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想靠近妳》清小澄

7、第五章：欢迎走进我的小世界 02 「阿语。」

　　「阿语。」顾蕾揉揉眉心开口：「妳随便弄点就好了，我和小茵都吃。」
　　「人家不要蕃茄啦！」顾茵还不放弃，在旁边大声抗议。
　　秦心语站起来，看着顾蕾，笑了笑：「有围裙吗？」
　　「我拿给妳。」
　　顾蕾转身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一件藏青色的围裙。
　　这件围裙是继母留下来的，布料已经洗得有点褪色，边缘还有几个洗不掉的脏污痕迹，她想过换一件新的，但每当她想将围裙丢掉时，又会不自觉想起继母站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然后又将围裙挂了回去。
　　顾蕾把围裙递给秦心语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
　　只是一瞬间，那个触感就深深留在她的指尖，像被直接烙进了皮肤里。
　　秦心语接过围裙，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走进厨房，她打开冰箱，开始清点里面的食材。
　　「嗯……有蛋、有青菜、有肉……没有蕃茄。」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紧张兮兮的顾茵，「没有蕃茄哦，小茵可以放心了。」
　　顾茵努力朝冰箱里看，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戒备：「真的？」
　　「真的，没有蕃茄。」秦心语把冰箱门关上，「那我们就来做……南瓜汤吧！」
　　「不要南瓜！」顾茵又大喊。
　　「没有南瓜啦，骗你的。」秦心语笑了，「小茵去客厅看电视等一下好不好？等饭好了鱼姐姐叫你。」
　　「好——」
　　顾茵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妳怎么知道小茵不喜欢吃南瓜？」顾蕾好奇问。
　　秦心语低笑了一声，「因为我小时候也很讨厌吃南瓜啊，这不是所有小朋友的恶梦吗？」
　　「会吗？」
　　「妳喜欢？」
　　「不讨厌。」顾蕾看着秦心语将今天刚买的丝瓜切成两半，补了一句：「我不太挑食。」
　　「不挑食的小孩没有童年。」秦心语叹气，句点了这个话题。
　　此时厨房里只剩下顾蕾和秦心语两个人，突然的沉默让顾蕾有点不知所措。
　　她站在流理台旁边，看着秦心语打开水龙头洗菜，利落的切菜、热锅、倒油、下锅拌炒，一气呵成，动作十分熟练。
　　「妳……真的会煮啊？」顾蕾问。
　　「当然。」秦心语头也没抬，发力颠了一下锅。
　　「妳经常下厨吗？」顾蕾忍不住问。
　　「嗯，一个人住嘛，自己煮比较省钱，也比较健康。」秦心语一边翻炒一边说，「而且我觉得煮饭很疗愈，把食材从原来的样子变成一道菜，整个过程都是自己掌控的，很有成就感。」
　　「不会有压力吗？万一失败的话……」
　　秦心语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妳说的是做菜，还是别的什么？」
　　顾蕾迟疑了一下，小声地解释：「失败的话就太浪费食材了…」
　　「每个过程都是一个阶段的成长，浪费什么的，就当交学费了。」顿了一下，她又说：「人生也是一样的，顾忌太多的话，什么都做不好。」
　　顾蕾沉默，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秦心语换了个话题。
　　「对了，邻居阿姨看起来很不错，感觉是个好人。」
　　「嗯，梅阿姨从以前就很照顾我。」顾蕾说。
　　「她照顾妳？」
　　「嗯……我有一段时间比较困难，她主动说要帮忙照顾小茵，不收钱的那种。」顾蕾歪着头回忆，「我真的很感激她。」
　　「那妳父母呢？」秦心语问，「妳没和他们一起住？而且为什么是妳一个人在照顾小茵？她的年纪也比妳小好多。」
　　顾蕾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炸锅里滋滋作响的青菜，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香气，沉默了很久。
　　秦心语也没有催她，安静地炒菜，偶尔加一点水、撒一点盐，动作从容。
　　「我爸妈在两年前车祸过世了。」顾蕾终于开口了，「所以……我只能一个人照顾她。」
　　秦心语的手顿了一下。
　　「其实…小茵她跟我没有血缘关系。」顾蕾继续说，声音维持着那种平淡的语调，「我的亲生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生病过世了，前几年我爸再娶，小茵是继母和她前夫生的孩子。」
　　「我记得妳之前说过，妳的父母不喜欢妳。」秦心语的声音变得很轻。
　　「嗯……我爸妈重男轻女的观念比较重，她们觉得女生没有前途。我爸爸还好，至少他不打我，但我妈妈，从我有记忆开始，她从来没有抱过我，有时心情差了还会打我。」
　　顾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是多余的，既然爸爸不喜欢我、妈妈也觉得我没用，那为什么我还会出生在这个世界呢？」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有点热。
