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还能要不》安小猛

9、袁华初遇拉玛 塔塔想给林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看到袁华，立刻拦住了他。“哎，袁华，正好你来了，帮忙送艾玛到三号观测点。然后把车开回来。”说完扔了一把车钥匙给袁华。“呐，车在哪里！”顺便指了指车的方位。
　　都是熟人，袁华很乐意帮忙。袁华边等边研究了一下地图，找到了三号观测点的位置，默默记在心里。等了一会儿，打扮时尚的艾玛美女背着一个包，拎着一台对讲机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往背包里塞水、笔、记事板等物。
　　艾玛抬头看到是袁华等在门口很是欣喜，“咦，袁华哥，是你送我吗？”
　　袁华笑着回答：“对哦，你还没坐过我开的车吧？”
　　艾玛：“嗯，第一次呐，他们说你开得很稳。”
　　袁华：“哈哈，安全重要。”（请大家记住这句话，一会打脸要用到。）
　　突然，一阵狂暴的声浪炸裂开来！
　　呜呜呜——轰！
　　一台纯黑色的日产GT-R猛地咆哮起来，排气管喷出蓝色的火焰。车主人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怒吼，震得人胸腔发麻。不远处，另一台银色保时捷911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高亢的声线像是锋利的刀，切开喧嚣的空气。
　　“要开始了开始了。”有人兴奋地大喊。
　　场地中央的巨型音响爆发出强劲的电子音乐，重低音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跳。DJ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挥舞双手，光束随着节奏疯狂舞动。烤肉的香气从餐饮区飘来，混合着机油和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气息。
　　几个穿着赛车服的车手已经在维修区做最后检查。他们跪在地上，用手电仔细查看轮胎纹路，手指抚过刹车盘的温度。机械师们拿着电脑调试着数据，屏幕上的曲线不断跳动。有车手坐进驾驶舱，反复练习着换挡动作，眼神专注得像要上战场的士兵。
　　夜色很暗，但赛场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更多的车辆开始热身，轰鸣声此起彼伏，像是钢铁巨兽们战前的呐喊。一个穿着火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爬上高台，对着人群高喊：“今晚，谁是最厉害的男人？”
　　回应她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引擎的咆哮。
　　艾玛坐到副驾驶－导航员的位置，她边系安全带边催促袁华，“我们得快点！一会儿比赛要开始了”
　　袁华：“放心，应该不会耽误你办事的。”
　　袁华准备完毕，发动了赛车。这车是赛车场的专业练习用赛车。袁华试了试手感，听了听发动机的声音很是满意。他把车开到赛道口，艾玛和控场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表明了要去三号观测地。控场的人就抬手放行了他的车辆。
　　这时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开了过来，车窗摇了下来，拉玛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还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
　　拉玛对袁华挑衅说：“我要热热车，你要比一段吗？”
　　袁华笑着回答：“我有事，你先请。”意思是我不和你一起起步跑比赛。
　　拉玛也没过多纠缠，关上车窗，汽车发动就飞速冲了出去。
　　刚跑一段路引擎的嘶吼还悬在半空，轮胎与柏油路的摩擦声便撕裂了清晨的薄雾。只见那辆红色跑车在不足三十米的路段上完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漂移回转，车身划出半道凌厉的弧，像一颗红色宝石在灰白画布上点缀了个圆。
　　刹停的瞬间，车尾只微微晃了晃，便钉死在原地。橡胶烧灼的焦味混进晨风里，轮胎在地面留下两道交叠的、冒着热气的黑色印记。
　　这波炫技引起了很多围观者的鼓掌喝彩。就见红色跑车再次发动，调转方向，继续往前飞驰而去。
