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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次 浅浅吃五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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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谢渊处理完一桩地盘谈判,回到总部已经是深夜。
灰烬港的西区堂口有人不服,还想趁着新教父根基未稳时分一杯羹。
谢渊没用枪,只是坐在谈判桌对面,戴着黑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身后站着的人直接把那个堂主杀了。
杀鸡儆猴。
剩下的人当场归顺。
回到顶楼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黑西装袖口沾了一点暗红色的印子,他皱着眉把外套脱了扔在玄关。
客厅的灯还在亮着。
俞姣正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盯着门口。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针织衫,下摆盖过膝盖,灰发乱翘,显然是一直在等他回来。
“大渊渊,你今天回来好晚。”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谢渊走进客厅,松了松衬衫领口。
他注意到俞姣的表情不太对。那双眼睛很安静,比平时安静的太多。
平日里俞姣等门的时候总是理直气壮的,要么过来摸他一拳,要么直接讨要小惊喜。
但今天没有。
“我错了。”
俞姣把抱枕放在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他面前。
十八岁的俞姣已经长到了170,但还是比谢渊矮了大半个头。
他站在谢渊面前,仰着脸看他,灰色的眼睛从谢渊的领口滑到袖口,停在那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上。
“清理门户。”
“我闻到了,笨蛋。”俞姣皱了一下鼻子。
“血腥味好重的。”
谢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确实沾了不少。
“宝宝我去洗个澡再来。”
他刚要转身去浴室,俞姣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俞姣说。
“先跟我说会儿话再去。”
谢渊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俞姣。
俞姣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腕,苍白的指节贴着谢渊的皮肤。
他的灰色眼睛安静地看着谢渊,眼底的暗红色微光轻轻跳动。
“今天西区的事我听别人说了。”
“你是不是差点受伤。”
“没有。”
“骗人。”俞姣说。
“你每次差点出事的时候,我们的心跳都会跳得不齐。”
谢渊沉默了一拍。
俞姣说得对。
他往谈判桌对面走过去的时候,胸口那块碎片确实忽然刺痛了一下,是在提醒他小心。
那是俞姣本体碎片在跳,七岁时缝进去的那块,从来不会出错。
“有人从背后举了枪,不过没来得及没扣扳机。”
“为什么没扣。”
“被我的人先按住了。”
俞姣没有说话。
他松开谢渊的手腕,往前迈了一步,把脸贴在谢渊的胸口,听着那颗与自己同频的心脏。
谢渊的手抬起来,按在他的后脑上,手指插进那头发里。
“大渊渊。”
“我在。”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出门办事,我都在家里数着心跳。”
谢渊低头看他。
“一下。”俞姣说,“两下、三下……数到你回来为止。”
谢渊按在俞姣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
“那今天数了多少下。”
“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一下。”俞姣说。
“比上次多。”
谢渊没有说话。
俞姣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近距离的看着谢渊。
他的表情很安静,就只是看着谢渊。
“大渊渊。”
“怎么了宝宝。”
“我要你。”
谢渊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们从七岁就睡在同一张床上,从后巷的纸板到总部的丝绸床单。
十五岁后,俞姣就偶尔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谢渊会把手搭在他腰上,轻轻的搂住。
但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俞姣没提过,谢渊就不敢说。
“阿姣你说什么。”谢渊的声音低了些,有点兴奋。
“我说我要你。”
语气就像回答吃什么样的,很平常。
谢渊看着他。
俞姣的头发蹭着他的下颌。
他的眼神就这样看着,不闪不躲。
“你确定吗?”谢渊问。
“确定了。”俞姣说。
谢渊低头像在思考着。
然后他弯腰,把俞姣整个人横抱起来。
俞姣很轻,抱在手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他下意识地环住谢渊的脖子,头发蹭着他的肩膀。
谢渊抱着他走进卧室,把他放在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
俞姣仰面躺下,头发散在枕头上,发尾跟个小尾巴样翘着。
黑色针织衫的下摆滑上去。
他仰着脸,看着谢渊的动作。
谢渊站在床边,一点点解开扣子。
他戴着手套的左手抬起来,用牙咬住,把那只手套扯掉。
然后是右手。
两只手套都扯掉后,他俯下身,撑在俞姣耳侧。
“宝宝疼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谢渊说。
俞姣把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往下拉了拉。
“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渊低头,嘴唇落在他的颈侧。
很轻,很慢。
俞姣的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闭着眼,灰色的睫毛贴着泛红的脸颊,呼吸变得不太稳。
俞姣把手指插进谢渊的黑发里,攥着,不松。
动静一直持续到早上,卧室才安静下来。
俞姣躺在谢渊怀里,蹭着他的胸口,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
谢渊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慢慢平复的呼吸。
谢渊将手按在俞姣的肚子上,看着那鼓鼓的肚子,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渊低头碰了碰俞姣的头顶。
“大渊渊一一你手拿开。”
谢渊没有动,继续贴着,掌心的温度透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欧尼我改了现在只是贴贴)
“阿姣肚子饿不饿。”
“饿。”
“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切的鱼。”
“好。”
谢渊从柜子里起拿出T恤,三两下的套在俞姣身上。
T恤很大,下摆盖过大腿。
谢渊直接把俞姣从床上捞起来,一条手臂托着他的臀,另一条手臂环着他的背。
俞姣顺势把腿缠上他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谢渊抱着他往门口走。
俞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
谢渊腾出一只手推开门。
走廊里的光线比卧室暗一些,冷空气从四面灌过来。
俞姣缩了缩,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厨房在一楼,谢渊不知怎的走了楼梯。
俞姣在他怀里被颠得晃。
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有人在里面准备早上的吃食。
“大人。”
“出去。”
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谢渊抱着俞姣走到料理台前面。
他把俞姣放在台面边沿坐着,俞姣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不肯下来。
“阿姣宝宝坐好。”
“你抱着我做一一”
谢渊低头看他。
俞姣仰着脸,眼睛半眯着,眼尾还泛着红,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的手环在谢渊脖子上,没有动。
他单手揽着俞姣的腰,让他继续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冰箱里把今天早上刚送来的蓝鳍金枪鱼拖出来。
整条鱼已经处理过内脏,放在案上,谢渊卷起袖子,拿起刀。
谢渊的手法很稳,刀很快,每一片都切得薄厚均匀。
一看就是切鱼的好选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