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鼬鸣】人间正道》二丐丐

14、生死轮回 两人默契地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只身赴蹈敌人的老巢，这个举动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而卡卡西也深知，在这件事情上，自来也心意已决，此时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眼前这位大人的决心了。
　　他默默收起心底的焦灼，主动转开沉重的话题：“自来也大人，我始终想不通的是，倘若鼬身边的那个少年当真就是鸣人，晓组织为何迟迟不对他动手，甚至放任他自由行动，就连那个鼬，看起来居然也在护着他……”
　　自来也沉吟许久，抬眼时语气沉缓又笃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切，都是鼬一人的私心所为呢？”
　　一道惊雷劈开了疑云，尽管没有经过考证，但卡卡西心里已然隐约接受了这个可能性。或许他本就如此怀疑过，只是这个可能性太过颠覆以往的认知，所以他不敢往这方面深入去想。
　　现在，有一个人，正面肯定了他的猜测！卡卡西内心莫名升起了点激动的情绪。
　　“眼下万万不可打草惊蛇。”自来也的神色有些凝重，“若那真是鸣人，我们贸然出手，只会给他招来麻烦。”
　　卡卡西颔首认同道：“没错。假设鼬出于不知道什么目的，瞒着晓私下将鸣人藏了起来，我们贸然行事，只会把鸣人的存在暴露，让他陷入险境；退一步讲，就算是晓另有图谋，我们轻举妄动，也只会加速他们对鸣人下手。”
　　“你果然很通透。” 自来也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笑意，眼中满是对后辈的赏识，“前去雨隐村探查实情，取证的事，交由我来。不过与此同时，我也有一件一事要托付与你。”
　　“自来也大人，请讲。” 卡卡西认真道。
　　自来也笑得灿烂，不羁的笑容里有直面生死的坦荡，也有从容赴险的释然，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卡卡西的肩头，就像把什么重担传递了过去：
　　“倘若此番我没能活着回来……鸣人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卡卡西心头发闷，但还是郑重地应下了。
　　“记住我们今日所言，我去同纲手道个别。”自来也摆摆手，转身离去，他高大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潇洒，又被夕阳平添了几分苍凉，“再见，卡卡西。”
　　卡卡西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海，迎面而来的强风吹散了视线，也模糊了一个英雄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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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秘密基地。
　　一众成员耗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终于顺利完成了又一头尾兽与人柱力的强行剥离。
　　四下都是浓重的阴翳，人柱力脱力的尸身瘫在地上，致死都没有合上双目已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到处都弥漫着血的腥味。
　　鼬看了那尸体一眼，似乎联想起什么令人不悦的事情，浅浅蹙起了眉。
　　“辛苦了。”佩恩安抚道，在众人即将一个个散去之际，肃穆的声音再次响起：
　　“鼬，你留下。”
　　鼬的神色淡然，既没有半分诧异，也没回应周遭那几道玩味与打量的目光。
　　他只是静静伫立原地，默默等待所有人离开。
　　沉寂，他感受到佩恩的视线，这才抬头迎上他那双布满深邃而繁复的轮回纹路的眼。
　　世人只知轮回眼执掌生死界限，超脱俗世法则，是世间至强的瞳术，可不知那双眼里也有感情——无尽的轮回，沉淀下的麻木、漠然、孤傲与冷寂。
　　单单对视，便让人倍感压抑。
　　“我们的大业，就要成了。” 佩恩的目光死死锁着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字字沉缓：“尾兽收集的进度，已经接近尾声。”
　　“我知道。” 鼬看上去从容极了，不卑不亢地应道，“我从未想过阻挠你的计划。”
　　佩恩不言，只一味盯着他的双眼。
　　“暂且将九尾留在身边，不过是，我的一己私心。”鼬顿了顿，“安心，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短暂的沉寂被偌大的空间和黑暗无限拉长，两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局势悄然紧绷，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良久，佩恩微微颔首：“如此便好。”
　　鼬不再跟他多言，抬手催动传送忍术，身形即将消散的瞬间，佩恩低沉沙哑的声音见缝插针，毒蛇一般追了上来，缠住了他：
　　“鼬，有些改变，算不上好事。”
　　话音未落，鼬已然脱离据点范围，在另一端，意识归位，重回与鬼鲛同行的路途之中。
　　“首领特意单独留你，要交代什么？”鬼鲛面露笑意，饶有兴致地打听着。
　　鼬掩去心底翻涌的杀意，抬眼望向天边暗沉涌动的乌云，冷道：“没什么。”
　　注意到他眉宇间的淡漠和疏离，鬼鲛耸耸肩，心知肚明——大概是打探不出什么了。
　　“要下雨了，赶路吧。”鼬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