　　袁华也看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他对艾玛说了声，“抓稳了！我也带你那样飞。”然后发动赛车也冲了出去。同样的操作同样的漂移甩尾，艾玛猝不及防紧紧抓住扶手才没摔到车窗上。
　　艾玛大声喊：“喂！你好好开车。”
　　袁华：“好地。”
　　袁华调转方向，紧追那辆红色法拉利而去。
　　拉玛从后视镜看到袁华的车追了上来，开始提速。
　　袁华继续加速没有害怕，只有对赛车性能和开车技术的自信
　　艾玛在旁边不断尖叫：“喂，这车性能没他的好。停下，你不是开战斗机的。”
　　“天啊，我要下车！”
　　“啊啊……”
　　“到了！三号点到了！停车，我要自己走过去。”
　　三号观测点袁华是知道位置的，等他稳稳停下车，艾玛飞也似的逃离了袁华的副驾。
　　“谁说你开车稳的？我要把他打死。刚你还好意思说安全重要……”
　　袁华笑着不做回应，因为此处不宜停车太久，所以他没听完就飞快开车跑远。
　　回到起点，拉玛早就回来了。身边再次围满了恭维的人。
　　袁华并没有再去打招呼，把车停到原来的位置，把钥匙还给了主人。少不了要听对讲机传回艾玛的几句咒骂。
　　远处，起跑线上的信号灯突然亮起，红灯如同充血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一场关于速度、梦想与相遇的夜，才刚刚拉开帷幕。这里不只是比赛，是燃烧的青春。
　　袁华来的目的就是看一下困扰塔塔和哥哥的拉玛长什么样。人已经见过了，所以他选择离开。站在自己的摩托车边，他拿出手机对这次赛事的组织者之一震哥发了一条信息，“感谢！你有时间喊我请你吃饭。”
　　震哥回了一句：“不用客气，本来就欢迎各地朋友来玩。对了，几天后宴会的邀请帖已经找人转交给拉玛，他会不会去就难说了。”
　　袁华回：“再次感谢，到时候我会去看一下的。一切随缘。”
　　震哥：“嗯，等忙完我再找你玩。”
　　袁华：“好，我先回去了，回见。”
　　完事戴上头盔，开着自己的摩托车回家去了。

　　节日一过，大部分人都恢复了工作日常。塔塔开始经常留宿，完全把客房当成了自己租的地盘。林方卿向来要求自己严格，在家也衣服整齐。他比较爱干净，好就好在总是默默自己整理，不会要求别人处处小心。打扫整理两人分工完成。林方卿有时间就会煮饭，塔塔负责刷碗。两个人相处很和谐。
　　工作时间，塔塔总是在拍摄间隙有意无意间搜寻林方卿的身影。看他在搬着家具帮忙布景，看他在协助打光。看他忙碌的身影被各个管事指挥着跑来跑去。实习生干的是最基层的工作，稍微有点资历的前辈都可以喊他帮忙。林方卿也不喊累，总是笑脸相迎，能做的都会去做。
　　到了休息时间，塔塔看不惯那些人买水都在指挥他去，所以借着补妆的理由把他喊到自己身边。
　　林方卿先去洗了下手，擦干净后边往塔塔身边走边戴上口罩。来到塔塔身边首先拿起纸巾帮塔塔小心地粘掉汗。然后才开始补妆和整理发型。
　　塔塔坐在那里乖乖让他整理，“卿你虽然是实习生，但没必要去做那些杂活累活。你可以拒绝他们的，毕竟你是化妆师，又不是杂役。”
　　林方卿边帮他边补妆边回答，“没关系的，要不然也是闲着。大家人都很好，我帮忙分担一些，查理他们就可以轻松一些。”
　　很快就补完妆，塔塔说：“别去忙了，天这么热，你也休息会儿。”
　　简也在旁边说：“坐下歇会儿吧。”说着给卿拉来了一把椅子。
　　林方卿也没推辞他的好意，坐了下来。
　　塔塔：“朵姐才是影响你拿实习证明的人，她人很好的。”
　　林方卿笑着点了点头，“这样啊，知道了。”
　　刚喝口水休息没一会儿，就听查理的大嗓门在喊：“哎，人都去哪里了？来人把这个几灯搬下位置！”
　　查理搜寻一圈，看到林方卿坐在椅子上，吼了一声，“实习生呐？实习生就要勤快点。年纪轻轻别只知道偷懒。”
　　林方卿知道查理是冲自己喊的，所以起身继续帮忙去了。弄得塔塔再次为他鸣不平。
　　小P在旁边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实习生就是这样的，工资低，活也多。需要好好表现。”
　　塔塔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多做点也是不吃亏。
　　晚上林方卿做好了饭，看得塔塔坐在书桌旁看书学华语，安静的背影很像妹妹林婉婉的样子。他随口喊了一句：“吃饭了，婉婉。”
　　塔塔抬起了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林方卿这才意识到自己喊错了，“我说吃饭了，哦，不好意思，叫错了。塔塔来吃饭。”
　　塔塔起身边走边问：“婉婉是谁？”
　　林方卿歉意地笑了一下，“我妹妹叫林婉婉。抱歉，我喊习惯了。”
　　塔塔来了兴趣，去洗了手，来到餐桌坐下后问：“早就听你说你有妹妹，她多大了？”
　　林方卿吃饭的间隙回答，“22岁，在视频里你见过的。她喜欢扇舞。”
