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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西伯利亚大尾巴狼 “屁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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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甘心一辈子和他只做朋友吗?”周玉堂伸手扶住苗羿毛茸茸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还贴心的给他捋了捋头发。
苗羿直视着周玉堂的眼睛,那双眼温柔包容,他知道,就算自己仍然临阵脱逃,周玉堂也会选择支持自己,但,自己真的甘心吗?
良久,像是获得了某种勇气,苗羿开口道,“我不甘心。”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你们俩,别搞煽情那一套。”计为扒拉开俩人,拉过周玉堂的手,“你摸够没,回来多摸摸我,我后背痒,帮我挠挠。”
周玉堂无奈的隔着衣服随意摸索几下,像摸狗子似的,虽然敷衍,但暂时安抚住了酒气上头的计为。
“小苗,我跟你说,不管咋样,你得问明白他结婚那码子事儿?咱们可不兴和人渣走一起的啊……”计为对这事还是不放心,赶紧见缝插针的叮嘱苗羿。
苗羿倒像是不怎么担心某些人的人品,只敷衍的举杯畅饮,“知道知道,来,继续喝。”
一坛酒见底儿,计为仍然没过瘾,叫来服务生,让他把之前的黄封十八春拿来一坛尝尝,还解释道,“我可不是为了那劳什子的功效,我就是觉得你家酒好,我得尝尝。”
两人都笑他装蒜,他就拽着周玉堂逼问,“你说,你跟他说,我用不用补?”
“不用不用……行了,喝吧,人家都给你倒好了。”
两坛酒确实有明显不同,前一坛清冽,后一坛醇厚,可惜这第二坛酒三人没能坚持喝完,最先醉倒的就是苗羿。
他喝到后来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前一句讲上大学时候计为打架斗殴进局子,后一句就跳到自己车祸时的感想,没等说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又提起缺德老头好久没有骚扰他的生活……
直到说的舌头打结,去趟卫生间直接左脚绊右脚差点栽倒,计为终于出手,拎着苗羿跟周玉堂请示,“怎么办?把他弄回咱家?还是直接给他送回去?”
周玉堂也醉的不清,有点理智但不多,他在桌上摸索到苗羿的手机,十分轻松的解开了锁屏,然后迷瞪着点开通讯录,找出蒲了空的电话号,拨了过去。
那边接通的挺快,“喂,怎么了?”
“您好,蒲医生,我是苗羿的朋友,他在……奈河酒馆喝多了,您方便过来接他一下吗?他现在不太清醒……”周玉堂语速很慢,时不时还得停一下捋捋舌头。
蒲了空听得出对面这人也是个喝多了的主儿,立马起身,“我马上过去,麻烦您稍微陪他一会儿。”
撂下电话,套了件衣裳,蒲了空就开车赶了过去,生怕耽误半点。
而店里的计为正和周玉堂争论,“你怎么打给他啊?小苗吃亏了怎么办?他现在喝成这样,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周玉堂撇了计为一眼,“你自己这样,就以为全天下人都这样吗?”
“哎,你这人……”计为凑近周玉堂,俩人几乎是脸贴着脸,计为咬着牙,用手掐住周玉堂的下巴,但又收着股劲儿,“我没伺候舒服你是吗?现在又挑上我的理了。”
“先别起腻,我不是那意思。”周玉堂往后一躲,“他俩需要把这事儿说开,苗苗现在太拧巴,醒了酒未必有胆量去找那大夫。”
“他都喝趴下了,你指望他能说明白个啥?”计为朝着趴在桌上的人抬了抬下巴。
“我赌他还有点意识。”
蒲了空赶到酒馆时,先撞见了那个盘发女人,“您好,我是苗羿的朋友,他喝醉了,我来接他,请问他在哪桌?”
