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鼬鸣】人间正道》二丐丐

6、那年那日 春野樱恢复

　　春野樱恢复意识时是在某个傍晚，晚风带着暖意从窗口吹进，席卷起纯白的帘幔，逐渐恢复了嗅觉，整个鼻腔都被消毒水的气息填满，浑身乏力而麻木。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木叶的病房里。
　　昏沉中，隐隐约约听见笔纸摩擦的沙沙声，很是让人安心。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窗边的佐井，正抱着速写本专心致志地描绘着什么。
　　那一瞬间她有点恍惚，差点把佐井错认成与之相似的另一个“同伴”。
　　她记起自己很早之前就对鸣人阐述过这个看法，那时，好像也是这么一个落日和火烧云遍布天空的傍晚。
　　“喂，鸣人，你不觉得佐井和佐助有点像吗？”
　　还记得鸣人最下意识的反驳：
　　“一点也不像！还是佐助比较帅！”
　　“啊啊，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佐助比较好，佐助哪里都好！”
　　鸣人……鸣人！
　　佐助就那么好，好到你可以为他牺牲自己？
　　你们真的很残忍，属于我们三个的第七班，居然，只留下我一个……
　　“小樱，已经醒了？”
　　“是啊，”樱拼命抑制下内心的不安，但是在看清靠过来的佐井画纸上的图案时，眼泪突然决堤。
　　画中笑得灿烂的鸣人和樱并排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背景一如记忆里的那天，晚霞万顷，落日迷醉。
　　“终于醒了啊。”神出鬼没的银发上忍突然出现在窗台，点头招呼道，“晚上好，佐井，小樱。”
　　“卡卡西老师！鸣人他……我……”樱慌忙道。
　　“小樱，你昏迷了十六天。”卡卡西打断道，“我们目前还没有鸣人的消息。”
　　十六天，已经十六天了……鸣人当时就已经身负重伤，又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了下去，他还有多少生还的可能？
　　没有消息，也许是最好的消息了。
　　“木叶已经停止搜救了。”佐井插话道。
　　“什么？”樱咬紧嘴唇，攥紧拳头，“混蛋，鸣人就这么被放弃了吗？”
　　卡卡西瞥了女孩一眼，思绪万千。失去看着长大的鸣人，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只是他经历的更多，也更擅长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眼下，还需要他来给这些孩子一点鼓励。
　　“小樱，佐井，我来，是要传达火影大人的命令，我们卡卡西小队，从今天开始要执行的任务只有一个。”卡卡西正色道，“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漩涡鸣人。”
　　病房里，沉默蔓延开来，随即是女孩低低的抽泣声。
　　卡卡西暗叹一声，终是上前，温柔地拍了拍姑娘的头顶，眼前的小樱，尽管已经一身本领，却还是让他想起曾经，佐助与鸣人在天台上大打出手时，那个手足无措，无助啜泣的小姑娘。
　　“别怕，一切都还会回到从前的。”
　　“不错，进步很快。”鼬对着鸣人微微颔首，“可以进行忍术的训练了。”
　　“别小看我鼬哥哥，忍术什么的，我早就会了。”鸣人难道被夸，一被夸就忍不住骄傲起来，他定了定神，结印道，“色诱之术！”
　　于是怎么看怎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金发双马尾穿着暴露的美女变着法的往鼬的身上凑，而这块名为宇智波鼬的铁板完全踹不动，甚至还觉得鸣人在和他开玩笑，很给面子地笑了一下。
　　他嘴角的弧度在鸣人眼里完全是极致的嘲讽。
　　“真的假的啊，居然抵挡得了我的美女秘术……鼬哥哥，你真的是个正常男人吗？”鸣人挫败地抓了抓头发。
　　鼬没回应他的问题，而是扔给了他一个忍术的卷轴，离开之际，却被扯住了衣角。
　　“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鸣人的身影无形中与年幼的佐助重合，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如同一根针，跨越漫长的时光，骤然刺痛了一下他的心。
　　——哥哥。
　　——鼬哥哥。
　　鼬的脚步没有过多停顿，只是轻轻留下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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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明白了吗？佐井，小樱。”卡卡西解说完毕，收起卷轴等着两人消化信息。
　　“也就是说，现在晓也正在寻找鸣人的下落，而且情报比我们还要充足。”小樱若有所思。
　　“换句话说，与其避着他们，不如跟在后面利用他们，找到鸣人的几率更大。”佐井接着分析道。
　　“不错，只是我要提醒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卡卡西比划出两根手指道，“一，我们即使找到鸣人，也可能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第二，小樱，特别是你。”被点名的小樱诧异地抬头看着他，卡卡西才继续陈述道，“晓中负责九尾的两人，是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
　　鼬？那不就是佐助的哥哥，他一定要复仇的那个鼬？
　　“佐助目前已经脱离了大蛇丸，也就是说，他也是以鼬为行动目标的，所以，这次行动中，我们很有可能会碰上。最坏的结果，就是要同时应付鼬跟佐助。”
　　如果没有鼬，佐助就不会离开木叶了。
　　如果佐助没有离开木叶，那他们就不会失去鸣人。
　　小樱收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握紧，再放开。
　　“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樱苦笑一下，“至少这次，让我为他们做点什么吧。”
　　“我知道了，”逆着晨光，卡卡西起身吩咐道，“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