　　塔塔惊讶：“你经常和妹妹一起玩，你女朋友不介意吗？”
　　林方卿坦然回答：“我没女朋友。”
　　塔塔继续问：“那男朋友呐？”
　　林方卿闻言差点呛着，“你乱说什么呐？”
　　塔塔赶紧闭嘴，两人开始默默吃饭。林方卿打破沉默说：“我明天请假了，有事要去处理。你有钥匙自己回家，不用等我。”
　　塔塔好奇地抬起头，“你最近好像每周都会请假一天。”
　　林方卿随口说：“嗯，去做兼职，提高下实习生的收入。”他是要去做监制的本职工作，实习化妆师才是他监督拍摄的兼职，但这个事情他认为没必要让塔塔他们知道。那样会增加大家的距离，不利于私下没有顾忌的相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塔塔听到这句却当了真，立刻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拿着一个信封走回来。
　　塔塔把信封放在桌子上，用手推到林方卿的面前。“这个给你。”
　　林方卿一脸好奇，“这是什么？”看了眼信封，并没有动它，而是继续吃饭。
　　塔塔回答：“这月房租，我按照市场价分摊一半。”
　　林方卿单手把信封推回给塔塔，继续吃自己的饭。“我不需要这些钱，你也没必要支付两处房租。”
　　塔塔又把信封推了回去，“大家都是打工人，赚钱不容易。你还经常买菜做饭呐。”塔塔认为实习生工资肯定不高，想借此减轻一些林方卿的经济压力。
　　林方卿用三根手指把信封推了回去，“你带过来很多东西，还接送我上下班，也会买菜一起做饭。已经帮了很多忙，我们都是朋友，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
　　塔塔把信封推了过去，“实习生工资不高，我可以分担一点。”
　　林方卿两指把信封推回去，“那是我的事情。”
　　塔塔又把信封推了过去，“我只想以后可以理直气壮地来蹭住。”
　　林方卿板起了脸，单指把信封推了回去，“再不收回去那你以后不用来了。”
　　塔塔迫于林方卿释放的威压，乖乖收回了信封。
　　现场气压很低，两人低头默默吃饭。这种冷暴力的环境让人很不舒服。
　　林方卿只好打破这个冷场。“我不希望和你有任何钱财方面的牵扯，因为会让他们觉得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塔塔听后差点笑喷。气氛缓和了下来，两人这才像之前一样开始说说笑笑。
　　次日塔塔起床，林方卿已经早起出门赶去公司分部处理相关工作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大家收工后，简和小P在卸妆。林方卿在朵姐的带领下，准备明天要用到的服饰。
　　塔塔卸妆完无事可做，他伸了个懒腰，“啊呀，该放松下，好久没晚上出去玩了。喂，我们去酒吧吧？简，大家一起出去玩吧？”
　　这几人中，简年纪最大，智商一直在线，是几人的灵魂人物。所以以往都是简有最终决定权。塔塔起身走到简面前，开始软磨硬泡，“去吗？去吗？一起去玩。”
　　小P无所谓地说：“我都可以啊。”
　　丹是喜欢玩乐的人，“我赞成。”
　　简抬头看了看塔塔，又瞟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方卿。然后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塔塔。
　　塔塔盯着简的眼睛，撒娇的语气说：“好吗？！”
　　简站起身，双手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林方卿面前。然后伸了下手示意，你去和他说。
　　林方卿余光瞟到两人站到自己面前，好奇地抬头看。
　　塔塔：“嗨，卿，晚上一起去酒吧玩吗？朵姐，你去吗？”
　　朵姐：“我不去了，晚上约了人。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点。”
　　林方卿：“我闻不了烟味，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人总是不完美的，林方卿小时候身体弱，得过哮喘，经常戴口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长大后身体随着习武身体变强，没有再发作过，但他也总会很小心。
　　小P立刻喊：“我们去的酒吧是禁烟的。”
　　塔塔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林方卿，好似在说，你这下没理由了吧？
　　林方卿回家也没事可做，也是好奇这里的酒吧和国内的有什么不同，于是就点头同意，“好，那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