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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我叫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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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楚声,原名风度。身高187.6。没有特长,没有喜好,硬要说的话,我男朋友叶渡秋算一个。
我爸妈不爱我,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真的是路边捡来的。
直到十几年后,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捡我,也许是图个乐吧。
从初中刚入学,我就听同学说过叶渡秋的名字,混世魔王,每次被抓进教务处都是因为和别人打架。
久而久之,我开始注意到他。
起初,我真的以为,他和传闻中一样,调皮捣蛋,见人不爽就打,可谓是“无恶不作”。
对他的改观,是从一个雨后开始。
放学时间,我熟练的坐在保安室的台阶上,手中斜撑着一把有些破烂的雨伞。
看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祈祷我妈快点出现。
但其实我那时候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到七点是不可能来的,因为她的牌局七点结束。
也许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吧,我妈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叶渡秋递出雨伞的手。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脸上还贴着创可贴,笑嘻嘻的跟我说:“同学,你的雨伞受伤了,用我的吧。”
不敢接,怕他打我;不敢不接,怕他打我。
犹豫半天,他把伞强硬塞进我怀中,身后有人在叫他,他和我告别后捂着脑袋向远处的车跑过去,有人为他开车门,他坐进去。
那天以后,我越来越关注他。
他今天中午吃的什么,为什么又被罚站,我全知道,甚至现在还能背下来。
直到,初二那年,他找人揍了我一顿。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了,只是护着自己一声不吭。对他的印象也直接跌进马里亚纳海沟。
从医院刚出来,我爸妈逮住这个机会要闹事要钱,闹到学校面前要个说法,结果叶渡秋他们家直接塞给我爸妈一张卡,说要把我买下来。
我讨厌被人当做商品交易。
我爸妈看到钱的眼睛比阳光还刺眼啊,直接把我推过去了,根本不在乎我的伤。
好了,我真得住院了。
叶渡秋负责照顾我。
虽然他总是爱说脏话,作息也不规律,每天的午饭硬说是早饭,总爱吃垃圾食品,但没关系,我会帮他带早饭的。
某次,他!他!他给我带了早饭!我坐在病床上一口都没敢吃,我惜命。
他问我为什么不吃,我低垂着眼,反问他:“我应该还没有让你讨厌到致我死地的地步吧?”
他似乎被我气到了,直接抢过去全吃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他讨厌到那种地步。
我病好后,在叶家住了两个月,那段时间我和叶渡秋可是相看两厌的地步啊,他恨不得立马把我赶出去,我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之后,我被送到了温家。
温家的掌权人是温风雨,就是我爸,他有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两个哥哥——温雨烨与温单识。
那个时候,我从风度换为了新身份——温楚声。
温雨烨和温单识对我都很好,他们总觉得我太瘦了,营养跟不上,以后长得太矮了。于是,整天给我做不同的吃的。
叶渡秋看到我胖了二十斤,对此很满意。
他偶尔会过来陪我玩,实际就是他一个人滔滔不绝,我坐在旁边塞着耳塞,时不时点点头应付他。
初三那年,我离开了向南,离开了温楚声。爸爸带着我们一家人去了齐川。
那段时间,温雨烨和温单识总是借着带我玩的名义出门,两个人在前面走着,我在他们后面帮他们拎包。
我看出来温雨烨和温单识的关系不一般,却也不敢多问。
温单识被逼着联姻的时候,我路过两个人的卧室,我听到温雨烨对温单识说要跑。
温单识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某天放学后,我撑着伞推开家门 ,温雨烨躺在温单识的怀里,温单识跪在地上,爸爸手中拿着鸡毛掸子。
窗外电闪雷鸣,雨又大了,客厅没有开灯,我站在门口看不清爸爸的表情。
也许看到我回来了,爸爸接过我的书包,让我上楼先洗澡换衣服,他说:“晚点再吃饭,先写作业,爸爸有点事,好吗?”
我点点头,换上鞋子后上楼,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客厅的两人,温雨烨的一只手缓慢伸向温单识的脸,而温单识的眼中只有他。
地上一滩血渍。
坐在书桌前,我还可以听到楼下爸爸愤怒的质问声:“你们俩到底怎么搞在一起的!?”
隐约听到有人回爸了,但我听不清,也不敢去细听。
我又回想起风度的日子,永无休止的争吵,以及吵架后的我妈抱着我哭:“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今天的作业格外多,我写了很久都没有写完。
我爸叫我下楼吃饭,沙发上放着鸡毛掸子,和我进来时一模一样,爸说要打死他们,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动手。
安排吴姨把饭送给两个人,我和爸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吃完了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开着夜灯,正读着书,温雨烨和温单识忽然进来了。
“哥,怎么了?”
温雨烨蹲在我床前,他轻轻摸摸我的脑袋:“楚声,我们要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噢。”
温单识从他口袋中掏出一张卡,塞在我枕头底下:“哪天和爸生气了,拿着这张卡,钱不多,能够你生活一阵子。爸嘴硬心软,过阵子气就消了,你再回来。”
我坐起身,将书合上,手指攥着被角,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为什么要走?”
