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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三卷113 补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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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有多长时间没来后宫,郑秀妍就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不过身边有漠儿陪着,日子也不至于枯燥无味。
朝堂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她都听说了,于文被那些人逼得实在厉害。她若是来了后宫就得雨露均沾,不能只去郑秀妍的承乾殿,所以于文干脆就不去后宫,这样也省下许多烦恼。
陛下的心意她是明白的,所以她不怪于文,至于协理六宫的权利,若是给她了她便好好帮着于文打理后宫,若是不给她,她也乐得清闲自在,能够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孩子。
承乾宫的掌事太监名叫李福生,是宫里的老人了,所以于文选了他来伺候郑秀妍。只见李福生端着补药跪在郑秀妍面前,把托盘举过了头顶。
“娘娘,进药的时间到了。”
郑秀妍这才放下孩子从托盘里端起补药一口喝了下去,她是个极怕苦的人,但是这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郑秀妍不忍心让于文失望,所以纵使药再苦,她也要硬着头皮喝下去。
“今日这药为何有股异香?”
郑秀妍的鼻子很灵敏,已经觉察出了药里的不对劲儿。李福生听了这话端着托盘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不过立马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着接过喝完的药碗,欠身回复道:
“回娘娘的话,有些补身的药材本就自带香气,再者陛下吩咐过,给娘娘准备的药材一定要是最好最新鲜的,所以带点香气也无可厚非。”
郑秀妍看了菊雅一眼,菊雅立马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药渣装了一把用手帕包了,藏进了袖子里。
“原来如此,那就劳烦李公公费心了。”
李福生见郑秀妍没有继续怀疑,连忙下跪行礼道:
“娘娘不必如此客气,能在承乾宫当差是奴才的福气。”
李福生退下后菊雅拿出了包在手帕中的药渣,郑秀妍粗略闻了闻,除了有股香气外并无什么异常。
“菊雅,有没有既不让陛下知道又能把药渣中的成分查清的办法?”
菊雅低头想了想,她抬头看向郑秀妍的时候,郑秀妍也刚好抬头看向她。主仆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大概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不知奴婢想的是否和小姐一样。”
郑秀妍没有回答菊雅的问题,只是走到了案前提笔写下了“皇城司”三个字。竹风虽说是陛下的人,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菊雅有情,所以这件事情若不想让于文知道,派菊雅求竹风去查是最合适不过的。
几天后菊雅带着药渣中检查出来的成分面呈郑秀妍查阅,果然在其中发现了微量的麝香。虽然量不大,但是长期服用可至女子终身不孕。郑秀妍拿着药方的那只手不禁有些微微颤抖,这药是于文亲自吩咐太医院准备的,李福生也是于文亲自挑的人。
郑秀妍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但是目前的所有线索确实都直指于文。可她实在想不通于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们明明那么相爱,她不相信于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于文把刘逸云调走了不说,连开春选秀的事情也没有再拒绝,这一桩桩一件件堆积在一起,让郑秀妍想不怀疑都难。
“菊雅,梦姐和竹风都是陛下的人,这次我们不能再去求他们办事了,你拿着我的令牌出宫一趟,找到秀晶,让她去查查李福生这个人的来历。”
“诺!”
菊雅当即便拿着郑秀妍的令牌出了宫,云珠站在不远处看着菊雅的马车渐行渐远,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看来鱼儿终于咬钩了。
“公主,承乾宫那边已经在查李福生的背景了。”
呼延敏真自从上次吃了亏以后现在学乖了很多,她甚至不再排斥海棠花,居然把这盛开的海棠搬到了椒房殿养着,现下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和李福生联络的线人都处理干净了吗?”
“那些人都被李军师留在汴京的死士处理干净了,一个活口也没留。”
李斯虽然已经远赴北狄,但是京中仍旧留有她的势力。现在这些人全部都为呼延敏真所用了,当云珠说到“一个活口也没留”的时候,呼延敏真用剪刀裁掉了花盆里那株开得最艳丽的海棠花。
“所谓承乾宫就是独承乾坤雨露的意思,也不知昔日的恩爱恋人离心以后还能不能做到‘独承’二字。”
呼延敏真把那株最艳丽的海棠花拿在手上反复把玩着,然后一个转身把那株花戴在了钟阁老独女阿娇的头上。
“既然陛下如此喜欢海棠花,阿娇姐姐选秀当天就把这朵花戴上吧。”
阿娇戴好花后连忙向呼延敏真欠身行礼道:
“臣女谢皇后娘娘指点。”
另一边,郑秀晶暗中托人查访李福生的底细,但是查来查去查了半天,发现此人除了以前在岭南王府当过差以外并没有和皇后那边有任何的纠缠。李福生当差这么多年,除了曾在陛下当王爷的时候服侍过一段时间外,并没有再服侍过其他人。
按照这一点来讲,于文把李福生安排在承乾宫照顾郑秀妍确实是一个特别正确的选择。但是现在这个消息对于郑秀妍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她宁愿李福生和椒房殿那边有所勾结,也不愿查完以后发现李福生自始至终都是陛下的人。
“小姐,也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菊雅连忙在一旁安慰道,郑秀妍很明显有些累了,她挥了挥手示意宫人们都下去,这个时候她想独自一个人静静。
于文不止一次和郑秀妍说过想再要一个小坤泽,她没道理这么做的,可是人心难测,更何况她已经不是从前的于文了,她是一个帝王,自古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是最难琢磨的。
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那张小脸像极了于文,这是她们爱的结晶。
