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鼬鸣】人间正道》二丐丐

8、咫尺天涯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你竟敢又对我用幻术？！”幻术解除后熟悉的恶心感，令鸣人咬牙切齿，“今天跟你跟定了，有本事甩掉我试试！”
　　距离他睡过去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两个昼夜，又是一次天光破晓。
　　他冲出结界，急匆匆的身形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鬼鲛和鼬。
　　一肚子的邪火，被抛弃的不安，在他看到鼬虚弱的模样后，都再也无从发泄。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半分钟的沉默，恍若一个光年。
　　鸣人从未感觉过跟眼前的这个人，距离这么远。
　　——他被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
　　一瞬间鸣人的心情有些复杂，片刻的消沉过后，他还是激动地冲上前去，质问道：“混蛋，你知道我有有多担心吗！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像个笨蛋一样，可恶……”
　　“闭嘴吧，小子。”鬼鲛不客气地打断道，“你以为是拜谁所赐？早听我的把那个人柱力扔到乱葬岗就没那么多事了，非要假仁假义假慈悲，为一个半死不活的空壳子惹来岩忍，又是一堆麻烦，鼬他……”
　　“鬼鲛。”鼬突然出声道，“你去上面。我来跟他说。”
　　鬼鲛噤了声，冲鸣人扯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脸，配上他奇异的五官，扭曲的有些可怖。
　　直到他离开好一会，鸣人也没再说一句话，仿佛好不容易鼓起的热情，被狠狠泼了一桶冷水。
　　他还是给鼬带来麻烦了。自己根本没搞清楚情况，就擅自插手鼬的事情，明明知道鼬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
　　怪不得，鼬不愿意带着他。
　　他既天真，又意气用事，还非常弱小，只会成为别人的累赘，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阻止不了……
　　鸣人默默攥紧了拳，浅色的唇被他的虎牙咬到几乎充血。
　　“抱歉，让你久等了，是我不对。” 注意到鸣人的反常，鼬走上前去，但鸣人低垂着脑袋，根本不看他。
　　他轻叹一声，终是缓缓把少年拥进了怀里，那一刹那，他感觉到鸣人轻轻的颤抖。不知名的温热的液体，透过他的衣物，炙热得几乎能灼伤肌肤。
　　鸣人猛地挣出他的怀抱，悲愤地问：“你拿我当白痴吗？”
　　“总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告诉我，”对上鼬的眼神，鸣人倔强道：“既然是我的错，那就让我自己去承担啊……”
　　“我不需要躲在你身后，我也不想看你为我的愚蠢买单。”
　　“你没有错。”鼬的微凉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少年毛茸茸的头顶：“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能看着没断气的他死在自己面前吗？”
　　而且，尽管没有身为人柱力的记忆，但潜意识里，鸣人或许早已把老紫当作了自己的同类吧。
　　“但是……”少年张张口又闭上，最后只能撇开视线，哑口无言。
　　“鸣人。”鼬抬起他素长的手指，笑着戳了戳少年的额头。
　　喧嚣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那个笑容，无声的徐徐展开，惊艳了悠悠岁月。哪怕很久很久以后，漩涡鸣人的记忆里也一直为这一幕保存了一个角落：
　　在一个有些嘈杂的黎明，一名温润如玉的男子，轻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
　　阳光正好，指尖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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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倚坐在树枝上闭目养神，晨间的阳光正好，他的脸却大半淹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然而场面并不单纯。隐藏在另一棵树后的佐井，早已暗中观察他多时了。
　　“宇智波佐助，目前只身一人。
　　他刚封印好卷轴，一把突如其来的冰冷苦无就默默横在了他的颈边。
　　佐井抬抬手，无奈地示意自己不会乱动。
　　“早就感觉到你的查克拉了。”香燐伏在他耳边轻笑一声，戏谑道，“仔细看看，居然是个挺不错的男人嘛，不过比起佐助，还是差的远了。”
　　苦无渗入脖颈，佐井笑笑，身体突然化作一摊黑墨洇入地面。香燐四下寻他不得，警惕的回守在了佐助身旁。
　　一阵风过，少年叹息一声，悠悠睁开眼睛。
　　那双墨色的双眸生得极好，它们认真注视着谁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他的视线依次扫过树下紧张戒备的三人，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果真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卡卡西仰头，低声唤道：“佐助。”
　　少年扯开一抹讽刺的笑，目光依次在三人身上逡巡流转。
　　“佐助，回来吧，回到木叶来好不好……”樱百感交集，为挽回昔日的同伴做着最后的努力：“鸣人为了你，已经……你不要让鸣人的努力白费好吗，求求你了……”
　　佐助注视着她良久，缓缓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