盘发女人很明显的皱起眉,眯了下眼,像是被光晃了,她上下打量蒲了空几眼,在他眉心痣上停留片刻,几不可查的漏出个笑,“跟我来。”
很快蒲了空就见到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苗羿,以及旁边肆无忌惮靠在周玉堂身上起腻的计为。
“你们好,我来接他,麻烦你们了。”说着蒲了空就要去扶苗羿。
自从蒲了空走过来,计为就从周玉堂肩头支棱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动作,像是在评估这大夫是真的正人君子,还是装的人模狗样,这副皮囊下是不是装着能将苗羿拆吃入腹的妖怪。
但直到目送蒲了空抱小孩儿一样把苗羿抱上车,也没发现半点错处,计为嘀咕一句,“西伯利亚大尾巴狼,我看他就是装的。”
周玉堂乐出声来,“咱们也走吧,小尾巴狼。”
“嘿,我看你今天就是一直在挑衅我……”两人笑闹着走远,车旁已经有代驾穿着小绿马甲在等候。
苗羿瘫倒在副驾驶上,意识稍微回笼,迷蒙间睁眼,见蒲了空在给自己系安全带,两人贴的很近,近到苗羿心跳有点失速。
咚咚咚的搏动声苗羿自己都听得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那不是幻觉。
蒲了空也察觉到苗羿节奏过快的心跳,他皱着眉迅速把副驾放平,没等苗羿反应,就把手伸进苗羿的上衣下摆。
“哎……你……”苗羿感受到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一下子清醒过来。
蒲了空语气倒挺严肃,“别动,你心率太快,我给你看看,躺好了。”
那只手摊开来,触摸着苗羿的心前区,逐渐缩小到小鱼际,然后两指并拢用指腹触诊,大概是移动了几个地方,苗羿早已没心思想那是哪里。
苗羿脑子里一团乱麻,本能的跟着蒲了空的指挥,一会儿呼吸,一会儿屏息,直到蒲了空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去。
“没什么事儿,下次别喝太多了。”蒲了空捋捋袖子,从苗羿身上退开。
“哦……好。”苗羿抚了抚胸前那一片,只觉得又麻又痒,自己本身没病也要让蒲了空折腾出病来了。
蒲了空坐直身,好整以暇的看着苗羿逐渐变红,“清醒点了?坐好,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苗羿没怎么说话,感觉车里暖风开的太足,身上和脑子都被烘的热热涨涨,意识仿佛又陷入迷沉的梦里。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被扶着下了车,再睁眼时,蒲了空在问他,“钥匙在哪?”
“在……在……”苗羿在自己身上一通摩挲,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蒲了空无奈的把他放到墙边,让他能借力站稳,然后自己从上到下翻找他衣服上的口袋。
刚开春不久,苗羿身上裹着一件淡奶油色薄款羽绒服,解开来又是一件满是窟窿眼的毛衣,里面还有件打底,这几件摸了个遍,不是没有兜就是兜里没有钥匙。
苗羿顺着墙往下出溜,整个人软趴趴的。
没办法,蒲了空架住他腋下,往自己身上一带,自己则身体后仰,拖住这个醉鬼。
两人就这么贴着,蒲了空趁苗羿挂的稳当,伸手去摸他的裤子口袋,前面两个都没有……
蒲了空事情不太妙,这人不能是把家钥匙喝丢了吧?要不然先带他下去,大不了就去开间房。
这时候苗羿趴在他耳边模模糊糊开口,“屁兜……在屁兜里……”
借着这个相拥的姿势,蒲了空往他屁股后一看,有点无语。
苗羿此刻塌着腰,低腰裤贴着起伏的弧度十分引人瞩目,以至于蒲了空之前没注意到那贴着后腰开口的隐蔽口袋。
怎么会把口袋开在这?真不知道设计师哪里来的小巧思。
蒲了空一只胳膊固定着苗羿,腾出另一只手去掏兜。
这个兜还挺深,半只手掌进去没够到底儿,没碰到钥匙之前,反而让蒲了空接触到苗羿的屁股肉……
还挺充分……
在门口好一番磨叽后,两人终于相拥着进门。
跨过门槛,苗羿立刻连滚带爬奔向卫生间。
蒲了空以为他想吐,赶紧跟上去,结果人家只是想上个厕所。
“哎?蒲了空?你怎么也进这间?快关门……一会儿小康他们要进来了……”
小康是他们俩的高中同学,已经好些年没见,这时候提起小康,只能说明这醉鬼已经开始串台了。
上完厕所,蒲了空按着苗羿洗手,又把人拎上沙发,“你能自己脱衣服吧?”
苗羿模模糊糊哼了两声,爬起来吭哧吭哧找出一套睡衣。
蒲了空松了口气,看来还不至于不能自理。
他没打算恶趣味的看醉鬼换衣服,于是转身轻车熟路走进厨房,果然见到一片狼藉。
蒲了空轻叹口气,先烧上水,然后打开冰箱,寻摸出柠檬和蜂蜜,又在角落翻出一块姜。
趁着水没烧开,蒲了空开始归拢厨房的锅碗瓢盆,等把姜切好片放在水里,就听客厅传来拖鞋落地的响声,他探头出去,见苗羿正和睡衣搏斗。
那应当是件猫咪造型的连体睡衣,苗羿正反反正翻了两遍,硬是没找到进去的地方。
整个人冒着一股子傻气,动作间慢腾腾,惨兮兮,还强撑着眼皮倒腾,一头卷毛已经在几次尝试中被搞得凌乱不堪,像一只刚被捡回家,懵懂可怜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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