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vip座 他被调去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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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第二节课是数学，王涛提前五分钟进了教室。
他一般不会提前来，但只要提前了，基本就没好事。教室里原本还有人趴在桌上补觉，一看到王涛进来，立马坐直了。周暮云前面那排的赵鹏正偷偷往嘴里塞最后一口包子，差点噎着，猛灌了一口水才咽下去。
“把草稿纸拿出来，随堂测一道题。”王涛站在讲台上，把教案往讲桌上一放。
底下立刻响起翻书包找纸的声音。陆屿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最后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一看，上面还画着昨天的涂鸦。他翻了个面，凑合用。
“你有多余的纸吗？”他偏头跟周暮云说。
周暮云从笔记本上撕了一页递给他。陆屿接过去，手肘压在两人之间的课桌缝上，整个人往周暮云那边倾。
王涛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大题，转过身来扫了一圈教室。他的目光在后排停了两秒。
“陆屿，你坐到讲台边上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下。陆屿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东西收拾一下，搬讲台旁边那个位置。”王涛指了指讲台侧边一张空桌子，“你上课不是爱往后看吗？正好，坐前面来，后面什么都看不见。”
后排的赵鹏没憋住，扑哧笑出了声，被旁边的孙磊拿胳膊肘怼了一下。陆屿的脸沉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书包，拎着从周暮云身后绕了出去，走到讲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中午食堂见。”陆屿丢下一句话。
周暮云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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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坐在讲台旁边，整个人是窝火的。
这个位置离黑板太近，粉笔灰能飘一脸。他刚坐下去，旁边的李雨桐就往边上挪了挪椅子。
王涛在黑板上写完题，转过身来，低头一看陆屿：“你纸呢？”
陆屿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掏出来，摊在桌上。王涛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讲题。
上了十分钟，陆屿忍不住了。他往后面看了一眼，视线穿过一排排后脑勺，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周暮云坐在那里，低头在草稿纸上算题，笔动得很快。
陆屿收回目光，盯着黑板上的公式，一个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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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云坐在后排，身边空了一块。
昨天陆屿坐在这里抖腿、翻抽屉、拿他课本的时候，他觉得烦。现在人挪走了，桌子空着，他又觉得有点别扭。
后面半节课，他记笔记的时候习惯性地把草稿纸往右边推了一下，推过去才想起来旁边没人。他把纸又拉了回来。
下课铃响，王涛收起教案走了。周暮云合上课本，抬头看了一眼讲台方向。陆屿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前排的许清圆回头看了一眼陆屿，又转头看了看周暮云。
“怎么了？”周暮云问。
“没什么。”许清圆笑了一下，没往下说。
周暮云把课本收进书包，站起来往教室外走。他要去一趟洗手间，第三节是英语课，得提前准备一下。
路过讲台的时候，他脚步没停。但陆屿趴在桌上的脑袋抬了一下，看着他走过去，又趴了回去。
*
中午放学，周暮云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他本来打算去食堂随便吃两口，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陆屿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等他。
“走啊。”陆屿站直了身子。
周暮云看了他一眼。陆屿平时都是磨磨蹭蹭最后一个出教室的，今天倒是比他还快。
“你书包呢？”
陆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着的手，又回头往讲台那边看了一眼。他书包还挂在椅背上，拉链都没拉。
“忘了。”他转身走回讲台旁边，拎起书包背到肩上，又走回来。
两人往食堂走。陆屿走在前面，周暮云跟在后面。走到食堂门口，陆屿突然停下来。
“昨天你说那家小卖部的冰红茶不错，今天买两瓶？”陆屿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前两天吧。”陆屿自己也有点含糊了。
“我没说过。”
“那你想喝什么？”
“随便。”
陆屿没接上话，转身跑进旁边的小卖部。过了一会儿他拎着两瓶水出来，一瓶矿泉水，一瓶冰红茶。他把矿泉水递给周暮云，自己拧开冰红茶灌了一大口。
周暮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两人进了食堂。
*
下午的课，陆屿还是坐在讲台旁边。
他上课的时候不会往后看了，但周暮云能感觉到，这人每节课下课都会趴在栏杆上往走廊这边看一眼。有一次周暮云抬头，正好对上陆屿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李雨桐被陆屿的胳膊肘碰到了两次，忍无可忍地把椅子又往旁边挪了一大截。
最后一节自习课，陆屿在写数学作业，错了好几道，但至少动笔了。
下课铃响，陆屿转过头往后面看，跟周暮云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周暮云没听清，但从口型上大概能看出来是两个字。
吃饭。
周暮云低下头，把作业翻过去一页，接着写。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vip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