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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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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他送过去,一个人无聊的站在街上,有个男的过来,问我要不要工作,我立马点头。
他把我带到他的饭店,说我叫他齐哥就行,每天晚上11点过来,早上6点就能走,负责上菜和刷盘子。一个月给我三千块。
仔细算算,我和温楚声的生活又可以提高一个档次了,我当机立断同意了。
平平淡淡过了一个月,温楚声的病还是比较稳定的。偶尔他会奢侈一把,带我去面馆吃面。
平常的话,我会每天和他下班时去菜市场买菜。
我发现,原来过日子也不需要那么有钱。
发工资那天,齐哥难得没开业,将门拉下,把钱给我,说要和我聊聊。
那个夜晚我不想回忆,只记得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脸火辣辣的疼,我不敢回家,先找了个诊所处理了额头和其他地方。
我没想到这个死老板还敢藏人偷袭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温楚声准备了早饭。
他问我额头怎么了,我说见义勇为去了,他也就不问了。
那几天我照常送温楚声上班,会闲在家里,只是温楚声要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我最近总拒绝他。
晚上,他从后搂住我,靠在我耳边问我是不是爱上别人了,我不愿意搭理他,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小声抽泣。
我真想问问他脑子里一天天都是装的什么。转过身,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再哭真去爱别人了。”
他抱我抱的更紧了,我想骂他,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送他去上课,回来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用膝盖想都知道是那个姓齐的报的警。
盘问我的是个中年警察,旁边一个年轻警察,他们一开始问的都是一些基础问题,从哪里来,然后问我为什么起争执。
恶心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我沉默了一下,如实回答:“他太恶心了。”
那个警察让我把那天发生的所有如实告诉他,我忍着莫名的恶心,从头开始讲:“那天发工资,他没开业,说要和我聊天。他先问我从哪里来?有没有对象。”
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出于礼貌,我都回答他了,他手不安分,开始摸我的小腿,我躲开,他问的问题越来越恶心。我想走,可他拉住我,让我跟他进包房去。我打他,他生气,我没想到他藏了人,两个人打我一个,我学过武,把两个人打晕后就逃出来了。去诊所处理了伤口,就回家了。”
那个年轻的警察敲了敲桌面,问我他具体说什么了,让我反应那么大。
我摇头表示不想说,他反复问,旁边的中年警察轻轻拉拉他的衣袖,他像是读不懂暗示,还在问我。
本身那天的事情我就不愿意去回忆,他再三逼问,我终于忍不了:“我不想说,我TM的不想说!你要问几遍?!这问题对你们判案有用吗?”
他说这是命令,我恨不得把鞋脱下来扔他脸上,怒气冲冲道:“想知道的话,你问我干什么?!你不应该去问问他说了点什么恶心话吗?”
中年警察让我冷静点,我上哪冷静去,年轻警察还想开口,谁知道他想说什么,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先他一步开口,将那天恶心的话重新讲出来“我告诉你,他问我什么?他问我有没有过x,问我想不想和他试一次,说他会让我满意…”
我能感受到我整个身体在颤抖,停顿了一下,猩红眼看着他,“还有更恶心的,你要听吗?”
年轻警察也许第一次见到我这样喜怒无常的人,没再说话。
中年警察让我先坐一会,我看着手上的手铐,没有说话。
突然过来一个女警察,坐在我旁边,伸手递给我一颗棒棒糖:“别难过了,吃颗糖,缓解心情。”
我给她看我的手,被手铐锁着,她愣了一下,将糖衣剥开,塞到我嘴里。
她说她已经联系了我在这里的朋友,应该很快就到了。
我第一时间想到温楚声,不能让他知道我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让女警察联系他,让他别来了,可她却被叫走了。
温楚声和她说的一样,很快就来了。他二话没说,直接将我拥在怀中,什么也没有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哭,挑事一般骂了他一顿。
他就耐心哄我。
后来,女警过来帮我解开了手铐。温楚声问她我们可以走了吗?她有些为难,说还不行。
我俩又等到了天黑,我靠在温楚声肩膀上都有点困了。
中年警察走过来,告诉温楚声:“你可以走了,但叶渡秋先生不可以离开,这几天需要他配合我们。”
“就留他一个人吗?”
中年警察点点头,温楚声嗤笑一声,抱了抱怀里的我,“那报案人呢?就留他一个,那一个怎么不留啊?更何况渡秋也受伤了。”
中年警察说他们按程序来的,温楚声小嘴像抹了毒:“有的程序判人死刑,你们怎么不判啊?”
