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女孩和她的温暖小忠犬》娇娇红颜

28、答应 林小羽

　　林小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泪水无声滚落，良久，她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答应你，顾砚舟，我嫁给你。”
　　话音落下，顾砚舟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压在心底许久的不安稍稍落地。他望着她苍白的脸，声音沉稳，立刻开始铺排所有事宜。
　　“好。”他没有多余的客套，当即安排，“临州是一线国际化大都市，这里有全国顶尖的血液病中心，移植成功率更高。我会安排医疗救援直升机跨省转运星星。”
　　“先安排远程多学科专家会诊，评估星星身体指标，等病情暂时稳住，医疗直升机直接到当地医院停机坪接人。航线、空域审批、临州医院的移植层流仓床位，我会让人全部提前敲定。”
　　“抵达临州之后，直接走医院的急救绿色通道，入院复查，评估身体状态，尽快安排移植预处理。所有治疗、供者筛选、抗排异药物、后续长期复查，全部由我负责。”
　　林小羽怔怔听着。临州，这座繁华的国际大都会，藏着能救星星性命的希望。直升机转运，从前只在新闻里见过，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此刻却因为顾砚舟，变成了妹妹的生路。
　　代价是她的婚姻。
　　她清楚这场交易的重量，可只要能留住星星，她愿意接受。
　　顾砚舟看着她，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有如愿的笃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林小羽轻轻点头，声音沙哑：“我只希望星星平安。”
　　“我会尽全力。”顾砚舟拿出手机，当场拨通助理的电话，有条不紊下达指令，对接临州顶尖血液病医院，预约医疗救援机组，同步协调异地会诊。
　　窗外依旧乌云沉沉，可一道渺茫的生路，已经在阴云之下，为林星星缓缓铺开。
　　一夜阴云散去些许，天光淡淡的，算不上晴朗。
　　第二天上午，顾砚舟提前安排好一切，带着林小羽去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没有亲友陪同，没有仪式，只有一本薄薄的红色结婚证。
　　指尖触到证书纸面的时候，林小羽心里五味杂陈。这一纸婚约，是交易，也是换取妹妹生机的筹码。她安静地签字、拍照，全程话不多。顾砚舟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侧脸上，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有得偿所愿，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歉疚。
　　回到远恒电气，工作和星星的救治两条线有条不紊同步推进。
　　公司这边，她照常坐在二楼财务室的工位，整理凭证、核对项目台账，依旧是那个安静勤恳的实习生。在四楼办公室里，顾砚舟会继续抽时间教她研读报表，带她看懂企业经营的底层逻辑。
　　救治的事务由顾砚舟的助理全权统筹。
　　远程会诊早已完成，临州顶尖血液病中心预留好了层流病房，医疗救援机组随时待命。当地医院持续做挽救化疗，稳住林星星的体征，等待转运窗口；专家团队同步开始寻找合适的造血干细胞供者，提前规划移植预处理方案，预估术后抗排异治疗方案。
　　王家那边，顾砚舟安排专人定期同步星星的病情，承担所有住院、检查用药开销，打消老人的顾虑。
　　一切都按既定计划稳步向前推进，每一环都安排得妥帖周全。
　　林小羽白天埋首于单据与数字之间，夜深回到四楼属于知遥的房间，便拿出手机，翻看王姨发来的星星的照片。
　　她拿到了想要的希望，可婚姻带来的沉甸甸的分量，时时刻刻压在心底。
　　顾砚舟没有逼迫她立刻亲近，只是默默守在一墙之隔的空间。他会持续跟进医院传来的每一份检查报告，一旦病情出现波动，第一时间安排对策。
　　庞大的城市，偌大的厂区，日子平静地向前走。
　　一场以婚姻换来的生机，正在缓缓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