　　「阿语。」顾蕾揉揉眉心开口：「妳随便弄点就好了，我和小茵都吃。」
　　「人家不要蕃茄啦！」顾茵还不放弃，在旁边大声抗议。
　　秦心语站起来，看着顾蕾，笑了笑：「有围裙吗？」
　　「我拿给妳。」
　　顾蕾转身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一件藏青色的围裙。
　　这件围裙是继母留下来的，布料已经洗得有点褪色，边缘还有几个洗不掉的脏污痕迹，她想过换一件新的，但每当她想将围裙丢掉时，又会不自觉想起继母站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然后又将围裙挂了回去。
　　顾蕾把围裙递给秦心语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
　　只是一瞬间，那个触感就深深留在她的指尖，像被直接烙进了皮肤里。
　　秦心语接过围裙，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走进厨房，她打开冰箱，开始清点里面的食材。
　　「嗯……有蛋、有青菜、有肉……没有蕃茄。」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紧张兮兮的顾茵，「没有蕃茄哦，小茵可以放心了。」
　　顾茵努力朝冰箱里看，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戒备：「真的？」
　　「真的，没有蕃茄。」秦心语把冰箱门关上，「那我们就来做……南瓜汤吧！」
　　「不要南瓜！」顾茵又大喊。
　　「没有南瓜啦，骗你的。」秦心语笑了，「小茵去客厅看电视等一下好不好？等饭好了鱼姐姐叫你。」
　　「好——」
　　顾茵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妳怎么知道小茵不喜欢吃南瓜？」顾蕾好奇问。
　　秦心语低笑了一声，「因为我小时候也很讨厌吃南瓜啊，这不是所有小朋友的恶梦吗？」
　　「会吗？」
　　「妳喜欢？」
　　「不讨厌。」顾蕾看着秦心语将今天刚买的南瓜切成两半，补了一句：「我不太挑食。」
　　「不挑食的小孩没有童年。」秦心语叹气，句点了这个话题。
　　此时厨房里只剩下顾蕾和秦心语两个人，突然的沉默让顾蕾有点不知所措。
　　她站在流理台旁边，看着秦心语打开水龙头洗菜，利落的切菜、热锅、倒油、下锅拌炒，一气呵成，动作十分熟练。
　　「妳……真的会煮啊？」顾蕾问。
　　「当然。」秦心语头也没抬，发力颠了一下锅。
　　「妳经常下厨吗？」顾蕾忍不住问。
　　「嗯，一个人住嘛，自己煮比较省钱，也比较健康。」秦心语一边翻炒一边说，「而且我觉得煮饭很疗愈，把食材从原来的样子变成一道菜，整个过程都是自己掌控的，很有成就感。」
　　「不会有压力吗？万一失败的话……」
　　秦心语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妳说的是做菜，还是别的什么？」
　　顾蕾迟疑了一下，小声地解释：「失败的话就太浪费食材了…」
　　「每个过程都是一个阶段的成长，浪费什么的，就当交学费了。」顿了一下，她又说：「人生也是一样的，顾忌太多的话，什么都做不好。」
　　顾蕾沉默，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秦心语换了个话题。
　　「对了，邻居阿姨看起来很不错，感觉是个好人。」
　　「嗯，梅阿姨从以前就很照顾我。」顾蕾说。
　　「她照顾妳？」
　　「嗯……我有一段时间比较困难，她主动说要帮忙照顾小茵，不收钱的那种。」顾蕾歪着头回忆，「我真的很感激她。」
　　「那妳父母呢？」秦心语问，「妳没和他们一起住？而且为什么是妳一个人在照顾小茵？她的年纪也比妳小好多。」
　　顾蕾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炸锅里滋滋作响的青菜，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香气，沉默了很久。
　　秦心语也没有催她，安静地炒菜，偶尔加一点水、撒一点盐，动作从容。
　　「我爸妈在两年前车祸过世了。」顾蕾终于开口了，「所以……我只能一个人照顾她。」
　　秦心语的手顿了一下。
　　「其实…小茵她跟我没有血缘关系。」顾蕾继续说，声音维持着那种平淡的语调，「我的亲生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生病过世了，前几年我爸再娶，小茵是继母和她前夫生的孩子。」
　　「我记得妳之前说过，妳的父母不喜欢妳。」秦心语的声音变得很轻。
　　「嗯……我爸妈重男轻女的观念比较重，她们觉得女生没有前途。我爸爸还好，至少他不打我，但我妈妈，从我有记忆开始，她从来没有抱过我，有时心情差了还会打我。」
　　顾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是多余的，既然爸爸不喜欢我、妈妈也觉得我没用，那为什么我还会出生在这个世界呢？」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