中年警察说不过他,又重复了一遍,说报案人不愿意调解,要起诉了。
已经立案了。
“你们这样好像我家渡秋是施暴者一样,能不能搞清楚再来抓人。你这警察到底是不是专业的?”
“专业是肯定的。但叶渡秋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我点头,让他说。
“既然你坚持认为你是受害者,为什么在案发后不第一时间报警,告他骚扰呢?”
我说什么?说我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骚扰吗?他们会信吗?冷哼一声,不想理他。
中年警察察觉出也问不出什么来,还是让温楚声先走,我留在这里。
温楚声这次没有强行留下,他临走时摸了摸我的脸,说:“别害怕,等我回来。”
我眼含着泪水,答应他。
在局里住了几天,每天除了接受询问就是和那个女警察聊聊天。偶尔蹲在警局门口看蚂蚁搬家。
那个女警察很善良,能力也强,可惜总是被派发一些简单的任务。
我问她难道就没想过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工作吗?她摇摇头,露出手上的婚戒。
她说,她在等她的未婚夫,如果她走了,就等不到他了。
“他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吗?”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日子过着,某天,我没想到姓齐的来了。他一脸嚣张跋扈,临进门之前问我后不后悔,我向他一笑,说:“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应该打死你。”
我拿出自己藏了几天的石头,擦破了他额头。
他没想到我那么大胆,扬手要打我,被中年警察拦住了,叫进里面去审问。
我给他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也不知道聊什么了,他晚上的时候才被放出来。
他来了之后的第二天,我蹲在警局门口,那个女警察让我过来的。
突然,不远处停了辆步凯迪。当时警局内所有人都聚在车的几米处围观。温楚声从车上下来,穿了一身笔挺的西服,我心咯噔一下,他径直向我走来。
“够面不?”
“你找温叔叔了?”
他没否认,下一秒,前车门打开,温叔叔下来,身后跟着保镖,保镖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看到我,温叔叔过来看了看我,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好孩子,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一切都摆平了。欺负你的,温叔叔都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我也不知道代价具体指什么,但我已经特别感动了。温叔叔又让我指,说指在这期间对我好的人。
我毫不犹豫的就指向那个女警察,下一秒,那个箱子就被打开放在了女警察手上。
一箱钞票啊……
女警察显然没料到。
接着保镖又从车上拿下来一箱,接着让我指。扫视一圈,真的没人了。温叔叔就把那一箱也给女警察了。
女警察拎着两箱钱,走到我和温叔叔面前,说:“谢谢你们,但我不需要这些。”
她把钱放下,“如果可以,能帮我找一个让我施展能力的地方,比这些钱重要太多了。”
温叔叔把警局的人遣散,邀请她一起吃饭,提起这个事,温叔叔问她想去哪里。
我还记得她要等她的未婚夫,就和温叔叔说:“别离这里太远了吧。她有要等的人。”
她低着头,似乎在压抑什么,声音染上哭腔说:“算了吧。距离这里越远越好。”
我不理解,想问她为什么,她却抽泣着开口:“你说的那个人,我一辈子等不到了。他…死在了…火灾中…”
没人说话了。
而温叔叔感动的痛哭流涕,我知道他是个同情心极强的人,不出意外,下一秒:“乖孩子,你说你想去哪?只要在我温风雨的范围内,保你步步高升。”
女警察被她逗笑了,揉着眼睛,说还是想靠她自己。
最后,女警察被送到了向南。和温楚声回到桂喻医院,温叔叔这次给我们安排了独立病房,像是怕我们再逃跑。
我没想到的是,温楚声这次病加重了。一回来就病倒在床上了,治疗比之前还要频繁。
我想是不是因为县城的生活,他身体本来刚好一点,现在又被打回原形了。
都怪我当初非要答应他一起离开。
温叔叔却告诉我,他对此很愧疚,因为温楚声找回来的时候,他生气于我们俩不告而别,温楚声就在楼底下跪了一下午,一直在求他。
后来还是不忍心,听温楚声说我出事了着急忙慌就赶过来了。
他说,他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跪着的。
“没事的温叔叔。他的病不是因为你,别想那么多。”
等到下次体检结果出来,报告显示他体内的病毒变异了。
看着报告单,我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速,我开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