去了?乱跑什么?”
段怡婉也跟着起身,顾婷晚的红色旗袍和周泽安的衣服是一套,本来周老夫人给他们一家做了亲子装,周松聿嫌太过招摇就没有穿。
段怡婉摸了摸周泽安的头顶:“他没事,就是迷路了。”
“阿娘,是姊姊……”
“啪!”顾婷晚转身给了段怡婉一耳光,很用力,段怡婉由于受到强大的阻力,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一侧倾斜,失去平衡后便径直向前倾倒。额头撞在了拱门上!
顾婷晚毫不客气:“你操的什么心,拐我儿子干什么?”
“我没有!”段怡婉转身委屈到说话都带着鼻音,眼眶红红的。
平时从来不发脾气的顾婷晚,在周泽安的事情上总是反应的很奇怪,明明是她自己没有看好孩子。
周泽安被顾婷晚抱走了,毕竟他和周松聿就这么一个孩子,只能惯着。
后院莫名的安静,一个人安静着总是容易放大悲伤,段怡婉起身,虽委屈但没有生气。
因为挨了一耳光,脸红红的,她也没有要马上去吃东西的心思,靠坐在拱门的阴凉处,隔绝了外面的热闹。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生辰宴没有结束又不能提前走,也不想别人看出她的窘迫。
周松聿在前面众星拱月般,原以为他会待到生辰宴结束,可也就是匆匆几句客套话,他又不喝酒,人也寡淡,别人反倒觉得他在反而拘束。
酒桌上推杯换盏之间,觥筹交错之际,话题也从工作谈到生活琐事再到各种小道消息和传闻轶事。
大多数人吃席无非就是搞关系,喝酒,聊八卦。
周松聿对这样的场面倒也不排斥,却也懒得周旋。恭维的话听的多了,虚情假意的话说的也多了,只有对糖粟才显得热情。
日头有些西斜了,周泽安在顾婷晚的照顾下安安静静吃着饭。
周松聿眉眼带笑:“这孩子!”他四处张望一番,段怡婉的位置依旧空着,以为她提前走了。
周松聿心口像被捶了一拳,隐隐作痛,连唾沫都带着苦涩。不知何原因,他心里空空的,很空。
他捏着酒杯,再用力就要碎了,想安静一会,可此时离开不合涵养。
“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