郑秀妍把孩子从摇篮里抱了出来,低下头亲了亲孩子的小脸。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血缘这个东西是不会变的,于文终究还是孩子的亲生母君,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为了孩子,面对铁证如山的事实郑秀妍仍旧选择相信于文。她曾为于文拼死生下过一个孩子,她不信于文会如此狠心。而且这个件事情还存在颇多蹊跷之处,就把问题交给时间吧,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又过了几日,于文实在忍不住了,她借口出宫巡查春耕事宜,所以当晚并没有回宫而是入住了汤池温泉,并命黄宗权派人把郑秀妍接过来侍驾。这汤泉不像是后宫,耳目没有那么多,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于文把头发用一根素簪高高束在发顶,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这段时间她实在太累了刚刚差点在温泉池里睡着,直到不小心呛了口水她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阵海棠花的香味,于文转身的瞬间却见郑秀妍身披一层薄纱,赤着脚带着一篮海棠花瓣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月光透过薄纱,里面的春色若隐若现着,于文能看得出来郑秀妍的薄纱里面空荡荡的,应该什么都没穿。思及此,于文的喉结上下窜动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薄纱下面的曲线很是玲珑有致,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了近乎完美的事业线。纤细的腰肢隐在月色照不到的阴影处,只留了一个忽明忽暗的轮廓,引得于文不断吞咽着口水。
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行走的过程中时而露出全貌时而又藏进薄纱之中,让人还没看过瘾就又躲了进去,如此半露未露的样子比全部都露出来更加勾人心弦。于文只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恨不得立马把眼前这只勾人的妖精搂入怀中。
郑秀妍赤着脚一步一步从汉白玉制成的台阶上下来,然后坐在了池边,半条腿淹没在了温泉之中,抱着怀中的竹篮开始往池水中撒花瓣,不一会儿池面上就已经布满了海棠花。
于文就这么置身池中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撒花瓣,一双眼睛如火般炽热,像是要把郑秀妍盯穿一般。
“陛下可还喜欢吗?”
郑秀妍坐在池边单手托腮看着于文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俏皮,一双玉足从水中抬起,如清水出芙蓉般撩拨着于文的心弦。她缓缓向郑秀妍游去,只听一声如同海豚音般的惊呼声,郑秀妍整个人都被于文拽着脚踝拖下了水里。
“谁允许你这般勾人的?”
于文把郑秀妍禁锢在怀里,两个人额头相抵,四周都是温泉水蒸腾起来的白雾,看起来如同仙境一般。
“不是陛下唤我来侍驾的吗?”
郑秀妍的双手环着于文的脖子,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可是朕也没让你穿成这样来侍驾。”
于文长臂一挥,隔着薄纱紧紧揽住郑秀妍的腰肢,把人按进怀里。郑秀妍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脸红,但是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也不甘示弱地紧紧环住于文的脖子。
“陛下还什么都没穿呢,相比之下我已经收敛很多了。”
在两个人的不断拉车间,薄纱此时已经滑落至郑秀妍的肩头,露出了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因为有一半隐没在水中,所以于文无法完全尽观其貌。
只听刺啦一声,这是薄纱碎裂的声音。
于文直接将碎掉的薄纱扔在一边,然后整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沉到了水底,水下的风光比水上要好很多。
郑秀妍只觉得一阵腿软,双手连忙扶住了池边的台子才不至于沉入水中。
于文在水下折腾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肺活量实在是太好了,居然可以在水里憋那么久。郑秀妍整个人都被她抵在了池壁之上,双手这时再无可以依托的地方,所以只能柔柔的放在于文的肩膀上。
“妍儿,朕想你了,很想,很想。”
于文说罢便把郑秀妍禁锢在怀里,抱得好紧好紧,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文文,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明明是很动人的情话,但是郑秀妍在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却溢出了泪水,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水面上,瞬间就荡起了阵阵涟漪。
“选秀之事并非是朕情愿的,希望你能……唔……”
郑秀妍没让于文再说下去,而是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这一吻带着点霸道,让于文有些措手不及。两个人的位置这时也调换了一下,换做于文被郑秀妍抵在池壁上,只见她仰着头仍由郑秀妍啃吻着她的喉结。
“陛下无需多言,我都明白。”
于文听了这话很开心,她抱着郑秀妍在她脖颈处种草莓的小脑袋吻了吻,放任郑秀妍在她颈间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就算明早要上朝也无所谓了,她的小猫开心就好。
“只是选秀当天陛下得带着这些吻痕去。”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有些无理,但是只要是郑秀妍说的,于文都依她。
“朕的妍儿说什么,那朕便做什么。”
郑秀妍被于文无条件的包容与宠爱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她也不知道现在究竟该相信什么,到底何为真,到底又何为假。
也许现在只有抵死的缠绵才是真的。
“文文,我要你抱我,还要你把这半个月没交的公粮都给我。”
于文被郑秀妍这话诱惑得双眼通红,她咬了咬牙,再次把郑秀妍揽进怀里。
“那就如你所愿。”
只是当一切结束,郑秀妍从于文的臂弯间醒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虽然仍旧紧密相拥着,但是李福生端来的药却不是假的。于文把药从托盘上拿了下来,喂到了郑秀妍嘴边。
“妍儿,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