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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还是阿则叫姐姐好听 次日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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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刚亮透,披香殿的正殿里便站了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平阳王的侄女祁玉娇,汝阳王的嫡女祁婉,还有一个是旁支里推出来的庶女祁云萝。这三位在辈分上,都算是跟皇家沾着边的远亲,按着民间的叫法,见了叶韫,都得乖乖唤一声“表姐”。
祁玉娇穿着一身金线绣的鹅黄裙子,下巴抬得比天还高;祁婉则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眼角眉梢都挂着笑;只有那个祁云萝,缩在后头,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人齐齐行了大礼。祁玉娇直起身,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傲气:“臣女玉娇,给皇贵妃表姐请安。臣女自幼长在封地,规矩上若有生疏,表姐可得多担待些。”
叶韫靠在主位的引枕上,手里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眼皮都没怎么抬。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殿里瞬间静了下来:“担待?既然进了这宫门,那就是自家骨肉。本宫这人,最是看重骨肉亲情,你们既然是打着宗室的名号进来的,本宫自然拿你们当自家姐妹看。不过,这宫里可不是封地,自家姐妹之间,也得有规矩。安分守己的,本宫自然护着;若是不懂事的,本宫手里的家法,可不管你是哪家的表妹。”
这话软中带硬,直接把祁玉娇那点傲气给按了回去。三人脸色各异,只能低头应是。
待她们退下,叶韫才嫌弃地放下茶盏,嗤笑了一声:“就这点道行,也敢往宫里送。”
到了傍晚,祁正则下了朝,照例来披香殿用晚膳。
两人坐在桌前,金钏和银铃在旁边伺候着布菜。叶韫今天似乎是没什么胃口,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鱼肉,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阿则,那个叫祁云萝的,本宫想起来了。小时候在长公主府见过一面,她爹死得早,她在族里最不得宠,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现在倒好,直接被平阳王当成了讨好你的棋子塞进来。”
祁正则夹了一筷子她最喜欢的清蒸鲈鱼,挑干净刺放到她碗里,温声道:“姐姐若是不喜欢,朕明日就随便寻个由头,把她送去偏殿安置,不碍姐姐的眼。”
叶韫没接话,又撇了撇嘴,说起另一个:“还有那个祁婉,更是让人听着浑身不得劲。整日里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声音娇得都快捏出水来了,听得本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也配叫本宫姐姐?”
她转过头,把筷子一搁,盯着祁正则看了几秒,忽然没来由地软下了语气:“本宫今天听她们叫了一天,现在只觉得,还是阿则叫姐姐最好听。”
祁正则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看向叶韫。这女人刚才还像个刺猬一样扎人,这会儿却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祁正则的耳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红了起来。
他轻咳了一声,垂下眼帘,假装没听清,声音却低哑了几分:“姐姐方才说什么?”
“本宫说,”叶韫也不扭捏,反而凑近了些,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只有阿则叫本宫姐姐,最好听。听习惯了阿则的声音,别人再叫,都觉得刺耳。”
祁正则喉结微微一滚,抬眼看她时,眼底已经翻涌起了极为幽暗的深色。
他忽然放下手里的筷子,声音低低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波澜:“姐姐吃饱了吗?”
叶韫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愣住:“啊?本宫才吃了几口……”
话音未落,祁正则忽然站起身,绕过小几,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阿则!”叶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发什么疯?本宫饭还没吃完呢!”
祁正则抱着她大步朝内殿的拔步床走去,呼吸已经有些乱了:“朕喂姐姐吃。”
“谁要你喂!你放本宫下来!”叶韫急得蹬腿。
可她这点力气,哪里撼动得了他分毫。
帐幔被急切地扯下,外头伺候的金钏和银铃红着脸,手脚麻利地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被窝里,叶韫还没来得及生气,祁正则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带着隐忍了一整日的狂热和占有欲。
“祁正则……你这个混账……”叶韫被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咬牙切齿地骂他,“本宫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天天这么折腾,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那半推半就的娇嗔里,甚至透着几分欲说还休的软意。可她嘴上就是不肯服软。
“姐姐方才不是还嫌没人喊你姐姐吗?”祁正则低头,鼻尖贴着她的鼻梁,呼吸灼热地洒在她的唇上,声音暗哑得勾人,“朕这会儿,好好喊给姐姐听。”
祁正则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地笑了一声。他不仅没停,反而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在她那件本就松散的衣襟边缘流连。
“姐姐若是累了,就闭上眼歇着。”他抬起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幽暗得惊人,带着近乎偏执的贪恋,“朕没吃饱。”
“你……”叶韫红着脸,想骂他,可被他那眼神一看,心跳便乱了阵脚。
叶韫被他亲得浑身一软,一边推他一边骂,“你这病秧子怎么天天这么大的精力!本宫明日还要早起,去收拾那几个宗室女呢……”
祁正则埋首在她的颈窝里,一路吻下去,含糊不清地哄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晚,姐姐先收拾朕。”
他连哄带骗,步步紧逼。叶韫本就对他存了心思,在这等攻心之术下,哪里还招架得住,没一会儿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由着他胡闹。
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在这深宫之中,前朝的风雨欲来、后宫的暗流涌动,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方红绡帐外。只剩下一声比一声更急促的喘息,和他在她耳边不知餍足的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