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女孩和她的温暖小忠犬》娇娇红颜

27、胁迫 办公室

　　办公室的灯光安静铺在桌面上，林小羽含着泪，屏息等待他的答复，心里已经做好耗尽余生偿还债务的准备。

　　顾砚舟望着她苍白含泪的脸庞，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今年四十有六，而林小羽才二十岁。巨大的年龄鸿沟横在两人之间，他一路护着她，悉心栽培她，可心底一直藏着一份不敢言说的惶恐。他怕这份庇护在她眼里仅仅是恩情，怕等她长大、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后，会嫌弃他年岁渐长，不会真心爱上自己。

　　眼下正是她走投无路的时刻，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来。他可以无条件承担星星全部的治疗费，可他想要的不只是她的感激。

　　顾砚舟缓缓靠回真皮座椅，目光沉沉锁住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条件，不再是方才毫无保留的应允。

　　“小羽，星星的病，我可以安排最好的医院，所有移植、抗排异、复查的全部费用，由我承担。”

　　林小羽眼睛微微一亮，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可下一句，让她浑身一僵。

　　“但不是无偿的。”

　　她愣住，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摇摇欲坠。

　　顾砚舟的语气很认真，没有胁迫的凶狠，只有藏不住的忐忑与郑重：“我帮你救林星星，所有开销我来出。作为交换，你嫁给我。”

　　林小羽猛地怔住，怔怔看着他，一时之间忘了呼吸。

　　“我知道我们年龄相差很大，”顾砚舟坦诚道出心底的不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是在外人面前永远不会展露的情绪，“我护着你，教你打理公司财务，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我怕，等渡过这次难关，你恢复自由，终究会离开。你年轻，未来还有很多选择，未必会愿意留在我身边，更谈不上爱我。”

　　“婚姻是我能想到，把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方式。”他放缓声音，耐心解释，“不是逼你立刻爱上我。只是给我一个机会。婚后，你依旧可以在公司学习，我继续教你打理远恒电气。慢慢相处，也许有一天，你会对我生出真心。”

　　“如果你答应，星星马上启动跨省会诊，预留移植仓，所有事宜我立刻安排。若是不答应，”他顿了顿，没有咄咄逼人，却点明残酷的现实，“这笔巨额医疗开支，凭你自己，很难凑齐。”

　　空气凝滞下来。

　　林小羽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一边是妹妹林星星活下去唯一的机会，一边是突如其来的婚姻约定。她本以为，顾砚舟的帮助是纯粹的庇护，却没想到，需要用自己的一生作为交换。

　　她攥紧手心，泪水无声滑落，心底百感交集。感激、为难、惶恐，混杂在一起。

　　“我……”她声音发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顾砚舟安静等待，没有催促。他清楚这对她何其残忍，可心底那份害怕失去她的不安，压过了一切。他想抓住她，想用这场婚姻，赌一份或许会到来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