温雨烨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说:“我们要追求自己的生活了。别忘了我们。”
“下次见,楚声。”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从房间离开。手中摸着那张卡的凸起,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爸周边的气压比昨天还低,我想他也许是发现哥哥逃走了。
我以为我哥跑了,我爸会派人把他找回来。
但我想多了,他很冷静,冷静到在我即将高一下的时候带我转回向南了。
得知要转到和叶渡秋一个班级,我琢磨了一晚上的自我介绍。
翻阅大量古书,终于找到了一首可以把我和渡秋联系起来的诗。
自进班之时,我的视线一直停落在他身上。
“楚水悠悠一渡秋,一声轻诺重千金。”
他抬头,看向我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年多不见,他比之前长得更在我心上了。
老师安排我俩坐同桌,他一开始叫我大名,后来改名是“撒谎怪”。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观察到这个学校的拉帮结派很严重的,像我这种内向文静文质彬彬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人,是他们典型的欺凌对象。
我想找叶渡秋,但我发现他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
我只好花钱收了几个有名的帮主。
“撒谎怪”的称呼越传越广,但也没人敢当面叫,直到一个齐路的人出现。
他看不惯我,每次经过我就要翻个白眼,我也不懂哪里惹到他了。
他当面叫我“撒谎怪”,我也不怎么介意的,我不想把事情闹的不愉快。但他说的话太难听了,我忍不了了才找人打他。
后来,学校开始传“因为有人叫了温楚声一句外号,他就把人打了。”还传出我把人打死的谣言。
算了,谣言不攻自破。
叶渡秋一个每天睡觉的人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他每天下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这件事的源头。
终于,幕后“黑手”就是齐路。
把人抓到我面前,叶渡秋揪着他后领,齐路连忙给我认错,我摆摆手,结果叶渡秋以为我要抽他,扬起手就要落在他脸上。
不止齐路了,连我也吓了一跳。
我连忙制止他,问:“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抽他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底万般无奈,和他解释:“有没有可能我的意思是让他走呢?”
叶渡秋“哦”了一声,踹了他一脚,把他放走了。
放学的时候,由于我爸有事,我自己走回家,没想到我会被堵了,齐路站在了领头人面前,抬脚和旁边的人指着说是我。
那个带头的问我要钱,我说没带,明天给他们。
他们动手要把我拖进巷子里打一顿,我本想那天我免不了一顿揍了,神来了也没用。
我认命的时候,神来了。
叶渡秋从我身后出现,他把书包扔向我,冲上去跟他们打起来了。
我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跟他们打,往书包里塞了两块砖头上去跟他们互抡。
齐路似乎刚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别伤了渡秋!”也加入战斗。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叶渡秋牵起我的手就跑,我拿着我俩的书包逃到了小区后。
“谢谢你。”
他摇摇头,轻轻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扯着受伤的嘴角笑着问我:“今天怎么没人来接你。”
……
跟他一起回了家,他给我的胳膊上了药,拿绷带裹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很丑的结。
然后他拿药递给我,指着自己受伤的脸:“给我上药。”
“不太好吧。”我一只手拿着棉签,偏过一点头,耳尖染上一丝红晕,用余光看他的反应。
“我都帮你上了,快点。”
我假装自己不情愿,磨磨蹭蹭给他上药。而后又觉得我离他有点太远了,坐的靠近他一点。
屋内安静的可怕,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呼吸声交织。
我也没觉得自己靠的有多近,但他的却耳朵却慢慢变红了。
“你热吗?”我故意问他。
他说:“我有点冷。”
“现在回春渐暖了,你被遗忘在上个季节了?”
他没理我,我借着换药,贴创可贴又靠近他一点,就一点点。
他也许感受到了,把东西抢过来自己去卫生间了。
看着空荡荡的手,和笨拙丑陋的结,莫名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想,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他了。
叶渡秋和我爸说了今晚我留在他家了,晚上我俩躺在一张床上,他用胳膊推推我,问我想不想看星空。
我头还没点,谁知道他从哪里掏出来的灯,轻轻碰一下,原本黑暗的房间立马充满星光。
我惊呼一声,他得意洋洋的又拍了一下,原本清冷的星光变为淡黄暖色。
“今晚就这么睡吧。”他说。
然后,下一秒就听到他稳稳的呼吸声。
由于从小养成的习惯,致使我想搂他。
我悄悄叫他名字,问他:“你让我抱着睡,可以不?要不然我睡不着。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从他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处。这一觉,我睡得比在家还安稳。
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给了我一脚。为什么?因为我手伸他衣服里了。
“温楚声,你个苹果香蕉臭橘子,你竟然敢摸我!”
我捂住肚子,眉头微微一皱,看着他:“我不知道啊。”
他气的连着三天不再理我。
怎么解决的?去给他买了块表。
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他开始每天变着花样叫我,我假装看不懂他想要表的意思。